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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紫林肚子有些疼,可是见轩辕夫人对自己的偏袒,心中一喜,挑衅地看向木槿,脸色虽然惨白,但是难掩得意。
“哼,大婶,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沁怡要是懂得道理就不会让那么多人抢我的赤焰了。”小月牙据理力争,轩辕夫人被小月牙这么一呛声,脸上青红交白的,很没有面子。
轩辕残月很欣慰地摸摸女儿的头,但笑不语,那笑特别的玩味,细看让人毛骨悚然。木槿没有说话,专心地给女儿检查伤口,还检查了耳朵,眼睛,就怕莫紫林的毒手连带伤了其他脆弱部位。小月牙年龄小,哪里受的住这样的伤害。
轩辕夫人半天才从牙缝里吐出,“没教养。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孩子。”
木槿手上动作一顿,微微垂了眸,轩辕残月握住他的手,给她安心的笑容。
轩辕夫人明显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下,她眼睛一转,发现竟然是来自旁边的连少白,那眼神带着沉沉的怒气,轩辕夫人有些尴尬,也有些不解。
“嫂夫人,请注意你的话。我看小月牙这孩子家教就很好,反倒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沁怡,从小品性就恶劣,长大了不知会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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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轩辕夫人从没有听连少白对他讲过这么重的话,今天竟然为了木槿母女这么愤怒,她心中虽感到疑惑,可还是没了言语。既然连少白这么维护,没道理她要和他对着干。
连少白对她们母子恩重如山,她脾气再不好也从不违背他。
向来敬重有加。
莫紫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肚子更是绞痛地厉害,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不敢吭声,原先最支持她的两个人现在全都变了,她带着哭腔,“义父,娘,我……是紫林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她哭得梨花带雨,娇娇弱弱的,气焰完全熄灭。
连少白见莫紫林流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实在不好,于是让人为她包扎一下伤口,毕竟是同门师兄的女儿,而且莫紫林也受了惩罚,他也不愿过多为难,“残月、瑾儿,你看紫林也受了伤,要不大家都退一步如何?”
木槿没有说话,脸色阴测测的,而轩辕残月带着笑,一反常态,小月牙眼睛瞄到轩辕沁怡那有恃无恐的欠揍表情,她嘴巴一嘟,抬头问他爹,“爹爹,什么叫野种?”
轩辕残月和木槿的表情同时一僵,又一起看向女儿,连少白也觉得奇怪,这个词太过侮辱人,尤其是出自小小年纪的孩童嘴巴里,更是奇怪。
小月牙看了一眼轩辕沁怡,“她说我是野种,可是野种是什么呢?”
轩辕沁怡倒是神气起来,“笨蛋,你连野种都不知道,我娘说了,你就是野种,你和你娘都不要脸,抢我爹。”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更阴了,莫紫林想要阻止女儿已经来不及了,她全身疼痛,尤其是小腹,感觉有一股黏黏的液体从下面流出,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轩辕残月杀气笼罩,重重一哼,“莫紫林,你真是活腻了。”
“不不不……残月,义父,不是那样的……”
连少白直接扫了桌上的茶杯,碎裂在莫紫林的面前,尖锐的声音在她的耳蜗不断回响,突然天旋地转,她整个人重重摔到地上,晕死过去。轩辕沁怡吓了一跳,跑到她娘身边哭着喊着。
连少白大喝一声,“去找大夫来。”
“不用了。”木槿从位置上站起身,走到浑身是血的莫紫林身边蹲下,她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从她下体传来,她冷冷一笑,随意地按了她的脉搏,从怀里取出一颗黑黑的丹药喂她吃下,又重新回到座位上。
“瑾儿,紫林她怎么样了?”连少白问。
“暂时死不了。只是流产了而已。”
此话一出,连少白和轩辕夫人脸色一变,轩辕残月倒是十分镇静,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轩辕夫人急忙说:“来人,还不快扶她下去。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又没了。”
“母亲,您对别人的孩子你倒是挺上心的。”轩辕残月阴测测地笑着,那表情全是讽刺。
“什么叫别人的孩子?那不是你的孩子吗?”连少白蹙眉反问。
“我从来就没碰过这个女人,哪来的孩子?要说孩子的父亲,现在正在外面候着。”轩辕残月轻轻地摸着小月牙红肿的小脸,眼里寒冰覆盖。
连少白和轩辕夫人相视一眼,再看看地上逐渐恢复意识的莫紫林,轩辕夫人眼睛一眯,“把那个奸夫给我带进来。”
刘淇押着钟鸣进来,钟鸣脸上被打的淤肿,跪伏在地上,人显得非常狼狈。
木槿看看轩辕残月,顿时觉得这厮真是太腹黑了。
不过,她喜欢。
莫紫林在药效作用下醒来,一睁眼就看到钟鸣,身子一抖,眼睛瞪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不可能,不会有人发现的。怎么可能呢?
