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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鸡’嘟囔了一句胆小鬼之后,就率先飞到河边,对那些在河滩上饮水休憩的袋鼠‘乱’喊‘乱’叫。不过它也学乖了,保持足够的高度,免得被击落。
面对这样的挑衅,袋鼠群当然一阵‘骚’动。很快,十几只大袋鼠就向唐大头他们这边蹦跶过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而剩下的母袋鼠和小袋鼠则围拢在一起,周围还有一些公袋鼠守护,很是团结的样子。
甚至野‘鸡’还发现,在一些母袋鼠‘胸’前的育儿袋里面,还探出一只只小脑袋,东张西望瞧热闹。其中有一只小袋鼠个头已经不小,还往母袋鼠的育儿袋里面钻,鼓鼓囊囊的,就像抱着一个大面袋子。
野‘鸡’不禁大乐:“嘎嘎嘎,你就属于上来小学一年级,下课还得回家吃一口‘奶’那伙的——”
另外一边,面对气势汹汹的袋鼠群,唐积德也不禁有点眼晕,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可不想被袋鼠群殴,所以只好派出小虾米出面安抚。
还好,本来袋鼠就不是什么猛兽,所以很快就被小虾米招安,围拢在小丫头周围,不停用脑袋拱着。胡须扎到小虾米脸上,麻痒痒的。
唧唧唧——板板探出小脑瓜,以示抗议,可是对于这样的小不点,袋鼠们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气得板板咔嚓咔嚓直磨牙。
唐积德也试着往前凑了凑,结果袋鼠们对他有些敌意,都跃跃‘欲’试地要蹬‘腿’。恨得唐积德牙根直痒痒:“俺一会就把母袋鼠全都拐跑,叫你们这帮家伙打光棍!”
倒是阿呆和那些公袋鼠相互嗅了一阵之后,被顺利接纳,主要原因,可能还是它身上的气息和小虾米相近的缘故。
在袋鼠的簇拥下,一行人也来到河边,跟袋鼠群汇合。大伙最关注的,当然是那些怀里揣着幼崽的母袋鼠,毕竟这种情况还是比较新奇的。
到了母袋鼠这里,唐大头立刻如鱼得水,母袋鼠们对他都十分亲近友好,甚至唐积德伸手逗‘弄’育儿袋里面的小袋鼠,也没有遭到什么阻碍。
唐积德拉着何田田,蹲在一只母袋鼠身前,这只袋鼠肚皮上的育儿袋里面伸出一个小脑瓜,正在何田田的手上‘舔’着,那种因为信赖而产生的美妙感觉,令甜甜小妹很是陶醉。然后她就听到身旁的大头哥嘿嘿一阵傻笑:“田田啊,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小孩,是不是也找一只母袋鼠当保姆啊。往育儿袋里面一塞,又方便又安全。”
何田田听得脸上飞红,而野‘鸡’则在旁边一阵坏笑:“大头啊,你这不时鹊巢鸠占嘛,干脆在你媳‘妇’肚皮上也缝一个面口袋好了。”
大伙玩闹一阵之后,就在河边埋锅造饭。唐积德采了一些野菜,将路上捕获的两只野兔炖上,就当做午餐了。
“又吃兔‘肉’啊——”特里斯和李慕豪立刻‘露’出苦瓜脸,虽然这玩意的味道确实不错,可是天天都吃,早就吃伤啦。
“有‘肉’吃就不错了。”唐积德训了他们两句吗,不过等到炖好兔‘肉’之后,他抡起筷子,专‘门’挑里面的野菜吃。
吃过午饭之后,躺在软软的河滩小憩,暖暖的阳光找到身上,懒洋洋的谁也不想动弹,不知不觉间,全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大星‘精’力充沛,在河边捡石子玩,野‘鸡’也跟着凑热闹:“瓦西里,认真点,澳洲金矿比较多,看看能不能捡到金子!”
“财‘迷’——”唐积德翻了个身接茬睡,对于野‘鸡’这种时时刻刻都做着发财梦的货‘色’,他懒得搭理。虽然澳洲的矿藏十分丰富,可是也不能随随便便一条小河沟就能淘金吧?
