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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姗面色一白,眼中全是愤怒。
“倒不是我心疼他五年的心血。我就是要让这个公司存在着,成为你心中一辈子的阴影。”
“你——”
“la risa,”萧疏浅声用意大利语说了出来,“在意大利语里面,la risa就是‘笑’,这个公司存在的一天,就提醒着你,你丈夫用了我的名字来命名他的航空公司。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愿?”
岑姗被气到发抖!
她不知道楚临渊用萧疏的名字做公司的名字吗?五年来他闭口不提的人,却每天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公司的存在本身,对岑姗来说就是讽刺!
她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公司的存在!她巴不得萧疏把股份卖了,公司易主,楚临渊就和它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楚临渊的身上也不会贴着萧疏的标签!
可没想到萧疏竟然为了膈应她,愣是把股份留在手中。
岑姗敌视着萧疏,在要开口的时候,被杜寒声拦住。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他看出萧疏情绪的不对,看到她颤动的肩膀,看出她隐忍的情绪。
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说的,便是萧疏这样的人。
“萧疏,我能让人绑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除非你永远滚出宁城!”
听岑姗说这句话,岑姗一双冷眸朝她扫过去!
原来,是她策划了那一场绑架案!
“滚——”
萧疏不知道自己再看到岑姗的面容会不会想要把她从48楼给扔下去!
气的声音都在颤抖,萧疏告诉自己一百遍,杀人是犯法的,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而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啪——”
萧疏一巴掌扇在岑姗的脸上,用了十成的力道。
很快,岑姗白希的脸上印上四根手指印。
她让人绑架了她,差点杀了她!
这一巴掌,都算是轻的!
岑姗捂着脸,竟然有了要打回去的表情。
只是杜寒声在这里,会让她打?
在岑姗还未动手的时候,杜寒声就已经拽着岑姗的手,把她往房间外面拖去。
杜寒声直接把岑姗丢了出去。
外面站着酒店的安保,他呵斥道:“以后别让这个女人踏进这里半步!”
穿着黑衣的安保即刻上前,一人一边架着岑姗的手臂,要把人拖出去!
“你以为你爱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一朵纯洁的山茶花吗?她都不知道被人睡过多少次!亏你还是贵族之子,原来不过是个捡破鞋的!”
其实有些时候对付这些恶言恶语,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因为你一旦被这种人给纠缠上,她就像是吃过的口香糖一样,黏在你的鞋底,不想用手去把它剥掉,觉得恶心。
可是黏在鞋底又非常的膈应。
没关系,多踩几下就好了。
杜寒声冷眼瞧了一眼已然没有大家闺秀矜持的岑姗,再次开口:“扔出去。”
“砰——”随后,他把那些吵杂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回到房间的时候,之间萧疏已经非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那张请柬,淡淡道:“明天,我想去这个酒会。”
……
“楚总,股票再次跌停,我们怎么办?”
“楚总,原本谈好的两个合作案,因为这两天出的事情,他们已经拒绝和我们合作。”
“楚总……”
一早,楚临渊走进公司就听到下属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他们忙天忙地,努力想要把公司给拉回正轨,可是他们的上司,从出事开始,就没有发表过正面的应对方案,甚至连吩咐都不曾有过。
底下的员工偷偷地谈论着,说是不是公司的气数已经,就连楚临渊都回天乏术?
他们无所不能的楚总,这时候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屏幕的页面是拨号盘,上面是一组号码。
他似乎是想了很长时间,在手机暗下去之后,又用拇指点开,暗了,再点开……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脑海中想到的那次萧疏生病住院,蜷缩在病床上的她也是这么抱着手机,在手机一暗一亮中徘徊犹豫。
屏幕上是他的号码。
现如今,这么做的变成了他。
纠结的心情却如出一辙。
昨天开会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不如去联系一下三个月前帮忙降落飞机的那位乘客。
是他拒绝的。
但是现在,他摁下通话键之后,在电话那头的人接了电话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三个月前,一架意大利飞宁城的航班,机长高血压犯,我知道是你帮忙让飞机平安降落。”
电话那头在沉默,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传过来。
她在听吗?
没有吧,是不是听了他的声音就恨不得把电话立刻挂掉。
萧疏轻嗤一声,语气中全是凉意,“是又怎么样?”
