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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是装的!他的腿好好的!可这会儿却不惜暴露自己装病,只为了从她手中将怀着他孩子的安琪儿救出来!
既然他知道了她要去杀安琪儿,那么应该也知道躺在医院重症病房里的花生了吧?既然知道,还是毫不犹豫的来救安琪儿了?
她从来不知道,他对安琪儿的感情居然会浓烈到了这个地步!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
见她看着自己的视线从一开始的吃惊到恍然,再到愤怒,又到最后的冷冽,男人抬手,帮她揉着她的后颈,缓声开口:“比如我为什么要假装双腿出问题,比如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杀安琪儿……”
灯光明亮,照的他脸色盈白似雪,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小小的扇形阴影,围绕着那双弧度完美的桃花眼,这个男人,一张俊颜好看的不似真人,这个男人,一颗心冷硬的也不似真人……
白溪看着他,心中忽然一片冷寂。
如果他铁了心要保护安琪儿,那么她想要杀了她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而显然,他已经铁了心要保护安琪儿了。
她又为什么要问他那些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的问题呢?为了自取其辱么?
呵呵,她没有那个时间去浪费在上面。
伸手接过咖啡杯来,她仰头,一口气将那苦涩的液体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刺激的她眼眶酸胀,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疯狂翻涌的情绪,缓缓将咖啡杯丢在他脚下:“我没有问题想问你。”
就好像他不问她为什么要杀安琪儿一样,她也不需要问他为什么要保护安琪儿,他们之间有各自的立场与身份。
他是安琪儿的丈夫,是安琪儿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而她,是季生寒的妈妈,仅此而已。
苏少谦垂首看着空了的咖啡杯,沉默了会儿,俯身将它捡了起来,右手食指指腹一点点摩擦着咖啡杯的边沿,他沉吟一声,才开口:“白溪,你不能杀了安琪儿……”
“嘘,别说话……”
白溪忽然凝眉,食指竖起点在唇间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低垂着头,长发松松散散的从两边落下来,几乎严密的遮住了她的脸,让他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其实现在的情况,跟当年很相似。
千小宠害死了白水,她不惜跌入地狱中,千锤百炼,历经刀山历经火海也一定要杀了千小宠,当时挡在她面前的,就是千息佐那一座高山,而她很清楚,却从未退缩过,因为她不爱千息佐,所以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与千息佐厮杀,要么她死,要么千息佐死!
而现在,安琪儿差点害死了她的儿子,她本可以轻松为儿子复仇,可眼前也同样的挡着一座高山,一座叫做苏少谦的高山,而她却没办法像对付千息佐那样的对付他……
因为她爱他……
哪怕此刻对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她还是没办法亲手伤害他。
【作者题外话】:三更到明天有事情,所以可能今晚会努力把明天的稿子提前写出来,可能凌晨就会更新,一起期待吧づ??????づ快来说爱我!╭╯5E╰╮
第四百七十七章 撕心裂肺的疼痛!()
哪怕此刻对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她还是没办法亲手伤害他。
她要去医院照顾她的儿子了……
他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她慢慢的穿鞋子,慢慢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苏少谦低沉的声音:“白溪,我是为了你好,杀了安琪儿于事无补,可对你来说,却又是一个地狱深渊,你……”
“你——”
她猛然转过身来,强行压下去的心痛与愤怒,因为他一句话陡然翻涌了上来,海啸一般汹涌澎湃的将她淹没,风雪一样铺天盖地的将她冰冻!
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冷,冰冻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却还能让她如此真切的体会到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苏少谦被她突然的一个转身惊到,睁大了眼睛看她。
她纤瘦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着,一张小脸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的泛白,她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上提,恶狠狠的逼近他:“你再说一个字,我……”
她凝眉,看着他的眼底悬起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火焰:“就、杀、了、你!”
全世界都可以替安琪儿求情,可唯独他苏少谦不可以!因为他不止是安琪儿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也是医院里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季生寒的爸爸!
我是为了你好……
杀了安琪儿于事无补……
呵……
他居然说杀了安琪儿于事无补……
报复心如此重的苏大少爷,向来十倍百倍加倍报复的苏大总裁,居然也有说‘于事无补’的时候……
那么当年,她妈妈跟他爸爸出轨在一起的事情,他怎么不觉得已经发生了,已经于事无补呢?怎么不好好劝劝他妈就此放下呢?怎么还陪着他妈一起报复白家呢?
