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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难怪一大早就跑来催命,原来是要参演,需要提前到。”
因为今年的联校晚会轮到了林静她们所就读的书院,所以她们不需要赶太远的路。
上了葵涌路,二十多分钟后,就到达了书院的门口。
“圣仁书院联校晚会”,校门上拉着一道红sè的横幅,两边插满了彩旗。
尽管距离晚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书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人来车往的,到处都是喧闹声,怕不有四五千人。
这个晚会是没有书院的老师领导们参加的,纯粹是学生的自娱自乐,能搞出这么大场面来,却也是难得。
“她们在那边,我们先过去。”
从车上下来,书院后,林静就看见了张梅、陈月琴和邱惠芷她们几个,正围在一个藤架底下看什么。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迷迷糊糊的童年……”
林静和梁音宁刚走近,就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切,原来在学罗大佑唱《童年》,真不知道这笨重呆板模糊不清的咬词和故作深沉陶醉的唱腔,有什么好学的?”梁音宁一听到正在唱着的《童年》就很不忿很不屑的讽刺道,“张艾嘉不是挺好的吗,非要学什么罗大佑。”
去年张艾嘉出了一张有《童年》这首歌的专辑,今年罗大佑也出了一张包含《童年》的专辑,不过明显梁音宁看不上罗大佑的歌声,虽然她承认罗大佑写词作曲都很好,但写词作曲和唱歌不是一回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东西,总不能强求他们都和你一眼吧,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很没趣?”林静笑着说道。
还好梁音宁说得不是太大声,没有被那个拿着木吉他正自弹自唱得正如痴如醉的“老男孩”听到,不然肯定少不了一场纷争。
《童年》这首歌一出,立即就风靡流行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是在香江也是一样。
虽然张艾嘉是原唱,但喜欢罗大佑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啊,他那沙哑沧桑的歌声,拥鳖可少数。
“你们终于来了。”张梅刚好回头看到林静和梁音宁,她一手抓一个,将她们两个拉了过去,然后很小声的说,“怎么样,唱得很好吧!”
她说得似乎是在征求林静和梁音宁的看法,实际是在等她们的肯定。
林静听来不禁莞尔一笑,梁音宁才刚吐槽完,张梅却来找她要同感,不免太有趣了一些。
“阿静,你不是学音乐的吗,考a(1)的专业人士,露一手给她们瞧瞧,不就知道他那是什么水平了?”眼看争论将起,不料梁音宁眼珠子一转,竟然来了个祸水东引,扯到了林静的身上。
“你自己不也会弹钢琴吗?”
“你看这里有钢琴弹吗,况且我还要为晚会的表演养jīng蓄锐。”梁音宁振振有词。
两人在旁一说开,立即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力,特别是刚才还在听那“老男孩”弹唱的陈月琴和邱慧芷她们几个。
林静和梁音宁一个恬静大气一个秀雅端丽,在校园中无论走到哪里都容易变成焦点。那个“老男孩”自然是在林静她们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维持“音乐高人”的形象,他并没有停下来打招呼,反而在想着用自己出sè的弹唱来吸引这两个气质外表都怡人的女孩的注意力。
只是没有想到注意力没有被吸引过来,反而原本就不是太多的人气一下子严重流失了个jīng光。
“这位同学也是想要来一首吗?”没有观众,“老男孩”也就没有了动力,他停下弹唱,走到林静面前,很认真的问道。
“阿静,挑战书已经下来不要让我们这些老同学失望啊。不然我等一会背负着失败的包袱上台,要是出丑,就是你的不是了。”梁音宁笑容灿烂到耀人眼睛,“eon!别犹豫了!”
“好吧,弹唱得不好,还请不要笑话。”林静被几个老同学很不义气的百般“逼迫”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场。
接过“老男孩”递过来的木吉他,她坐到一个石墩上,低头拨拉弹试了试,道:“吉他不错啊。”
“谢谢!”被当面称赞,虽然赞的不是自己,但“老男孩”脸上依然有些“羞涩”。
等到感觉熟悉了,她才抬头说道:“刚才这位同学唱了一首国语歌,我就唱一首粤语的吧,《我们的纪念册》,希望大家不会讨厌。”
话音一落,轻快的旋律就从吉他中,如叮咚的泉水般,流淌了出来。
“愿我愉快三个,友谊万岁七个,小梁自称怀缅我,但无法解释牵挂我什么……”
“说你呢,音宁?”
