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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还摸了我一下脑袋说,“姐根本不怪你,你做的很对,你是姐的弟弟,为了维护姐姐和原宝刚正面,姐姐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你呢。”
兰姐还说,“姐在临河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才哪到哪啊,不信你问问哨子,让哨子给你讲讲姐的事迹。”
“可是让你损失了很多钱。”我真的特别内疚,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可是了。”兰姐递给我一根烟道,“姐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兰姐眼睛里亮晶晶的,温暖了我的心,我心里的内疚才减少了些许。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兰姐非但没有怪我,还安慰我道,“二蛋,你不要有压力,不就是被砸一个ktv么,我要让他十倍偿还。”
说这句话的时候,兰姐眼睛里散发出了特别狠的光芒。
我不知道兰姐准备怎么让原宝十倍偿还,兰姐也没有对我讲。
兰姐只是说,“二蛋,你别想那么多了,天上飘过五个字,这就不叫事儿!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警察没有当场抓到人,再加上你们也没有伤到其他人,所以罚款一下就好了,到时候就会私了。”
然后兰姐给了我一叠钱,让我和哨子去找个宾馆休息,还让豆奶跟着。
说是让我们三个人培养培养感情,多相处一下,多一起办些事情,兰姐还说未来是属于我们年轻人的。
说到这时兰姐好像有点累了,语气中透漏着疲惫。
“今天晚上这件事足够证明,我手下的人里面有内奸,虽然我不清楚这个内奸是谁,但我觉得肯定是在这个ktv里面,你们以后小心点。”
“有内奸?不会吧?ktv里的人都跟着我们很久了。”哨子说道。
“肯定有的。”兰姐皱着眉头说道,“只是我不知道这个内奸到底是宾哥的人还是原宝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太大了。”兰姐说,“如果是宾哥的人,那就是说,宾哥是支持原宝过来砸我ktv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以后得防着点宾哥了。”
我有点头疼,搞不明白兰姐所说的意思,我问道,“原宝不是宾哥的小弟么?原宝过来砸就算宾哥不支持,那他也是默许的状态啊。”
“你刚来,你不懂这里面的情况,宾哥以前是原宝的大哥,可现在宾哥已经当上了总公司的老大,而原宝也是负责一个区的人物,早就不用什么事都向宾哥汇报了,他有他的自由,就像我一样,每个月向总公司交点钱就可以了。”兰姐给我解释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兰姐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电话响了起来,这一响不要紧,根本停不下来,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了过来。
好像都询问兰姐有事没有事,需要不需要帮忙,好像还有一些人在为原宝和兰姐说和,说他们会让原宝赔钱的,还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类的话。
总之接到这样的电话,兰姐就是一句话,“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今天原宝敢砸我一家ktv,明天指不定砸我一个夜总会呢!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心里自有主张。”
后来宾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好像也是为原宝和兰姐之间说和。
兰姐只留下了一句。
“我和原宝这事没完!”
0025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兰姐挂了电话以后,非常的生气,看着我们发起了牢骚。
“我就真服了这群人了,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整天闲的蛋疼在家吹牛比,要么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混的不错,要么就是就觉得别人都会他们面子,总他吗的在外面多管闲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存在感一样。”
“都他吗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娘的ktv被砸了,还他吗的跟老娘谈说和,说和你妈逼。”
“只有弱者才会说和,老娘弱吗?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兰姐被气的不行,口不择言的骂着,我也是第一次见兰姐这样说话。
不过即使兰姐满口脏话,也是非常的有诱惑力,她这样的女人跟普通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她就是一朵罂粟花,让人欲罢不能。
抽了一根以后,兰姐才舒缓过来,语气也恢复到了正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二蛋,快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好好把伤养好,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点了点头,跟着哨子和豆奶从ktv的后院走了出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想,兰姐所说的接下来的很多事情都是什么事情呢?找高达要钱是一件事,找原宝报复是一件事,找出那天打我的黄毛是一件事,那还有什么事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兰姐一定还有什么事情都没有说。
哨子和豆奶两个人对浏河寨太熟悉了,他们领着我七拐八拐的,在城中村里每条街道里穿梭,最后来到了一家小旅馆的门前。
“我们住这吧?便宜,舒适,还安全。”豆奶说,“最重要的是,这个旅馆旁边的小卖铺里就有卖我喝的那种豆奶。”
我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反正一个人在临河市,只要能睡得地方就是家。
走到旅馆,开了一间三人房,老板娘倒是挺热情的,让我有点不习惯,我这个人就是受不了别人对我热情,对我笑,这样我就会不好意思。
走进房间里,确实像豆奶说的挺好的,并没有因为便宜而脏兮兮的。
我们三个人坐在床上聊着天,抽着烟,很是无聊。
不一会儿,房间里烟雾缭绕,我们几个还是没有人能睡着。
我从床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要不我三个人打会儿牌吧?”
