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来后,他像是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沈医生进来问他:“睡得可好?”
他揉揉眼睛:“我没有打扰你工作?”
“没有,今天并没有什么客人,”她走到他身边。
“哦,我会付款的。”
“不用了,”她笑笑说:“只不过借地方睡一觉而已,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你不收钱我会愧疚。”
“你可以请我吃饭,”沈医生走近他,她是一个性格非常阳光的女孩,齐耳的短发,眼睛很漂亮,像是直接能看进人的内心里。”
陆一民也看着她,三年来,他经常来这里睡觉,但从来都是把她当成医生,把自己当成病人,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的说话。
“怎么?不愿意啊?想不到你这么小气呢,”她笑着说。
“哦不,可以的,”他想,不过是一顿饭,自己晚上并没有什么事:“你想吃什么?”
“火锅行吗?”
“你也喜欢吃火锅?”
“恩,你也喜欢?”
“行,那走吧。”
……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陆一民对面坐着沈医生。
他叫了很多东西,锅底是鸳鸯锅底。
刚刚睡足,陆一民很饿,所以锅底刚刚煮沸他就把一半火锅料都倒进去烫了。
沈医生不禁说:“可以一边吃一边烫的。”
“没关系,我胃口大,”他一边说一边给她烫羊肉片,烫好之后再替她放进碗里。
“来,沈医生吃这个,”烫了羊肉片,又给她夹锅里的螃蟹啊,菌类啊。
她说:“谢谢,不过你不用整天叫我沈医生,我有名字的。”
“……”他抱歉地笑笑:“敢问沈医生芳名?”
“沈筠,竹字头的筠,”她说,同时心里有一丝无奈,他这三年来真的只是去她那里睡觉的。
“哦,”他笑笑,又夹肉给她,她面前的料碟碗已经堆了一堆吃的了。
“谢谢,我够了。”
听说她够了,他便低头吃自己的,真的是太饿了,一埋头就吃了好几只蟹和一盘牛肉,一盘肉丸。
沈筠目瞪口呆,果真能吃,难怪要一次烫这么多吃的。
沈筠耐着性子等他吃完,这才问:“除了我的名字,你别的就不感兴趣了吗?”
“……”陆一民笑了笑,脸上是久违的灿烂,他说:“沈医生家里住哪里?我等下可以送你回去。”
“除了住的地方,你还可以问问我的年龄啊,从哪里毕业的啊,家里有些什么人啊。”
“这……”陆一民说:“我交朋友一向不问这些的。”
“那如果是交女朋友呢?也不问吗?”
“……”陆一民突然意识到什么了。
沈筠说:“你不用惊讶,没错,从这一刻里,我打算追你了。”
……
小包子去幼儿园了,傅晨东又去了恒远上班,赵胜楠想起傅晨东跟她提过用来种花的那块地,她决定去看看。
傅晨东办事效果是真的高,一个星期前说要给她弄块地,昨天就到手了,虽然手续之类的还没有办妥,但是她觉得自己可以先去规划一下。
她开的是傅晨东的车,家里最便宜的一辆车了,就是以前去贵州开的4700。
那块地在郊区,也只有郊区才有那么大的地了,开车四十分钟左右。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有一辆蓝色的卡车。靠她靠得很近,倒雷雷达都响起来了,她忍不住想,这开车的太没素质了,万一追尾了,所以绿灯一亮她就赶紧冲了出去。
开到郊区,她又看到了那辆卡车,心想可能是搞运输的。
那块地就在路边,她把车停在那里,换了一双水鞋又拿起一个锄头就下地了。
这附近是一个村庄,旁边有几座低矮的泥砖房。应该是很多年没有人住的了。傅晨东跟她说过那些泥砖房可以拆掉,也可以用来存储一些肥料和工具。
她当时还说他想得真周到。
她正在规划着,这里种些向日葵那里种些白玉兰,又用锄头锄了一下地,然后就看到那辆卡车又从前面的村子里开出来了。
那辆卡车真是太神秘了,她想。
可是,她突然又觉得不妙。
只见卡车停了下来,接着从卡车后面出来几个人,那几个人显然是冲着赵胜楠来的。
她慌了慌,拿着锄头怒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那一个男的露出很是邪恶的笑:“你真大胆,这种地方都敢一个人来?”