连少白沉声道:“紫林,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残月没有碰过你,你是怎么怀孕的?旁边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我……我……”莫紫林喘不过气,抚着额头,又要晕倒的样子。
木槿喝了一口水,漠漠地说:“莫大小姐,别装了,我的药能支持你一个时辰,现在的你,状态很好。”
莫紫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连少白站起身,一脚踢飞钟鸣,钟鸣被踢飞数米,内脏碎裂,当场吐血, “狗东西,还不快从实招来。”
钟鸣被刘淇抓来本就一身伤,如今被连少白这么一脚,半条命就去了,他叩头讨饶,“庄主,是少夫人勾引我的,奴才一时鬼迷了心窍,饶命啊!”
莫紫林抖得更厉害,不过这时更多的是气愤,当初这个男人见她寂寞的时候是如何甜言蜜语地讨她欢心,如今为了自己的一条狗命而反咬她一口,可是这些恶果她只能咬碎了自己尝。
木槿嫌恶地看着这一切,回头见小月牙看的很欢,于是起身从轩辕残月的怀里抱起女儿,“这些污秽的东西,你处理好吧!”
轩辕残月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笑得和煦温暖,他点点头,木槿面无表情地抱着女儿出了厅堂。
木槿把女儿抱回房,小心地为她吹着脸上的红肿,“还疼不疼?”
“不疼了,娘的药最管用了。”小月牙抱着赤焰,赤焰伸出舌舔了舔小月牙的小脸,小月牙笑做一团。
木槿见女儿高兴,阴郁的心情也好多了,摸摸她的脸,眼里尽是心疼。小月牙甜甜一笑,“娘,我要吃橘子。”
“好……”木槿从桌上拿来橘子给她剥好,一片一片喂她,“小月牙——”
“嗯——”小月牙和赤焰玩得欢,下意识地应着。
“以后娘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被人欺负,还要乖乖听你爹爹的话。”
小月牙歪头,“娘,你怎么会不在小月牙身边呢?”
木槿悲凉地抚着女儿的脸,“小月牙要长大的,娘怎么能一直陪着你呢?”