当日沈家别墅一别,半个多月过去,终于再次和她对话。
她的声音依旧冷清,带着一丝不耐,还有迫不及待想要挂掉这通电话的急切。
“公司出了点问题,和三个月前的事有关,作为当事人,你……”
“我拒绝。”萧疏没等楚临渊说完,就断然拒绝了他。
“我还没说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答应你。你放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会动,不是因为担心你的心血会毁于一旦,是想让它的存在告诉岑姗我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阴影。”说完,她应该觉得畅快的。
可是并没有,心里反而堵得难受。
“是吗?”果不其然,一道低沉厚重,甚至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直击萧疏的耳膜。
她站在窗前,48楼的高度让她觉得整颗心都悬着。
“是!你知道是她策划绑架我却任由她逍遥法外!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策划些什么,又或者你只是想要保护你的妻子!”她声音忽然间的哽咽,因为她也不知道楚临渊究竟要做什么!
“从今往后,不管是你,还是岑姗,都没办法伤我分毫。”
她一鼓作气地说了很多,说道后面,声音都有些哑,身子都有些颤抖。
“还有呢,一起都说了吧!”青烟缭绕,他靠在沙发上,耳边是萧疏熟悉的声音。
她没多说一句,仿佛对他来说都是恩赐。
别人都说,萧疏爱惨了楚临渊,他多幸福,有个女孩儿从小就对他死心塌地。
可别人不知道,他比萧疏爱得早,比萧疏爱得深,比她更不愿意放手。
…本章完结…
第195章 他怎么缠着你了?()
因为不想放手,所以就连想要听她的声音,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甚至还要借着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否则,他又有什么理由给她打电话?
萧疏还有什么要对楚临渊说的?可能很多,也可能没有。
空气中忽然间的沉默让他们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对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但萧疏一点耐心都没有。
被隔空挂掉的电话,是他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无力挽回。
萧疏收了电话,再出现在杜寒声面前的时候,已然一副无大碍的表情。
为了晚上的酒会,萧疏需要去买一套礼服,现做是肯定来不及,只能去成衣店里面看。
杜寒声想陪她去,萧疏说买衣服这种事让他一个大男人陪着算什么?
杜寒声便也没说更多,他们以前在意大利在法国的时候,他也会陪她去逛街,甚至做一些超越朋友的事情,可萧疏也没有避讳,大概是从心地里面把他当成同性朋友。
现在,他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萧疏在回避他。
他不戳穿,因为一旦戳穿,他连这样在萧疏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始终不放心萧疏一个人去,便让elsa跟着。
elsa之前一直跟在杜寒声身边,萧疏也没机会问她关于杜寒声从航空公司辞职回家族的事情。
从车上下来,萧疏与elsa并肩而行,脸上并无要去买礼服的期待,反而是有点麻木。
为什么去这个酒会,她自己心里清楚。
“elsa,寒声回公司工作,是他自己的决定,还是伯父要求的?”
elsa冷淡的表情是多年训练下来的公事公办,回答萧疏的时候连眉角都没有抬一下,“少爷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老爷从来都干涉不了。”
言下之意,回家族继承这件事,并不是杜寒声父亲逼他,而是他的又一次一意孤行。
如同五年前他选择学飞一样。
“他……”
刚要开口,萧疏看到了店里一个正在给人体模特穿衣服的服务员,脑海中忽然间闪过一抹倩影。
也没有继续和elsa说下去,她便径直往那个姑娘那边走去。
萧疏的手攥上那个女孩儿的手,力道不小,把她的工作服都攥了起来,白希的手臂内侧纹着一组英文,萧疏还没看清楚上面的英文,女孩儿就把手从萧疏的手中抽了回来,拉下衣袖,遮住了那组英文。
“是你!”那天晚上,她在酒吧里面,包里被塞了东西,是这个女孩儿顶罪。
萧疏看她的工牌,上面的确也写着“楼西”两个字。
楼西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是漫不经心地无动于衷,只轻描淡写道:“您是过来拿礼服,还是现挑?”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天在酒吧,你……”
“小姐,这一款是我们店刚从米兰空运过来的秋冬新款,和您的肤色很衬。”楼西并未接萧疏的话,反倒给她介绍她手中的礼服,然后刻意压低声音,“你别害我丢了这份工作!”