她冷哼地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再偏僻的地方她都去过。
那几个人便笑道:“这娘们果然长得不错,这附近又没有什么人,咱们几个把她拉进车里尝尝鲜吧。”
“……你们想干什么?”赵胜楠问。
“干什么?呵,就这样干啊,你们几个把她弄上车来。”
……
傅晨东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皮跳得厉害,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后来他终于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拿电话给赵胜楠。
……
突如其来的手机让几个歹徒慌了慌,也乱了阵脚,几个人顿时朝赵胜楠冲了过来。
赵胜楠只得挥舞着锄头朝几个歹徒冲过去。
她打起架来是又狠又不留情,每一招都很狠辣,直冲对方的要害,前面有一个人挨了重重的一锄头,瞬间血流如流,这样的情景把后面几个人镇住了。
“她练过?”
“有几下子,大家小心一点!”
赵胜楠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又一次挥头锄头,她十分庆幸自己带了锄头下来,所以就算对方带了刀她也不怕。
她也知道,自己必须狠,不然后果很严重,因为这些人像是有备而来,目标是毁了她。
又一锄头挥过去,这一次打在一个人的背上,锄头陷进他的肉里,皮开肉绽,野地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大声喊道:“来啊,不是要干我吗?来啊,我看你们干不干得过我!”
剩下那几个人都慌了。
她又是一个锄头挥过去,挥到一个人的胸口,那人没站稳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里。
好像有人被吓哭了。
接着,附近有一些群众闻声过来了,那几个都怕了。扶着受伤的两个人便往车里跑。
卡车很快开走了。
赵胜楠也趁机跑回到车上,把车门紧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哆嗦,手心里全是汗。
手机还在响着,她按了接听,感觉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喂……晨东……我……我……”
他腾地从办公桌上起来:“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
“地……地里,我……”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半个小时后,傅剪东匆匆赶到。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没有任何预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这才发现,她身上有血迹,附近有打斗过的痕迹。
“没事了,没事了啊,”他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道:“以后不要来这里了,再也不要来了。”
她第一次这么听他的话:“恩,听你的。”
107、对待老婆可以不正经()
傅晨东托人去查了一番,那辆卡车的来源很快就被查到了,但那车却是从租车行里租的,车主对这事不知情,而且那些人租车时用的身份证都是假的。
傅晨东又去托黎小明查,才打通电话,黎小明就说:“有一个好消息,晨东你听了肯定特别兴奋,在我黎小明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傅雪差不多找到了。”
“先别理她,你先帮我查件事。”
“……”黎小明没得到表扬显得很失望。
赵胜楠在旁边也怔了怔,傅晨东这是重色轻妹啊,以前他那么在乎的妹妹,现在黎小明说差不多找到了,他居然说先不急。
说完,她在傅晨东心里比妹妹还重要了。
“好,你要查什么?”黎小明问。
“是这样的,阿楠这两天遇到歹徒了,这事你必须帮我尽量查到……警方效率慢嘛……小明,阿楠也是你的朋友……”
好像黎小明最后还是应下来了。
……
幽静的巷子里,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还戴着墨镜的女人正在怒斥为首的那个歹毒:“不是说你们的帮派很厉害吗?就这么一个女人都办不了,还好意思来拿钱?”
为首的歹徒说:“我们是真的尽力了,那女的练过,我们没想到这一点,要是当时想到就多派几个人去了。还有,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她练过呢?”
“废话,她从警校里出来的当然练过了。你们自己无能还找理由。”
“小姐,有两个兄弟受伤了,现在风声紧,连医院都不敢进,能不能先给点钱,我保证过段时间一定可以抓到那女的。”
“过段时间再说吧,这点钱给你们,”马依依扔下两万块。
马依依气乎乎地回到家,客厅里坐着正在敷面膜的江晚晴。
江晚晴说:“没搞定吧?”
马依依没好气:“怎么这些事都是我出面,你自己在这里敷面膜?我们没有毁掉赵胜楠,让她逃了。”
江晚晴把面膜纸撕下来:“我是提供的点子和创意的,当然不需要出面。”
马依依正要发火,江晚晴又说:“我还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啊?”
“什么办法?”马依依不发火了。
“你现在已经不想嫁给傅晨东了吧?”
“不想了,我想清楚了,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那你为什么要毁赵胜楠呢?”
“出口恶气,谁让傅晨东欺骗了我这么久,说好了要娶我到现在都不娶,一不留神就娶了别人,我这几年为他放弃的还不够吗?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国了,我却还在苦苦守着他。”
江晚晴冷哼一声:“所以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我们都是被傅晨东耍过的女人,所以不能看着他好过,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个渣男!”
马依依问:“你不是有办法了吗?什么办法?”
江晚晴的目光渐渐变得狠毒:“办法就是,抓他的软肋。”
“他的软肋?”
