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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微微一笑:“离开我的男人,就算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再要了,莫霖是,苏先生你也是。”
她声音不疾不徐的,却是字字有力,掷地有声。
苏少谦看着她,搭放在桌子上的指缓缓收拢,暗沉的黑眸中有什么冰冷的痕迹呼之欲出:“你……拿我跟莫霖比?”
【作者题外话】:这章不卖萌,这章很严肃的感谢愿意订阅本文的萌萌哒们,(づ ̄3 ̄)づ╭?~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怎么不恨我?()
“有什么不同吗?”
白溪看着他,神色淡漠:“对我而言,你跟莫霖,是一样的,都是我不要了的男人。”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向外走。
外面的风冰一样的冷,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不见血,却比见了血还要钻心的疼。
她收拢了一下身上的外套,顺着满是积雪的路慢慢走,这里地处偏僻,不好打车,附近的公交车站也离的有些远,要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在能到。
道别的话,比她想象中容易了许多,至少她全程没有发抖,没有出汗,没有哽咽,没有哭喊。
不错,白溪,做的不错。
她默默给自己加油,又收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踩着脚下的积雪向前走,走一步,就是一个脚印,就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转身的功夫,男人已经追到了跟前。
他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在严酷的冬天瞬间变成蒸腾白雾,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衬着周围的白雪,更是好看的惊人,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白溪,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恨我?!”
白溪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他:“为什么要恨你?”
“我欺骗了你的感情,我伤害了你的感情,我无耻我下流我卑鄙,什么都好,说你恨我!”他语调急促的说着,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轻松自如,有的,是满满的恐慌与不安。
“没什么好恨的……”
白溪敛眉,淡淡耸肩:“决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赌博,既然是赌博,自然有输赢,我愿赌服输,没什么好恨的。”
“不恨……”
苏少谦凝眉,视线紧紧锁住她,胸膛急剧的起伏着:“如果不恨,那……那你……”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啊……”
白溪笑笑:“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句吧,祝你跟白倾城永结同心,白头到老,我也会很好的过下去的,有合适的也会继续谈,谈好了就结婚。”
“那万一……一直没有合适的呢?”他屏息,沉声问她。
这是诅咒她么?
白溪撇撇嘴:“会有的,我总觉得,我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等出现的时候,我一定会牢牢抓住的。”
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这话与其是说给他听的,不如是说给自己听的。
要认清这个现实,就算分手的时候再难过,再痛苦,可既然分手了,就说明这个人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她的那个人,一定还在未来等着她。
“白……”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忽然吱的一声停到了路边,鲜艳的色泽映着皑皑白雪异常扎眼,染着一头酒红色长发的白倾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皱眉看着他们:“少谦,妈要我来找你!”
苏少谦看都没看她一眼,仍旧眨也不眨的盯着白溪:“你刚刚说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意思?”
白溪顿时觉得没意思,冲他摆摆手:“说了你也不懂的,我得回家了,你也回家吧,再见。”
“白溪!!”他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少谦!!”车里的白倾城忽然尖叫一声,气的脸都白了!
“你闭嘴!!”他猛然转头,森冷暴戾到了极点的嗓音显示着他此刻正濒临爆发的边缘。
白倾城咬唇,敢怒不敢言,只是愤愤然的瞪白溪一眼。
白溪冷冷看着苏少谦:“苏先生,我想我的事情没必要跟你解释太多,麻烦让开,否则我要报警告你性骚扰了。”
苏少谦气白了脸:“你——”
白溪垂眸,拿出手机来毫不犹豫的开始拨110,刚刚按上通话键,手机就被男人抢了过来,一扬手,甩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登时四分五裂。
白溪双手慢慢插进口袋里,神色平静的看他:“那手机是你送我的,这会儿也算是还给你了,苏先生你真那么空闲,就一直挡在这里好了,我正好走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着,索性向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梧桐树干上欣赏风景。
苏少谦瞪着她,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怒意。
半晌,他终于转身,几步走到路边,近乎于粗鲁的将车里的白倾城拉了下来,自己跳上去,一踩油门,跑车飞速驶了出去。
白倾城踩着七寸高跟鞋跟着跑了几步,大声的喊他,末了,恨恨的折返了回来,走到她跟前,一字一顿的威胁:“白溪,你以后如果再敢私下里跟少谦见面,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溪想到她上次在公寓楼下装柔弱,哭的泣不成声的模样,又看看她现在母夜叉一样凶狠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苏少谦跟这样的女人结婚,后半生可真是……
唔,不过人家苏先生都不担心,她来替他担心未免有点过线了,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你笑什么?!”白倾城后退一步,被她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没……”
白溪摇头:“没笑什么,放心,以后不会跟他见面了,你们好好过啊,祝你们白头偕老。”
白倾城瞪她一眼,这才哼了哼:“算你识相!”
