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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个万姐一心记恨我抢了她教学总监的位置,鼓动那些老师跟我做对。她们呢也都是墙头草,观望着呢。万姐怕我防着她们会找不到我的把柄,特地安排了一个叫苏笑的老师假装是我的同盟。被我识破了。”
帅不危听罢,仰头大笑。
快餐店里的人纷纷投来责备的目光,乐蕴和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笑。
“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个苏笑是奸细?”
“起初我就觉得奇怪,这语言中心里的人不管是坏人好人都太一致了。所有人都站在了苏笑的对立面,然后她就成了我的同盟,她们吵架什么的都不避讳我,好像要演给我看似的,我就留了个心眼。”
帅不危托着下巴。一双桃花眼色眯眯地盯着乐蕴和看,由衷叹道:“我家小和真聪明。”
“开始我也只是怀疑,后来苏姐给我赔偿的事要我处理,苏笑又总是追问我怎么处理,我中午出来她想跟着。还想跟着我看我下午去哪里,反正就觉得她在盯梢,很不舒服,所以我基本确定她也不是好人。”
“那一窝子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也不能这么说,大部分人只是想拿份工资养家糊口而已。苏姐在这个行当里是老人,有关系,所以她们不想得罪她,也是常理。我刚来,她们也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只是猜测我在总公司有熟人有关系而已,怕我是那种只顾自己不管他们死活的人,对我有所提防也是情理之中。”
“那你有什么打算?”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有你们,还怕无间道?”乐蕴和也学着帅不危的模样,托着下巴笑道:“恬希说过。要学会利用身边的资源,但又不能轻易暴露,所以,我要你先帮我搞定这个律师,把杰尼的父亲约出来跟我谈。这件事如果搞定了,小危你就立了一大功!”
“我立功了有什么好处?”帅不危打蛇蛇上棍。
乐蕴和撅嘴,说:“我找你办事,还要报酬?”
“当然要!你看我手都受伤了,还开车来接你一起吃饭!还要打电话……”帅不危拿出,故意装手痛拿不住。在桌面上摔来摔去的,就是拿不起来拨号码。
乐蕴和拿起他的,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屏幕,输入律师号,拨通了。放在帅不危的耳边,说:“快点,事成之后自然不会亏待你。”
帅不危这才拿着走到外面,乐蕴和见他一边笑着一边说了几分钟就结束了,急忙跑出来,问:“怎么样,搞定了吗?”
“律师说了,杰尼的父亲纯粹只是一气之下才出的赔偿的馊主意,他家有钱,根本不在乎这十万块。只要你肯好言相劝。当面道歉,就不会有事。”
“这个好办,没问题。”
“那你是想当众道歉,还是私下道歉?”帅不危又问。
乐蕴和歪着头想了想,说:“本来当众道歉也没什么。只是如果这么做了,就让万姐她得意了。我偏不,我私下道歉去!不让她们知道我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越神秘,他们就越不敢对我不敬!”
帅不危晃晃,得意的说:“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跟律师说,请他帮忙约个时间让你们私下见面,你随便道个歉就行了。”
乐蕴和兴奋的扑到帅不危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亲他的脸,高兴地喊道:“谢谢小危!我爱死你了!”
“哟,只帮你做了这么点小事你就兴奋成这样了?小和,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天天给你跑腿做这些事!”
“又不正经了!”乐蕴和推开他,转身进了快餐店。
饭菜已经摆上桌。乐蕴和拿起筷子正要吃,帅不危突然跑进来,扔了几张红色钞票在桌上,拉着乐蕴和就往外跑。
“小危,总共不到一百块。你怎么扔了五百块啊!”
乐蕴和心疼钞票,想捡回四张钞票,被帅不危揽腰抱起,把她扛在肩上,带到了车边。
时值中午正是午餐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家中吃饭休息。车子靠在巷子深处,家家关门闭户的,巷子深处一片寂静安宁。
起初乐蕴和还会大呼小叫的要帅不危放她下来,可一进巷子,她发现自己的喊声太突兀,反而容易招人来看,只好用力踢腿,用拳头打他的背,就是不敢出声。
帅不危顺顺利利地把她抱进了车后座,大大的suv挤进了两个人并不显得拥挤。反而还有不少空余的位置,足够乐蕴和挣扎反抗。
“小危,你想干什么?”青天大白日的,被帅不危压在后座,肯定没好事。
帅不危说:“你说了会给我报酬,我现在就要。”
“疯子!你这个疯子!”乐蕴和气急败坏的骂道:“这是车里,在外面!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了也要!我很快的!”帅不危迫不急待的抱住乐蕴和,一边亲,一边脱。
“不要不要!你每次说快都是一晚上!”
“今天特殊情况,半小时就好!”
车子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一阵风吹过,有人隐约听见哭声和呻吟声,再侧耳倾听,又变得安静。
帅不危吃饱喝足,坐在车后座就差剔牙跷脚了。
乐蕴和气呼呼地缩在车门,瞪着他不说话。
“好小和,别气了,我也是一时冲动。冲动是魔鬼嘛,你就让我偶尔变成魔鬼……只要你让我吃饱了,我就成正常人了!”
