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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既然这车这么厉害,你说的我们口水都留下来了,可您光说有什么用啊,那您给咱们极地科考队整一辆呗?”有年轻一点的测试队员在起哄,“听说您在俄罗斯那边很有办法,这应该不难吧?”
林鸿飞在国内声名赫赫,又如此年轻偏偏又没有什么架子,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的胆子就被“锻炼“出来了。
“难倒是不难,”林鸿飞跺了跺脚下的这辆dt—30pm履带式铰接全地形两栖运输车,“说实话,这个野战生活保障车比这个大家伙好弄到手的多了,但那个大家伙的百公里油耗最少85升,估计在南极地区使用,不会低于100升,你们确定你们能够带足够多的超低温柴油过去吗?”
但是林鸿飞想错了,这招对普通人有用,对以国家为背景的国家级科考队而言,他们只怕带不了,绝不怕烧不起油……以雪龙号那庞大的身躯,还差这么几吨柴油?金领队当机立断,,“那成,林总您帮我们再搞一辆吧。”
“你们确定?”林鸿飞眨了眨眼,“那车的越野性能比我这辆dt—30差的远了,价格也更贵。”
一听林鸿飞这么说,金领队顿时就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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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郡市火车站如临大敌!
在早晨8点钟的时候,一支忽然冒出来的部队出现在了火车站,为首的中尉手中拿着一张由舜耕军区和铁道部两家单位联合开具的文件直接接管了调度室。
随即一道道命令下去,所有经过这条线路的火车,要么临时更改线路,要么就停靠在上一个车站那不准动,必须将路线给腾开,开着那些杀气腾腾的大兵,北郡市火车站的站长急的脑门上直冒汗:难不成有哪位中央的大领导不坐专机,而是坐着专列下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麻烦了。
“林总,这是……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望着这些如狼似虎的虎贲之士,马站长几乎要哭了,拉住自己唯一一个认识的人,哭丧着脸问道,“我知道这肯定是机密,但您能不能给我透露点儿能说的,好让我安心?”
“放心吧,没你什么事,”马站长和自己也算是老熟人了,看着他吓的一脸的肥肉都在发抖,林鸿飞也些不好意思。想了想,道。“嗯,我们公司帮着国家搞了点东西,国家对这个东西比较重视……”
“我明白了,明白了,”马站长松了一口气,只要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不管这些该死的丘八要怎么样。自己老老实实地配合,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点头哈腰的对林鸿飞道,“请林总您放心,咱们车站这边一定全力配合,肯定全力配合。”
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帮着军方搞了点什么东西,他不敢问。也不能问,问了就是找死的节奏,但只要知道这件事和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有些关系、威胁不到自己的位子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那和老子有关系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列火车缓缓的驶入了火车站的卸货区,随即。几辆蒙着军绿色帆布、下面不知道盖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被卸货区的吊车缓缓的固定到了这一列货运火车特意空出来的几列平板拖车上。
没错,就是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给南极科考队改装的那几辆dt—10p履带式铰接全地形两栖运输车,因为这车实在是太大,空军也不好运输,只要使用火车。千里迢迢的送到漠河去。
虽然林鸿飞认为上面摆出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来根本没必要,但谁知道上面的领导们是怎么想的呢?
唯一让林鸿飞心中稍有些安慰的就是这吊车装载的速度很快。在北郡火车站全体上下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那列肯定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的火车就缓缓的驶离了火车站,在确定火车已经除了市区之后,带队的那位上尉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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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马,这下子放心了吧?”望着火车缓缓的驶离了火车站,林鸿飞拍拍老马的肩膀,笑道。
“总算是放心了,”马站长苦笑着点点头,在林鸿飞面前,自己没有必要掩饰这个,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瞒您说,林总,如果不是你的话让我心里有了底,刚刚我都能被吓的尿裤子。”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林鸿飞无语的摇头,“走吧,出去喝一杯,顺便给你压压惊。”
林鸿飞这是要请自己吃饭?马站长心中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不会是宴无好宴吧?
