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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给肖箫做什么?”冉学问道,对于如今这个油嘴滑舌的冉柯戍,有一点难以接受。
“我要和她抱头痛哭啊!”冉柯戍开玩笑地说着,心里却对自己的这个秘书,冉学所喜欢的丫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接到冉柯戍的电话是在下午三点多,肖箫刚刚参加完夏熙漾的毕业典礼,准备开车回公司上班的。
“喂你好,请问是肖小姐嘛?”
冉柯戍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声音让人听起来特别像是移动客服的慰问电话。
肖箫疑惑地蹙起了眉头,将手机拿下了看了看,确实是陌生号码不认识,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
“你是哪位?”
肖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反问道。这个社会,骗子太多了,就算不是骗子,也有可能是骚扰电话,只是凑巧随口说了一句你是肖小姐嘛?要知道,他所说的可能是肖小姐,也可能是萧小姐。
第六章 糗事不堪回首()
肖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反问道。这个社会,骗子太多了,就算不是骗子,也有可能是骚扰电话,只是凑巧随口说了一句你是肖小姐嘛?要知道,他所说的可能是肖小姐,也可能是萧小姐。
“我是肖小姐的朋友,你不记得了?还记得某个夏天的晚上,您的裙子被勾破了……”
冉柯戍憋着笑继续说着,卖着关子不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肖箫一听对方说是自己的朋友,就断定了他是骗子或者打骚扰电话的。
要知道,大学期间,肖箫和宿舍里的几个室友们经常玩的游戏便是打牌,精彩部分不是打牌,而是打牌输了的那位,要随机打一个学校通讯录上的电话,规定的内容有两种可供选择。
肖箫比较倒霉,经常输,所以这两种惩罚她都接受过。
还记得一天晚上,姐妹们打牌到了凌晨两点还不肯睡觉,说好了最后一把,结果肖箫输了。
于是乎,她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生,貌似已经睡觉了。
虽然吵醒他很不好意思,但是肖箫是有游戏操守的,镇定自若的,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先生您好,请问你喜欢看某岛国的爱情文艺片嘛?”
对方犹豫了片刻,再说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清醒了许多。
“喜欢。”
“那您是喜欢两个人的,还是三个人的?”
“恩,三个人的吧。”
姐妹们都快笑趴下了,所有人都捂着嘴以免发出了声音,让对方起疑。
“恩,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肖箫快速挂断了电话,憋笑伤身体,她实在忍不住了。
很快对方又打了回来,这次肖箫忘记了这手机设置成了扩音模式,她放到了耳边,只听到对方吼道:“你大晚上的,一个电话把我从春梦中吵醒了,问了两个问题就没了?”
耳朵被吵得受不了了,肖箫手上一松,手机便掉了下来,摔得四分五裂。
想起了曾经自己恶搞别人,肖箫决心给这个骗子一个机会,心想着,也许他也是玩游戏输了,所以她非常善解人意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接下来的话,让她马上想起了一个人。
“你是冉柯戍?”肖箫反问道,只有冉柯戍知道那个晚上的事情,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只是,冉柯戍五年前去了美国,就再没有任何联系了,难道他回国了?
肖箫急忙打开电脑,上网快速搜查了一遍,果然整个屏幕都是关于冉柯戍回国的消息。
而且,今天烽火公司的三十周年庆上,冉学亲自为他洗尘,聘请他为烽火公司的总经理。
“跟屁虫,我回来啦,想我了没有啊?”冉柯戍大笑了起来,就知道一说这件事情,跟屁虫就能猜到他是谁了。
那个夏天,他也是无心看到的。怎奈命运就是捉弄人,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该看到的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冉家和肖家两家人相约一起旅游去,在海边度假,是肖箫幻想了很久的事情。可是,冉学却因为课业的原因,没有过来。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告诉肖箫,肖箫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因为这件事情,肖箫气得一个人跑了出去,大人们只当是肖箫一时生气,没什么关系,让冉柯戍过去看看,年轻人聊聊天也就好了。
肖箫本来只是一时气不过,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谁想到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冉柯戍,心里更加不高兴。
冉柯戍天天都叫自己跟屁虫,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冉学,为什么不事先告诉自己,这样子她也就不来这里旅游了。
看到附近有一艘小船,肖箫跑了上去,拿起船桨开始朝不远处的一个小岛上划去。
这里是私人的岛屿,附近有诸多小岛环绕,全年都是风平lang静,所以这里的交通工具之一便是木质小船。
“喂,跟屁虫,你一个人要去nǎ里,不要胡来啊!”冉柯戍急忙跑上前,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肖箫已经将船划出了一段距离。
“冉柯戍,你不要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肖箫虽然讨厌冉柯戍没有告诉自己实情,但是让她说出一些难听的话语着实有些难。
冉柯戍四下找了找,这附近只有肖箫手上的一条小船,隔壁沙滩有许多停泊在那儿,但是从这里赶过去太远了。
思忖片刻,冉柯戍脱掉了上衣,迈开长腿扑进了海里。
这里还不算远,游得快一点,便能追上了,要不然不知道肖箫划去了哪个岛屿,那就糟糕了。
“你疯了吗冉柯戍!我说了叫你不要追过来了。”肖箫一下子着急了,担心冉柯戍会出事,但是又不想让他跟着,最后干脆加快了划桨的速度,朝前面那座小岛划去。她希望冉柯戍自己知难而退。
谁也没想到,最后冉柯戍一路追,一路游,到达了那个小岛,而肖箫先下的船,早已经进了岛,不知所踪。
冉柯戍太累了,躺在沙滩上休息了一会儿,最后艰难地站了起来,进岛找寻肖箫。
“跟屁虫,你在nǎ里?快点出来,你父亲要担心你的。”
“跟屁虫,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走了,待会儿天黑了,这里会有很多猛兽的。”
“跟屁虫,我刚刚被蛇咬了,好痛啊,你快出来救我!”