不大一会,就听到野‘鸡’那边又吆喝开了:“哇嘎嘎,好漂亮的石头,大星你多帮俺拣点——可惜啊,要是有南极陨石那么值钱就好喽!”
一惊一乍的,破石头有什么好咋呼的——大头哥被这货烦坏了,翻了个身,正好觉得身下有东西咯得慌。于是在沙子里面‘摸’出一块石头,朝野‘鸡’那边扔过去,嘴里吼了一嗓子:“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扑的一声,石头落在沙窝里,随后野‘鸡’的欢叫声又响起来:“嘎嘎,大头你扔过来的这块石头‘花’‘花’绿绿最漂亮,谢啦——”
唐积德大为光火,直接蹦起来奔过去,只见大星正猫着腰在河边捡石头呢,野‘鸡’的爪子里面也抓着一块,看上去果然五颜六‘色’的,十分鲜‘艳’。
这是雨‘花’石一类的石头——唐积德也愣住了,从野‘鸡’的爪子里抢过石头,仔细观察。石头被水流冲得圆溜溜的,表面十分光滑。里面则是深沉的蓝‘色’,恍惚间叫人有一种错觉,似乎这块石头比蓝宝石还要美丽。在蓝‘色’周围,还有其它几种颜‘色’,都十分鲜‘艳’明亮,使整块石头显得五光十‘色’,光彩夺目。唐积德不由心里一动:没准这还真是一块宝石!
“大头叔叔,这是欧泊,世界上最绚丽的宝石!”小虾米也循声而来,她的见识比唐积德超出许多,所以一眼就瞧出了这块石头的名堂。
这时候,李慕豪和特里斯也都围拢过来,作为当地人,他们当然更为了解,很快就确定这是一块欧泊宝石,在澳洲也被称为“澳宝”,因为这种宝石,绝大多数都产自澳洲。它‘色’彩鲜‘艳’,集多种宝石的‘色’彩于一身,所以被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
特里斯显得最为‘激’动,翻来覆去看着这块澳宝,嘴里啧啧赞叹:“这是最珍贵的黑欧泊,运气实在是太好啦——”
听大伙这么一说,野‘鸡’连忙过来争抢:“是俺的运气最好,最先发现的,所以这块黑欧泊的主人名叫野‘鸡’——不过小特你是不是说错了,这块明明是深蓝‘色’,怎么能叫黑欧泊呢?”
特里斯恋恋不舍地将石头递过去:“所谓的黑欧泊,是指那么‘色’调比较深的澳宝。就像大星手里那两块,颜‘色’都比较浅淡,比较鲜‘艳’,比较常见,不如黑欧宝名贵。”
比对了一下,果然如此,虽然大星那两块看起来‘色’调更‘艳’,但是比不上这块深沉内敛。野‘鸡’凭空得了宝石,当然心里乐开‘花’:“小特你给估‘摸’一下,俺这块欧泊能卖多少钱?”
没等特里斯开口呢,唐积德先有意见了,他抓抓后脑勺说:“野‘鸡’啊,这块欧泊是俺给你扔过去的,所以应该属于俺吧?”
“谁叫你扔了呢,活该俺发财。而且,俺脑袋砸个包,还没找你算账呢。”野‘鸡’当然不肯把黑欧泊拱手相让,结果气得唐积德直哼哼:“大不了俺再找一块!”
其他人一听,立刻也都加入到寻宝的队伍之中。只是这种宝石本来是深藏地下的,能在河滩上出现,指不定经过了几十万年的地质变迁,当然不会像鹅卵石一样随处可见。所以找了半天,全都是一无所获。
俺还就不信邪了呢——大头哥一狠心,噗通一声跳下河,准备在河‘床’下面搜寻一番。
野‘鸡’则幸灾乐祸:“大头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跳河啊,大不了俺把这块欧泊让给你算啦——”
第347章 中标()
一开始,特里斯和李慕豪对于唐积德这种近乎赌气的做法也就是置之一笑,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们多少也了解到这位大头岛主的一些脾气秉‘性’,说白了,有时候跟小孩儿差不多。
不过当唐积德沉到河里好几分钟都没‘露’头之后,两个人终于慌了手脚上:不会出事儿了吧,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上来缓一口气啊?