萧疏一怔,她是太意外在这里能遇到楼西,却没想到很有可能害这个女孩子丢了工作。
店长殷切地走过来,大概是认出这便是前两天才宣布了身份的萧家二小姐,虽然五年前是破产了,但是现在,人家哥哥在欧洲是最大的财团之一。
“萧小姐,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店长毕恭毕敬,脸上全是讨好。
萧疏没有看她,反而是看着一心给人体模特穿礼服的楼西,她穿着工作服,白衬衫,a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髻,与那天在酒吧张扬不羁的人,截然相反。
“不用了,让她给我挑就行了。”萧疏指明让楼西挑。
“楼西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可能会让萧小姐不满意,我们给您安排……”
“就她。”她看了眼店长,冷漠的语气和眼神,让店长瞬间噤声。
店长也不好逆了萧疏的意,只得厉声叮嘱楼西:“好好招呼萧小姐,不然你别想转正。”
萧疏看的很清楚,楼西应下的时候,表情很是唯唯诺诺,完全不像那次在酒吧的气壮山河。
店长面露不满,但碍于萧疏还在这里,并未表现得太过分,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等到店长走了,楼西收起了刚才那副小员工的表情,她指着挂在店内的礼服,道:“都在这里了,您看看您喜欢哪件,我给你拿下来。”
“那天你为什么要说那个包是你的?后来我去找过你,但找不到。”
“您要是不喜欢这里的礼服,仓库里面还有,我给您拿出来。”
“是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saab是意大利传统大牌,很适合出席活动,绝对会成为全场焦点。”
萧疏和楼西的对话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萧疏想知道什么,楼西完全不回答。
那次的事情到最后楚临渊也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她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虽然已经无关感情,但那些依然是横亘在她心中的刺。
“你不配合,我只能告诉你们店长,你对我不尊重。”萧疏逼人,但楼西不合作,这是她无计可施之后的结果。
楼西转过身,犀利的眼神当中露着轻蔑,她轻哼一声,“也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需要钱,就必须在这个鬼地方任你摆布!你要是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到底是碍于还穿着这身工作装,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楼西在远处店长的监视下,只能压低声音。
但就算是压低声音,那压抑在她心中长久的愤怒的情绪,萧疏还是感觉到了。
萧疏随便让楼西拿了两件礼服而后去试衣间。
高级定制的成衣店试衣间都很大,里面还有沙发,密闭的环境很适合谈话。
萧疏其实并不想和楼西敌对,可这当中似乎有什么误会。
“我拿钱办事,你安然无恙。我和你们早就两清了。”楼西素白的脸上有因为萧疏的纠缠而浮上的怒意,“你们也不用一直派人监视我,我不是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的人。何况,你们要整死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怎么敢惹上你们?”
楼西脸上的怒意在渐渐的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力反抗的挫败。
“你命很好,就算有人陷害你,也会有大把人为你保驾护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得罪了那些黑道,他们处处看你不顺眼,也许再过不久就要悬赏要你的命!你该是觉得我胡说八道,因为你到现在看起来依然安然无恙。”
萧疏轻轻抿着唇,不是不相信楼西的话,只是她根本没有得罪什么黑道上的人,如果非说有的话,那么就是滚出宁城的龙三。可也追溯不到三个月前在酒吧的那件事吧!
“若非有人放出风,说谁要敢伤你半分,他就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你现在根本没可能站在这里。”楼西知道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地方,她拼了命都要摆脱的地狱。
楼西看到萧疏脸上的惊讶与震惊。
她浅笑一声,那种经历世事之后风轻云淡的笑,“为了一个人,清了整个城的黑势力。”
若有一个人为了她做这些事情,别说以身相许,就算以命相抵,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那天在酒吧,楼西亲眼见人把东西塞进萧疏的包里面,她也亲眼看到楚临渊眼中对萧疏露出男人对女人的关心。
于是,她赌了一把。
很好,她赌赢了,虽然她因为盗窃罪被关了进去,但楚临渊的人并没有亏待她,半个月就从局子里面出来,还开了一张支票给她,足够她过下半辈子的钱。
只是……
“不过男人这种生物……”楼西坐在沙发扶手上,直愣愣地看着萧疏,“就算他能为你毁了整座城,也别觉得那是他的真心。深情的,永远都是女人。”
“那次的事情我不知道,否则绝对不会让你顶罪。”
“没关系呀,我们各取所需。”楼西不甚在意,“只是,让秦雁回别再缠着我,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这事儿,萧疏是真不知道,“他怎么缠着你了?”
…本章完结…
第196章 婚姻无效的证明()
“抱歉先生,请您出示您证明您身份的证件,以及您保险柜的钥匙,我们才能放您进去。”银行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宁城赫赫有名的楚公子,但规矩就是规矩。
楚临渊只身一人,穿着纯黑西装的他面上一如往常的冷峻。
被阻拦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不满,从西装内衬口袋里面把钱包拿出来,抽出身份证和放在钱包里面的钥匙,递给银行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去确认了楚临渊的身份证和钥匙,前后花了十分钟,才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最后工作人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