“你想想,他的软肋是什么?他?我们动不了,赵胜楠?也不容易对付,现在唯一好对付的……”
马依依顿时就明白了:“你是说……他女儿?”
“没错!”
……
自从赵胜楠遇袭后,傅晨东便加派了人手保护赵胜楠和小包子。
但人都是群居动物,没有人会一直愿意在家里关着,尤其是小包子。
傅晨东不想太委屈他们母女俩,于是便带她们去了一趟三亚,毕竟三亚离A市很远,他认为很安全。
可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就出事了。
那天小包子在沙滩上一直跑,而人多又,赵胜楠去买雪糕,傅晨东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以为小包子一会儿就会回来,直到赵胜楠回来,问小包子呢?傅晨东这才感觉出事了。
两人在沙滩上寻了好一会儿,赵胜楠急得都哭了,接着傅晨东报警。
警察很快来了,在附近勘察了一遍,一无所获。随后警方召集所有人守在房间里等消息。
“我要去找包子!”赵胜楠坐不住了,她要出去。
傅晨东接着她:“你不能出去,小包子已经不见了,万一你再丢了怎么办?”
“我无所谓,只要找到小包子,哪怕要我的命!”这是所有母亲在孩子出事后的第一反应。
“我说了,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不能?你让我在这里干等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傅晨东,难道你不紧张小包子吗?”她开始责怪他。
“我紧张,可是我也紧张你,你们两人,谁都不能从我生命里离开!”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要出去找,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的。”
“你给我坐下!”傅晨东按着她。
“傅晨东!”赵胜楠对他吼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小包子不是别人,她是我们的孩子!我坐不到在这里干等,我出去遇到坏人又怎么样?他们打不过我的,我可以对付的!”
赵胜楠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
“……”
两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傅晨东的电话响了,他连忙接听起来。
对方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傅总,您女儿在我手上!”
那边让小包子叫一声爸爸,接着传来小包子的哭声:“爸爸,我害怕!”
傅晨东按了免提,赵胜楠连忙凑上去听。
“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但不要伤害我女儿,否则我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断!我不怕找不到你们。”
“傅总别激动嘛,要女儿可以,但是我有一件条件,你先把所有警察都遣走,明天10点前等我的电话。”
对方电话挂断。
傅晨东看着赵胜楠:“有消息了,小包子没事,明天我们一起去接她。”
赵胜楠这才发现,当小包子出事时,自己其实还是一个只会着急,只会冲动的女人,她完全没有傅晨东冷静。
她突然哭了:“也不知道小包子在哪里,现在饿不饿,冷不冷。他们有没有给小包子吃东西。”
反正是各种结局不好的绑架案都浮现在脑海里了。
傅晨东搂着她:“不用着急,小包子一定没事的。”
赵胜楠突然抬头:“晨东,对方没有让你准备现金!”
“对,所以他们的目的不是钱,而是我们!”
他一早就猜出来了。
……
第二天,傅晨东履行承诺,他把所有警察都解散了,然后在酒店等电话。
十点钟,对方果然来电话了:“傅总。你没有让警察来吧?”
“没有!”
“请你两夫妻现在到酒店楼下!”
傅晨东一边接电话一边让赵胜楠一起走。
到了楼下,那边又说:“酒店大门左拐走500米。”
左拐500米是一条马路的出口,他说:“我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他们面前,电话里的人说:“请你们上面包车。”
两人上了面包车,里面除了一个司机什么都没有。
赵胜楠问那司机:“我们要去哪里?”
司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他说:“有人雇我来车你们,但不允许我告诉你们具体路程。”
傅晨东示意赵胜楠坐好,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赵胜楠只得挨得傅晨东坐下来,手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这个时候,男人的冷静和内心的强大,倒让她不那么害怕了。
面包车开了很久,最后到达一个破旧的仓库前。
司机下了车,对他们说:“把你们身上的手机都交出来?”
傅晨东和赵胜楠都交了手机,那人又搜他们的身,要搜赵胜楠时,那司机正想趁机摸一把她的胸,却被傅晨东一记凌厉的目光给震慑住了,手到她腰间就作罢了。
司机指着门口:“你们进去吧?据说你们的女儿在里面。”
赵胜楠看了看附近,这里地方偏僻,很荒凉,一个人都没有。
傅晨东拉着她的手进了仓库,男人走得笔直,镇定,她便也走得镇定。
进了仓库,大门突然关起来了,里面一片黑暗,赵胜楠要一会儿才适应这样的黑暗,紧接着就听到小包子的声音:“爸爸妈妈——”
角落里,还穿着泳衣的小包子孤零零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