他们肩负着保护这伙人的重任,当然不容有失,于是就准备下河捞人。结果被野‘鸡’给拦住:“你们甭管,大头就是在下面睡一觉再上来,都一点事没有。”
对于野‘鸡’的话,两个人可不大敢相信,于是都向小虾米忘了过去,看到小丫头笑‘吟’‘吟’地点头,这才放心一些。
一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只见前方几十米开外的水面忽然一翻,然后唐积德从水里一飞冲天,手里还举着一颗亮晶晶的石头,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哈哈,俺又找到一颗欧泊!”
“狗屎运――”野‘鸡’嘟囔了一声,很有些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意味。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叫野‘鸡’先生下水就变落汤‘鸡’了呢。
唐积德一路踏水而归,把亮晶晶的石头在野‘鸡’眼前摇晃几下,好不得意。经过水流的初步打磨,欧泊看起来已经十分绚丽,仿佛是把彩虹‘揉’碎了藏在石头里面似的,确实令人心动。就连周围那些母袋鼠也被唐积德吸引过来,围在他身边。
野‘鸡’咂咂嘴:“干脆给母袋鼠做定情信物算了――”
话音未落,就听嗖的破空之声传来,唐积德就觉得‘腿’上一疼,哎呦一声蹦起来老高,然后跌坐在地。他的大‘腿’上,赫然‘插’着一根长矛。
而那些袋鼠似乎也感知到危险的降临,开始纷纷逃散,与此同时,不远处响起了一片嘈杂而响亮的吆喝声,一大群几乎赤‘裸’着身子的黑人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他们手中挥舞着长矛和弓箭,纷纷投向袋鼠群。
“这是澳洲土著,不会是食人族吧,快逃啊――”野‘鸡’扯着破锣嗓子叫唤,它又不是人,怕什么食人族啊。
唐积德也将扎在大‘腿’上的长矛拔下来,同时运转植物‘精’华,稍微止住一下‘腿’上的鲜血,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哥今天还没行善呢,先把这些家伙放倒再说!”
要论起跟各地原住民打‘交’道的经历,大头哥可以说最是丰富,由于语言和习惯上的不同,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制住对方再说,一般情况下,越是原始的部族,越是崇拜力量。
不过还没等他的藤鞭抡起来呢,士兵特里斯就挥舞着双手迎上去,嘴里哇啦哇啦地嚷嚷着什么。唐积德这才注意到,特里斯肤‘色’黝黑,跟那些土著倒是相差不大。因为澳洲也是个移**家,所以唐积德还以为他是非洲后裔呢。
很快,那些土著就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慢慢聚拢过来。见此情形,野‘鸡’不免有些失望: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啊――
特里斯领着几名土著来到唐积德面前,只见这些家伙一个身形壮硕,长发披肩,带着与生俱来的狂野;身上还绘着各种‘色’彩的纹身,其中有几个人,胳膊上都是一圈一圈的纹身,看样子是特意割伤之后,结出的疤痕。大概在他们的观念中,这就是勇敢者的象征。
为首一个长须老者向唐积德躬身行礼,嘴里也不知道说着什么,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在道歉。特里斯也在一旁解释:他们是出来猎杀袋鼠的,结果没注意袋鼠群里面竟然还有人,结果误伤到了唐积德。
看到那个胡须雪白的老者神态很是诚恳,唐积德也只能自认倒霉。从本质上来说,他也是土著,所以和各国的土著都比较亲近,既然是一场误会,也就算了,大头哥本来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辈。
但是野‘鸡’可是不肯吃亏的角‘色’,它飞落到唐积德的肩膀上:“老头,这事不算完,你们伤了人,总得给点医‘药’费啥的。看你们穷得都穿不上‘裤’子啦,干脆就把‘胸’前这块石头赔给俺算了――”