豆奶摇了摇头说,“不打,还不如去ktv唱会儿歌呢。”
“唱歌?还是算了吧。”哨子笑道,“豆奶,你这个人吧,唱歌贼j8难听,还喜欢唱歌,唱歌我们还不如去你的小粉屋里放松一下。”
“老子唱歌难听才要多练!”豆奶一副老子就喜欢唱歌的表情,斜视了哨子一眼,“去我小粉屋,你掏钱吗?”
“二蛋有钱。”哨子说的时候还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对,我们有钱。”我把钱从兜里掏出来,扔在了床上说,“这不是兰姐给我们的钱么,想干啥干啥。”
“这是兰姐给你的,你赶紧收起来吧。”豆奶说道,“哨子这个逼见谁有钱就喜欢让谁请客,你还是小心点吧。”
“没事,谁的钱不是钱,能花就成。哥几个吧,说吧,想干啥?”我豪爽的说道,这两个人都对我不错,我也想好好的感谢一下他们。
“真的?”
“当然。”我拍了拍胸脯子说,“我的钱就是大家的钱,随便花!”
哨子和豆奶高兴的从床上蹦了下来,“走吧,哥几个!”
“干啥去?不是你们还没有商量好吗?”我纳闷的问。
“还商量个j8,你掏钱,那当然就是大保健了。”
“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去我的小粉屋吧。”豆奶笑的像个猴子。
“不去了,不去了。”哨子摇了摇头说,“我知道哪的大保健服务最好,二蛋第一次请客,我们怎么也得好好宰他一次。”
“哪里的大保健好?”豆奶好奇的问“是在浏河寨吗?”
“必须的。”
“那不可能,如果浏河寨哪里有服务好的,我不可能不知道。”豆奶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自信。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哨子一脸的神秘兮兮。
豆奶表示不服,让哨子带我们去因为我有精神洁癖,所以我对大保健并不像他们那么的渴望,不过为了不扫兴,我还是跟着他们去了。
哨子所说的地方是在浏河寨五道街头的一个公寓楼上,在顶楼。
我们一行三个人,来到了顶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红色,整层楼的装修风格类似hellokitty,走进去就像是走进了粉红色的梦幻世界。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三个人分别被带入了三个房间,说实话,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有点忐忑,我想着跟哨子或者豆奶一个房间呢,不过被他们赶了出来,他们说虽然他们不羁放纵爱自由,但还是不习惯被人看着做
我也是无语了,硬着头皮自己进了一个房间,五分钟以后,走进来一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女仆的服装,进屋以后就跪了下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心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咋一进来就行如此大礼啊。
可能是看出来我的疑惑,那姑娘说,她这是跪式服务,让我不必大惊小怪,闭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算了吧,我是享受不起,你还是站起来吧,如此大礼,受之有愧啊。”我心底有点迷信的,无缘无故给我跪下来,我真怕折寿啊。
那姑娘不起来,还让我去卫生间,说是让我洗澡。
我往卫生间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床,那种床我见过,就是搓背用的床。
她指了指床说是让我躺上去,她要帮我洗澡。
她还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是来享受的,把我吓得连卫生间的门都不敢进去,我说了一句我身上有伤,就急忙跑到了床上。
然后那个姑娘说,没事,我们这里有专业的道具,你不想湿哪里,哪里就不会湿,说完还对我暧昧一笑。
我没搭理她,然后她就来到了床上开始动手动脚的。
我可是处男啊,哪经得起这样的阵仗,急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别碰我。”我大喊道。
这姑娘愣住了,“你确定是来这里发泄的?”
“不是啊。”
“不是你来这干啥?”
“我陪朋友来的。”我理直气壮的说。
那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我足足有十来秒后说,“我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见你这样不好色的男人。”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是不好色,我是不习惯这种服务。”
那姑娘瞪大了眼睛说,“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当时就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呢?难道我不需要服务就是不行吗?”
