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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声势惊人,可是面对威风凛凛的衙役,面对凶器时,不得不老实。
毕竟,他们属于看热闹打酱油的类型,随大流起哄还行,若是有被衙役抓,甚至进大牢的危险,他们怕了。
许春花又冷声说了一句,“你们这群无知的人啊,你们知道金萍儿和她的老妈子做了什么事吗?就鲁莽替她们说话,我告诉你们,放火烧粮仓的凶手,是她们,粮仓里一多半的粮食被烧毁了,共有一万担,而这些粮食,在灾荒年月,能救无数人的性命,你们傻乎乎地闹事,说我不管她的性命,却不知道她做的这件事,将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与她的性命相比,难道其他人的命不重要吗?”
众食客表情愕然,显然没想到这事如此的重大,他们沉默了,让路了。
刘婆婆又连连摇头,“小大人,那事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自杀。”
她想要用自杀这种方法,逼迫许春花做出让步。
许春花淡淡的说道,“好呀,那你就自杀吧,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吧,正好省去我们行刑的步骤。”
众人惊愕。
刘婆婆被噎的说不出话。
她并非真的想把自己杀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这么做的本意,并非自杀,只是想用这种办法威胁许春花。
然而,不料许春花根本不受她威胁。
许春花对衙役说道,“不必理会她,直接去抓她,即使她真的杀死自己也没事,反正是她自己动的手,跟咱们没关系。”
衙役们大步上前,刘婆婆作势,拿着菜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两下,“我真的要自杀了。”
上前抓拿她的邵广汉面容冰冷,“想自杀就赶紧动刀啊,磨磨蹭蹭干嘛。”
“你”刘婆婆无语。
许春花不理她,她能理解,毕竟许春花是县令,身份比她高一级。
可一位衙役,也这么横,她接受不了,想说邵广汉几句。
邵广汉见她愣神,上前一巴掌扇在刘婆婆的脸上,他的力气很大,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刘婆婆被扇倒在地,她手中的刀也应声而落。
好巧不巧,菜刀在空中飞舞了两圈,落在金萍儿面前。
菜刀擦着金萍儿的裙摆,插到地板上。
金萍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众食客见到之后,心生怜爱,很多人都露出了怜惜的神色。
看着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女子被吓成这样,他们动了心思。
有人说道,“萍儿姑娘,别怕,来我这里,我抱抱你。”
“萍儿姑娘,我身强体壮,保护你最合适了,快来。”
他们露出了狐狸尾巴,想和金萍儿进行亲密的接触。
许春花不由得笑了,这些食客真有意思,竟然公然向金萍儿献殷勤。
她缓缓地说道,“我劝你们先不要做这事,因为她涉嫌一件大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被砍头了,难道你们想和一个死人发生关系吗?”
“啊,这怎么可能?”食客们表情惊愕,不愿相信这事。
许春花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都让开。”
食客们这次不敢阻拦了,衙役们押着金萍儿和刘婆婆,跟着许春花回到县衙大牢。
去县衙大牢的路上,金萍儿一直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为自己鸣不平。
那位刘婆婆的更过分,一路上都在喊“冤枉冤枉”
引得路人纷纷回头过来。
对于她们两个这种不配合的行为,许春花选择无视。
反正像她们俩,可以划归到刁民的行列里,肯定会想方设法不进入县衙大牢,给自己洗脱罪名。
然而,她们的叫唤,注定是没用的,还是被衙役们押进了大牢。
许春花让人把她们两个分开关押。
她没有立刻审问金萍儿,而是首先审问她的另一个老妈子刘婆婆。
她现在对金萍儿产生了戒备的心理,知道这个人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娇弱,也并非是弱女子,心肠狠毒,属于那种蛇蝎美人的类型。
像金萍儿这样的人,直接审问,难度非常的大。
因此,许春花采取迂回策略,先审问难度低的刘婆婆。
她不光对这件事上采取这种策略,在之前对待胡文雍的事上,也是同样的策略,知道胡文雍教化,所以,没有直接和他对面,而是首先收集他做坏事的证据。
本来这项工作进行得非常的顺利,马上就可以审问胡文雍了,但是,因为他们搞了一个劫狱事件,现在胡文雍已经逃之夭夭,不知道在何处。
在大牢,许春花开始审问刘婆婆,她用对付林赵氏的策略,对付刘婆婆。
刘婆婆的反应,和林赵氏是完全一样的,不配合许春花。
无论许春花问她什么,她都沉默不言,不回答。
她的应对方法,和林赵氏是完全一样的。
许春花看到这一幕之后,忍不住的笑起来,这还真是同一个主子教出来的,连用的方法都一样。
既然她们用的方法一样,那么她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刘婆婆。
许春花看了刘婆婆的信息,和林赵氏不同,她没有明显的软肋。