“老马你想多了,”看到马站长脸上那期待中带着一点紧张和忐忑的表情,林鸿飞笑了,“真的没别的意思,让你受这么大的惊吓,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另外有点铁路上的事情想跟你打听一下。”
“哦哦,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听到林鸿飞这么说,马站长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放松了下来,所有北郡市上的了台面的人都知道,林总的人品那是杠杠滴,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用有任何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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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满上。”林鸿飞说着,顺手帮马站长的酒杯给斟上了酒,“马站长,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了啊。”
“林总您千万别这么说,老马我在铁路系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虽然是头一回听到,可也听说过一些,您今天能够仗义援手,老马我就感激不尽了。”
确实,严格来说,今天林鸿飞的做法稍稍有些违反政策,当然,违反政策的事情大家见的多了,这种程度的违反政策,谁都不会介意,但如果林鸿飞若是一口咬定了“高度机密,无可奉告”,他老马这会儿又能是什么反应?吓的尿了裤子都是轻的,无论如何,林鸿飞总是卖给了他一个人情。
“都是乡里乡亲的人,能帮一把的,肯定要帮一把,老马你说对吧?”林鸿飞道。
“那肯定的,大家都是乡亲,能帮一把的肯定要帮一把。”马站长连连点头,虽然他并不是北郡市当地的人,但好歹也在北郡市工作了多年,说是半个北郡市人也不为过,这话虽然说的有点不要节操,可也能说得过去。
“就是这个道理,”林鸿飞的戏肉终于露出来了,“老马,我跟你打听一下,如果我们修建一条小支线,就是从咱们北郡市到港口、再从车站这边将我们公司连接起来的轻载火车线路,你觉得这么一条线路的每公里造价大概是多少?”
“林总,您可别吓唬我,您要修铁路?”马站长吓的手中的酒杯都有些拿不稳了,差点儿掉在桌子上。
“现在货物的转运全靠公路和汽车,运输成本有些高了,”马站长的反应,林鸿飞并不觉得奇怪,“修条铁路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你看咱们市里的大型老国企,哪一家没有一条直通他们工厂里面的专属铁路?我们公司一年为北郡市创造了这么多的效益,却连条专用铁路都没有,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听到林鸿飞这么说,马站长顿时愣了一下。
很多老国企都有自己的铁路,这倒是大实话,基本上每个市都有那么几家以前的老国企,铁路是从车站直接通往他们工厂里面的,若单纯的从贡献的角度来讲,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的北郡汽车制造厂、摩托车制造厂、摩托车发动机制造厂、汽车发动机制造厂等单位一年创造了那么多的效益,没有条专属的铁路,那还真的是咄咄怪事。但是……马站长心里苦笑了一声,不知道话该怎么说:尼玛!这是铁路啊!再小的铁路,那也是铁路不是?
“道理是这个道理……”马站长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苦笑着开口了,“林总您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给您明说了吧,您看到咱们市里的火车,多数还是蒸汽车头,像是这种级别的铁路,实际的造价不过500万一公里,但报上去的报价差不多就要800万一公里。您说的这两个,总共也没有多少里程,我估摸着大致不会超过40公里,也就是2个亿的事儿,但这铁路的审批权……就算不说审批权,线路勘测以及铁路修建都是技术含量很高的活儿,一般的建筑类企业和道路修筑类企业根本就玩不转,最后这个工程还是要落在铁路系统下属的某个局上,不过好像您和咱们铁路系统的关系……”
林鸿飞点点头,明白了:对于任何一条铁路来说,2个亿那都不算个事,但问题在于,自己和铁路系统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以前是没机会,现在逮着了这么一个机会,还不得往死里为难自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三零零章 当初得罪了人……(三更,三更到)()
林鸿飞和铁路系统关系不好,曾经将铁路系统的某些领导给搞的叫苦连天,狠狠的抽了某些人一记耳光,但这厮上面有人,来头还不小,大家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但不能找这个混蛋的麻烦,在运输方面还得优先安排他们公司的产品,可这种事情,大家装作听不到看不见也就罢了,如果林鸿飞和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要修铁路,铁道部的某些人还不得敲锣打鼓,恨不得大宴宾客十天以示庆贺?
你丫的林鸿飞居然也有今天?!哇哈哈哈……
“那倒是麻烦了……”林鸿飞揉揉额头,也觉得有些头疼,“舜耕汽车城那边我还打算也搞一条铁路,直接通往舜耕市火车站呢,现在看来,难道也有麻烦?”
从舜耕市火车站到舜耕市经济开发区的距离也不算长,左右不过20多不到30公里公里的距离而已,但有了这么一条自己公司专用的铁路,不管干什么都方便的多了,可是一想到铁老大那副该死的、让人恨不得在上面狠狠踹几脚的嘴脸……
尼玛啊!林鸿飞又忍不住大骂出口。
铁老大当然是威风的,能够成为一个地级市火车站站长的人,其能力和水平、收入自然也不用怀疑,在电老虎还没有“放屁油裤裆”的年代,铁老大那是最牛逼的存在,什么三桶油啊、网通联通移动电信啊统统都要靠边站!“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这话固然是指出了铁老大该死的嘴脸,但也充分说明了铁老大的底气:有底气的人才敢“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没有底气的人敢这么折腾,那就是妥妥的找死的节奏。
现在是自己要求着铁老大出手帮忙,人家拿捏自己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别说自己和铁道系统以往还有旧怨。
“这个……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马站长心一横。猛地一咬牙:以前老是想着和古齐省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的高层扯上关系,但无奈,自己这种级别的人,人家来自一个中层干部就足够打发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抱大腿的机会,难不成这么放过?