“哼!”
“小和,你不是说你下午要去办事吗?你要去哪,我送你。”
乐蕴和瞟他,一扬眉,声音清脆明亮:“我要去找杜城洛!”
第99章 两男一女爱争宠()
“不……”帅不危高声大叫,刚想伸手去抓乐蕴和,被她漂亮的水眸狠狠一剜,“行”字立刻降了一百八十度,低到后面连帅不危自己都听不清楚,愤怒的表情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扭成了一张笑脸,上赶着蹭到乐蕴和的眼前,笑嘻嘻地说:“小和,别生气。”
“我没生气!”
“你真没生气?”
“我气你欺负我,可是我找杜城洛是真的有公事,跟你……欺负我没关系……”
乐蕴和越说越不自在了,车子空间狭小,从帅不危使强开始,车里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
已经结束了好一会,这气味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不但有危险的男性荷尔蒙味,里面还多了丝少女才有的甜丝丝的味道。
乐蕴和又往车门边缩了缩。拢着衣领。
大冬天的,她已经穿得够子了,里三层外三层,可还是经不起帅不危的拉扯,怎么穿都穿不抻,越整理越乱。
“我帮你。”帅不危凑上去。脱去乐蕴和的外套后,让她半跪在后座上,再次她的衣服一件件撩起,拉扯平整后,又再一件件地放下来。
期间,他也没少吃豆腐,乐蕴和被他弄得没力气了,推开几次后实在不想再动了,便让着他摸来摸去。
“又把你的裤袜割破了。”帅不危整理到最后,双手轻捧着她的小臀,将她的身体推向自己,深吸一口气,把她的馥郁芬芳全部吸进肚子里,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你这样衣衫不整的,怎么出去见人?”
乐蕴和本打算去了杜城洛的公司跟他商量完事之后,便陪着吕恬希去看老中医。谁料到中途被帅不危使坏,又拿剪刀剪破了她的裤袜。那里凉嗖嗖的灌着风,在车里如此,怎么可能到车外去。
“都怪你!全怪你!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去见杜城洛!有本事你就让我这样穿去!”
“不行!”她的春光,只属于他,怎能让别的男人觑觎。
“那你去给我买新的,我换了再去。”
帅不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乐蕴和的穿着,不满的说:“谁让你穿裙子出来的?大冬天的,你不怕冻坏了膝盖,到老了坐轮椅?”
“是谁把我的裤子全都给扔了?你带来给我的衣服里,根本就没有长裤,好不好!”占了便宜还卖乖,乐蕴和最讨厌帅不危这样,“事不过三,下次再也不许……剪了……不许剪!”
“知道了,这才第二回,还有一次机会。嗯,我要好好把握机会,下次换个地方剪。”
帅不危死皮赖脸的,也不害臊,越说越带劲。
乐蕴和见自己制不了他,突然拿出,拨通了杜城洛的电话。“城洛,你在午休啊?”
帅不危的耳朵倏的一下竖起来,什么时候,乐蕴和又改口喊他城洛了。
杜城洛正在看文件,公司有个项目迟迟没有定下来,他正头痛着,忽然看到乐蕴和给他打电话,听到她甜腻娇柔的声音,清脆嗓音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气声,心莫名的欢愉。
“没呢,我在看文件,找我有事?”
“公事,可是想私下跟你谈,不想去你公司……你方便出来吗?”
帅不危想来抢。乐蕴和左扭右扭的躲闪,杜城洛听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还不时的发现嗯哈的声音,如隔靴搔痒,说不出来的舒服。
杜城洛想多听一会,他故意不再说话。默默地听着。
慢慢的,他总算听出门道,这才问:“帅不危在你身边?”
“啊,是啊!”乐蕴和一脚把帅不危踹到另一边车门,用脚踩着他的肚子,不让他靠近自己。“城洛,公司对面有一家咖啡厅,半小时后我们在那里见,好吗?”
“好。”杜城洛答应着,却没有挂掉电话。
乐蕴和来不及挂电话,就被帅不危抓住了脚踝,手指隔着袜子在她的脚心上轻挠。
“哈哈哈,别挠我!哈,好痒!小危,你快点放开了!”乐蕴和受不住那个痒,整个人笑趴在后座上,身体软软的。除了有力气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杜城洛听见了,心里酸酸的,可他就是舍不得挂电话,想多听听乐蕴和没有防备的快乐的笑声。
“哼,你胆子肥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给别的男人打电话!”帅不危说:“看我怎么罚你!”
“不要……不要啦。我找他真的是有公事要谈。啊,小危,别脱……别脱我的裤袜,啊!”随着乐蕴和的一声尖叫,裤袜的一只腿被帅不危生生的给拽下来。
脱了一条腿,另一只腿就变得容易。乐蕴和守不住袜子只好守着江山,她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拉,尽量遮住雪白的大腿,讨好的哀求道:“小危,别玩了,快点去给我买新裤袜,我换上了好去见城洛。”
“你还叫他城洛!”帅不危不依不饶。
“你别蹬齐子上眼的!刚刚还没喂饱你啊!我还没吃午饭呢。”
“没饱,再喂一次好不好?”
