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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一批批的货源往这边运过来,他们需要操作好,货虽不多,但必须看好了。
可是早先他打电话给迷的看场小路仔电话,让他去送人。可是没过五分钟,那小路仔就来电话了,说方静颜不在三楼。
当时忽然有那么一个灵光闪过,迷酒吧毕竟是声色场所,若她乱走的话,很有可能碰上一些流氓,虽然他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流氓,可是心里觉得不妥。
于是就吩咐了小路仔赶紧去找,务必十分钟之内要找出人来。
因为迷有监控,很容易查到她去了哪里,十分钟后,小路仔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很急,说方静颜被一个醉汉拉进了豪包里面。
那时,他就直觉要出事,挂了电话就跑去跟哥汇报。哥听完后,二话没说,跟交易的人道了歉,直接走人,一路是飙车回来的。
幸亏他们赶得快,才让这女人毫发无伤,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丁皓鹏其实也有些后怕,若是粗心没去让人找的话,那么方静颜会变成怎样,就无法预料了,但可以预料的是,哥绝对又要发疯了。
就刚才看到她差点被人灌酒,哥那气焰就跟喷火龙一般了。
静颜看他一直噙着笑不语,就知他在想事情,本不想打扰,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于是问道:“逸凡会把那个何总怎么样?不会闹出人命吧。”
丁皓鹏笑着道:“放心,迷是哥开的,场子里都是我们兄弟,就算真要做了姓何的,也不会在自家场子里。你说是不?”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为爱颠簸在红尘,飘忽情缘总是太作弄人,我满怀委屈却提不起恨。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似乎有男人存在的地方,就永远有女人之间的战争,不过也是为了爱。
181。东子()
静颜点头,他说的是有道理。但是,“玫瑰会有事吗?”以对凌逸凡的了解,可能他会惩罚玫瑰,可今晚的事起因不在于玫瑰,不管她对自己有没有敌意。
这回丁皓鹏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移了话题:“方静颜,我说你怎么放到哪都能惹上祸事呢,哥已经把你放到咱的大本营来了,你还能遇到劫难,唉,还真是红颜祸水!”
玫瑰的事,他并不关心,那个女人有些蹬鼻子上脸了,以为哥捧着她,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要知道,若不是为了保护眼前这个傻女人,就她玫瑰,还能呆在哥身旁?
女人啊,永远都是不知足。
前车门忽然被拉开,一月的天,已经很是寒冷,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坐在后座的静颜缩了一下,凌逸凡一身劲装钻进了驾驶座,头也不回地说:“静静,坐前面来,皓鹏,下车开你自己车去,今晚都回别墅吧。”
丁皓鹏耸耸肩,拉起自己的蓝色夹克拉链,开门钻出了车子。
静颜从另一头下车,换坐到副驾驶位,绑上了安全带。幸亏她穿的不算单薄,川市的冬天也不是太冷,但外面那风刮得的确挺疼的。
他们车还没动,丁皓鹏就开着兰博呼啸而去。
凌逸凡笑骂:“臭小子!”也提档,车子划入轨道。
车上,低缓的音乐在流转,两人虽然没有交流,静颜却时不时地看一眼身旁的人。凌逸凡牵起一边嘴角,转头问:“看什么呢?盯了我一路,有什么想问就问。”
静颜迟疑一下,“你没对玫瑰做什么吧?”
凌逸凡不禁笑了,“你把我想得有多坏啊,而且明知道她对你有算计,你还关心她?”
“我清楚她对我有敌意,但算计其实够不上,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不过就是因为爱上了你,这句话静颜没有说出来。
凌逸凡看出她眼内的含义,没有点破,别的女人什么心思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不想让她挂心,仍然温柔笑着安抚:“放心,我不是暴君,只是说了她几句而已,若不严厉警告一番,以后恐怕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静颜听后终于安了心,凌逸凡的顾虑是对的,骂上几句,最多折损些尊严,不会怎样。
素不知现在这个对她如此温柔的男人,就在刚才,凶狠的犹如一头饿狼!而那个他嘴里说着没事的女人,此刻正独自在包厢里一个人忍受着药性发作,身体滚烫,神志混沌。这些还是次要的,伤的是心,而且更在害怕。
当车子抵达别墅时,丁皓鹏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的兰博开进了车库。
从车里下来,凌逸凡看到他的神情,眉眼上挑了问:“什么事?”
“哥,我肚子很饿。”他嘴上说着这句话,眼睛却是看着静颜,意思不言自明。他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正经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晚上又碰上这档事,去外面吃宵夜可能是不行了。
凌逸凡上去佯踢一脚:“肚子饿朝我说有什么用,叫佣人去做。”
静颜感激今晚他们的及时赶到,自告奋勇地站出来道:“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不要把佣人叫起来了。”现在都差不多要1点多了,把人从睡梦里揪起来,太不人道。
一进了屋,静颜就往厨房走去。
凌逸凡轻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有些高兴。喜欢的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是件愉快的事。
丁皓鹏贼笑着凑到他耳边:“哥,别说你不饿哦。”说完立刻逃开,以防再被踢。
因为时间太晚,静颜看了看冰箱里的材料,并没有做太复杂的,只是拿了面条出来煮。清汤煮面太过素,她打了三个鸡蛋在里面,并且把一些早就准备好的肉丝也放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三碗面端到了桌上。
丁皓鹏凑到跟前看了又看,表情有些嫌弃,“就这?清汤面?”
