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bsp; c,我们获得的情报里并没有说此人是一名资深特工。”
“我们的情报显示b1absp; c是韬国人,这是我尚不能确定幸子的原因,”董知瑜轻轻叹了口气,“除去这一点她样样符合,会不会是我们的情报出错了?”
“必须尽快和朴阿奎商量一下,”南云说着转向徐根宝,“徐同志,请你跑一趟火车站,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我这就去。”徐根宝站起身来。
“大家先都各自回房间吧,”南云说道,“如果她是b1absp; c,一定也会对真纪和怀瑾的出现起疑,我们都得提高警惕。”
“瑜儿,你觉得是她吗?”怀瑾进了房间便问道。
“嗯说实话,我看到手绢上那朵菊花时是很肯定的,结合她当时的态度,拿出那条手绢应该是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可下一秒又后悔了,但没法再将手绢收回去可我也觉得蹊跷。”
“怎么说?”
“一个当年酒馆里的艺妓,居然是美方特工。”
“我也很惊讶,我不让真纪顶替b1absp; c,其中一个原因正是真纪原先在酒馆工作,我怕三浦认识她。”
“我们拿一个假b1absp; c去,确实有这方面顾忌,但若真b1absp; c是这样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怀瑾犹豫着点点头,“我们先等等朴阿奎的消息吧。”
凌晨时分,本就浅睡的两人被轻轻一个敲门声惊醒,怀瑾下了床从猫眼一看,竟是徐根宝,端着两杯什么站在门外。她赶紧开了门。
“大小姐,咖啡给你们送来了。”徐根宝毕恭毕敬说道。
“帮我们端进来吧。”怀瑾将他让进屋内。
“怀参谋,董小姐,朴阿奎让我们盯牢那个幸子,他说,b1absp; c和三浦接头的信物正是一块特制的手绢,幸子应该就是b1absp; c。”
“国籍的事情他怎么说?”
“他正在和那头再次确认,但是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得到回复,因为一直以来都是那头来联系他。”
那边南云得了同样的消息,已经在训练真纪接近幸子了。真纪在心里反反复复熟记着这些事情:
做的什么生意?药材,东北特产的一些药材,以及朝鲜的人参。
卖给谁?卖回晦国,自然有路子。
怀瑾怎么会掺和进来?战后蒋氏政府分派缴获的敌资,她没得什么实惠的,只有一家晦国人的药材作坊,干脆悄悄和晦国人做起了生意。
怀瑾听到这儿不禁莞尔,好个南云,竟想出这种事编排自己,编排渝陪政府。
其他人是谁?南云和董知瑜是怀瑾生意上朋友的女眷,跟来东北散心,徐根宝是司机,朴阿奎是当地的供货商派来的。
“怎么样?”南云笑问,不知是得意自己的编剧,还是真纪的记忆力。
怀瑾点了点头,“我们其他人也都记牢了,不要出什么差错。”
真纪这便起身,打算去找幸子闲话家常,刚一开门,却见幸子就在门口,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真纪,”幸子的眼中闪着欣喜,“我还在想是不是这一间呢,昨天你说的就是这个房号。”
“幸子,我正要去找你呢,心里想着你,一开门就看见了你,还真吓了一跳。”
幸子被逗乐了,边把腰笑弯了边道歉,说自己唐突了,往里一瞅看到了其他人,“你的朋友们都在呢,正好,昨天那位小姐的衣裙被我的酒弄脏了,我想来给她道个歉。”
董知瑜听了这话探出身来,“幸子小姐,不碍事的,怪不得你。”
“初次见面就做了这么愚蠢的事,幸子真的很抱歉,既然大家都在,可否赏脸一起吃个早点?”
真纪没了主意,扭头看里面的几个人,南云笑了笑,“走吧,我们也正要去吃饭呢。”
几人挑了一楼的西式咖啡馆,董知瑜这才将这个幸子细细看了看,她的脸生得尚年轻,25岁左右的样子,举手投足却有些风韵,比脸蛋老成,她的五官并不美,却够雅致,凑在一起有种浑然天成的韵味,那双吊梢眼笑嘻嘻的,眼角上方有个小小的褶皱,很让人过目不忘。
让人过目不忘的幸子果然问起了几人的身份,她们也就按之前设定的那样聊着,很快侍应生小哥端来了牛奶和松饼,摆好了盘,却还不走,自来熟地问道:“今天你们那个向导还没来啊?你们可千万别预支他钱,万一跑了可就亏大了!”
怀瑾与他敷衍了两句将他支走,这边幸子纳闷了,“向导?”
真纪侧过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就是那个供货商派来的人,我们对外只说是来游玩的,请了个向导,免得惹麻烦。”
幸子将眼睛转了转,点点头,“确实是啊,这世道乱得很。”
“你呢,幸子?”真纪接着这话茬,“就只一个人来谈生意吗?怎也不找个人来陪你?”
“我啊,我有个同伴,不过得过几天才到。”幸子答得含糊。
“也是晦国来的吗?那你这几天做什么呢?”真纪小声问道。
“呃,是的呢,晦国来的,这几天我可能先去周边看看货。你们呢?你们今天要出门吗?”
