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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师爷胡文雍,则热情的给他们办相关的手续,登记造册。
虽然说衙役只是县衙里最低等的职位,但是,这个职位好歹也代表着朝廷,代表着他们将成为朝廷的一员。
因此,相关的手续是不能省略的。
胡文雍给他们办完手续,并给他们分发衙役服,杨不悔等五人穿上衙役服,来到大堂向许春花报道。
许春花看到整齐划一的五人,心里这才感觉踏实了很多,终于有了自己的得力人手。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又继续外出,寻找来福。
杨不悔等五名衙役,虽然刚上任,但既然现在大家的主要工作是寻找来福,他们也都外出寻找了。
县衙大堂内,又剩下许春花一人。
其实,在后院灶房,司永安藏在暗处,他守株待兔,等候内奸的出现。
许春花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进入后院抓内奸。
然而,内奸似乎很沉得住气,直到日落时分,都没出现。
刘卫东等衙役在县衙汇合,众人都沉着脸,因为还未找到来福。
刘卫东比较着急,当场表示,这一晚上不睡觉了,一直找来福,找不到来福他心里不踏实。
邵广汉劝他不必这么着急。
来福是衙役,有一定的自保本领,即使失踪一天,应该也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然而,刘卫东不听劝,他今晚将一直寻找来福。
邵广汉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做,我也不能一个人回家睡大觉,我陪你。”
师爷胡文雍也表示,他晚上要参与其中,一起寻找来福。
许春花没有阻拦他们,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只是静静地围观。
因为这时候说的多了,反而可能露馅,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任由他们去折腾吧。
于是,这一天晚上,刘卫东、邵广汉以及杨不悔等人,都没有睡觉,继续满城寻找来福。
县衙大堂里,则留下许春花和胡文雍。
胡文雍原本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寻找来福的,只是他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刘卫东和邵广汉一商量,让胡文雍在县衙等候消息即可。
许春花和胡文雍在县衙大堂坐到了半夜,刘卫东等衙役都还未归来。
许春花坐在椅子上,张大嘴巴,打哈欠。
胡文雍见此,连忙劝说许春花,让她回房歇息,留他在这里坚守即可,等衙役回来,他把消息告诉她。
许春花摇头,表示和他一起等待。
胡文雍却态度坚决,表示这样做是为了许春花着想,毕竟她是个小姑娘,而且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宜熬夜。
许春花见他如此热情,只好点点头,对他说了一声辛苦,让他继续在县衙守着,她则离开回后院了。
许春花回到后院后,并未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是来到灶房旁边的屋顶上,和司永安趴在房顶上,等待着内奸的出现。
今日司永安监视了一天,始终没发现内奸的踪影,不过,他并未急躁,耐心地等待着。
这一夜后院里灯火通明,许春花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把整个后院的灯笼全部都点亮了。
按照常理来说,县衙的烛火就应该点亮,能对夜晚活动的宵小之徒起到威慑的作用。
他们在屋顶上等待着。
虽然时间进入凌晨时分,可林州城里并不安静,因为衙役们还在寻找来福都,夜空中不时的响起喊来福名字的声音。
许春花问司永安,“来福今日表现如何?”
虽然此时衙役们正全城寻找来福,但实际上,来福被他们关在后院的柴房里。
许春花为了避免别的人接触到来福,泄露了来福的踪迹,特意把给来福送饭的事,交给司永安。
司永安刚开始是拒绝的,好歹他也是皇子,岂能给小小的衙役送饭。
不过,在许春花的安慰下,他接受了这个差事。
因此,司永安了解来福这一天的表现。
司永安低声告诉许春花,“来福有些不高兴,闹了情绪,只是他闹情绪的方式比较特殊,一直要求吃美食,我给他送了好几次美食,他把肚子都吃撑了,可是他还往肚子里塞东西。”
许春花笑了笑,明白来福为何这么做。
来福作为一名吃货,和现代的一些吃货有些相似,不开心的时候狂吃,开心的时候也是狂吃。
总之,哪怕遇到天大的事,哪怕面对如山的压力,没有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就再来一顿美食。
许春花对司永安道了声辛苦,感谢他今日的付出。
他们俩不再说话,保持沉默,在屋顶上耐心的等待着,一直等到了四更天,许春花都有些困了,内奸还未出现。
司永安看到许春花发困,脑袋不由得做捣蒜状,他不由得心生怜悯,劝许春花回屋睡觉,有他在这里监视就可以了。
许春花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她依然要在这里守着,她要亲自抓住内奸,审问内奸,问问他为什么甘愿去做内奸。
在这种枯燥无聊的等待之中,许春花的瞌睡虫又上头了,不由得又昏昏欲睡。
司永安见此,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许春花披上。
许春花对他笑了一笑,而后就趴在屋顶上睡觉。
虽然在屋顶上睡觉是一件困难的事,还很痛苦,但是为了抓内奸,许春花宁愿受苦。
最关键的是,她身旁有司永安的存在,她感觉到非常的安全。
忽然,司永安捅了捅昏睡的许春花,低声道,“有情况。”
许春花连忙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在后院里,出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这道身影与昨晚来福出现时的样子完全一样。
许根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昨晚来福一再强调,他之所以进来后院,纯粹是因为好奇紫色晶体是啥。
可他若是因为好奇,怎么他昨天的着装和今天出现的这黑衣人是完全一样的呢。
许传花不由得对来福产生了怀疑的心理。
这时候,那道黑色的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灶房,推门走了进去。
司永安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在许春花的耳畔低声问道,“春花,我现在行动吧?”