“嗯?”林鸿飞愣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的望着马站长,“老马,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合适,答应你也无妨。但如果条件不合适,那说不得,说不给你面子,那也就不给你面子了。
“这个办法其实挺简单,只要说服当地政府、由当地政府向铁路系统施压就行。”出乎林鸿飞的意料,马站长竟然没有直接开口说交换条件。而是直接说出了办法。“咱们北郡市肯定是没问题,真的闹腾起来,上面也的不着好,官司打到上面,总归是铁道系统吃亏;即使省里那边……”
说到这,马站长抬头看了林鸿飞一眼:省里这边。你们能够搞的定吗?
当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马站长的这番话让林鸿飞的一颗心再次兴奋了起来,沉吟了一下。他点点头,“我想想办法吧。”
顿了顿,林鸿飞道,“老马,我欠你一个人情。”
有了林鸿飞的这句话,马站长顿时激动的满脸红光。他忙活了这么久,什么条件也没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对于马站长来说,现在的他处于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钱?他捞的差不多了;地位?他堂堂地级市火车站的站长,虽然不敢说在体系内有着多高地位,但走出去也是人人尊敬的角色,铁路系统的独立性,让哪怕是北郡市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看到他,也得礼让三分;可是往上爬?又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他仍然需要林鸿飞的这个人情,原因很简单,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倒霉了呢?有了这么一个人情,以林鸿飞的能力,关键的时候,这可是能够拿来保命的玩意儿!
“林总,您千万别这么说,”激动的满脸红光的马站长酒不醉人人自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向林鸿飞端起酒杯,“林总,今天说什么我也得敬您一杯……有您在,关键时刻那可是能够救命的啊!”
马站长也不傻,还是将自己想要林鸿飞这个人情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林鸿飞对马站长的做法很满意,这家伙果然是个聪明人,但林鸿飞却是一个不习惯欠太多人情的人,想了想,他干脆的道,“老马,你看要不这样,要不你到民航系统来?如果你乐意,我倒是能够想想办法。”
“去民航系统?”马站长愣了一下。
“嗯,华北空管局的冯国安局长算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如果你想要过去,我能帮忙想想办法……老马,实话给你说,未来的20年,必定是航空业跨越式大发展的20年,但你们’铁老大;的架子老是这么端着,地方政府难不成就要老吃你们的气?我估摸着,在接下来的20年来,道路建设将会是任何一个地方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你们铁老大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可是,再怎么说,铁路运输的成本比公路运输的成本低得过了。”马站长愣了一下,对林鸿飞的话有些不太服气。
“当然,这肯定是真的,我这么说吧,在未来20年内,铁路仍然是咱们国家物资流动最主要的运输载体之一,但航空、公路运输的比重将会大幅度上升……民航系统那边,受到的待遇肯定比你在铁路这边强得多,当然,何去何从,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觉得在这边比较稳当,那就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林鸿飞说的很坦白,他将未来的情况都切切实实的告诉了老马,至于他如何选择那就是他的事了,而且话说回来,20年后,老马同志都退休好几年了,就算有些影响,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林总,你让我好好想想,”马站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一声苦笑,“不瞒你说,离开了铁路,我真不知道到了民航系统那边我能做点什么……不过无论如何,我承您这份情。”
“好,”林鸿飞点点头。
这种事情,当然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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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们市委市政府这边出面,跟铁道部申请一条从港口接上铁路的小线路,再修一条从火车站这边到你们汽车厂的小线路?”徐存光瞪大了眼睛,望着林鸿飞,总觉得一年前的这一幕有些荒诞:林大老板,这种事情不是你应该操心的吧?
“是啊,不过徐书记,和港口没有铁路线相连的奇葩地方,也就我们市才有这种情况吧?”林鸿飞很不给徐存光面子的揭开了这块伤疤,“以前咱们市的港口规模小,吞吐量小,有没有铁路来帮助运输那倒也没有什么,但现在您看,和去年相比,港口的货物吞吐量增加了整整两倍,我和港口那边沟通过,按照眼下的发展趋势来看,明年最少还能再增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