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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刚拿命在天上飞了一圈,终于回到人间。 **。 c 浮生相思老
颤抖着手去解安全带,听到耳边讥讽的嗓音在问:“方静颜,哥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一怔,停住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他,满目的冰寒以及愤怒,他在为凌逸凡打抱不平吗?
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解了安全带,头也不回的推门往凡品大楼走去。
她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解释?就算真的质问,也该是凌逸凡,而不是他!
车内,丁皓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内。眸光微转,墨色流蓝。
一手还握在方向盘上,一手抓着档杆,紧的指节泛白。
心头却挥之不去之前那握在手中,柔若无骨的,触感
150。愤怒与破碎()
丁皓鹏走进办公室时,随手把钥匙扔在了茶几上,然后人埋进了沙发里,阴沉着脸沉默。
凌逸凡有些好笑地看他,戏谑地问:“怎么?谁惹你了?唬着个脸。静静接到没?”
“接到了。”闷闷的声音,显示着男人的不悦。
凌逸凡也不管他,听他说静颜到了公司,就起了去那边办公室找她的念头。桌上还摆着来时买的早餐,都还热乎的。知道她起得晚,不爱自己做早餐,经常不吃就来上班,每次都是他从路上买了带去接她的时候才吃的。
把她喊来公司做他的法律顾问,算是他假公济私,既然要重新追求她,首先得创造相处的有利条件,一同工作,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很满意这样的境况。
早上心头还有着烦闷,就打了电话让皓鹏去接人,现下却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去。
到得门边,就听丁皓鹏酷酷丢来一句:“哥,她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把她放在心尖?”
凌逸凡想了想才回头道:“不是她有多好,而是她恰恰就入了我的心,所以谈不上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爱与不爱。”
见自个兄弟愁眉不展,暂时罢了去找静颜的念头,走到他跟前坐下,问:“怎么,跟哥说说,是不是静静说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
这小子早上答应他去接人的时候还是满口应下,听着很兴奋的,接个人回来就这幅吃了炮仗样,显然是与静颜有关了。
有时候那个女人的确有气死人的本事,昨晚不就是把他气得够呛,吼她滚嘛,事后又在懊悔自己那恶劣的态度,担心会不会让她对他产生恐惧。
丁皓鹏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该把早上的事给哥漏个底,否则那女人红杏出墙了,他还蒙在鼓里。这不人一到,就急着要去那边看那女人。
可是等他把早上遇见的事讲述完后,不由开始觉得后悔,因为凌逸凡的脸色本来是带了春风的,却慢慢变得越来越黑,到最后眼内是深浓的怒意。
他的本意是要提醒哥注意唐旭那个男人,他可能又再次找上她了,势必会对哥造成威胁,可以早作防范,也能对那女人有所约束。
他就见不得哥这般爱而不得的样子,既然喜欢既然爱,就强上即是了,何必绕这么多弯子,迁就她,给她安排工作,按照她的步骤来谈什么恋爱。
当凌逸凡怒气冲冲摔门而走时,丁皓鹏不由开始担心那个女人的下场。
一间单独劈开的办公室,是凌逸凡为静颜专门准备的。她进了门后,放下包就如往常一般泡了一杯咖啡准备研究案宗。
因为是与外间隔开的,所以她来这上班了将近一个月,与同事们的关系都还只停留在认识这阶段,更因为隔了一层凌逸凡空降部队的关系,一般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忽然门被外面重力推开,抬眼就见凌逸凡浑身带了煞气进来。本以为过了一夜,他的怒气应该消退不少,哪知到了第二天,似乎犹有过之。
此时的凌逸凡胸口一股子闷火,上不来,下不去。
丁皓鹏的一番话,彻底掀起了他的怒火,怀疑的种子就如雨后春笋般发芽生长在心里。
她和唐旭是什么时候又开始在一起了?背着他暗地里交往了多久?是从那次超市遇到开始,还是从她来川市前?或者她回锦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和他断?
难怪昨天吻她一下,她就哭成那样,怎么,是想为他守身如玉?