还未待真纪回答,打门口进来一个人,径直往这桌走来,来人正是朴阿奎,他冲大家嘻嘻笑着,在徐根宝身边坐下了。
“吃早饭呢!”朴阿奎和大家打招呼。
“朴师傅,我昨晚在旅馆偶遇了这位昔日的小姐妹阿幸小姐,阿幸小姐也来做生意,她刚还问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呢。”真纪将这个问题转移给了朴阿奎。
“哦,阿幸小姐好,”朴阿奎朝幸子点了点头,“我们今天去一个仓库看看货。”
“太好了,介意带上我一起吗?”幸子看看朴阿奎,又看看真纪。
“这个”朴阿奎讪笑着,“阿幸小姐的什么财?”
“小生意了,大宗物品,药材我也感兴趣的。”
“哦呵呵”朴阿奎似是为难起来,“我这边没问题啊,不过不知道阿幸小姐是卖到哪里去,总不好”他瞟瞟南云她们,又讪笑起来。
“她和我们一个路子的,”南云道,“不过没关系,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我是不介意的。”
幸子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随便看看,绝不吃你们的货!”
南云摆摆手,“见外了,大家交个朋友。”
真纪见南云这么肯定,料想他们早有准备,便也顺势拉她,“一起去看看无妨的,正好我们也听听你的意见。”
南云朝真纪点了点头,她倒也想听听幸子的意见呢。
原来南云编撰的“做药材生意”也不是胡诌,朴阿奎平时确实在朝鲜和韬国边境线上倒卖些药材,也确实有个很小的库房。朴阿奎又搞了辆三轮摩托来,几人开着一辆汽车、一辆摩托便往库房驶去。
这个库房里有些货真价实的上等药材,也有些残次货品,不懂行的人自是无从辨别。怀瑾自小在家中耳濡目染,倒是认得些好坏,她随手打开一盒鹿茸,摇了摇头,“这还不如我在玄武收的。”
朴阿奎嘿嘿笑道:“小姐好眼光,好货不在这个架子上,我给你们的肯定不是这些货色。”
朴阿奎边说着边拿出一只锦盒,神神秘秘地打开,捧给每个人看了看,最后停在幸子面前,“怎么样,阿幸小姐?”
盒子里一只硕大的人参躺在鎏金的锦缎中,朴阿奎随即递给她一副白手套,示意她戴上,幸子将人参小心翼翼取出,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看,“哎哟,这恐怕很贵吧?”
怀瑾眼睫轻轻一颤。
朴阿奎将参放回盒中,讪笑道:“我给老顾客的价格都很低的。”
看完了仓库,几人往外走去,朴阿奎本是一个人走在前面,幸子紧步赶了上去,“朴先生,你的货真不错,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吗?”
朴阿奎矮了矮身子,“我也是帮老板跑货的,怎么,阿幸小姐感兴趣?”
“哦,有机会可以合作,不过我不想抢了姐妹的生意,”幸子脚上又加快些,好赶上朴阿奎,她也不明白这个朴阿奎干嘛走这么快,“朴先生,你对此地很熟啊?那些车子都是你搞来的吗?”
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219 卷四()
“车?”朴阿奎挠了挠头; “哦; 你是说我们乘坐的轿车和三轮摩托?城北面有家租车行,都是从那里租来的。”
董知瑜几人在后面走着; 眼看幸子有些吃力地紧跟着朴阿奎; 两个人在前面相谈正欢; 再看看怀瑾; 只见她也凝神将前面的两个人看着。
“是哪家租车行呢?”幸子问道。
“整个通化城就那么一家租车行,在城北菜市场对面,你去了一问就知道了,怎么?阿幸小姐要租车吗?”朴阿奎停下脚步朝她看着,“一位小姐去租车恐怕不太安全; 阿幸小姐要去哪里我或者徐师傅送你好了。”
幸子见他停了下来,倒往前带着步子,刻意要和后面人拉开距离似的; “哦,不不不,我也就随口一问; 万一哪天真纪他们走了,我需要去哪里; 还能有个办法。”
“哦,哦; 车行里反正什么式样的都有,到时候阿幸小姐真的需要的话,跟我说一声; 我帮你搞一辆好了,接送接送你都不在话下,”朴阿奎说得殷勤,拿眼瞟了瞟身后,又将声音压低了,“阿幸小姐,要是看上什么货,尽管跟我说,价钱好商量!”
幸子弯了弯一双吊梢眼,“我明白了朴先生,我会和朋友商量商量,再联系你,到时可要给我们最好的货啊!”
“一定!一定!阿幸小姐的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啊,还说不准呢,反正到时一定联系朴先生!”幸子这么说着,便停下了脚步,转身朝后面的人笑道:“真纪!我都快把你走丢了!”
