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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病房内,骤然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
“……”
白溪咬唇,愤愤然的盯着已经闭合了的门,那厮生病了感觉还这么灵敏,这么轻的关门声都能听到……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餐盒,迟疑了下,放到了门口,自己推门进去。
“妈妈……”花生已经醒了,正坐在苏少谦怀中玩着一个巨大的奥特曼玩具,见到她,兴奋的摇了摇手中的玩具跟她打招呼。
安琪儿正在往餐桌上摆放饭菜,见到她进来,连忙亲昵的叫她:“白姐姐,你来了?正好我给谦哥带了早餐过来,你一起吃点吧?”
她边说便对她盈盈而笑,那笑容完美的简直可以直接拍下来做海报了。
白溪想到上一次她跟自己翻脸时候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将她踩进泥潭里狠狠跺上几脚才能解气似的,这会儿对她笑的又好像跟她是亲密无间的好闺蜜一般,心中忍不住一阵感叹。
不愧是混娱乐圈的人呐!对着自己恨到了骨头里的女人都能笑的灿烂如花儿,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可不管怎么样,她以后都要处处让着她一些,毕竟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对不起她的,她会对自己有所怨恨,也是理所应当的。
“哦,早餐我已经吃过了……”
她轻咳一声,对她温和一笑:“你跟苏少吃吧,我来抱我儿子,带他回去洗洗澡换个衣服什么的……”
“你做的早餐呢?”苏少谦没理会她们的对话,径直开口问她。
她离开医院的时候,明明说了做好早餐给他送过来的。
白溪被他问的一愣,眨眨眼,干笑一声:“哦,早、早餐啊,早餐我忘记做了,回酒店有点累,我就睡了一小会儿,醒过来的时候……”
“早餐你放门口去了吧?”苏少谦眯了眯眼,冷声打断她。
白溪:“……”
这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还是天生神机妙算?
她明显被噎到了的表情间接证明了他的猜想,苏少谦皱眉:“做好了干嘛不带进来?你是想等凉了再给我吃?”
白溪低头看了看他面前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早点,又看了看安琪儿微微抽搐的唇角,干咳一声,才摇头:“我真的忘记做了,我是过来抱我儿子的……”
“要我亲自过去拿么?!”
“……”
她被他渐渐冷肃的眼神吓到,沉默片刻,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将饭盒拿了进来,递给他。
“把这些都收拾掉。”苏大少继续命令。
白溪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闭了闭眼,好吧,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做恶女人,那就一次性做到底好了,只要他能一直保持开心的状态下去就好……
她不知道那些做已婚男人婚外情7C妇的女人们是生来就心理强大,不会对此有任何愧疚,还是跟她一样要默默的忍受着内心的煎熬,总之现在的她,在安琪儿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收拾掉她辛苦带过来的早点,简直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谦哥,我一会儿还要回家陪着妈妈,既然白姐姐在这里照顾着你,那我就放心了,晚点我再来看你好了……”
身畔,传来安琪儿温软甜腻的嗓音:“你要好好休息,记得听莫霖的话,不要乱吃药,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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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他死了。()
身畔,传来安琪儿温软甜腻的嗓音:“你要好好休息,记得听莫霖的话,不要乱吃药,知不知道?”
苏少谦像是压根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夹了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用手撕下来一小块塞进了花生口中,小家伙立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红嫩嫩的小嘴巴动的十分起劲,苏少谦眉眼间渐渐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柔声问他:“好吃么?”
小家伙一边玩着奥特曼一边点头:“好次……”
“知道是谁做的么?”
“妈妈……”
“真聪明……”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彻底的将安琪儿当做了空气,她却也不怎么在意,撩拨了下一头柔顺黑发,转了个身款摆着纤细的腰肢走了。
她温婉柔顺的外表下,这会儿估计已经像是核炸弹一样爆发了吧?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白溪敛眉,慢吞吞的靠过去:“把花生给我吧,你先吃饭……”
“不用,他也还没吃早餐,我们一起吃。”
苏少谦一边用小勺舀了一小勺的粥喂给花生,一边用下巴指了指病床边的床铺:“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他这么一说,白溪才发现病房里多出了一张床,床单被褥跟枕头都是崭新的,应该是新买的,病房很大的缘故,突然加上这么一张床,也看不出拥挤来,里里外外看起来反倒像是酒店一样干净而整洁,如果排除空气中的这股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的话……
“你加床做什么?”折腾了一夜,她是真的有些累了,身体上的疲惫还好说,关键是精神上的压力太大了,她也不跟他客气,索性在床边坐了下来,先歇一歇再说。
“看那边空着就不爽,可以么?”
