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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杨兰不敢违抗,一把抓起包包,就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才停下脚步转身。“杜飞,你要注意身体,过几个小时,我会来换你的,毕竟,我是倾城唯一的闺蜜。”
杨兰在说闺蜜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把语气用的特别重,旨在提醒杜飞,她来照顾叶倾城,不是因为他,而是仅仅因为她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
“好。”杜飞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直接答应了。
杨兰这才满意地离开。
望着杨兰离开的背影,杜飞的神情,变的极端复杂。
“对不起,兰兰,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杜飞自己都发现,经过了叶倾城这件事,他变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连杜飞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他现在,只是简单的想将叶倾城当成自己的唯一来守护,来经营。
目送着杨兰离开,杜飞才坐在叶倾城的床边,一只手抓着叶倾城的小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熟睡中的女人。
“咚咚!”
“杜哥。”
杜飞正陷入沉思时,门便被敲了几下,虎子此刻,正站在门口。
杜飞快步走出病房,将门拉上,才一脸郑重地问:“有消息了吗?”
“那几个家伙嘴很死,我们用尽了办法,他们就是不说。”虎子有些蛋疼地道。
“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虎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杜飞打断。
“是,我知道了。”虎子面色有些难堪,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有必要询问杜飞吗?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现在杜飞脑袋已经够乱了,他再跑过来,不是添乱,又是干什么?“杜哥,我立马去办。”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记住,在没问出真相之前,一定不能让他们死了,就算是问出了真相,也不能让他们死了,他们现在,可都是人证呢。”
“我知道了,杜哥。”虎子保证道。
“还有”
“杜哥?”
“刚刚叫我恩公那个男人,你也是见到了,过几天,我准备把他安排到虎堂。”
“杜哥,我见到你和他过招,的确是一把好手,怕是在整个虎堂,除了你,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我怕”虎子满脸担心,毕竟,像虎堂这种场所,可是要拿实力说话的,到时候,万一那个胡生不听他的话,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杜飞拍着虎子的肩膀,道。“先把他放入虎堂,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他跟咱们是一条心,就用,不是一条心,就让他滚蛋。”
“是,杜哥。”虎子这才放心了下来,道。不过,一联想到胡生那身手,虎子不由地就是一阵鸡皮疙瘩。
虎子离开后,杜飞没回病房,而是直接来到地雷的房间。叶倾城现在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危险,而地雷,他离开的时候,情况虽然稳定了下来,但究竟稳不稳定,还有些难说呢。
杜飞推门而入,朝着病床走去。
“地雷,把眼睛睁开吧。”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
“教教官”地雷有些难堪地睁开了眼睛,道。“我就想装一会儿睡,可是,却被你看出来了。”
“怎么,不想见我?”杜飞有些纳闷地问。
“不是,不是。”地雷赶紧道。“教官,我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可都想见到你,只是”
地雷说完这里,就哑然了。
毕竟,当年那件事,对于地雷来说,可算是永恒的伤痛。
是他对不起一帮兄弟们。
每次,地雷在深夜里,无数次的都会在相同的一个噩梦中醒来。
“都过去那么久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你娘的,这么看着老子干嘛?尼玛的这么久老子不联系你,你他娘的居然也不联系老子,你个狗日的”
“教官”面对杜飞的一番辱骂,地雷不但没有一丝难堪,反而充满了狂喜。
时隔这么多年,地雷清楚,杜飞已经原谅他了。
这对于地雷来说,可是从来都没想到过的事情啊。
虽然,自从那件事后,地雷就一直乞求着杜飞的原谅。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杜飞摆了摆手,道。“这次的事情,谢谢你,还有,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教官”地雷面色一变,叫道。
“怎么?”杜飞吼道。
“我我想留在你身边”地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教官,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从内心来讲,我是真的想回到教官身边,我地雷这辈子没什么梦想,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女人,唯一愁的,就是太无聊,我感觉,只有留在教官身边,生命才充满了激情,才充满了意义,教官,让我留下吧”
“不行。”杜飞想都没想,直接道。
“为什么?”地雷一脸不甘,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杜飞十分霸气地说道。
“教官,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地雷满脸惆怅,道。“三年,这三年,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每天起床等天黑,躺在床上等天亮,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我他娘的竟然这么无聊地度过了三年,三年呐”
“别想着用这些来博得我的同情。”杜飞板着一张脸,道。“你这小子,看样子也恢复的不错嘛,恩,你好好养着,我先过去了,还有一个人昏迷着呢。”
杜飞说着,就朝着病房外走去。
地雷一听,急了。
他快速的从起来爬,无奈双腿受伤,刚刚想从床上起来,腿才动了一下,就是一阵穿心的疼痛,地雷忍不住“哎呀”一声,整个人的面色就是一变,满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被单上。
可地雷并没有放弃,作为一个军人,连这点儿疼痛都忍受不了的话,他还算一个什么军人?