许春花抓不住她的把柄,仅仅用她的个人信息审问她,她的态度坚定,根本不肯说。
许春花只好再增加一个策略,把林赵氏也带劲大牢。
而后,她让衙役对刘婆婆用酷刑,鞭刑、老铁之刑都被用在刘婆婆身上。
刘婆婆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另一方面,她和林赵氏坐在大牢里的椅子上,面前放着茶水,两人喝茶,说笑,看着林赵氏被酷刑折磨。
刘婆婆提出抗议,为何林赵氏不用被酷刑折磨。
许春花向她说明情况,林赵氏之所以享受这种待遇,是因为她已经把她知道的事都说了,因此,她宽恕了她,但因为现在时机不对,所以没放她出去。
不过,林赵氏在牢房呆着,抗议像外面一样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还管吃管住。
此外,等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后,她还会给林赵氏追加奖励的。
刘婆婆听了前面的话,没啥反应,但是,听到追加的奖励是白花花的银子时,她心动了。
虽然金萍儿给她灌输的忠诚思想,已经深入内心,若是许春花只审问她一人,她可能什么都不说,但是,林赵氏已经招供了,即将享受许春花给她的好生活。
出于攀比心,刘婆婆选择和林赵氏一样的做法,招供。
根据刘婆婆的招供,放火烧粮仓的事,确实是她在办,执行具体放火的人员,是她从客再来酒楼招的小二。
许春花恍然的点点头,怪不得粮仓被烧那件事做的那么隐秘呢,原来属于他们团伙作案,相互有照应,自然把这事做的没有任何破绽。
她又追问是谁把她揣进火堆,想害死她的。
对这一件事,刘婆婆选择了否认,表示当时她并没有想着让人害死许春花。
只是,她派去的人,在后来参与救火的过程中,突发奇想,正好又在许春花的身旁,于是就借机,对许春花丢到了大火里面。
对于她的这个说法,许春花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这应该是她故意的,只是为了逃脱罪名,所以没有承认。
她让刘婆婆说出那几个放火人员的信息,刘婆婆这次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几个名字。
谢春花就让衙役,去客再来酒楼抓这几个小二,由于张东华已经逃跑,掌管酒楼的金萍儿也被抓进了大牢。
短时间之内,客再来酒楼没有掌柜了,处于一种群龙无首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之下,许春花选择以县衙的名义,接受客再来酒楼,让客再来酒楼继续处于一种红红火火营业的状态。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看看客再来酒楼,一天到底能赚多少钱。
因此,在县衙的组织下,客再来酒楼的小二们还是各就各位,继续做着他们手头的工作。
虽然他们的掌柜被抓了,但是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
许春花接管这个酒楼,还有另一个考虑,那就是引出张东华。
在上一次的劫狱事件中,张东华也逃跑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若是抓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张东华之前是作为客再来酒楼的掌柜和老板,许春花相信,他对这个酒楼会有感情的,那么他肯定会关注客再来酒楼,甚至在暗中出现。
这是抓拿张东华的良机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对于这个酒楼的把控,就非常的重要。
许春花又审问刘婆婆,除了这件事,金萍儿还有没让她做过其他的坏事。
刘婆婆这一次的态度和林赵氏之前是一样的,表示她只做了这么一件事,至于其他的事,她也不太清楚,不方便回答。
许春花又问她,有没有她和金萍儿之间相互联络的一些文字或者信物。
毕竟,审问一个犯人的话,要讲证据,这个证据不光是证人,还包括证物。
刘婆婆摇头,表示没那东西,都是金萍儿直接给她下命令的。
许春花又审问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审问出来,于是,只好暂时作罢。
而这时候,衙役们已经从客再来酒楼押来几个小二。
许春花立刻对这几个小二展开了审问,小二们刚开始自然也是不承认这事,推说不是他们干的,具体是谁干的,他们也不知道。
许春花见他们这种态度,就把刘婆婆带到他们面前,他们这才服软,承认了这事,表示那堆大火确实是他们放的。
许春花又问他们,在他们后来假装参与救火的过程中,是谁把他丢进火堆的。
这几名小二,连忙摇头否认,不愿承认这事。
毕竟人许春花现在是县令,把她丢到火堆,相当于谋杀朝廷命官,他们不愿意承担这样的罪名。
许春花见他们不承认,就高声问他们,让他们说出这事儿是谁干的。
小二们都不主动。
许春花只好向刘婆婆示意,刘婆婆指着其中的一人,对许春花说道,“是他干的,你把他抓起来,审问就知道了。”
许春花撇了眼此人,冷哼一声,“把这个人给抓起来。”
这个人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身材非常的胖。
当他被抓起来之后,他也嚷嚷着,说他是冤枉的。
许春花对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叫冤,在我这里叫冤是没用的,你就实话实说,把我丢进火堆的,是不是你?”