“嘘,别说话。”
轻松明快的曲调,在林静柔美清亮的唱腔之下在场的人于脑海中都涌现了一种叫做纪念的回忆,仿佛大家都回到了当初那个激情澎湃飞扬不羁的中学时代,虽然这个中学时代也才刚过去不久。
林静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的唱功实在是不值一哂,吉他相对而言弹得倒是还好,但要想让弹唱效果好一点,就只能选一首很容易就唱得引起大家共鸣的歌曲,毕竟《我们的纪念册》写的就是大家曾经的校园生活。
《童年》实际上也是这样的。
要让人感动,并不一定就需要大喜大悲,其实身边很多不觉意间的一些小事物,往往更能引起大家的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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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巧遇“熟人”()
一曲下来,林静发现在听她弹唱的几个人都是愣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就连一向神经有些大条xìng格有些大咧咧的梁音宁也是如此。
“这位同学,谢谢你的吉他。”目的达到,林静将吉他递给它的主人。
“啊,哦,不用谢。”林静连叫了三遍,“老男孩”才恍然大悟一般,木木的接了过去,又过了好几秒钟才推推满是痘子的脸上的眼镜,赞道,“你吉他弹得很棒,还有唱的歌也很好听。”
“那你是不是打算接着说,有空我们交流交流啊?”终于反应过来的梁音宁用充满了鄙视的语气说道。
“交流?我,我……”“老男孩”也不知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短发公主裙的女孩,讷讷的说了几个字,却不知怎样说下去。
“被我一语中的,心虚了吧!哼,你那点小伎俩,早就不流行了。学人弹吉他泡妞,土包子!”梁音宁翻了翻白眼说道,尽显其泼辣风范。
“这位小姐,你好,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梁音宁话音刚落,却又从人群中钻出来一个胖子,直接就冲着林静走了上来。
那一脸的微笑,用《逃学威龙2》里面周星星形容达叔特征的词来说是:猥琐,极度猥琐!
“你不就是那个……”
“小姐记xìng真好,我就是那个兼职星探的艺术家张闰秦。”胖子推了推脸上的小眼镜,陪笑着抢答道。
这让林静有点抓狂,记忆力强有时候也不是一种好事啊,因为不能忘记一些不想记起来的人和事。
实际上,林静在5月份的时候遇到他并拒绝了他之后,他曾经很是频繁的跑她家门口跑了十几次,闹得整幢楼的人都知道她烦不胜烦。最后还是爸爸林力威知道了,找来十多个同是龙虎武师的伙计,修理威胁了他一顿,他才没有再敢找上门来。
“刚才我完整的听到了小姐你自弹自唱的那一首歌,以我的职业眼光来看,非常有推广的价值,虽然小姐你在唱功方面还略有瑕疵,但小姐你的形象完全可以掩盖这种瑕疵,而且只要你加入我们星造唱片公司,我们就能为你量身……”张闰秦充分发挥他兼职星探的口才,完全不理会旁人的感受,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我记得两个月前,你的公司还是广告公司来着,什么时候又变成唱片公司了?”
“我已经从广告公司辞职了,和朋友开了家唱片公司。”张胖子讪讪道。
“阿静,我也想问问,这首歌是不是你写的?”梁音宁大概也是受不了这个动辄口若悬河的胖子,拉着林静问道。
“不……”
“借过借过让一让,谢谢!”
林静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从后面走过来的人打断了。
只见四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其中两个抬着架子鼓,一个背着两副电吉他,一个提着贝斯。
众人见状连忙让开了通道他们过去。
梁音宁在等林静的答案,不料好一会都没等到,回头看时,却见林静正盯着那个一步步远去,背着电吉他的男子。
“喂,喂……”
“你饿了?”
“是啊,我已经饿得肚皮贴背了。”梁音宁没好气道。
“不饿,那你老是叫我喂干嘛?”
“我是见你盯着某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害怕你十五年华,对别人心动,抛弃了我。”
“别胡说八道,我是看到熟人了。”
“熟人?可刚才不是打了个照面吗,他怎么看起来对你一点都不熟的样子?”
“我说的熟,是我对他熟悉,而不是他对我,明白了吧?”
“莫非是暗自单恋?”
“你想象力这么好,不去当娱乐记者真是浪费人才。”
“走吧,时间快到了。”
“原来你还有时间观念。”
“小姐留步。”
就在林静、梁音宁和张梅她们看时间快到,准备去cāo场的时候,兼职星探的艺术家张闰秦匆匆的跟了上来。
“你觉得我刚才说得怎样?”张胖子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林静被这个纠缠不休的死胖子烦得够呛,不耐烦的指着刚刚过去的那个背着电吉他和贝斯的男子说,“去找他吧,他才是真正的人才,你找他是绝对没错的千万千万不要在把心机放在我的身上。就这样了,再见。”
好说歹说的,最后还忍不住出手一拳残忍的打爆了cāo场边上吊在树上的一个沙包,才摆脱了这块难缠的狗皮药膏。
“阿静,虽然你把他吓走了,但我能看到,他还会回来的。”
“希望你的嘴是白的,不然下一次我不敢保证一拳打爆的只是一个沙包。”
“那个沙包不会是泡沫做的吧?”
