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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歌还处于心情低落中,任由他拖着往回走。
两人各怀鬼胎回到城里,宋子怡正一脸着急地等在八卦楼门口,见两人过来,他感动得几乎要哭:“老板,老板爷,你们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白爷跟七哥就要打起来了!”
上歌拐拐身边的展实意:“快起呀,你惹起来的火,你自己去灭。”
“关我什么事?”展实意斜睨她,她的思维让人无法理解。
上歌悚然一惊:“他们一个是原配一个是小妾,你怎么不紧张?”
展实意懒得理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约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他还是先去看看白无垠比较要紧。先前走的时候,托白无垠看好朱子七,是以为朱子七是元凶,现在真凶找到了,银子也追回来了,自然不能再冤枉朱子七。
上歌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翘起,她就知道,口是心非的家伙……
可等两人走到朱子七的门口,两人都傻眼了!
谁能告诉他们,宋子怡口中要死要活的两个人,是那两个月下把酒言欢的人么?传说中要打起来的节奏都去nǎ里了?那两个你一杯我一杯推心置腹称兄道弟一派和谐,是后院失火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么?
第24章 一句话颠覆阴谋()
最先发现他们是朱子七,事实上,自从展实意跟上歌离开,他的眼睛就时不时瞅着门口。
这两人走过来,他立即站起来,嘴角含笑地喊了一声:“老板。”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聊得那么开心?”上歌好奇死。
朱子七笑了笑,脸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倒是白无垠坦然大方,好笑地歪着头打量她和展实意:“我们们在聊你展大哥啊!”
“聊我什么?”展实意的眉头都要拧成一团了,他有什么值得他们聊得那么开心?
白无垠给自己斟酒,笑容十分邪恶:“哦,子七在跟我打听,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捡重点说了一下。什么对兄弟义气啊这些都被人说烂了,我想子七也不爱听,就把你小时候那点儿事说了说。”
“什么事什么事?”上歌两眼放光,她也没听过呢!
白无垠将酒杯推给她:“来,丫头,你也来一杯。”
上歌连连摆手,她在大荒是出了名的一杯倒,沾了酒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不好说。
白无垠也不嫌她无趣,见展实意的脸色蓦然冷下来,仍然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小时候,展实意最爱尿床了!有一回我们们两一起睡,他半夜尿了床,哭醒了,我娘还以为是我尿的,将我打了一顿。”
“噗——”上歌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尿床?展实意?”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去打量展实意。开什么玩笑,这么个冷面的人,居然是个尿床的爱哭鬼?
展实意受到编排,手按在佩刀上,那眼神分明是想杀人。
白无垠笑眯眯地点头:“对啊,不敢相信吧!”
“简直是……”不可思议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展实意一把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拎着出去了。
上歌瞅着展实意铁青的脸,越发觉得白无垠说的是实话,难得看到展实意如此憋屈,她瞟一眼展实意,又瞟一眼,看一次偷偷笑一下。
展实意头痛极了,这张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的脸,他越发没好气:“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白无垠追了出来,慢吞吞地将事实摊开在展实意眼前。
展实意脚步一个趔趄,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无垠。白无垠无所谓地耸耸肩:“好了好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朱子七说他仰慕你,想跟我打听你的一些生活习惯,我瞅着他十分真心,就给他说了一些。”他走过来,将上歌从展实意的手下解救出来:“别老像抓小鸡一样抓着我们们上歌,影响多不好……”
上歌顺着他的力道,总算是从展实意的手下逃脱,有人撑腰,她胆子更大了:“就是,不就是个尿床嘛,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得……”
白无垠吃吃的笑,他就知道,给上歌一个火星,她就可以点起燎原大火,烧得展实意眉毛头发都不剩。
展实意柔柔眉心,诚然他很想抽了上歌的筋扒了她的皮,可今晚……这个姑娘让她有些吃惊,竟然提不起怒火来。上歌笑意盈盈,怎么看怎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他看着这张脸,竟然觉得也没有那么欠了。
是心境变了么?
他将上歌推进房里,把白无垠堵在外面,小声跟上歌说:“莫忘记了你答应祝言的事情。”
“知道了。”上歌小声嘟哝,见展实意离自己这么近,贼兮兮地凑上来:“白无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还耿耿于怀地记挂着展实意尿床哭鼻子的事情。
展实意脸色不变,眼也不眨地飞快说:“我跟白无垠,你看谁更像是尿床哭鼻子的那一个?”
