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宁城国际机场,一架从意大利飞来的飞机平稳降落。
vip通道直达地下停车场。
从乔如斯把冬荣的企划书递上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萧乾的动作会这么快。
几乎是他前脚递上合作案,后脚萧乾就让他定了来宁城的机票。
冬荣的法人是许沫没错。
三年前萧乾和乔虞离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许沫。
第308章 竟然有一点点想你(加更求月票)()
沈家别墅,沈水北已经上了车准备去教育局,不曾想车门另一边被打开,楚景行上了车。
启动的车子停在原地,没有开出去,司机等待着沈水北的命令。
“教育局和军事部不顺路。”沈水北开口,语气波澜不惊,也许四年前和楚景行对话还会有钱情绪的波动,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之后,沈水北再和楚景行说话的时候,已经做到心平气和。
无关林清欢,这是沈水北和楚景行两人的事情。
楚景行脸色一直趁着,听到夫人这话后,只开口对司机道:“去教育局。”
司机看了眼沈水北,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司机这才把车子开了出去。
而楚景行的司机开着车子在后面跟着。
“临渊回来你应该跟我说一声。”而不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今天早上赶来沈家,像个外人一样。
“如果不是你,他这四年应该留在宁城。”不说楚临渊还好,一说,沈水北的音量立刻提高了几度,“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临祥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是他父亲,但是没有权利去干涉他的人生。好在现在他和笑笑又在一起,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四年间,这是沈水北对楚景行说过的,最长的话。
四年,妻子的误会,儿子的离开,让楚景行生了许多华发,当年楚洪山的葬礼之后,发生太多事,以至于他们用了那么长时间来恢复。
而他和沈水北的夫妻关系,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怎么都没办法恢复到原状。
楚景行蹙眉,眼眸中是挥之不去的阴霾,又或者是,痛心。
他说:“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沈水北笑了一声,用楚景行以前从未听到过的冷笑,“我理解你,不代表我就赞同你的做法。景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会把你之前做的事情告诉临渊,你始终是他的父亲,我不希望你们两个的关系变得更差,但你也别想再左右他的人生。你……好自为之吧。”
“前面停车,让先生下车。”沈水北让司机停车,她知道楚景行的车子在后面跟着。
上司发话,司机缓缓地把车子往路边靠,停了下来。
车子停下,司机下车给楚景行开车门。
临下车时,楚景行回头,对沈水北说道:“你无须替我隐瞒。临渊是楚家长子,他就应该担起这份责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最后……”
楚景行顿了一下,看着沈水北纹丝不动的表情,想起的是三十多年前他们结婚时候的模样。
她一身红色嫁衣,凤冠霞帔,语笑嫣然,唇红齿白。那是楚景行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
一晃眼三十五年过去,他们现在的关系形同陌路。
“如果你觉得和我实在过不下去,我成全你。”
心,蓦地被什么戳了一下,疼,还特别的持久。
沈水北依然大方得体地坐在后座上,对楚景行的话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沈水北忽的垂下了眸子,因为只有这样,女强人沈水北的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
回到自己车上,士兵问楚景行去哪儿,他思忱了片刻,说了军事部。
他看着前方的那辆车子渐行渐远,和卫兵说道:“小何,我是不是该退休了?”
“参谋长您还年轻,哪能这么早退休呢?”
楚景行听了,也没做回答。
四年前楚洪山出殡仪式的前一天,他去见了萧疏。
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报应,现在,他不就正在遭受这个报应么?
……
下午,楚临渊在沈氏开会,会议冗长,萧疏便在他的临时办公室待着,她并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算了时差,想着阿狐现在应该起来了,给他打了电话,视屏通话。
果然刚刚起床,坐在床上,满脸被吵醒的烦躁,一头小卷毛乱糟糟的。
他半眯着眼睛,道:“这么早打来,有事吗?”
“你那边应该是早上八点吧?你竟然还在睡觉!你爸是不是不在?”要是萧乾在的话,阿狐肯定早上七点钟就起来,和他一起吃早饭,然后站在门口目送他去上班。
二十四孝儿子。
“嗯,不在。”
“为什么不在?一整晚都不在?”萧乾时常应酬,但不会夜不归宿,连出差都很少有。
“嗯,如斯叔叔说出差了。”
“家里就你和奶奶两个人在?”萧疏一下子就不放心了,留一个小孩子和一个体弱的林清欢在,万一出什么事呢?