许春花对他点点头,“嗯,时机差不多了,可以收网了。”
司永安点点头,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同时他嘴里发出了一道乌鸦一样的叫声。
司永安的叫声刚落下,立刻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好几道身影。
这些人全是他的下人,他们一直埋伏在周围,等候司永安的指令。
毕竟抓内奸这事我存在着潜在的风险。
万一内奸穷凶极恶,垂死挣扎,发动反击的话,刺伤司永安就不好了。
为了安全起见,司永安特意把他的下人带来了一波。
虽然这些下人的武艺不够高强,但是胜在他们人数比较多,即使遇到强敌,用人海战术的话,也会替他争取到时间的。
他们一群人都冲进了灶房,把进入里面的黑衣人抓住了。
不一会就把黑衣人从里面押出来,司永安站在院子里,对着屋顶喊道,“春花,下来吧,已经把人抓到了。”
许春花应了一声,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人给抓住了。
她从屋顶上跳下来,然后来到了被一群人押着的黑衣人面前。
司永安跟在她身旁,把黑衣人脸上的面巾撕掉,露出黑衣人的脸。
许春花看到这张脸时,愣住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师爷胡文雍。
这时候胡文雍的脸上闪过慌乱的神色,急切地向她解释,“春花,这都是个误会。”
许春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之前对胡文雍的印象非常的好,认为他是一个老好人,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人的事。
但是,胡文雍现在竟然穿着一身黑衣,过来偷东西。
这严重的颠覆了许春华的认知,莫非胡文雍是那种狡猾的狐狸,隐藏的非常的深。
胡文雍连忙对许春花说道,“春花呀,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你说像我这样一把年纪的老人,根本没必要过来偷东西啊,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等他们回来等得无聊,太困了,都快睡着了。
于是我就用这样办法给自己醒醒神。
许春花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的说法好假,就相当现代网上传播的新闻,有一个导师逼着学生叫爸爸,这件事被曝光之后,导师对外的解释却是,这是他们之间特定的暗号。
许春花不由得对胡文雍产生了怀疑之心。
她让司永安带人,把胡文雍带到了县衙的大堂上,审问胡文雍为何进如灶房偷东西。
胡文雍的答复还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真的就是因为他太困了无聊了,就用这样的办法醒神而已。
许春花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因为这话说出来连鬼都不相信。
胡文雍百般抵赖,坚决不承认他做这件事是来偷东西的。
许春花见此,就问他为何穿了一身黑衣服。
胡文雍的解释是,穿黑衣服是为了方便夜间的行动。
许春花摇头,却说他这一身黑衣服与一些机构的衣服有些兴奋,似乎出于某个组织。
胡文雍连连摇头,表示这可不是什么组织的衣服,这真的是他随手准备的衣服。
要知道,这个时代对于各种组织是严厉打压的,不允许民间存在这种组织。
许春花向胡文雍确认,他说的是否是真的。
胡文雍连忙掉头,用肯定的语气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许春花心里闪过失望的思绪,她知道,要想让胡文雍说实话,仅仅靠强逼是没效果的,需要改换策略。
她向司永安使眼色,司永安即可派人把关押的来福押进来,让来福和胡文雍对质。
当胡文雍看到来福的时候,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了。
现在衙役们正在满大街的寻找来福呢,可是没想到来福竟然出现在这里。
许春花轻咳一声,高声说道,“师爷,你可知道,来福昨夜偷偷溜进我灶房,穿的黑衣服和你买的是完全一样的,针对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第二百章老狐狸()
许春花拍了拍来福的肩膀,道了声,“委屈你了。”
昨天她审问来福时,来福说是师爷让她悄摸摸来偷紫色味精的,当时她持怀疑的态度,她觉得师爷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而现在,对比师爷和来福的种种表现,她明显发现来福说道是真的,而师爷在说谎。
她意识到自己误会来福了。
来福对她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误会不要紧,只要能帮我澄清就行。”
许春花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必须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是不会不到。”
接着她将目光转向师爷胡文雍,冷冷的说道,“师爷,这时候你还有什么想说道呢?”