帅不危的手探进去,在她细滑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乐蕴和又是一声高亢尖叫,帅不危的耳膜都快要被她震破。
杜城洛也下意识地把话筒拿远,他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声喊叫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怪不舒服。五味杂陈,默默地挂了电话。
帅不危扯开乐蕴和的高领毛衣,在她的劲上用力的咬着吸着。他下嘴太狠,乐蕴和疼得快要哭了,发了大小姐脾气骂了他足足五分钟,才解恨。
“好了,别生气了,我去给你买裤袜……还有毛衣。”
帅不危把车子开到远洋百货,买了新的裤袜之后,又选了件低领毛衣和一条围巾。
乐蕴和坐在车里,别扭地换好了衣服裤袜,这才发现。自己的颈上全是红草莓。
“你让我这样怎么见人啊!”乐蕴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她后悔死了,不该在出门办事前先见帅不危的。
“见杜城洛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帅不危随手又拿了一盒寿司和一杯热热的大麦茶给她,说:“快吃点,别饿坏了。”
乐蕴和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再不赶紧跟杜城洛会面,就会赶不上吕恬希预定的三点的时间。她只能默认帅不危把她送到咖啡厅,她下车后直奔进去,就看见杜城洛在不远处向她招手。
“没吃午饭吧,我给你点了一份商务套餐。”
乐蕴和打开一看,是鳗鱼饭,有营养,也不油腻。
“我刚吃了寿司,不过我可以把这鳗鱼吃掉。”乐蕴和忘了自己颈上的红草莓,习惯性地取下围巾,拿起筷子开始吃鳗鱼。
杜城洛的目光落在她的颈上。不着痕迹的避开。过了两秒,他还是重新抬起眼看,越看越刺眼,越看越觉得心里被插了根刺,不动也痛,一动。流血。
“冬天还有虫子吗?”杜城洛鬼使神差地伸手跨过桌面,探到乐蕴和的颈间,手指轻轻摩挲,恨不得手指立刻变得橡皮檫,把那些红草莓全部擦掉。
乐蕴和的头歪了歪,想避开他的手指。
可杜城洛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乐蕴和往右边偏了偏,他的手就追了过去,凉凉的指尖在烫烫的红草莓画着圈圈,千言万语,仿佛都灌注在指尖的某个点上,通过肌肤相触,传递到乐蕴和的脑子里。
“城洛,你能不能……”乐蕴和没再躲,她觉得杜城洛不是个孟浪之人,只需要提醒一下,他就会缩回手。
杜城洛怔怔,正要缩回手。帅不危突然蹿进来,一把抓住杜城洛的手腕,凶巴巴地又要打架似的。“你在做什么?!”
“我头发上粘了纸屑,城洛帮我弄下来。”乐蕴和怕帅不危又会冲动地闹事,拉着他提醒他:“你手刚缝针,不想好了?”
帅不危讪讪坐下。见乐蕴和面前摆着一份饭,大大咧咧地拿到自己面前,一边吃一边说:“你们聊,别管我。”
乐蕴和捅了捅他,问:“你不回公司?”
“不回。”
“学校呢?”
“也不回。”帅不危推起头,问她:“怎么,想赶我走?我送你来连饭都没吃呢,总要让我吃完了再说吧。”
乐蕴和见赶不走他,无奈,只好跟杜城洛正式谈起了公事。
万姐和苏笑的事,乐蕴和只字不提。她只是就事论事,把十二个学生的事告诉了他,并且把她的想法说了一遍。
“你是说,反正正好每个班缺了一个学生,干脆把这个名额拿出来做优惠活动,是吗?”
“是的。”乐蕴和说:“华博国际学校都有奖学金这样的激励制度,为什么培训中心不能有?而且这是中心的第一次招生,多点优惠活动对公司来说。是有好处的。”
“这个方案我没有问题,当初公司给语言中心的指导思想就是宁缺勿滥,求精不求多。”
“还有,我想增加男老师的比例,有关于我们使用的教材,我想试试原创。”乐蕴和提起工作时,侃侃而谈,完全把帅不危当成了空气,直到她把她所有的想法说出来,才发觉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天啊,已经两点半了!”乐蕴和看了看手表,想到自己快要迟到了,她拿起包就要往外走,“城洛,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剩下没谈的细节会在计划书里详细写明的,再见。”
帅不危也随之跟着起身,乐蕴和看见了,立刻向他立起手掌,大声喝道:“停!不许再跟着我了!”
“我送你。”帅不危说。
“不要。”
杜城洛忽然想到了电话里的那些声音,他嫉妒帅不危,不想他和乐蕴和再同坐一辆车,赶紧来到乐蕴和面前,说:“小和,我送你吧。”
第100章 爆炸性新闻()
乐蕴和当然不希望他们两个当中任何一个人跟着她去见吕恬希,拒绝帅不危,她可以果断粗暴,可面对杜城洛时,乐蕴和就要客气许多。
“不了,是私事,我想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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