小月牙嘴巴一嘟,抱着木槿,“我要一辈子呆在娘亲身边,哪里也不去。”
木槿笑得虚幻,亲亲女儿的脸蛋,轻轻摇晃着,望着外面逐渐变得不一样的天,眼睛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亮。
遇见你就是幸福()
对于莫紫林的处置,连少白已经全然不管了,如果是以前,也许他会宽容一些,但是莫紫林的存在对他女儿是在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他容不得。
轩辕夫人更不管了,如此的儿媳她要不起,现在她恨不得莫紫林快点死,活着实在是侮辱了他们轩辕家的名声。
轩辕残月在没有任何争议中似笑非笑地收押了莫紫林,至于轩辕沁怡,轩辕残月也说明了不是自己女儿,连少白和轩辕夫人已经不感到吃惊了。可是莫紫林一口咬定是轩辕残月的,不过没人理她,连少白念及昔日感情,先暂时照顾轩辕沁怡,让轩辕残月处置轩辕沁怡,以他的手段和狠绝,一般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森冷的地下监牢传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撕心裂肺。
轩辕残月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旁边的侍卫正在给莫紫林用刑。这几天,他们一边给莫紫林看伤,一边不断地给她用刑。莫紫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要你说出夜冥落的下落,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轩辕残月冷冷地说,对于这个女人,他的耐心也快用完了。
莫紫林被绑在架上,长发披散,整个人如鬼一般,污秽恶臭,伤口破绽,鲜血淋漓,她痴痴地笑着,“残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当初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如今你却如此忘恩负义。”
“我可没求着你救我,若不是你多事,夜冥落早就死了,也不会到今天还是一个隐患。”轩辕残月说,不过在一点上他的确要感谢莫紫林,若不是她,他和木槿就真的天人永隔了,也是因为她,他和木槿就那样错过了五年。
“你果然恢复记忆了。”莫紫林幽幽地说,“可是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和木槿那个贱人也别想活着,夜冥落如今的能耐连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了,哈哈……死,我也要你们陪着。”
轩辕残月眉一沉,“掌嘴。”
“是——”旁边的侍卫拿着板死命地甩莫紫林,莫紫林口里不断吐血,整个脸都像个猪头,完全认不出这是往日里美丽雍容的莫家大小姐。
轩辕残月整整衣服下摆,冷漠地出了地牢,看来这个女人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留着也没用。
木槿临窗而坐,一脸温润,美丽的笑容如春日的阳光一般柔和温暖,洋溢着幸福,只是眼眸中不经意流泻而出的淡淡忧伤和着窗外的秋意,有些寂寥无力。
小月牙不知愁滋味,在一旁欢天喜地地试穿着木槿给她新做的绣花小鞋,转着圈,前后瞧瞧,还甜腻腻地问:“娘,好看吗?”
“好看——”木槿学着女儿甜腻的声音应着,小月牙笑得更欢了,“我要给爹爹看,给爷爷看。”
木槿温柔地笑着,手上缝着衣服,轩辕残月从外面进来,敛去一身肃杀冰冷之气,笑容款款,小月牙见爹爹回来,忙上前去秀自己的绣花鞋,“爹爹,娘给我做的新鞋子,好不好看?”
轩辕残月很认真地瞧了瞧,又很认真地点头,“真好看。”
小月牙见她爹那么认真地夸她,定是不骗她的,快乐地如一只小鸟一般,又跳又转的,“我要去给爷爷看。”说完一溜烟就跑出去了,赤焰紧跟在身后。
轩辕残月见女儿活力四射,眼里尽是宠溺和骄傲。这是她和木槿的女儿,他的宝贝。
他转头,见木槿依然在窗前认真地缝衣服,走到她身边去,眼中含情,“你会做衣服?”
木槿穿了最后一针,打了结,用牙齿轻轻咬断线头,这才抬起头,撅着嘴不满地说:“当然会。我可是做娘的人,什么都要学着做。”
“哦?”轩辕残月戏谑地笑了笑,“应该能穿吧?”
木槿瞪她,站起身把衣服塞给他,没好气地说:“试一试,不合适我再改。”
轩辕残月莞尔,直接脱了外袍穿上木槿做的新衣服,木槿左看看右看看,对自己的手艺还是相当满意的,特别自豪地说:“真好看,我的手艺就是好啊!”