“可不是嘛!你走得太快啦!”真纪朝她摆了摆手。
从仓库回到旅馆,幸子便称乏了,要回房间休息,又问其他人怎么安排,南云说下午和司机出门玩玩,几人就此和幸子暂别。
到了车上,朴阿奎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双眼睛在窄长的脸上射出鹰一样的光芒,“b1absp; c很快就要行动了,刚才她故意避开你们向我打听租车的事情。”
“你确定就是她了?”南云依旧有些不确定。
“你们也看到了,她对药材的好坏根本没有辨别力,却自称跑货的人,依我看,她今天跟来仓库,实为判断我们的真假,什么样的人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并试探别人的身份?出了仓库,我特意走在前面,她兴许对你们还有所芥蒂,但见我与你们分开走,便上来打听在哪里搞到车辆,可见她是要出城的,在这城中,她一个女人,完全可以乘坐人力车。”
“她的身份的确非常可疑,”怀瑾接道,“国别问题呢?上面回复了吗?”
“还没有,除了紧急情况,联络员每周都在一个固定时间来联系我,我要等今天晚上才能和联络员接上头。但就目前的情形看,这个幸子应该就是b1absp; c,否则这一切都无从解释,世上没有这样的巧合。”
车里一阵沉默,真纪不在,其他的人各怀心思。
若真是她,计划可要变了,怀瑾心下琢磨,也许投票结果反而是天意,只有真纪能够顶替幸子?
“南云,”朴阿奎又开口道,“我还会做一件事去确定她的真假。”
“什么事?”
“她说打听租车是为了几天后做准备,如果是真,她今明天不会有什么行动,如果她是b1absp; c,肯定急需车辆,而现在,她也许就在去车行的路上了。我和车行里一个伙计熟,晚些时候打点他一下,就能问出幸子是否有行动。”
“就这么办,”南云拍板,“如果她不行动,我们就继续观察,同时阿奎你尽快向组织问清最新情报。如果她行动了,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只跟着她,确定她的目的地是石洼子镇再出手,在半路将她拦截,然后由真纪代替她去会三浦。”
怀瑾转头看了看南云,事情到了这一步,南云是否也觉得真纪是最好的人选?南云也朝怀瑾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她内心的疑问。
“我同意,其他同志呢?”朴阿奎问道。
董知瑜和徐根宝也都纷纷表示同意。
“那好,我们先在外面绕两圈,然后我就去车行办事,”朴阿奎想了想,“还有,真纪同志非常重要,下次讨论一定要让她参加。”
“嗯明白了。”南云无奈道。
到了下午时分,几人刚回到旅馆就见真纪急急迎了上来,“你们可回来了!”真纪这么叹了一声,却也不好讲下文。
大家料她有急事,便紧随着上楼,真纪小心将门关上,“你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我去找幸子聊天,敲门半天都没应,我又去楼下,碰着那个咖啡馆的小哥,他说幸子出门了,她不是说要留在房间休息吗?却一个人神神秘秘地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
“她应该是去租车行了。”南云将朴阿奎的推断向真纪转述了。
“这么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行动了。”怀瑾朝真纪看去,眸中隐着一丝不安。
“真纪”董知瑜又怎会看不出怀瑾的不安,更何况现在下手的对象竟是幸子,“真纪,当初你和幸子”董知瑜小心翼翼,生怕揭了别人痛处似的,“你们关系很好吗?如果要对幸子下手,我希望你不要太过难过。”
真纪眼中的光黯了下来,董知瑜见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终究问到了她的痛处,心里亦是“咯噔”一下。
“南云社长说 ”真纪半晌才回道,“b1absp; c要拿一样顶顶重要的东西,等拿到了手,便会危及天下苍生的命运,南云社长还说,这是他们美国人和晦**部私下里一桩肮脏的交易,所以,即便真纪当初和幸子曾一同生活过、共事过,也不会为了私人情感而包庇她。”
南云听她提了两次自己的名字,又听她这番话如此懂事乖巧,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为止满脑子都是任务,不曾考虑过真纪的情感,若不是董知瑜这么问了,恐怕竟顾忌不到这一层来,这么想着,怜爱和感激一同来了,她站起身,走到真纪身边,将她紧紧抱住,“谢谢你。”
董知瑜和怀瑾也站了起来,“谢谢你。”她们知道,在生与死面前,感性的时刻不容长久,然而却要纵容自己和同伴这么感性一刻。
“如果是她”真纪小心探道,“可不可以只将我们要的东西拿来,饶她一条性命?”
南云此时看着她,却不忍回答。
“真纪,”怀瑾将声音变冷,“如果她是b1absp; c,我们放了她,那我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徐师傅、知瑜、我、南云社长,还有朴阿奎,都会有性命危险,美国人拿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会责问晦**部,晦**部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只有她死,美国和晦**部才无从问罪。”
“甚至可以趁机挑拨起他们双方。”董知瑜道。
怀瑾看着她,微微笑了。
几人一直在旅馆里等待朴阿奎的消息,到了临近傍晚时刻,幸子却没事人似地敲开了真纪的房门,她的肩上围着一条新买的印花围巾,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好看吗?下午我在市场上买的,这里的特色呢。”
“可真漂亮!”真纪看了看那方围巾,又掠过幸子的脸,“你怎么又出去了?下午我还去找你玩呢。”
“我啊,你们走了之后,我又觉得睡不着,干脆出去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