“还有家里的阿姨。”说着,阿狐就要倒在床上,补眠。
他倒在枕头上,ipad被他支在枕头上。
“你在哪儿呢?”他闭着眼睛说道,好像很困的样子,“竟然有一点点想你,真奇怪。”
一听到阿狐的话,萧疏立刻就笑了出来,“想我就想我呗,什么叫有一点点想我,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也想你了呀!”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少了一个可以斗嘴的小姑妈,阿狐的小日子过得有些不太开心。
“这个……”还真不好确定。
一听到萧疏模棱两可地回答,阿狐马上睁开了眼睛,透过摄像头,火眼金金地看着萧疏。
“如果你现在有了一个小姑夫,你是会高兴,还是高兴?”
“谁啊?”阿狐跳过高不高兴这个问题问道,而后又自问自答,“救命恩人啊?”
“什么救命恩人?”萧疏显然是不记得那不勒斯的那一段。
“哦,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略过,“我的意思是,是楚临渊叔叔?”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和阿狐聊天,可能真的需要备好救心丸。
“那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叫我觉得怎么样?难道不是你开心就好?”他翻了翻眼皮,“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还需要问我们的意见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事情怪怪的。”一切都进行地太顺利,比如楚临渊那么快就喜欢她,并且表现出非她不娶的架势。
沈家的人也对她太好了,她觉得第一次见一个人,不太可能那么热情吧?
还有后来楚景行过来,那双眼睛,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看到楚景行的时候,会有莫名的心悸。
“小姑妈。”阿狐唤了萧疏一声,把她的魂儿给叫了回来,“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什么?”
“那你为什么觉得怪怪的?你是觉得现在不好吗?难道不应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烦恼明日说。”
“……”
“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吗?”
“好像舒服了些。”萧疏答道。
“舒服了就赶紧挂电话,我要睡觉。”
原来,阿狐只是为了早点让萧疏挂电话。
“那……”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手机摄像头是对着门口的方向,阿狐看到了走进来的楚临渊。
楚临渊也看到了屏幕上的阿狐。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楚临渊的心头,他似乎有些不敢开口,不想去破坏现在的和谐。
“小姑夫。”阿狐隔着屏幕和楚临渊打招呼,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似乎是祝他成功当上了他的小姑夫一样。
名正言顺叫‘小姑夫’的感觉似乎不错。
“阿狐。”楚临渊放下文件,坐在萧疏身边,将她揽入怀中,目光柔和了好几度。
萧疏挣了一下,不能在孩子面前这么……嗯,过分。
但是身旁的人并无把她松开的意思。
“我并不是很想看到你们两个人同框,有一种被撒了狗粮的感觉。”阿狐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想要关掉facetime,但不知道是太困还是什么原因,眼睛闭着,小手伸着,没有关掉。
“阿狐刚才说我哥出差去了,他现在和我妈两个人在家里。”萧疏看着屏幕上的阿狐,闷闷的说着。
“担心?”
“恩。”如果她不在宁城的话,就可以在家陪着他们,别人陪着,她始终不放心。
楚临渊目光在屏幕上的阿狐和萧疏之间移动,心尖像被融化了一般,他说道:“不如把阿狐和妈接过来。妈去了意大利这么多年,肯定也想念宁城。你觉得怎么样?”
第309章 许沫,你就是怂()
楚临渊从来都是行动派的,见萧疏有了动摇的意思,便马上让人去安排接阿狐和林清欢回宁城的事情。【鳳/凰/ //ia/u///】
等到萧疏反应过来之后,楚临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我还没有跟我哥说呢!”萧疏想着要是萧乾不同意呢,因为林清欢的身体不一定能够承受长途飞行,阿狐又是小孩子。
“我去和你哥说。”
“你和我哥很熟吗?”萧疏问到。
“还可以吧。”
“那为什么我没听我哥说起过你呢?”
“你为什么这么多问题?”他脸上露着些许的疲态,揉了揉太阳穴。
萧疏伸手,把他的眉心一一抚平,“很累啊?术业有专攻,你以前也不是做这些的,管理沈氏很累?”
“底下有人做事,我就签个名,不累。”累的是公司里面的勾心斗角,沈氏有五十年的历史,公司内部盘根错节,既有跟着沈中绎打拼的那些老辈,也有后进公司的有志之士,守旧派和新生势力有着很严重的分歧。
顾念站在新生势力那边,虽没有明着和楚临渊对着来,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顺从。
刚才一个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却没有任何的突破。
当然,这些事情楚临渊并不想告诉萧疏。
“今天就先这样,回家。过几天我可能会很忙,我找个人陪你玩几天。”说着,楚临渊就牵着萧疏往外面走。
“不用了,这样显得我像是你的累赘一样。”她有事情做啊,她十八岁离开宁城,当时没有和许沫打声招呼就离开,后来辗转丢了联系方式,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这个朋友。
她就想自己一个人去找许沫。
“行吧,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好好陪你。”想着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萧疏在家中,这种感觉,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咦……”萧疏看着走廊那边一个透明的会议室里面,坐在左半边的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妆容精致的女人,“许沫?”