这老者打着赤膊,脖子上挂着一大块欧泊,而且是黑欧泊,比野‘鸡’刚才那块还大呢,而且‘色’彩更有魅力,所以野‘鸡’才会见财起意。
特里斯虽然不好把野‘鸡’的话完整翻译过来,不过也把大意说了。那个老者咧开大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然后就把脖子上的黑欧泊摘下来,挂到野‘鸡’身上。特里斯在旁边进行翻译:“乌鲁族长说,既然是朋友,那么所有东西都可以共享。”
够爽快――野‘鸡’心里赞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又小心起来,悄声告诉大星:把咱们自己的东西看管好,别被他们给共产去。
那个被称作乌鲁的老者又上前检查了一下唐积德的伤口,然后从族人手中取出一个瓦罐,舀出来一些黑呼呼的黏液,就要往唐积德大‘腿’上面抹。
唐积德吸溜两下鼻子,结果嗅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想要拒绝对方当好意,又怕寒了人家的好心。要知道,这些土著都是非常单纯的,拒绝他们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否则很容易引起他们的不满,从而把你从朋友的名单中删除。
不过大头哥到底是闯‘荡’世界的**湖,他伸手接过那种所谓的‘药’膏,用植物‘精’华感应了一下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有几味消炎止血的草‘药’,只不过是做工比较粗糙,所以卖相不大好,但是效用应该还不错。
于是暗暗运转植物‘精’华,迅速将掌中黑泥一般的‘药’膏提纯,变成黑褐‘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本来伤口上面的鲜血已经止住大半,‘药’粉撒上去,立刻彻底止血。
乌鲁族长看的眼睛一亮,然后俯下身子,在洒了‘药’粉的‘腿’上嗅了嗅,居然闻到一股辛香,他就搞不明白了:这还是那种臭烘烘、散发着怪味的‘药’膏吗?
唐积德当然猜到了他心里所想,于是从那个黑人壮汉怀里接过瓦罐,将里面的‘药’膏全部提纯之后,还给乌鲁。
乌鲁往瓦罐里面瞧了一眼,然后又用鼻子闻了闻,嘴里就开始哇哇大叫。于是,刚才那个壮汉便小心翼翼地抱紧了罐子,好像里面装着什么宝贝似的。
就连特里斯也对这位大头岛主钦佩不已,要知道,澳洲土著的生活十分艰苦,他们基本上过着游牧的生活,平时还得进行狩猎,才能填饱肚皮。在澳洲的许多地方,土著都不受人待见,像唐积德这样友好的,十分罕见。
最重要的是,特里斯也出身于土著,只不过幸运的是他从小接受教育,这才融入了正常的社会。但是作为一名土著出身的士兵,他深刻了解澳洲原住民的悲惨命运。虽然他很想改变这种现状,但是上却苦于没有能力。别说是他了,就连澳洲政fu,对这些原住民都十分头疼。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特里斯才会对唐积德更加敬重上。乌鲁族长也同样能感受到这伙人的尊重和善意,自然十分投缘,便殷勤地邀请唐积德一行去他们的部落做客。
唐积德欣然应允,和那些穿着西装革履的政客相比,他更喜欢和这些土著打‘交’道。至于那些鸵鸟群,也被小虾米重新收拢到一起,她和大星以及何田田都骑上一只大袋鼠,蹦蹦跳跳地跟在土著后面,结果引来他们一阵阵惊异的目光。
作为病号,唐积德当然也想享受这种待遇,只不过在压趴下两只母袋鼠之后,只能无奈地选择了放弃。倒是乌鲁族长叫过来两个壮汉,用两根木杆抬上唐大头,颤颤巍巍的,就跟坐轿子似的。
几十名土著,后面跟着上百只袋鼠,浩浩‘荡’‘荡’,走了十几里路,来到一个峡谷。谷底有河流穿过,所以两边草木比较繁茂,多是一丛丛的灌木,其中也有一些高大的乔木,比如说在澳洲最常见的桉树,直‘插’蓝天,形成一个个巨大的伞盖。
在河谷南面的朝阳地带,坐落着一架架木屋,哩哩啦啦好大一片,看起来这个部落的规模并不小。河边有羊群和骆驼在吃草,这些就是部落里面最大的财富。
离着老远呢,部落里面就冲出一大拨人马,多以‘妇’‘女’还小孩为主,他们大呼小叫着迎上来,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