上歌“哦”了一声,又瞅一眼白无垠,很明显,白无垠才是头号目标。
有种人,别人说说一百句,都不如他一句有杀伤力。
“睡吧。”展实意看看天色,淡淡地说了一句,替她关上了门,拽着白无垠出去了。白无垠还不知道展实意几句话已经把尿床的肇事者转移到了他身上,走得远了,还跟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去看展实意的表情。
上歌想起展实意的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心情大好。
回到屋子里,想起那两只小狐妖,她又叹息。说起来,祝言的性子跟她很像,她很有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解闷儿的想法……
上歌摸着自己的镯子,想起离止警告过她,不许在凡间拈花惹草,又忍不住叹息。
她在天界人人都说她没个正经,离止却回回都宽慰她,她不过是真性情流露,没什么大不了。只这一次,却下了这样的令。离止很少吩咐她什么,每回吩咐一定是顶要紧的事情,她百分百要听。
离止说不许,应该是有不许的理由……
上歌拿出一张白纸,折了一个纸鹤,在上面传了音,命纸鹤带信儿去青丘,找离止来。纸鹤悠悠飞入云里,不多时就不见踪影。上歌托着下巴坐在桌前等着,离止见到她的信,一定会最快赶来。
这一回,离止来得稍慢了一些,天快亮了才到,上歌已经困得不行,趴着桌子睡着了。
跟着离止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粉嘟嘟的年轻人,皮肤吹弹可破,一对眼珠子黑黢黢的,看起来天真无邪。他的唇滢泽细嫩,如同桃花一样艳,微微抿着,就更诱人,一个把持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他有些微的不耐烦,不过在见到上歌的时候,总算稍稍缓解了一些。
离止走上前来推了推上歌:“上歌儿,醒醒……”
上歌睁开眼睛,在看到离止的瞬间,猛地跃起来蹭进他怀里,欢呼起来:“离止哥哥,你总算来了……”
“咳咳……”举动太突然,离止身后跟着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出声咳嗽。
上歌搂着离止喜得眉开眼笑,百忙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他,也笑盈盈地打招呼:“筑若哥哥,你不在东瀛山跟着崇恩圣帝修行,怎么也一起来了?”
“嗯,收到你的信,就被离止拽来了。”筑若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开门见山地问:“你说的唐世礼,是我徒弟,他人在nǎ里?”
第25章 上歌你流鼻血了()
上歌瞪大了眼睛:“他是你徒弟?”
上歌这样吃惊,其实也不怪她。
说起筑若,颇有些来头,认真算起来,他的年岁比上歌的父母还要大上差不多两万岁。筑若是东荒甘渊的守泉人、上古神族天吴与一天庭小仙的孩子,他母亲在嫁给天吴之前,被魔族魔障之气侵染,有了他之后,一身魔气都尽数转给了他。
那时候,尚且还是神魔大战的前期,天界对魔族的动向十分敏感,对筑若的出生十分忌惮,派出天兵天将擒拿了他母亲,更将他的肉体粉碎,魂魄镇压在甘渊十万里的深处,由神兽白泽镇守。
两万多年后,直到离止的父母化解了天界与魔界的恩怨,更由魔族魔君乌邡帮忙,才将他的魂魄从封印里放出,重新做成灵胎,安放回他母亲的身体里滋养,得以出生。
筑若出生后,天界心知负他良多,天君心怀愧疚有心弥补,央求东瀛山的帝座崇恩圣帝,收了筑若为徒弟。筑若得入崇恩师门,因本来就是上古神族,修为精进迅速。如今几千年过去,已然成为东瀛山除去崇恩外的第一人。
上歌吃惊的是,筑若几乎从不出东瀛山山门,又是怎么收了个凡人做徒弟?
离止道:“唐世礼是我娘亲的侄儿转世,因这一世身有仙缘,我娘亲就委托了我三叔叔收他做徒弟,可三叔叔懒得要死,筑若跟他打赌打输了,唐世礼就被硬塞给了筑若。”
“……”上歌表示很无语。
离止口中的三叔叔乃是渊极的第三个徒弟玄邑,跟离止的娘亲特别要好,只是也是个不着调的,这种事情,的确是他能做得出来的。
筑若想起被坑的过程,越发不耐烦:“好了,前因后果你都知道了,快点告诉我他在nǎ里。”
上歌都要哭了:“我要是知道他在nǎ里,干嘛还要找你们来!”
离止在桌边坐下,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片水雾弥漫中,渐渐显出一个影像,白衣服的男子走在树林里,背上背着一柄剑,周围荡开淡淡的水汽。似乎是觉察到有人在窥视他,他豁然扭头,目光如电,隔着虚空上歌也感觉到一股子的冷意。
“他……他就是唐世礼?”上歌大吃一惊,眼前这个白衣男人,不就是树林里英雄救美的那个修道士么?