记忆中,许沫是个乖巧温顺的女生,就连去跟亲身父亲要钱,都不会张大嗓门的。
但是此刻,坐在会议室里面的许沫,利落的打扮,涂着正红色的唇,犀利地眼神。
抬头的时候,许沫也对上了萧疏那双透露着惊喜的眼神。
萧疏激动地抓着楚临渊的手臂,道:“她就是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许沫!她在沈氏开会,她是沈氏的员工吗?”
楚临渊只感觉到萧疏抓着他手臂的力道很大,足见她现在情绪是有多激动,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找到昔日好友,那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但是对于楚临渊来说,并不是。
或许对于许沫来说,也不是。
隔着不远的距离,萧疏冲着许沫挥手,心中还有点忐忑,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自己多年前的不告而别而生气,现在忽然间出现,她肯定很意外!
会议室里面的许沫并未回应萧疏的挥手,甚至连眼波都没有动过一下,而后平静地转过头继续会议。
因为许沫这个动作,萧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下来,举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她不认识我了吗?”难道是因为变化太大,所以她不认识她了?“还是,她在生我的气?”
萧疏转头,看着楚临渊,“我十八岁那年,哥哥带我和妈妈去了意大利。去的很仓促,我没有来得及告诉许沫,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和我生气了?”
楚临渊看着萧疏沮丧的脸,心里隐隐作痛。
他是见证萧疏和许沫的友情的,当年萧疏可以在宴会上帮许沫要生活费,回家后被萧霁月罚,一声都没吭过。
许沫也可以为了萧疏生生地挡下致命的一刀。
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许沫忽然间出现在沈氏,还恰巧被萧疏撞上,这让楚临渊觉得太巧了。
“我们等她出来。”楚临渊安抚萧疏,“她现在在开会,很重要的会,不能出差错。”
听楚临渊这么一说,萧疏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
“好。”萧疏点头,就真的站在这边等会议结束。
楚临渊眉头微微皱着,正想发短信询问康为良是谁安排这个会议的时候,转头看到顾念站在走廊的尽头,目光清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顾念。
楚临渊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面,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顾念。
她先前跟他说了,要陪沈山南最后这一段时间。
楚临渊也说了,没可能。
他用她在老家订婚和转移资金的事情当做把柄,她就把许沫推出来。
“萧疏,你在这边等许沫出来,我很快过来。”
“好。”萧疏现在完全顾不上楚临渊,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会议室里面的许沫。
楚临渊许久没有联系过许沫,他不知道她和萧乾有没有联系,知不知道萧疏的近况。
但如果她们两个待会说上话,许沫发觉萧疏有什么不对的话,是不会乱说话的。
所以楚临渊很放心,径直往顾念那边走去。
会议室,楚临渊的目光渗人。
顾念倒像是不惧怕他的神色一样,淡然地坐在椅子上。
“楚公子,这叫礼尚往来。”她提醒他,“我还没有做到让你恨不得杀了我的地步,毕竟你是山南的外甥,我不能对你怎么样。所以,希望你也能高抬贵手。留个情面,日后好见面。”
“先发制人?”楚临渊哼了一声,“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敢把萧疏扯进来,这件事就会牵扯更多的人。”
“我不会把她牵扯进来。”因为她听沈山南说,那个女孩子相信她是真心想要留在他身边的。
在沈山南都在怀疑她真心的时候,那个叫萧疏的女孩子会相信她,所以不管怎样,她也不会把萧疏扯进来。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顾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她把刚才进来就拿在手中的文件递了出来,“这是一份协议,我是说如果,如果山南不久之后离开,我不会从他身边拿走任何一分钱。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同意在这段时间里面,我陪在他身边。”
楚临渊翻过已经公证过的文件,最后一页签着顾念的名字,还有律所的盖章。
“我都签下这个文件了,你们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顾念有些失控,眼眶忽然间泛红。
他忽然间想到过去,他不顾楚洪山反对地想要和萧疏在一起,是就算全世界阻碍,他都要与全世界为敌,也要和萧疏在一起。
现在的顾念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