地雷一咬牙,便再次准备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一双粗大的手,却按在了地雷的肩上,轻轻一推,地雷的身体,就滚到了病床上。
“教教官”
“你他娘的,能安分一点吗?”
“我”
“你什么你?啊?你以为你年龄大了一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杜飞冲着地雷咆哮道。“给老子好好地躺在床上把腿养好了,否则,以后怎么给老子做事情?”
“教官”地雷一听,内心充满了狂喜。
杜飞这么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接纳他了吗?
地雷简直无比的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若不是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再看到杜飞的确活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前,地雷甚至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梦。
第364章 蛊毒()
地雷一直盼望着杜飞还能认他做兄弟,现在,杜飞真正意义上将他当成兄弟,这对于地雷来说,简直就兴奋的要死。
看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地雷内心,充斥着无限地暖流。而对于地雷内心地变化,杜飞现在已经没那么多时间在意了,他关心的是,叶倾城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杜飞……”杜飞刚要迈入病房,杨兰就走了过来。“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倾城由我来照顾,没事的。”
“兰兰,你知道,我现在不能离开。”杜飞道。
现在的叶倾城,正处在一种关键的时刻,他怎么能离开呢?万一,叶倾城遇到一个什么意外,他该怎样向叶道明交代这件事情?即便是不说怎么交代,他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杜飞……”
“兰兰,好了,你的好意我清楚,但请让我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好吗?”
“呃……”
杨兰“呃”了一声,便退后了两步,浑身冰凉。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帮杜飞做一点儿事情。
但是结果却有些不尽人意!
杜飞现在,像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
变的那么生疏,那么陌生。
这个男人所有的变化,像是发生在一夜之间。
他,究竟怎么了?
这种转变,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都让杨兰有些难以适应。杨兰深吸了一口凉气,就朝着病房外走去,在转身的一瞬,泪水已经迷糊了她的眼眶。杜飞望着杨兰离开的背影,他的表情,也很无奈。等叶倾城病好了,他再好好地给杨兰解释一下吧。杜飞没有多想,就快速迈入了病房。
现在的叶倾城,还处在昏迷中。不过,杜飞再次替她把脉之后,他能够感受到,叶倾城的身体,正在恢复。
“倾城,你一定要醒来,这个世界那么大,我想陪你出去看看。”杜飞抓着叶倾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道。
“才不呢。”杜飞话音落下,不知是听错了,还是怎么,房间内竟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倾城,你……你醒了?”杜飞满脸惊喜,紧紧地抓着叶倾城的手,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叶倾城小脸微红,道。她这几天虽然一直陷入了昏迷,可是自己的意识,却十分清晰。杜飞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他的每一句话,可都是一一传入了叶倾城的耳朵。若不是经过这件事,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杜飞心里,原来这么在意她。一时间,叶倾城内心,就腾升起不小的暖流。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杜飞有些激动地道。“倾城,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呕……”叶倾城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是一阵呕吐,从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桃红色的血液,杜飞见状,整个人都惊呆了,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体内的毒,已经被清理掉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倾城……”杜飞不断拍打着叶倾城的后背,柔声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倾城?”