说真的要不是嫌她脏,我非得让她看看我到底是行不行。
可能是她也知道她说错话了吧,坐在床上也不说话了。
我见状说道,“你就老实待在这屋里,愿意坐着就做着,愿意躺着就躺着,钱不会少你的,服务就免了。”
然后她选择了躺我身边,她说她不能白拿我的钱,如果不需要她的服务就抱着她睡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次拒绝,然后我就抱住了她。
说实话,抱着她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纠结,我也想放纵一次,但是吧,我还是处男,我又不想把第一次给了一个阅人无数的小姐,哎,很是纠结。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不到五分钟,这个姑娘居然睡着了
对的,她就是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下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了屋里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居然有七八个未接电话。
都是兰姐的。
兰姐这大半夜打电话干啥啊?
她不是嘱咐我要好好休息么,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赶紧给兰姐拨过去了电话。
0026 那女孩对我说()
我拨通了兰姐的电话,兰姐马上就接通了。
我还没有说话,兰姐就说道,“二蛋,你在哪?过来陪姐喝会儿。”
电话那头特别吵杂,音乐声放的很大,我估摸着兰姐不是在ktv就是在酒吧。
我问道,“兰姐,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皇朝。”兰姐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不说话了,手机里穿出来兰姐唱歌的声音,估计兰姐是把手机扔在一边了吧。
皇朝离这也不是特别远,只是这里的小胡同特别多,天知道哨子是怎么把我们领过来的啊。
不管了,先出去再说。
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结账,只是给了收银的押金,多退少补,我估摸着我留下的钱,足够哨子和豆奶消费了。
出了门,夜已经深了,白天车水马龙的城中村现在安静的让人害怕,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叫,再无其他声音。
我一路小跑,绕了好几个圈,才来到了皇朝。
ktv的门口漆黑一片,可能已经无法营业了,我从正门口一推门,没想到门开了,里面还有一个保安在大厅的沙发上睡觉。
我轻声轻脚的走进去,他居然没有察觉,这保安措施,让我无语,如果我是贼的话,我估计能把整个ktv的东西都搬空。
在ktv里找了好大一会儿,我才找到了兰姐的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进去,兰姐一个人在里面手里拿着酒瓶,一边喝一边的唱着,地上满满的都是啤酒瓶,看来兰姐喝大了。
“兰姐,我来了。”我走进去说。
“二蛋,你来了啊。”
兰姐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欣慰一笑,扑到了我的怀里。
接着兰姐就哭出来了
对的,就是哭了,兰姐哭的声音很大,天知道她心里在承受着什么,需要这样的发泄,兰姐抱的我很紧,让我喘不过来气儿。
我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悬在半空很是尴尬,但又觉得让这样一个女人哭有点心疼,我试探着去拍兰姐的后背,这一拍不要紧,兰姐哭的更厉害了。
她像小孩子那样哭泣,眼泪把我的衣服都给我弄湿了一大片。
我真的不知道兰姐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兰姐,只能任由她在我怀里哭着。
哭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拿着酒瓶喝了一口,拿起麦克风就开始唱歌。
兰姐唱的是一首女人花,让人觉得特别悲伤,再加上兰姐刚哭过,唱的时候还有抽泣的感觉,我坐到沙发上,闭着眼睛听歌,然后去感受兰姐的内心。
兰姐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吧,要不然她不会这么伤心。
唱完歌,兰姐坐在我旁边开始喝酒,还让我陪着她喝。
因为我身上有伤,不怎么想喝酒,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开一瓶啤酒,仰头就喝。
然而,我还没喝一口呢,兰姐手里拿着的酒瓶就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她睡着了
看来兰姐也是喝醉了,我任由兰姐躺在我的肩膀,我都一动不动,后来兰姐一个翻身,枕到了我的腿上。
兰姐睡得不是特别安稳,可能是做什么梦了吧,她不停的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兰姐还说,“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兰姐的声音有点撕心裂肺,不像在梦中说的话,这只能说明,兰姐现实中受到了天大的压力。
在梦中,兰姐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哎,叹了一口气,我坐在沙发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给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睛,兰姐已经不再了,整个包间里只有我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一件兰姐的衣服。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都已经做11点多了。
揉了揉脖子,我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兰姐的衣服走出了包间,ktv里没有人,我又走到了外面,外面挂着装修停业的牌子。
我掏出手机就给豆奶拨过去了一个电话,想看看他们起来了没有。谁知道电话打通以后,他们那里吵杂的狠。
“你醒了?”豆奶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