冉柯戍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肖箫还是没有出来。
不过,冉柯戍竟然拿自己被蛇咬了这样的事情来骗她,肖箫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肖箫一直就躲在冉柯戍的附近,她只是不想出来而已。冉柯戍一直跟屁虫,跟屁虫地叫她,让她很不高兴。
“这下还不让我找到你!”冉柯戍听到了肖箫的笑声,却假装没有听到,依旧大声地叫着肖箫的名字,然后一个出其不意,逮住了肖箫。
肖箫肩膀上一紧,再次抬头就看到冉柯戍得意的笑容,吓得后退了一步。
谁知道,她躲着的地方后面是野草覆盖住的,根本就不是实地,她一踩,整个儿人向后倒去。
第七章 光屁股的事儿()
谁知道,她躲着的地方后面是野草覆盖住的,根本就不是实地,她一踩,整个儿人向后倒去。
“啊——冉柯戍,救我!”肖箫害怕地反握住了冉柯戍的手,尖叫了一声。
冉柯戍被肖箫一抓,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便双双滚了下来。
所幸这个坡并不是很长,只是,它的陡峭程度有点令人折舌,这要怎么上去啊?
另外,一路滚下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路途中的野草勾破了。冉柯戍更加惨,本来就脱掉了上衣,现在一看,后背全都是一道道的血痕。
“你没事儿吧,跟屁虫。”冉柯戍吃痛地从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嘶嘶声,第一时间扶起了肖箫。
肖箫皱着眉头,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知道肯定是滚下来的时候被野草刮破了。
还好当时是紧紧地被冉柯戍抱着的,所幸只有后背受了伤,前面除了撞伤之外,应该没事儿。
“我没什么事情,你怎么样?”肖箫摇了摇头,看到冉柯戍脸上两道血痕,“呀,你脸上受伤了。”
看到肖箫指了指自己的脸,冉柯戍伸手摸了摸,果然感觉到一丝滑腻的血液触感。
冉柯戍笑了笑,嘴角抽动,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这才感觉到痛。
“对不起,都怪我任性,害你也摔下来了。”肖箫忍着后背的痛,低头向冉柯戍道歉。
“帮我把后背的伤口处li一下,我就原谅你了。”冉柯戍跟着冉峰旧了,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做事情向来干脆利落。
肖箫见冉柯戍转身,看到后背的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联想到自己后背的火辣辣,该不会也这样严重吧?
冉柯戍只穿了一条沙滩裤,上半身裸着,所以才会这么严重。而肖箫穿得是波西米亚风的沙滩裙,有布料的包裹,她的伤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所幸肖箫穿得裙子布料多,他撕下了一些裙摆,刚好够给冉柯戍包扎用的。
替冉柯戍处li好了伤口,肖箫差点儿忘记了自己后背的疼痛,完事之后,才想起来,后背的伤口。
“你后背是不是也受伤了,转过去让我看看。”冉柯戍命令道,不容置喙,将肖箫的身子扳了过来。
冉柯戍瞬间瞪大了眼睛,早知道他就不管肖箫的伤口了,本来他就想肖箫穿着衣服,伤口应该不会太严重,再加上刚刚滚下来的时候,自己刻意护着她,他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只见肖箫的后背的裙子早就被刮得成了镂空装,屁股那个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两个大白馒头此刻正若隐若现地展露在冉柯戍面前。
“你的伤势应该不严重,我们们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冉柯戍一反常态,将肖箫的身子又重新扳了回去。
冉柯戍心里波涛汹涌,想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的,跟屁虫的屁股有什么好看,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的脑海总是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再往后的几年里,他依旧会想起这一幕,当他和其他女人上床欢爱的时候,总喜欢掐一把女人的屁股,这绝对是肖箫这个跟屁虫给他留下的阴影!