“杜……呕……”叶倾城连续呕吐了一阵,泪水都弥漫了眼眶,这种感觉,简直令她难受极了。
“杜飞,倾城怎么了?”杨兰走出一截,又跑了回来,就见到这样的状况,面色一白,问道。
“倾城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杜飞完全沉浸在震惊中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叶倾城之前都还好好的,可是,就才说了这么几句话,怎么就呕吐的这么厉害,而且,还是吐的血?杜飞想到这里,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面色再次一变。他一把掐住叶倾城的脉搏,仔细把脉之后,面色变的更加凝重。
“蛊毒,怎么可能……”杜飞一脸难以置信,瞧着已经昏迷的叶倾城,道。
“蛊毒,什么蛊毒?”杨兰完全就不清楚杜飞在说什么,美眸上,闪烁着无数的惊讶,问。
“如果我没猜错,她是被人下了双重毒,之前体内的一种毒,已经堪称天下奇毒,本来就已经难解,但是下毒之人,为了稳妥起见,竟然在下毒的同时,还下了另外一种毒,前一种毒刚解,蛊毒便会发作……”杜飞一五一十地道。
“那现在怎么办?”杨兰一听,整个人都急了。“杜飞,兰兰这么年轻,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这种蛊毒,非常厉害。”杜飞道。“而且,种蛊之人,手段也极其高操,想要解开这种毒,必须找到种蛊之人才行,而现在的情况,最多只能控制,兰兰,你每天和倾城在一起,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我……想不起来啊……”杨兰仔细思索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满脸难堪,道。
“你再仔细想想?”杜飞道。
“我……”
杨兰认真地思索着,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
叶倾城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比任何人都着急啊。
杨兰可不想叶倾城遇到一个什么意外。
杜飞见到杨兰的表情,也感到十分无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叶倾城减轻痛苦,而这种蛊毒,在找不到种蛊之人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解,只是非常麻烦,而且,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
杜飞现在,已经彻底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快速地在叶倾城身上针灸了一番,才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副药方,让杨兰去抓药,杨兰丝毫不敢怠慢,拿着药方,就冲出去了。
病房内,杜飞满头大汗,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的叶倾城,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究竟是谁干的?
杜飞脑袋内,不由地联想着这样的问题。
他现在,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杜飞怀疑,叶倾城中毒,地雷被伏,肯定是同一拨人干的。
他现在,虽然有一些怀疑的对象,但毕竟不能确定,不过,不管是谁,一旦落入他手中,他绝对不会客气。
“呕……”
突然,任倾城又是一阵狂殴,这次,吐出来的血液,竟然成了暗黑色。
“倾城,怎么样?”杜飞一把抱住任倾城,不断拍打着她的后背。
“我……感觉好难受……”叶倾城半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杜飞……我,我会不会死?”
“傻瓜。”杜飞一把紧紧地抱住叶倾城,道。“我们还有那么多山山水水,没有一起去涉足,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一起去完成,甚至,我还想着和你生一堆孩子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我……”叶倾城在极度难受的情况下,听到杜飞的话,内心不知为何,一下子洋溢着浓烈的幸福,小脸上,也泛着微微的红润。
这样的事情,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杜飞一直以来的表现,都令叶倾城感到厌恶。
而现在,她倒是真正地想和杜飞一起携手,去看云海巫山,去品人生真谛,旭日东升,山间晨露,夕阳西下……
可是,叶倾城内心,一下子又暗淡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就快完了。
整个人的内心,可是一阵一阵穿心地疼痛啊。
“啊……”
“倾城,你不要紧吧?”
“疼,疼……”
“哪儿疼?”
“头。”
叶倾城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面目极端地狰狞,就像是千万只蚊虫,同时在叮咬她的脑袋一般。
杜飞一见情况不妙,赶紧掏出一枚银针,直接朝着叶倾城的的脑袋扎下……
随着银针的不断深入,叶倾城面色上的痛楚,也才渐渐地缓解了下来。
……
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一个苗族打扮的四十来岁的女人,此刻正拿着一个草人,一针一针地扎在草人的头部,嘴里不断念叨着一些什么。
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嘴角带着邪笑,才将布娃娃丢在一侧。
女人虽然四十来岁年纪,但却生的十分美丽动人,整个人的肌肤,包养的极好,一把都能够拧出水来。
而就在女人刚站起身的一瞬,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从女人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深深地吮吸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请你放开。”女人身体颤了一下,对这种行为,看样子十分反感。
“放开,为什么要放开?”男人有些依依不舍地问。“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男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都没得到男人的滋润,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吗?你放心,你从了我,咱们只是各取所需,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无耻……”
女人面色滚烫,半响从嘴里忍不住地吐了几个字。
男人满脸邪笑,目光死死地盯着女人胸脯那一片白皙,一只手,忍不住就摸了过去,不过,手刚伸出一半,就停滞了下来。
一条不大不小的青蛇,正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