门啪的一下,被重重甩上,隔断了随后跟来丁皓鹏惊慌的脸,也隔断了外间同事们的视线。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楼面的员工都在看老板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有些人甚至在幸灾乐祸这个方静颜终于要倒霉了。
人们总是会对一些不公的事,潜伏着恶意的八卦心态。却没有人会细想这背后,又是怎样的身不由己。
静颜有些心慌,甚至有些害怕这般怒意沉沉的凌逸凡,在她有所反应之前,他已经风卷残云般冲了过来,一手把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挥在了地上。
文件、咖啡杯、电脑。乒铃乓让几声,是杯子碎裂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对视着那双火红的眼,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有如点着了炮仗,他一脚踢飞刚才掀翻在地的电脑显示器,“砰”地一声撞在墙角,液晶的屏幕瞬间破裂,正式宣告寿终。
之后就像是一场战乱,他把她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全都砸了。很多时候,凌逸凡其实就像个孩子,爱而不得,不甘心,出离愤怒,是他种种心情的写照,他把身上的衣服也扯落,扔在了地上。
忽然抬起发红的眼睛,似乎到现在才发现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人。
大步跨过来,静颜心里一紧,现在的他浑身都透着股戾气,与以往都不一样的戾气。这样的一面,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现在她深深觉得恐惧。
本以为他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会对她出手,刚才他砸东西的时候,都避开了她所站的位置。可是现在,她却开始害怕,如果成为他发怒的牺牲品的话,看了眼地上的残疾,心在慑缩。
疾步冲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从齿缝里蹦出一句问话:“唐旭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楼下?”
听到这句问话,她终于知道这场狼藉地战争由来。
丁皓鹏告诉了他早上的一幕。
“说话!”他又提高了音量,此刻的他没有耐心来等她编个故事给他听。
她试着想平复他的情绪,小心着措辞:“正好在公寓门口碰上,我们”
“正好?有这么巧?方静颜,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跟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断过?若不是皓鹏去接你看到,是否想一直就瞒着我你们暗中偷情,或者说可能现在你们又搂搂抱抱上了楼上床?你是不是在把我当猴耍呢?”
什么偷情,什么上床的?静颜也火了起来,用力推开他,恨不得上去扇他一耳光,“凌逸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看我们需要冷静冷静,我先回去。”
说完想去拿包离开,此时远离战火才是明智之举。
可惜凌逸凡早已被嫉妒冲昏了理智,一把拉了她的手臂到他怀里,紧紧箍住,下一秒更加恶毒的话已经出口:“怎么,你又想回去找他是吗?难怪昨天不肯让我碰你,只不过亲你一下就哭成那样,是不是想为唐旭守身如玉呢?你的身早就是我的,你守的是哪门子身?要不要给你回顾下那碟片,重演一遍你淫荡地躺在我身下的情节?我倒要让你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或者跟唐旭比较比较,我和他谁更强,更能让你爽?”
口不择言当如是,此刻凌逸凡只有一个念头:伤己一百,起码也要损敌三千。
他不好过,她也别想!想与唐旭双宿双飞,除非他死了!
静颜再也忍无可忍,“啪”的一掌挥上了他的脸颊,瞬间五个指印就出现在他脸上。她已经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在发麻,从不知一个人的语言可以恶毒到这般刺人心头。
可是她的一巴掌并没有打醒凌逸凡,反而把他的怒火推向了高潮,他收缩着瞳孔,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忽然手一掀,就把她整个人给甩上空无一物的桌面,而他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上去,整个覆盖在她上方。
她只觉后背倒在桌上时受力不及,生疼生疼的,手肘那估计也磨破了皮。
“打我?看来我该把碟片拷贝一份寄给唐旭,让他也欣赏一下你的淫荡。方静颜,这都是你逼我的,谈什么鬼恋爱,我再也忍不下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禁脔,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豪不费力的接住又甩过来的手,打一次是没注意,还想来第二次?“撕拉”一声,就把身下人的套装纽扣全部扯落。
静颜气得人直哆嗦,嘴唇也抖地说不出话来。
使命地挣扎,却躲不开他如影随形的吻,他的唇已经到达了她的胸口,含住了芯尖,手下更是用力,似乎想撕裂的不只是衣服,而是她,一路下来全是一个个黑指印,此刻的凌逸凡眼里再没有疼惜,只有着痛彻入骨的绝望。
人往往在绝望的时候最脆弱,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鬓发里,凌逸凡察觉到,顿住了侵犯的唇,却是无比悲凉且讥讽道:“我说过,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
说完毫不留情地继续刚才的事,手指已经探到身下,丝毫没有犹豫地硬挤了进去,里面的干涩更让他恼火!
不停地探入退出,却依然没有湿意。
横躺着的静颜只觉得身下如火烧般疼痛,却挣扎无力,这就是报应吗?报应她不该再贪心,既然成了凌逸凡的女人,怎么还能和唐旭再有纠葛呢?
他有句话没有骂错她,就是她从头至尾一直都在骗他,本就无心于他,却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接近他,利用他。
这真的是叫报应那!
他们之间,其实问题一直都在,而在于导火线何时点燃而已,现在爆发了!
151。失去与后悔()
门外剧烈地敲门声响起,凌逸凡怒吼:“滚!”
外面停了2秒,传来丁皓鹏不稳的声音:“哥,有急事,你先出来。”竟然带了丝着急。
凌逸凡再次怒吼:“皓鹏,滚远些,什么事都不要来烦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身下的人撕碎,然后占有!