苏少谦没好气的扫她一眼:“不过你别想多了,这床是给安琪儿加的,方便她在这里陪我的时候休息的,只是暂时让你躺一会儿而已,明白了?”
白溪皱眉,不悦的看他。
她知道他是还在介意她昨晚的提议,怕她还会坚持要做他的婚外情7C人,才故意这么说,好让她识趣的离他远一点而已。
可知道归知道,心底里还是有些生气。
“看什么看?”
苏少谦对她投向自己的视线极为不满,眯眼打量她:“再多看我一眼,信不信我过去收拾你?”
“切!”
她撇嘴,懒得再搭理他,拖了外套跟鞋子,径直躺到了床上,顿了顿,不忘叮嘱他:“一会儿吃完饭记得叫醒我,我带他出去玩一玩,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男人侧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眼睛都熬的通红了,没一头栽到床上睡过去就不错了,居然还有心情叮嘱这叮嘱那的……
白溪的确是困狠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却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雾气昭昭,她走在一条很长很长的泥土小径上,四周一片漆黑,眼前的小径曲曲折折,一直蔓延到了看不到边际的黑暗中去。
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刺骨的寒,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疾步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一件染血的男士衬衫,妖冶的血红染透了大半个衬衫,就那么被挂在一根树枝上,随风左右摇摆着,恍如地狱使者的勾魂信物一般。
她吓了一跳,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一下,冰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上来,将她光洁的额头逼出了一片细密的冷汗,被风一吹,冷的直打颤。
“苏少谦——”她大喊。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凛冽的寒风在耳畔呼啸。
“苏少谦!”她怕极了,双手围在唇边,又大声喊了一声。
“白溪?”身畔,忽然传来莫霖轻柔的一声唤。
她转过身来,见莫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洁白手术服,站在茫茫无际的夜色中吃惊的看着她:“你在找少谦么?”
她连忙点头:“嗯,我来苏少谦。”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莫霖低声叹气:“你忘记了吗?他得了癌症,去年就死掉了啊。”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他得了癌症,去年就死掉了啊……
白溪呆呆看着他,双腿忽然失去了力气一样陡然跪了下去,脚下,安静的躺着一具尸体,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形……
是苏少谦。
她抖着手,碰了碰他苍白到了极点的脸颊,冰一样的触感瞬间瓦解了她仅剩不多的坚强,她崩溃,眼泪控制不住的簌簌落了下来:“苏少谦,苏少谦你醒醒……你别吓我……苏少谦……”
她抱着怀中冰冷的尸体,哭的绝望而崩溃,好像整个世界都下起了茫茫大雪一样,冰雪残忍的屠戮了所有的生命,只剩下她一个人,被孤独、恐惧和疼痛所淹没……
巨大的感情起伏让她挣脱了梦境的束缚,意识陡然回笼,风雪的呼啸渐渐被孩童稚嫩的笑声取代,无边的黑暗渐渐转为明亮的有些刺目的阳光,漫天飞扬的血红渐渐消散成雪白刺目的天花板……
她猛然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一手捂着砰砰狂跳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清醒了过来,梦境中的撕心裂肺、崩溃绝望的感觉仍旧清晰的存在着。
她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惊到了临床的一大一小,花生咯咯的笑声戛然而止,苏少谦唇角淡淡的弧度也微微淡了下来,侧首看她:“吵到你了?”
她捂着胸口,心虚仍旧难以平复,喉咙哽咽的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摇头。
苏少谦怔了怔,将花生从腿上抱了下来放到一边,下床走到她身边,见她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忍不住皱眉:“不舒服?”
她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一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窄瘦的腰,耳畔贴在他胸膛处,听到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眼泪忽然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眨眼间浸湿了男人薄薄的病患服,苏少谦窒了窒,一手扣住她手腕想要将她拉开好看看她的脸,她却更用力的收紧,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膛里,哽咽的全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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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玫瑰求婚。()
“妈妈……”
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另一张床上的小家伙眨着一双不安的大眼睛看着她:“妈妈……”
苏少谦凝眉,索性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环住她疯狂颤抖的肩头,轻轻将她纳入怀中:“好了好了,不哭了……”
经历过那样的大风大浪后,还能让她眨眼间哭成这个样子,他大概能猜得到她做了什么梦了,他低低叹息一声,在她耳畔柔声道歉:“对不起……白溪,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嗯?”