筑若点点头,闭目凝神片刻,轻启朱唇:“徒儿,来南阳城八卦楼,为师在此候你。”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筑若的嘴角微微勾起,缓声说:“那事儿不急,速来。”
上歌死死地盯着他舍不得眨眼间,只觉得美色当前,怎么也看不够。筑若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那两团阴影静若幽潭,红润的双唇勾起的弧度越发的撩人,好想扑上去咬一口。鼻子一股异样的感觉,两团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上歌,你流鼻血了。”离止递过手绢,在一边好心地提点她。
上歌对着筑若流口水流鼻血,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上歌眼都不眨都接过来,胡乱在鼻子下随便一抹,双眼放光。她筑若哥哥实在是太美了,她一贯觉得离止哥哥很美,但离止哥哥的气质摆在那里,谁都不会也不敢说他女气,所以要说起阴柔动人,还是筑若更甚一筹。
筑若睁开眼睛,对她的失态视而不见,径直对她说:“唐世礼一会儿就过来。我这徒儿为人固执,待会儿他若不听我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离止笑道:“你这师父当得也忒平易近人,徒弟都骑到自己头上了。”
“就是,当断不断,不如自我了断。”上歌大声地接口。
筑若的脾气太过软弱,莫说他徒弟不怕他,就是怂成习惯的上歌,也都不怕他。
筑若站起来:“是吗?既然如此,我这就回东瀛山自我了断,你自己要做好事,自己想办法去。”
上歌扭头,拽着离止的衣袖假哭:“离止哥哥,他威胁我!”
“万年石钟ru两盅。”离止拍拍她的肩膀,抬起头来跟筑若说。
筑若跟他对视片刻,拍拍衣袖坐下:“成交。”
离止永远都能摸到他的软肋,回回一抽即中。他飞升上神的天劫快要来临,正缺万年石钟ru来炼制几颗上品仙丹,以备不时之需。可离止不止毒舌还小气,他要一盅都舍不得给,要不是为了这个小败家子,他估计还要磨几天的时间。
坐下之后,筑若看着已经笑颜如花的上歌,颇为头疼地数落离止:“你尽惯着上歌儿,人都让你宠坏了!”
“这是真性情,你不懂。”离止笑眯眯地打量上歌:“我觉得这样,挺好。上歌儿,你说呢?”
上歌张了张嘴,正想说“离止哥哥绝对是真知灼见”,却不想有人敲门,堪堪打断了她。
这个时候了,谁会过来?
两个男人都皱起眉头,他们身份特殊,凭空出现在这里,要是被不熟悉的人看见,只怕要惹出祸事来。就算没祸事,如今上歌在凡间行走,对她的声誉也不好。
犹豫片刻,离止低声说:“可能是筑若的徒弟,你去开门。”
上歌也觉得是,喜笑颜开地冲到门口,这个时候会过来的,除了唐世礼不做第二人选。
房门打开,展实意抱着一堆锦缎站在那里,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懵了。他傻了片刻,清了清嗓子,抱着那堆锦缎跨进门来,一边走一边说:“刚才林老爷府邸差人送来的,说是为了感谢你,特意送来给你的。放nǎ里?”
上歌张了张嘴,要说话已经来不及,离止和筑若都站了起来,三个男人的目光瞬间就对上了。
展实意没想到屋子里居然还有别人,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转身要退出去:“你有客人,我就先不打扰了。”
“无妨。”离止说:“既然是展捕快,不如也进来小坐一会儿。”
上歌抖了一抖,离止开口的一瞬间,她觉得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几个档次,阴风嗖嗖十分冻人。
第26章 所谓一物降一物()
上歌僵直着身子,半天不敢转头看离止。
她不是没对离止说过谎,只要不被他发现,她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如果被他知道……她怕看到那时候离止的眼睛……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回,她为了得到番云洞的一颗菩提果,骗他说自己病了,只有那个果子才能救活她。彼时离止还是十一二岁的样子,愣是为了得到那颗果子闯了番云洞,破了他娘亲设下的禁制,惹得离止的爹爹离跹大怒,扬言要揭了他的狐狸皮。
后来,离止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才可以下地。当离止将那枚菩提果托在手心里给她的时候,眸中含笑,她却内疚得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哭……
从那以后,回回说谎,她就不大敢看离止的眼睛。
“上歌儿,你还愣着干什么!”离止的声音飘渺地传来,显得特别不真实。
上歌又是一抖,努力调整脸上的肌肉,飞快地换上笑颜,低着头拉着展实意冲到离止和筑若身边,笑嘻嘻地说:“展实意,这是我离止哥哥,就是青丘之国的殿下。这是我筑若哥哥,是唐世礼的师父。筑若哥哥,这是南阳府的捕快,展实意。”
离止冷淡地点了点头,他心头一股子无名火腾腾上涨,招呼都懒得打:“嗯。”
筑若看他一眼,略微皱眉,但展实意在一边,也不能过分,当即浅浅笑道:“离止素来冷淡,展捕头莫要见怪。”
“展某不敢。”展实意只觉得离止周身都透着慑人的冷气,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好像一道闪电劈上了他的天灵感,冷、寒、疼,种种感觉飞快地从身体里过了一遭,不用别人说,也能感觉到离止似乎对他敌意颇深,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他。
因离止不说话,筑若的话也不多,一下子显得气氛诡异。
只有上歌什么都没感觉到,她心头那股别扭过去,又想起前几天离止说的话来。当时他问自己认不认识展实意,她骗他说不认识,那时候,离止说:“你要是认识他,明日我就去找东海神君家的二太子成亲。”也不知道,如今这话还做不做数?
上歌凑过离止身边,腆着脸羞答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