胡文雍的表情依然平静,淡淡的说道,“春花,真不是你认为的那回事。”
即使有来福在场,他依然保持着淡定的态度,这是他究竟岁月历练之后的沉稳。
“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许春花说道。
胡文雍解释,“这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去了同一家裁缝铺,同一个裁缝做出的衣服肯定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两个现在穿的衣服相同。”
他把他们穿同样黑衣这件事归结到他们去了同一家裁缝铺。
许春花自然不相信他的话,娇哼一声,“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是吧?”
胡文雍道,“我说道都是真的,还要我承认什么呢?”
许春花嘴角泛起冷笑,转而对来福说道,“来福,你把昨晚的事再说一遍。”
来福点点头,立刻就叙说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晚都重复了一遍,重点说了老师爷如何引导他,鼓动他偷紫色晶体。
老师爷听了之后,连连的摇头,“哎呀,来福,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当时说这个呢,仅仅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谁知道你当真了,这怪不得我,只能怪你自己理解错了。”
许春花看向老师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说道,“师爷,我从来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狡诈。”
老师爷立刻露出了悲伤的神情,对许春花说道,“春花呀,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是内奸呢?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儿的。”
许春花嘴角浮现冷笑,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有说过内奸的事吗?”
老师爷顿时愣住了,表情懊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许春花一直在捉内奸,但是她并未公布过这件事儿,而现在老师爷竟然主动说起这件事了。
胡文雍连忙解释道,“春花呀,这是我偶然间听到你说过这事,所以就记住了,你可不能误会我呀。”
许春花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说道,“在这之前我没想误会你,但是你说了这句话,反而引起了我的误会,因为你这种种表现,分明在说你就是内奸。”
她语气陡然变冷,高声道,“说,你把我这里的事都告诉谁了?你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老师爷依然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说道,“春花,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做那种吃里扒外的事。”
他态度坚决,不肯承认这件事。
许春花见此,只好说道,“你死不承认的话,我只能用对待那些犯人的手段对付你了,把你抓起来严刑逼供了。”
“春花,你不能这样做呀,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老师爷还是不肯承认。
许春花眼睛眯了眯,她看出来,不对老师爷用刑,他不会承认的。
她对司永安使了一个眼神,让他派人把在外面寻找来福的杨不悔等衙役给全部找回来,现在要审问老师爷了。
司永安对身旁的两个下人低语几句,下人领命而去。
很快,在外面寻找来福的人都回来了,当他们见到来福的时候,表情惊讶,刘卫东直接往来福胸膛上打了一拳,问他这一天跑哪去了,害的他担心死了。
来福憨笑着,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许春花并没有阻止她,因为到现在这件事的真相基本上已经明了了。
众人听来福讲完,看向老师爷的眼神变得不善。
许春花对他们一挥手,“把师爷押到县衙大堂,我现在就要审问这件事。”
众人应了一声,把师爷带到大堂上。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众人这一夜都未合眼,有的人眼珠都熬红了,但是此时众人没一丝困意,全都精神抖擞,关注着审问老师爷的事。
因为这件事,事关县衙的稳定与团结。
刘卫东格外的激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许春花坐在挂着明镜高悬的大堂中央的桌案旁,敲了一下惊堂木,开始审问老师爷。
老师爷并未像其他的犯人一样跪在地上,而是坐在地上,表情比较的苦逼,向许春花表示,他真的被冤枉了。
许春花厉声审问他,向他讲明个中缘由,表明态度,若是他不从实招来,只能对他用刑了。
然而,面对许春花这种态度,老师爷还是表示,他是被冤枉的。
许春花叹口气,说道,“师爷呀,我见你年龄大,本来想着把这件事从轻处理的,但是你拒不配合,态度顽固,让我非常的失望,那么只能对你用最粗暴的刑罚方式了。”
老师爷又哭丧着脸说道,“春花,我真的被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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