他这两年,疯狂的酗酒嗜烟,疯狂的吞服各种各样的药物,其实并不是在自暴自弃,他是真的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巨大的痛苦如影随形,他知道,从他答应跟安琪儿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底的失去她了,他看不到未来的路在哪里,只能用酒精跟尼古丁来麻醉自己,哪怕是在慢性服毒,至少能让他撑过一些时日,否则,他怕自己连一周都撑不下去……
他是真的没料到,他们还会有重逢的一天,更没料到,她会给他带一个儿子回来,他的人生再次充满希望,可他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他没办法戒掉那些麻醉自己精神的东西,他还是日复一日的难以入眠,他还是时不时的头痛欲裂,他还是过的很痛苦……
可他是一个男人,他不能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他心爱的女人身上,就算是为了她,他也一定要好起来。
“哟,这是怎么了?”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蓦地传来,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苏少谦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塞给白溪,起身挡住了江离歪头看向她的视线:“买什么东西过来了?”
“买花了啊!”
他这么一问,江离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束花来:“当当当当!看看,喜不喜欢!”
苏少谦的视线落到那捧娇艳欲滴的鲜花上,一张白皙俊颜立刻黑成了包黑炭。
“怎么了怎么了?”
江离不开心,把那束花来来回回的在他眼前转了转:“不好看么不好看么?你看看这包装纸,这含苞待放的花瓣儿,整整99朵!”
苏少谦眯了眯眼,危险的看着他:“你送我99朵玫瑰,是来跟我求婚的么?”
“噗……”
身后,刚刚还哭的天崩地裂的女人,忽然很没出息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苏少谦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阴郁的像是要杀人一样,转头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警告:“白溪,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白溪睁着一双哭的红红的兔子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人家辛辛苦苦去给你买的玫瑰花呢,还不赶紧收下……”
调笑的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少谦气的脸色铁青。
“玫瑰花怎么啦?”
江离不悦,晃了晃怀中香喷喷的玫瑰花:“谁规定玫瑰花只能送给女人啦?我们男人之间的友情怎么就不能用玫瑰花来定义啦?!我江离向来不走寻常路,就是要送玫瑰花,怎么滴?”
苏少谦冷冷扫他一眼:“带着你的花,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干嘛啦!”
江离连忙把花放到一边,没好气的在沙发里坐下:“我可是一听说你不舒服,就立马丢下我的新女友赶过来看你了!你可不要伤我的心啊……”
顿了顿,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歪了歪头看向白溪:“哎,话说你刚刚哭什么呢?哭的那么起劲儿,是不是姓苏的对你做什么了?我就说嘛!我江大公子哪里哪里都比他好,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风流潇洒、比他会疼人,你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哦,对了,记得带上我干儿子!”
白溪眼见苏少谦又要动怒,连忙打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江离翘了个二郎腿,得意洋洋的扬了扬下巴,冲苏少谦挑眉:“怎么样?跟少爷我一比,你是不是也自卑了啊!”
苏少谦冷笑一声:“我自卑?你是嗑药了么?”
江离:“……”
白溪帮江离冲了杯咖啡,又找了个花瓶来,将他带来的玫瑰插进花瓶里,苏少谦刚刚抱着花生从洗手间里出来,一眼见到,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插什么插?丢掉!”
“凭什么丢掉啊?!”
江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的调着电视频道,再抽空丢给他一个白眼:“那么漂亮的花,你丢掉就是在暴殄天物知道吗?!要受到上帝的责罚的!”
白溪点头:“我也觉得这花儿挺漂亮的,托它的福,说不定哪一天你们俩还真就在一起了呢!”
苏少谦:“……”
江离:“……”
晚上要去苏宅,她本来想把花生交给季洛安照顾一下的,可要把他抱出医院的时候,苏少谦却不肯,他甚至已经让人买来了花生所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大有要跟他一起在医院里住的架势,白溪想到他看到花生,心情也会好一些,就没坚持,叮嘱了他一些小事,便以要跟晴晴见面为由,离开了医院。
回酒店,换了一件白色长袖衫跟牛仔裤,将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扎起,她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打量着自己,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转身离开。
这些年来,她跟李沐欣之间一直是水火不容的,李沐欣恨她恨到了骨血里,而她对她也除了恨就是厌恶,虽然当年的事情的确是她妈妈对不起她在先,可她却也不应该狠毒到让她以付出性命作为代价……
可是现在,她愿意为了苏少谦而率先对她放低姿态,只要她不过分的刁难她跟她的儿子,她愿意委曲求全一些,来减轻苏少谦心中的压力。
到苏宅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六点钟,太阳刚刚落山,空气中炙热的温度还没有消散,她步伐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