下一刻却听叶进楠忽然而至的笑声从门板传来:“逸凡,家务事怎么在公司就操办了呢?还是悠着点啊!”
叶进楠?他怎么会突然来凡品?
理智终于战胜情感,全部回炉。停止了一切动作,他没动,就压在她身上,平复着升腾的欲望。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衬衫,扣上扣子。然后看都没看一眼身旁衣衫不整,平躺在桌上,满目是泪的女人,开门离去。
若在平时,他心疼都来不及,此刻,这个女人不值得他去心疼。
既然把心挖给她都不要,那么他悉数收回。他凌逸凡要留个女人在身边,有的是办法。
见到凌逸凡出来,丁皓鹏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里面那么大的动静,听得他在外面是胆战心惊,深恐等下哥出来,里面的人已经成了碎片。门在被凌逸凡开启那一刻,只留了一人身的位置,很快就被他甩上了。
丁皓鹏也只不过是轻轻一瞥,却看到里面犹如龙卷风过境一般,没有一处完整的。
包括,方静颜。
躺在桌上颤抖着身子衣衫尽裂,已不完整。
哥想干嘛?在公司里当着众人的面强上她?哪怕隔绝了大家的视线,可是那声音却还是如数传到了外间,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方静颜她
后悔自己的多嘴,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
这样的情况,哥与她之间还有退路可走吗?
平时看哥对她宝贝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呵护不到,如今却闹成这样!
叹了口气,先去应付了叶进楠再说,恐怕后面的事还预料不及,但有一点他敢肯定,等冷静下来,哥定是要后悔的!
脚步声远去,办公室内,顿时静窒下来,静颜一动不动地躺在桌上,任眼泪尽情流淌。她不知道为什么止不住那不断溢出的泪,都说,她的眼泪是迷惑人的工具,甚至在刚才被凌逸凡狠狠唾骂眼泪的矫情,可是现在都没人了,要这工具还有什么用,应该收起来啊。
她嘲讽地笑了起来:原来自己还没能做到收放自如啊,功夫不到家呢。
究竟这样的生活她还要过多久,原本凭借着凌逸凡对她的爱,还有些有恃无恐,想着再怎样他都不会伤害她。可是她忽略了他在爱她的同时,他还是个男人。
男人在求而不得的时候,一向主张用武力来强制得到他想要的。
丁皓鹏向他坦言了早晨的事,不过就是个导火线而已。
争吵的原因绝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指责对方时的声嘶力竭,以及这些指责的不合情理表明:凌逸凡早就已经忍受不了她的拒绝了,她能拒绝得了一时,今后呢?
所有的指责实际上承载着一个复杂的下文:他爱她,但却不相信她,所以怀疑她,侮辱她。更深层次点,就是他其实在爱的同时也恨着她,恨她对他的感情无动于衷。
这些,他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是隐忍不发而已。所以借着这样一个机会,一次爆发,毁了当初的承诺以及两人缝补好的裂缝。
今天若不是叶进楠突然到来,她想,他绝对会坚持到底。
不管不顾,在这满层都是员工的办公室里,就这么强了她!
现在浑身都很痛,他指腹到过之地都犹如被刀刮伤了一般。心里恐惧的是,如果叶进楠离开,他会不会再次回来,继续刚才的事?
再来一次,她要疯的!
一想到他可能马上就会回来,她连忙起身,从桌子上滑下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而她的脚下则是许多碎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破碎,屋子里没有一寸地方能够容身。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想找个什么遮遮,这样的她不能离开。
视线被地上的那件西装给牵住,是凌逸凡最初发脾气的时候扔下的。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抖掉西装上的碎屑,披在身上裹紧了。脚上传来刺痛,发现自己是光着脚走过来的,鞋子不知何时脱落,桌子那边只剩一只,另一只可能压在了什么下面。
一路残片,把脚底割破了,血迹斑斑的,甚是吓人。
走回办公桌前,翻地下的文件夹,果见另外一只鞋压在里面,把高跟鞋硬是套上了脚,也不去管血还流不流,就蹒跚着走向门口,时间很紧,她必须马上离开。
拉开门,低下头,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这座楼层很大,隔了许多片区作为普通员工工作地方,四周是办公室。有人听到开门声,纷纷探头出来,争相观望。是人都有好奇心,刚才那么大的动静,boss怒气冲冲的离去,而现在静颜又似乎披着男式西装低头出来,同事们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对她行注目礼。
余光里看到那些人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刮得她体无完肤。
加快了脚步,甚至开始跑起来,按下电梯,直到进了电梯,才隔绝了那些烫人的视线。
闭上眼,跟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更糟的事都发生过,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样的安慰却无济于事,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心头的恐惧,以及濒临窒息的绝望。
到了公司楼下,一路的侧目都已在身后,她不想去深想这样一走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