现在他怀孕的妻子下毒想要毒杀她的儿子,他就知道于事无补了,他就知道要她原谅了,他就知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或许这一年多来,他从来陪伴花生过,所以觉得跟这个孩子不亲,可这是花生的错么?是她的错么?既然不能给他们足够的保护,那么当初又为什么强行将她们带回来呢?他看不到花生疯狂呕吐时候的痛苦模样,他看不到花生小脸发黑唇色发紫昏迷不醒时候的模样,可看不到就不需要心疼了么?看不到就可以把他当做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丢在医院里不管不顾么?
她倒是宁愿他直接维护安琪儿,宁愿他直接跟她说‘不许动安琪儿,否则我跟你没完’,也好过一句假惺惺的‘我是为你好’……
她嫌恶心!
回医院的时候,莫霖陈晴晴已经坐在外面走廊上的长椅中,头靠头的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进去,恰好看到站在玻璃窗前凝视着里面小家伙的季洛安。
他看的那样专注而认真,双手紧紧贴在玻璃上,像是正在抚摸他的小脑袋一样,哪怕是站在他身侧,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眸中流露出的心疼与难过。
真是可笑……
花生病重,第一个来看他的,并不是他的亲生爸爸苏少谦,而是他的叔叔季洛安,他对花生的疼爱是仅次于她的,而苏少谦呢?他得知花生病重,第一反应却不是来看看他的儿子,而是去救他的女人……
“白溪……”
季洛安发现了她,微微侧转过身来,眨了眨眼掩饰掉了自己的伤感,走到她身边,习惯性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别怕,花生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他说,白溪,别怕……
白溪发誓,她来的路上还不断的叮嘱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不许再懦弱的流泪的,如果没有季洛安,她真的可以让自己一直坚强下去的,可是这个男人却将自己宽阔的肩膀空了出来,告诉她,你可以依靠一下……
她忽然抬手用力的抱住了他的窄腰,脸埋在他胸膛处,无声却疯狂的哽咽哭泣了起来。
她真的……真的真的怕极了……
一想到花生有可能会就此离开她,她就怕的浑身发抖,她的亲人,这些年一个一个陆陆续续的离开,仔细一想,好像都是因为她!
难道她真的是什么不祥之物么?
被她紧抱的男人愣了下,反应过来,忍不住摇头苦笑,修长的手臂环住她肩头,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温柔的像是在哄不肯入睡的花生一样。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柔声哄着她:“我记得去年去庙里替花生求护身符的时候,曾经替他求了个签,寺庙里的高僧看了签后,解释说花生他福星高照,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到九十岁的……”
埋首在他胸膛里哽咽的女人忽然抬头,一张小脸哭成了个小花猫,眼泪还在汹涌的掉着:“真、真的……吗?”
“真的。”
他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来帮她擦拭眼泪鼻涕,柔柔的笑:“你忘记了?我们说好一起去科莫湖避暑的,等花生好起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好不好?”
他说的那样诱人,丝毫不怀疑他们的儿子会好起来一样,虽然明知道他不是医生,可白溪高悬在嗓子眼处的心脏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重新回了心脏。
“嗯……”她语调委屈的答应着,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向下落。
“好了好了……”
季洛安轻笑,又帮她擦了擦脸颊:“哭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你累了,谁来照顾花生呢?对不对?”
他的话向来有种让人无条件信服的魔力,白溪用力点头听着,眼泪果真慢慢收住了。
“咳咳……”
身后,忽然传来莫霖一声不太自在的轻咳声。
正在轻声安抚白溪的季洛安忽然顿住,抬头看过去,微微的愣怔后,又转为淡淡的笑:“少谦,你来了……”
白溪闻言,身形蓦地僵硬了下,没有转身看苏少谦此刻的表情,只是语调冷硬的对季洛安道:“让他出去!”
【作者题外话】:╮╯▽╰╭,说来说去,都是那月亮惹的祸哟……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可原谅!()
季洛安轻笑,揉了揉她的发:“好了,不闹脾气了,少谦他刚刚过来见到花生,心疼的厉害,你再让他多看他一会儿……”
少谦他刚刚过来见到花生,心疼的厉害……
白溪怔了怔,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似的:“……他……刚刚来过?”
“嗯。”
季洛安点头:“还是他跟我说的呢,我们一起过来,他听莫霖说花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才让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他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一下下的……”
白溪呆呆看着他,缓和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来,门口处,十分钟前还在她眼前大秀两条长腿的男人,又病怏怏的坐到了轮椅上,睁着一双高冷的桃花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显然,他看到了刚刚她抱着季洛安狂哭的场面了……
白溪有些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不过,就算他第一时间是赶过来看花生又怎么样?他第二时间不还是去救安琪儿了么?说明他打心底里还是不希望安琪儿受伤不是么?说明花生的病重压根没让他感觉到心疼不是吗?