说完,小腰一扭,几步上了助理开过来的那辆私家房车里。
车子渐渐消失在隐隐的夜色里,白溪唇角的那丝弧度也随之渐渐消失,呼啸的寒风越来越急,刮在脸上,有点疼,不,是很疼很疼……
可是她以后还要把苏少谦从生活中彻底的割舍掉,现在就觉得疼了,以后……要怎么撑下去呢?
不能疼,不能觉得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白水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焦急的在公寓楼下等着,见到她从公交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姐你怎么都不接电话?我差点要报警了!”
“手机丢了……”
白溪耸耸肩,故作轻松的冲她笑笑:“饿不饿?今天不做饭了,我们去吃火锅?”
“姐……”
白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你……没事吧?他找你谈什么了?”
“没事啊……”
白溪笑:“就随便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咯,走吧,这么冷的天,去吃火锅最好了。”
第一百四十章 可怜我?()
点了菜,正吃着,白水接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江家的两个兄弟就跑了过来,一人一边的在她们身边坐下。
“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江离拿了服务员递过来的筷子,捞了她锅里已经熟了的羊肉就开始吃,白溪吃惊的看着他,又看看一脸花痴的站在他们旁边盯着江离江哲两兄弟不肯走的服务员,半晌,干笑一声:“再帮忙上两个锅吧,一个骨汤锅底一个麻辣锅底。”
服务员不停的点头,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江离不放:“先生,不知道您还有其他需要么?”
“唔,白溪你再帮我多点些肉,我喜欢吃肉。”
江离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着,白溪默默的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单子开始点菜,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这厮真的是城中有名的富豪江荣仓的儿子么?怎么看怎么像个三天没吃饭的难民……
相比之下,江哲就斯文多了,沉默的给白水放菜放肉,时不时的抬眸跟她对视一眼,情意浓浓的样子看的她忍不住羡慕嫉妒恨。
江离就着她的锅吃了整整两盘肉,这才空出嘴来说话:“啊,饿死我了,你不知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
白溪帮他倒果汁,随口问:“干嘛去了?”
“当、当然是忙工作了!”
“看上了一个餐厅服务员,跑去给人家献殷勤了。”江哲一边帮白水夹菜,一边不咸不淡的戳他轮胎。
江离被辣椒呛到,连连咳嗽。
白溪没好气的笑,把果汁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出息!追女孩子就追呗,干嘛弄的自己一整天不吃饭?想饿死啊?”
“你不懂,这之间很曲折很复杂很难讲,总之,我过的很痛苦就是了。”
江离摆摆手,一脸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表情继续狂吃,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歪头仔仔细细的瞧着她。
“看什么?”
白溪夹了块山药放进口中:“我脸上长东西了?”
“没……”
他摇摇头,犹豫了下,把自己身边的果汁杯推给她:“给你喝……”
轻声轻语的三个字,就像是一个男孩子正在努力的哄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女孩儿一般……
白溪觉得好笑,想要笑的时候,眼眶却又莫名的有些泛酸,她眨眨眼,努力想要眨去里面的水汽,笑着看他:“干嘛?可怜我?”
江离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说你几句的,放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不要,非得跟姓苏的鬼混在一起,现在后悔了吧?来追我,你还有机会哦”
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还十分魅惑的对她抛了个媚眼。
白溪敛眉,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肉,仅剩的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姐,江离哥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在意啊……”白水急了,连忙开口安慰她。
白溪扯了扯嘴角,却怎么都挤不出笑来了,大颗大颗的泪落到盘子里,她抬手捂了脸,拼命的吞咽,想把喉中的哽咽吞回肚子里去,眼泪却越发汹涌的从指缝间流出。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溪……”身边,江离有些歉疚的叫她。
白溪哭的压抑而激烈,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忽然起身,捂着嘴狂奔进了洗手间里。
江离呆住。
白水吓傻了。
江哲搭放在桌子上的指微微点了点,有什么复杂的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风已经停了,可森森的寒意却似乎更浓了,江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把瑟瑟发抖的她裹住,一脸的无奈:“算啦,今天这事儿算我的错,少爷我把大衣借给你穿,扯平啦!”