“爱吃不吃,不吃赶紧滚回你房间去睡觉。”凌逸凡一拍他脑袋,臭小子,居然还敢嫌弃,他坐下来,已经动起筷来。
静颜不以为意,拿了自己的筷子也吃起来,说实话,她也有些饿了。
丁皓鹏摸了摸鼻子,坐下来,拿过自己那碗,见他们吃得都很香,咽了几下口水,还是挑起了几根吃。到最后,最先吃完的居然还是他!连汤水都喝光了。
凌逸凡抬头看他这幅样子,似笑非笑地问:“不是嫌弃不想吃吗?”
丁皓鹏脸皮后,招牌笑容挂脸上,“怎么会嫌弃呢?太好吃了。我饱了,先回房啦。”
碗往前一推,挥了挥手,人就走了。
他终于明白,好吃的不是面,而是那种家的味道。
方静颜这个女人,的确让人会想到家这个字,难怪哥迷恋至此。
第二天,静颜因为生物钟的关系,还是老时间醒了。
从楼上下来,就见凌逸凡与叶进楠坐在一起说着什么,听到楼梯的动静,都回头过来看,两人的眼神里有不同的光,但都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凌逸凡面无表情地回头,叶进楠则向她招了招手,“静颜,快吃早餐吧,一会让逸凡送你,免得迟到了。”
静颜还没开口,凌逸凡已经说话了:“不了,楠叔,我有事就先走了。你提到的那个有人进过你书房的事,我会派人去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心漏跳了一拍,叶进楠发现他的书房被人动过?那东子
这件事成了静颜的心病,每天都有些焦虑不安,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事会发生。
再回迷上班,看到玫瑰的确安然无恙,依旧掌管着整个迷酒吧的事务,算是彻底心安了。
毕竟,她看出了玫瑰眼中对凌逸凡的爱意,所以她对她的敌意,尚在可容忍的范围内。既然凌逸凡说警告过了,应该以后也不会再招惹她了。
但是对在迷工作的事,她觉得有些无力了。几番思量后,她也明白自己那个职位其实可有可无的,根本就是凌逸凡特意安排给她的闲职。
所以就有些消极怠工,昨天的账目,通常今天完不成,也不会有人来指责她。
连着几天,送她回别墅的人都是那个小路仔,终于这天她在小路仔来等她下班时,忍不住假装随即地问:“东子这几天怎么没见?”
话一出,小路仔眼中就闪过恐惧,但随后摇摇头道:“我不太清楚,是很少看到他。”
这个反应,落在静颜眼里,心头更加沉重,几乎可以肯定那东子可能出事了。
而这个猜测,也在两天后得到了证实。
那天晚上,凌逸凡和丁皓鹏忙完了手头的事,终于空下来,回到迷,开了间私人包厢,把静颜也一起喊了过来,等他们喝了几杯酒后准备再一起回别墅。
两人说话也不忌讳她在场,以前就常会当着她的面谈公事,只除了避开一些血腥以及有关毒品的事。丁皓鹏喝了一口酒,忽然问:“哥,你打算拿东子怎么办?”
静颜本在看电视,听到此话,耳朵竖了起来。
凌逸凡吸了口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里却闪过阴霾。“哼,叶进楠那里我要给个交代,明天就把人送到他那去吧。”
“送过去了他不是”必死无疑?丁皓鹏看了眼一旁安静待着的女人,缩回了后面的话。哥先前就吩咐过,不要在她面前谈这种打打杀杀的事。
凌逸凡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皓鹏重重叹气,“真想不到东子会是条子,他还真隐得深,亏我把他当兄弟。”讲这些,不自觉的有些落寞。
回去的路上,静颜一直很安静,车子停下后,她才侧过头问凌逸凡:“东子会死吗?”