中年胖子不想承认。
许春花指了指一旁的刘婆婆,刘婆婆对他吼道,“傻二,你咋不承认呢,你之前不是说过,这是你干的事嘛。”
她又气鼓鼓地训了一句,“赶紧承认吧。”
中年胖子被她训了几句,这才缓缓的说了一声,“好吧,我说,这事确实是我干的。”
“你为何要做这事儿?”许春花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杀人偿命,你这样做的话,相当于在暗杀我。”
中年胖子连忙摇头,郑重地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想杀你。”
“没想杀我?那么为何你把我丢到火堆里面呢?”许春花冷笑着反问。
中年胖子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放完火之后,藏在暗处观察,后来见别人都去救火了,粮仓烧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也都加入到救火的行列,跟着去救火,但是,在救火的过程中,你就在我的身旁,我不知道我怎么想的,稀里糊涂就把你给丢进去了。”
许春花冷笑,“呵呵,你这个解释好牵强,说吧,为什么要把我丢进去?说真话。”
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中年胖子见她如此强势,挠了挠头,缓缓的说道,“我把你丢进火堆里,其实是为了再萍儿姑娘面前表现的好一点儿。”
许春花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
她忍不住问道,“在她面前表现好了,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他吞吞吐吐,更加不好意思说了。
许春花命令道,“我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快点说。”
中年胖子这才害羞的说道,“表现好的话,就可以和萍儿姑娘共度春宵,我们后院那么多的厨子和小二,已经有三人有过这样的经历了。”
我擦。
许春在心里面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怪不得酒楼人员对金萍儿这么维护呢,原来是她用身体换来的好感。
第二百一十九章还有银子()
许春花把这个信息记下来,到时候可以刺激刺激胡文雍。
毕竟,男人在感情这事上,都是狭隘的,决不想戴绿帽子。
审问完中年胖子和刘婆婆,许春花觉得时机已到,可以提审金萍儿了。
许春花让来福和邵广汉把金萍儿押到审讯室,室内摆满了各种行刑的用具。
之所以在这里审问犯人,是因为屋内摆放了各种渗人的刑具,可以给犯人施加心理压力,有一些心理素质脆弱的人,还没有开始审问,进入这间审讯室就吓哭了。
许春花身后站着杨不悔和司永安,他们两个人就像许春花的忠实护卫,不管许春花在哪里,他们都跟去哪里。
金萍儿被他们带了进来。
进了审讯室之后,金萍儿吓得脸色煞白,弱弱地说道,“大人,饶命啊,我真的没有做犯法的事。”
许春花冷声说道,“你有没有做犯法的事,等我审问完就知道了,请你配合我,站到审讯的位置去。”
审讯的位置,并非像现代监狱的审讯椅,而是被捆绑在墙上,四肢被捆绑,呈现为大字型。
金萍儿连连摇头,“大人,怎么能对我用那样的刑罚,这是对付男人的手段,我一个弱女子被那样捆绑,多么的不雅啊。”
“呵呵,你还知道什么叫不雅啊?”许春花笑道,“那你为何和不同的男人勾三搭四,做苟且之事呢?”
“大人,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金萍儿装糊涂。
许春花冷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这样的话,那我就详细给你说一说,你和酒楼里的小二,还有厨子做的苟且之事,难道你忘记了?”
金萍儿楞了一下,接着抽抽涕涕的哭了起来,又发展成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你不提这事,民女也不说什么,你要说到这事,小女子是一肚子的委屈呀。”金萍儿可怜兮兮道。
“哼!”许春花挑眉,心里越发认定,金萍儿的奸诈程度一点不比胡文雍差。
她问,“说吧,为什么你受委屈了呢?按说你应该觉得很爽啊,毕竟和不同的男人做过,多舒服啊,不像那些忠贞的女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你比她们幸福多了。”
许春花身后的司永安和杨不悔,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表情都有点惊愕,还想到许春花说出这样的话。
这话就相当于男人们在讨论,你上了几个女人,我上了几个女人一样,过于豪放。
金萍儿也被许春花这话震住了,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什么话,显然,她没想到许春花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媚笑着说,“大人,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莫非你想和不同的男人做吗?”
“大胆!”
“放肆!”
司永安和杨不悔齐声喝道。
许春花在他们心中是完美的,他们不允许任何人说许春花的任何坏话。
许春花对他们俩微微一笑,示意他们不要生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