轩辕残月见木槿小女人得意样,脸上尽是宠溺,他轻轻搂着她,“以后别做这么伤神的事,我会心疼。”
木槿也抱着她,脸贴着他的胸口,眸黯淡垂下,“为你们做这些我会感到很幸福,特别幸福。”
轩辕残月看着木槿,眼里荡漾着柔情,“遇见你,就是我的幸福。”
木槿望着他的深情,几欲落泪,小月牙从外面兴匆匆地跑进来,“娘,舅舅和素月姨来了。”
木槿脸上尽是欣喜,“轩辕残月,我哥哥来了,素月姐姐也来了,太棒了。”说完,她高兴地提着裙子拉着女儿去找他们。轩辕残月摇头失笑,也随着跟着出去。
陆子箫和展素月在厅堂和连少白闲聊,他们并不知这名庄主会是木槿的亲生父亲,只知是轩辕残月的义父。
连少白和善地说:“你是瑾儿的哥哥,那你是看着她长大了?”
“是。初见她时她还是我师父怀里的婴儿,没想到如今已长这么大了。”陆子箫略有感慨地说。
连少白眸中晦涩,不能陪伴他女儿长大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如今父女误会重重,又不知该如何化解,他心中忧愁一日胜是一日,女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实在是煎熬。
“能不能和我说说她儿时的趣事?”连少白说。
陆子箫看了一眼展素月,她同样也不解,轩辕残月的义父怎么对他妹妹这么上心,不该是未来公公该问的吧?要问应该轩辕残月问吧?
陆子箫是个玲珑的人,也没多想就说了一两件木槿儿时的一些事,连少白听得认真,木槿这时进来,直接扑到陆子箫怀里,“箫哥哥,我好想你啊!”
陆子箫一向宠妹妹,很自然地抱住木槿,打趣道:“我怎么没见你想我,你都乐不思蜀了。”
木槿一哼,“我都有给你写信,你倒好,十封信你会两次,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哎呦,我不是来看你了吗?”陆子箫笑说。
真相()
小月牙早就跑到展素月怀里,展素月怜爱地抱着小月牙,小月牙欢欢喜喜,在她怀里动来动去,陆子箫可是吓坏了,直接从展素月怀里抱过小家伙。展素月怀有身孕,可经不起小家伙折腾。
木槿看出一些门道,“素月姐姐,你不舒服吗?箫哥哥这么紧张你。”
展素月红着脸摇头,木槿皱着眉,突然恍然,“素月姐姐,难道……”
陆子箫忙打断,“好了好了,如今我们家素月身子矜贵着,你给我注意点。”
“箫哥哥,你偏心。”木槿控诉。
“对,舅舅偏心。”小月牙也起哄。
“乖,舅舅最疼我们的小月牙了。还有你啊!你有轩辕残月偏心就行了,现在哪里还稀罕我。”
连少白在一旁看自己女儿和陆子箫那么亲密,心里很高兴,至少清楚她小时候应该不会吃太多苦,有这么疼爱她的哥哥在,怎么会吃苦呢?
轩辕残月一来,见自己女人和别人太过亲密,顿时不爽了,直接把木槿拉近自己怀里,木槿不满地瞪他。陆子箫见到轩辕残月也难掩惊讶,虽然木槿在信中有提到轩辕残月活着的事,但是亲眼见到本人还是忍不住激动一番,展素月也是。
“小子,我听说你失忆了?怎么就把我妹妹忘了,真是太没良心了。”陆子箫说。
轩辕残月凝望着木槿,没有说话,连少白出来打圆场,“你们远道而来想必都累了,我命人准备了饭菜,一边吃一边叙吧!”
“多谢庄主了。”陆子箫说道。
木槿看了一眼连少白,别过脸去。连少白心中一痛,酸涩难言,轩辕残月见木槿别扭,自己的义父更是不好受,心中叹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吃过饭,木槿和展素月许久不见有许多女儿家的话要说,陆子箫拉着轩辕残月喝酒,小月牙也随着他爹和舅舅一起玩。
木槿和展素月相互挽着在花园里慢慢地散着步,夜里的风不算凉,迎面吹来很是舒服,“素月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展素月娇羞而幸福地点头,“有一个月多了。”
木槿欢喜,“箫哥哥一定是乐坏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