凌逸凡眉头一皱,“静静,不要管别的事。”
她点点头又道:“逸凡,我不想去迷上班了好吗?我知道,那个职位是你特意空出来的,觉得很没意思。”
沉默。
“若真不想做,明天开始就不要去了。”他对她的要求,从来不会拒绝,既然她要留在别墅,加强人手在别墅就是,老狐狸也不至于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
从那天开始,静颜没有再去迷,也没有再见过东子。
她不去深想其他,只知道,若是她一直逃避接触叶进楠的话,永远都不可能摆脱得了现在的困境。心非常压抑,既然好不容易走进了他们的圈子,不能再任性而为了。
已经没有退路,很有可能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东子,也已经
要抓住叶进楠的把柄,唯有在别墅与他周旋,才能找到破绽。
只是她没有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如果说在迷的生活平淡如水,那么在别墅里却是决然不同的。每天上演着无间道的戏码,老狐狸总是和蔼可亲如慈父,他似乎很喜欢找静颜聊天,有时候聊聊凌逸凡小时候的趣事,他与凌逸凡父亲当初打天下的辛酸,有时候甚至还会讲一些他在美国的生活,当然他不会把有关毒品的生意讲出来。
这日,静颜与叶进楠坐在大厅里下棋,这是最近他们找到的共同兴趣。你来我往,胜负各半,如逢敌手。
正杀得起劲时,叶进楠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有那么一刻严肃起来,眼中更是放了光。只讲了几句话,就挂电话,然后告诉静颜,棋暂时不能下了,他有客人要来。
一路跟着沐沐的文到这里的亲们,定是肯定沐沐笔下的人物和情节的,闲暇之余,不妨点开沐沐的古言《凤染君策》,这是一本从江湖到皇宫,再到江湖与战场的小说,必然也会被你们喜欢的。
182。惊魂一刻()
话一说完,门口就走进来两人,一个是李峰,另一个人静颜没有见过。
叶进楠已经起身迎了上去。
说起李峰,静颜倒还是那次事发后,第一次见到他。两人视线有片刻碰撞,但李峰随即就转开,看不出里面有任何仇恨、愤怒等情绪,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视线转向他的右手,见他垂在身侧,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但听丁皓鹏说过,李峰的右手应该是废了的。静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起这个人对自己曾经的施虐,她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暗道畜生自有天来收。
从李峰身上移开视线,转到那个让叶进楠如此重视的客人身上,微微一怔。
那个人皮肤很黑,目光炯炯,但从外貌来看,是东方人,这些特征都只是表面。主要是那人给人的一种感觉:阴沉、危险、狠毒。因为他的眼中射出的光,可以判读出,这个人不比叶进楠逊色。
心中暗自计较着,但也不敢把视线过多放在那人身上。
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是因为这是人之常态,总会对突然出现的人有种好奇。若她目不斜视,一眼都不去探望的话,恐怕才会遭到叶进楠怀疑吧。
她学过犯罪心理学,对人的一些心理状态,都做过深入的研究。
果然见叶进楠虽然在与客人寒暄,但偶尔会飘过来一眼。
静颜不知道叶进楠是如何看待她去迷上班又忽然休息在家这一事的,也不知道凌逸凡做的表面功夫,是否能迷惑住他的眼。但从叶进楠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她分析他应该是将信将疑,并没有全信,也并没有不信。
所以他还在与自己周旋,愿意跟她演戏。
但看现在当着她的面约见客人不避嫌,有可能是试探她,也有可能真觉得她的存在不当一回事。
狡猾的人通常会做两手准备,所以从最近叶进楠的一些表现来看,暂时对她还不会放松警惕。想想也是,凌逸凡的做法,表面看着像上演了一副移情别恋的戏码,可是有哪个负心汉会把旧情人给带回住处的?
对这件事,静颜也觉得无奈,但却觉得这样的局面,未尝不能达到反效果。因为若是凌逸凡先前因为她受伤的事那般愤怒想杀人,回头就移情别恋,是傻子都看得出太假了。唯有现在这样,似真似假,心到了别人身上,可是旧情难忘,才符合逻辑。
所以才有可能迷惑老狐狸的视线。细细一想,才道凌逸凡真实用心良苦。
他既怕真的如表面那样把她抛弃了,李峰等人或许直接就会再次找上她报复;又怕表现得太在乎,矛头依旧指向她。
心思转念间,听到有人唤她,抬眼见是叶进楠,原来他来跟她说,等谈完事再找她继续下棋,让她先玩玩别的,去影音室看看电影。
这间别墅一共分了三层,底下是大客厅与厨房,以及几个客房,二楼全是卧室,而三楼就是一个大的影音室。
叶进楠跟她说完话后,就带着客人和李峰往楼上而去。那个客人在经过她身边时,倒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露出了笑容,牙齿很黄,笑容有些狰狞。
静颜不懂那笑的含义,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峰是走在最后的,看到了男人对她的笑,以及她有些惊恐的表情,唇角冷冷的牵起,眼中闪过恶毒的光。
三人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他们进了叶进楠的书房。
楼下突然陷入静谧中,午后的别墅,静悄悄的,佣人们有的去午休,有的在屋外的花园里做事。只有静颜一个人还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
她在思考。
在那个男人回头对她狰狞一笑的时候,她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换了以前或许她根本不会发现,也辨认不出。但是在迷工作一段时间后,又遭遇何总那次的事情,她闻出了那是什么味。
大麻!
这东西,她从没见过凌逸凡和丁皓鹏碰过,但是那天何总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