谁知道肖箫不同意了,因为她真的觉得后面怪怪的,后背火辣辣地在烧,屁股那里却感觉凉飕飕的,怎么回事?
肖箫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此刻的山洞只有洞口那里有光照进来,她打算到下面自己看看清楚。
“喂,肖箫,你还是不要看了。”冉柯戍拦住了肖箫,犹豫不决中,还是讲了实话。“你的衣服破了,屁股那里全暴露了。”
什么!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肖箫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那刚刚冉柯戍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这件事情不许你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这是肖箫说过的最恨的话了,不过这样丢脸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她真的不用见人了。
冉柯戍憋着笑,点头答应。
“你别不说话啊。”肖箫着急了,拉着冉柯戍的手,逼他答应。
冉柯戍抿了抿唇,回答道:“我发誓,我看到了肖箫的屁股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告诉第三人。这样你满yi了吧?”
肖箫想了想,加了一句,“如果你违背了誓言,就祝你一辈子打光棍。”
“这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一个正常的大好男青年啊。”
“我不管,你说不说?”
……
本以为冉柯戍出了国,这件事情就真的尘封在记忆里了,没想到这个冉柯戍竟然回来了!就连冉伯伯出殡他都没有回来,他现在回来,看来冉学要有大动作了。
合上了电脑,肖箫问道:“你一回国就当上了烽火公司的总经理,怎么要请我这个发小吃饭吗?”
“吃饭什么的不在话下,就算我没当上总经理,我也是要请你吃饭的。”冉柯戍爽快地答应了。
肖箫:“为什么?我可不记得你欠我什么?”
冉柯戍:“当年要不是你让我发誓,我……”
“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冉柯戍我可警告你,再提这件事情,我就祝你找不到老婆。”
肖箫急忙打断了冉柯戍的话,她好不容快要忘记这件事情,这会儿又被他提醒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免得我真的娶不到老婆了,最后只能投靠你了。”
“你休想,我爱的人只有冉学一个。”肖箫在冉柯戍面前从来不掩饰,对于冉柯戍的话也从来没当真。
冉柯戍问起了肖箫刚刚在干吗,肖箫将代替冉学参加夏熙漾毕业典礼的事情告诉了冉柯戍。
“跟屁虫就是跟屁虫,五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傻。”听肖箫这么一说,冉柯戍才知道,原来那个丫头的名字叫做夏熙漾。
“我爱冉学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肖箫干脆地答道。
冉柯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也是傻的,这个肖箫也在犯傻,怎么喜欢冉学的女人都爱犯傻?
冉学想要成就霸业,就必须娶一个能够让他更上一层楼的女人,这个夏熙漾没有这个能力。
第八章 平淡交往()
冉学想要成就霸业,就必须娶一个能够让他更上一层楼的女人,这个夏熙漾没有这个能力。
可是,冉学又不喜欢肖箫,肖箫这个跟屁虫苦等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开花结果。冉学这么倔强,愿意接受政治联姻嘛?
“今天晚上烽火公司周年庆晚宴,怎么样,可怜可怜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总经理,当我的舞伴好不好?”
“那看来你必须要另外请我吃一顿好的了,要知道,我可是从来没有答应过别人的邀请,你算是盘古开天地一人了。”
肖箫很爽快地答应了,挂了电话无奈地笑了起来。这个冉柯戍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美国待久了,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吊儿郎当的。他出任烽火公司的总经理一职,能服众嘛?
驱车赶回公司,将今天的任务分派下去,晚上还要腾出时间来,去会一会冉柯戍呢。
毕业典礼一结束,夏熙漾便打电话给冉学,当时冉学正和冉柯戍聊着天,接到了夏熙漾的电话便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喂,阿学,今天晚上的晚宴,不带你的丫头出来让大伙见上一面嘛?”冉柯戍再次调侃,满脸笑意。
“公司的人都见过她,没你想得那么神秘。”冉学指了指电话,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冉柯戍半眯着眼睛,坐到了椅子上,想着这个丫头的事情,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肖箫,这个跟屁虫他要好好会一会。
“丫头,毕业典礼结束了?”冉学的话语里充满了欣喜,他等他的丫头毕业等得太辛苦了。
夏熙漾弯了弯唇,没想到自己毕业了,最高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冉学。
她根本不知道,两人每晚相拥而眠,冉学却不能动她,这有多煎熬。
经常三更半夜从卫生间传来流水的声音,那都是冉学在用冰水压制自己的欲、火。
如今,他的丫头终于毕业了,他能不高兴嘛?
“恩,毕业典礼都结束了。我听肖箫姐说起来才知道,今天我们们公司提前举办了三十周年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嘛?”
夏熙漾一直记得烽火公司的周年庆应该是在下周六的,怎么提前一个星期召开了?冉学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人,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越来越瞒不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