还是不可原谅!
他给她冷脸看?她还要给他冷脸看呢!
受中央地带冷空气的影响,站在他们周围的陈晴晴、莫霖、跟季洛安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气氛顿时显得有些诡异。
“唔,大家都有点累了吧?”
陈晴晴干咳一声,首先打破沉默:“我去给你们买杯热咖啡好了……”
莫霖连忙接话:“我陪你。”
小两口就这么抛弃了他们,脚底抹油溜了,只留下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季洛安眼瞅着等他们俩中的一个人说话是不太可能了,只好认命的开口:“我们不要守在这里了,里面有值班的医生护士帮忙看着,有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我们先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下吧……”
说着,走过去推着苏少谦,见白溪还站在原地,阴沉着脸色瞪苏少谦,忍不住轻声叫她:“白溪,别闹脾气了,一起过来……”
白溪咬唇,不情不愿的跟上去。
好在当时她只喂他吃了几口冰淇淋,又就医的比较及时,花生中毒不算很深,很快就由重症监护室中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两天是真的忙坏了季洛安,公司医院两头跑,因为担心李沐欣知道苏少谦的腿跟花生的事情后会受不了,一群人只好撒谎说苏少谦跟白溪带着儿子暂时外出旅游去了,还细心的错开了他们住的医院,防止他们在医院里碰到。
白溪索性将Darker接到了医院里一起养着,哪里都不去,一天24小时的陪着花生,好在是vip病房,设施齐全,护理也是最好的,而且空间很大,足够她在这里吃睡。
苏少谦从那晚在她面前行走过之后,就一直继续装病坐在轮椅上,进进出出都有专人推着,他把集团的事情全都推给了什么都不懂的季洛安,按理说平日里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几乎每天都要固定出去三到五个小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或许是去照顾安琪儿了,也或许……
他就是去照顾安琪儿了!
不过这些白溪都不在乎了,他是来是去她都无所谓,反正不在病房里她看不到他,在病房里她也看不到他,不看他,不跟他说话,也不给他做吃的,爱咋咋地,反过来,苏少谦也差不多以同样的‘不看不说不做’原则对待她的。
挺好的。
省的吵架,相看两相厌。
入秋时节,天气渐渐转凉,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花生在病房里怎么都坐不住,嗷嗷的叫着要出去玩,白溪把他喂饱后放进小车里,连带着Darker一起放了进去,推着到医院楼下散散步,没走几步,就看到楼下一群人正吵吵闹闹个不停,时不时还能看到刀斧折射出的寒光,像是正在找麻烦。
很多人都害怕,可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看热闹,于是一个个站的远远的,像是在看戏一样的看着他们。
在医院里发生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奇怪,医疗纠纷的事情时有发生,家属带人来讨公道也常有,白溪怕一会儿闹起来的时候会不小心伤到花生,于是赶紧调转了头想要回去,却忽然隐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停下了向回走的步伐,又仔细听了听,才发现那群拿着刀斧的人中,有人正在吼着她的名字。
“不让我们上去,就让那个白溪下来!抢了人家男人还不要脸的躲在医院里,到底要不要脸?!”
白溪皱眉,转过身来看他们,因为隔的距离比较远,看不太清楚模样,可看气势就不像是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像是在道上混的……
不等她过去,那群人很快就被另一批西装革履的人给驱散了开来,眨眼间消失在了花园里,那群西装革履的人却很快回来,消散在各个角落中……
是季洛安安排的人么?……还是苏少谦?
季洛安偏向斯文一些,处理事情向来温和,可该果断的时候又会很果断,说不定真的是他安排的。
现在的苏少谦,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她推着花生回到病房的时候,陈晴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去了,正焦急的满病房里里外外的寻找着她们,见她们回来,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埋怨的拍了她一下:“哎呀,我昨天不都说了,让你最近不要乱走动不要乱走动,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出什么事了?这么一惊一乍的……”
白溪笑,将花生从小推车中抱了出来放到床上,又将Darker抱了出来放到了地上,收拾来收拾去,陈晴晴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走来走去:“哎呀,总之我说的话你特听着就对了!现在外面不安全,你出去……不合适!”
“怎么不安全了?”
白溪想到楼下见到的那群人,又看她神神秘秘的模样,忍不住笑:“说说看吧,医院楼下那些打算来砍我的人,是谁找来的?”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快来说爱我!╭╯5E╰╮
第四百七十九章 离婚了。()
陈晴晴眨眨眼,扭了扭不盈一握的纤腰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后,才无辜看他:“我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