“你去打一拳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cāo场上,这里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大舞台,舞台上五光十sè,舞台下人头汹涌。
联校晚会的主题就是zìyóu,虽然晚会还没开始,但气氛已经非常的热烈。
当然,也因为人太多,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一如那些狂欢分子。
这也是为什么林静不怎么喜欢来这里的原因,太热了。
此时距离晚会开始还有十多分钟。
“看,你的‘熟人’上去热场了。”
在梁音宁的叫唤声中,林静垫起脚尖往舞台上看去。她们就在舞台侧面不远,看得很清楚。
四个人已经走到了舞台上,摆好架子鼓站好位置,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演奏了起来。
他们演奏的是纯音乐,用他们的话来说,是实验xìng的技术化摇滚乐
“他们演奏的什么东西,阿静,你和他是熟人,听出来什么了吗?”不过显然他们的实验xìng技术化摇滚乐能听懂的人不多,梁音宁如是。
“没有!”林静很正经的答道,也如是,因为她确实也听不明白他们演奏的是什么,尽管她知道这些音乐的名字,也曾经听过很多遍。
不过想想也是啊,现在才是82年,他们几个人才刚刚合作,连乐队的名字都还没有。他们刚开始玩的这些音乐,也如他们此时的年龄一样,是如此的青涩,如此的非主流。
不过只要再给他几年的时间,等到积累的经验足够了,沉淀下来了,他就能够大放异彩,在香江摇滚乐坛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有没搞错,你们在干嘛,是弹棉花还是敲破锣,想吵死人吗?”旁边也有个听得一头雾水的,指着舞台上的四个人口沫四溅的大声叫道。
林静看这人一副肌肉横生过多的模样,还真担心他会一时忍不住,然后发生《少林足球》里面,大林金刚腿阿星和大师兄铁头功在酒吧表演“少林功夫好”时被殴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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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主流与非主流()
和肌肉男一样想法的人少数,从他们表演开始就不断起哄嘘叫。还好的是,到他们表演完毕下台,都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只是他们很没面子就是了,就好像张国容初出道时,在台上表演得兴起把戴在头上的帽子扔到台下,不料被反掷了回来一样,很尴尬。
林静看他们表演完就匆匆离开,连介绍自己一句都没说,就能感觉到他们的狼狈了。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四个人,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你好!”
走在最后的一个,被林静“逮住”了。
“你好问你是?”
突然蹦出来一个陌生的少女,倒是让他吃了一惊,掩饰惊讶他推了推鼻梁上老土的厚框眼镜。
“林静,树林,安静,很高兴认识你。”
林静朝他伸出了右手。
“黄佳驹。”
他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机械xìng的伸出手来握了握。
“我很喜欢你们的音乐。”林静说着做了一个弹吉他的手势,一副你懂的的神情。
“想不到这里还不全是讨厌我们的人,而且还是你这样的女生。”黄佳驹苦笑一下说道。
“像你们这种玩纯摇滚乐的也不多啊。”林静微笑着说,“希望有机会了相互交流一下,说不定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也许吧。”黄佳驹正沮丧得紧,对于这种近似安慰的话不置可否。
“能留个电话和地址吗?”
“当然了。”黄佳驹下意识的摸口袋,却发现没有笔也没有纸。
“你说吧,我用脑子记着也一样。”
“好吧。”
拿到电话和地址,林静再和他聊了几句。
“跑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叶世容、邓伟千和李荣超他们几个等在车旁好几分钟了,才看见黄佳驹姗姗而来。
“刚才有个靓女一脸崇拜的拉住我说,非常喜欢我们的音乐,我虽然很不耐烦,却被逼得不得已停下来和她聊了几句。”
“靓女?”叶世容他们一下子脸上的不耐烦尽去,很好奇的凑了上来,“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希望以后有机会交流一下。”
“那找她要电话了吗?”
“她问我要了。”
“地址呢?”
“也问我要了。”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打电话过来,或者说过来找你?”
“这倒没有。”
“吁,原来人家是逗你玩来了。”叶世容三个齐齐朝黄佳驹竖起了鄙视的中指。
林静那边,她和黄佳驹打完招呼,刚回到原来的位置,也是立即就遭受到了梁音宁的“逼供”。
“老实交代,跑哪去了?”
“能跑哪去,就在书院里面。”
“还敢撒谎,如果不是我悄悄的跟在后面,恐怕抓蛇来咬你都不肯承认。”
“好吧,我确实是去找人了。”
“哼,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讲一点儿矜持。”
“我是看好他。”林静顿了一下,看梁音宁即将爆发了,才接着道,“他的音乐上的前途,想着以后可能有机会合作,所以找他聊了几句。”
“就这么多?”梁音宁狐疑道,她刚才不被发现,靠得不是很近,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