白溪惨白着一张脸,没什么说话的欲望,恹恹的点点头:“谢谢。”
“你确定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他又不放心的追问:“我看你脸色很差啊,是不是营养不良,不然……”
“我没事。”
白溪打断他,嗓音嘶哑难听:“你们上车吧,我们步行一会儿就到家了。”
“反正也不远,送你们回去吧,大晚上的,放你们两个美女单独回家,我放心我们家江哲还不放心呢!”
江哲:“……”
白水有些羞囧的低了头。
江离江哲把她们送到楼下就离开了,白溪精神很不好,直到他们走远了才记起来自己连道谢都忘了说,闷闷的转身,正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莫霖。
“姐f……莫、莫霖……”
白水叫他,一脸吃惊:“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看看你们。”
莫霖说着,视线落到她身边的白溪身上,见她脸色很不好,连跟自己打招呼都懒得打了,薄唇微抿:“白溪,我……有话跟你说……”
“改天好不好?”
白溪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低弱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被夜色吞没一般:“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男人薄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说什么,犹豫了下,终究没说出来:“那好吧,等你有时间了,给我电话。”
“嗯。”
胃里越来越难受,头疼恶心的厉害,她匆匆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怕影响到白水休息,犹豫良久,还是起身去了苏少谦的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特属于男人的香气,还混杂着她的沐浴露的味道,从第一次用了她的沐浴露开始,他几乎就不再自己买了,基本上都会直接用她的,平日里嚷嚷着绝对不用廉价的东西的男人,用她几十块钱一大瓶的沐浴露却用的得心应手。
想一想,住在一起这半年,她似乎的确拉低了他的档次,像白倾城那样的,开着名贵的跑车,穿着最时尚昂贵的皮草,用着最奢侈的化妆品的女人,才是真正适合他的。
他曾经几次三番收拾行李离开这里,却每次都很快就又回来了,唯独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了,可她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里不再是他的家,也或许,他从未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
熟悉的气息稍稍缓解了一下她的痛苦,她娇小的身体蜷缩在男人宽大舒适的床上,默默的想,就今晚,就今晚一晚,等她身体舒服了,就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下丢掉,连同记忆中的他,一起丢掉。
第一百四十一章 验孕!()
昏昏沉沉中,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向下陷了一些,有温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来,她本能的翻了个身,往那温热的地方靠拢,汲取着一点点的温暖……
梦到了苏少谦。
梦里他就睡在自己身边,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觉得委屈,哼哼唧唧的不肯搭理他,他就拿食指戳她的脑袋,便戳边数落她,一下……一下……又一下……
苏少谦,如果我求你,如果我抛弃所有的自尊跟骄傲卑微的祈求你,你会不会回心转意呢?会不会呢?会不会……
梦里,她啜泣着,一遍一遍的追问他。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垂首轻轻的吻她,就像大年初一他离开的那天早上,她说,有你在,我不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他也没有回答她。
她一直觉得那个吻,就是他给她的答案,可是到现在才明白,那个吻,不过是他不想给她承诺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既没有背景,又没有能力,还只有一大堆脾气却又照顾不好自己的女人呢?
他跟她在一起这半年,只是觉得新鲜而已,他曾经试图用金钱要求她做他的床伴,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只能采取感情攻势,她毫无防备的被攻破,他肆无忌惮的闯入烧杀抢夺,直到年底,他厌倦了,抛弃了。
一如江离所言,男人最了解男人,江离把他看了个透彻,而她却固执的觉得,她对他而言是不同的,或许每个被他甩掉的女人,跟他交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同的……
“白溪,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是不同的……”
梦里,她听到有人在耳畔低低的说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
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冬日里的阳光,白溪在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刚刚翻了个身,胃里忽然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猛地趴到床边,对着垃圾桶一阵疯狂的呕吐。
吐的头昏眼花,浑身无力,她趴在床边,抽了张纸巾擦着嘴角,擦着擦着,松弛的神经忽然紧绷了起来。
你……没在吃避孕药吧?
不准吃避孕药!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想……我会跟你私奔……
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钻入脑海,她喘着气,忽然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开始计算自己的例假时间,却怎么都记不起来离上次来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