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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迟疑地看着凤焱,心中更是期待倾城能够出现。
在这府中,也唯有倾城能够制止他的行为。可是,凤焱来势突然,小艾又成了凤焱的卧底,凤凝根本找不到人去通知倾城。
她咬咬牙,心中已是百转千回。短短一瞬间,她做好了各种思量。当然,也做好了被发现秘密的准备。
“王参将,您是不是只会治疗水土不服啊?”
在凤焱的强势目光下,凤凝还抱有一丝期待。
希望,凤焱给她找来的军医,只会治疗这一种病症。
王参将一愣,忽而似乎明白了凤凝的意思,急忙道:
“回公主的话,末将祖上三代开医馆,望闻问切自是基础,水土不服不过小症状罢了。”未免凤凝担忧,他还是接着道:
“公主不必担心,即便严重也是几帖药便可药到病除。”
凤凝现在只想仰天长啸,她哪里是担心王参将医术不够高明,她明明是最怕他医术高明。
可是,凤焱与王参将就偏偏听不懂她的意思。
眼见反抗无效,凤凝也只有束手就擒。
最起码,与倾城在旁护着她,即便凤焱想要做什么,也得过倾城这关。
凤凝已经认命,随着凤焱一个眼色,王参将也会意走上前去。
“这里怎么这般热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凤凝耳中,顿时,她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
“城儿。”
倾城款款走来,似乎无聊般的闲逛,很是悠然。
她的目光里含着笑意,看到凤焱亦上前福身。
“王爷。”
倾城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带着天然的亲近氛围,让气氛也好了许多。
“末将见过小姐。”
王参将见过倾城,亦是上前行礼。恭敬的模样,完全不似初次相见。
“哦?你认识我?”
倾城一顿,可她的脑海中并未此人线索。
七尺之身,身着布衣料子,浓眉大眼,满嘴络腮胡须。这样一个特色鲜明的人,若是倾城曾经见过,也不该没有印象。
王参将解释道:
“末将乃是王家军医,素闻小姐大名,于公主婚宴上曾有过一面之缘。”
当然,他当初看到的却是美景假扮的倾城。
倾城了然,默念了一句:
“哦,王家人。”
“是。”
她目光落在王参将脸上,心中已有思量。忽而,倾城转过身看向凤焱与凤凝。
“这可是有什么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虽然倾城知道为何,可她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鞥凤焱开口,凤凝已经言说:
“城儿,皇兄请王参将来给我请脉,治疗水土不服之症。”
她眼中的恐惧显而易见,原本已经放弃反抗的凤凝,在见到倾城的这一刻又燃起了希望。
若是府中有谁能够阻绝凤焱的要求,那么此人非倾城莫属。
当然,倾城就是来阻绝此事的。
“水土不服,不是都已经好了吗?”她试图从痊愈角度提醒凤凝,若是病情痊愈,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看什么大夫。
可是,她并不知道,小艾已经将什么都与凤焱说了。
“近期偶有复发,小艾最是明了。”
凤凝暗暗提醒倾城,小艾的暴露。她虽然灭洋多说什么,可那不屑的语气,跟在凤凝身边许久的小艾又如何听不出来。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并非故意与王爷言说,实乃公主时常如此,又不肯告知旁人,奴婢也”
小艾自然明白凤凝手段,这皇家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凤凝的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而她对待叛徒的手段更是让小艾闻风丧胆。
可是,小艾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倾城看到这主仆俩的互动,顿时将明了一切事由。当然,小艾并不知道凤凝怀孕之事,从她的角度出发,会担忧凤凝,以至于告诉凤焱,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凤凝的反应就有点过激了。
“小艾快起来,这天寒露重的,可别伤到筋骨。”
倾城亲自上前,将小艾搀扶起身。
凤凝反应过激,即便凤焱没有查出什么,却也能够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端倪。
这种事,本就没有什么可计较的。
“沐大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艾趁着这个机会,一脸求救地看向倾城。可是,她并不后悔。
站在小艾的角度,公主接连几日的呕吐,这是不曾有过的。更何况,此事公主不许她出去乱讲,便更让小艾担心。
恰好此时,凤焱找到了小艾,小艾为了凤凝的身体健康,自然将一切交代。
倾城能够想到小艾的心焦,她这也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吧。这样可人的丫头,自然不能伤着了。
1457听懂了吗()
“嗯,你也是一片好心。公主不会怪你的。哦,凝儿?”倾城自己原谅还不算,非要扯上凤凝。
倾城知道,此事若是凤凝不松口,那么小艾心中也是个坎。
在得到倾城目光示意之后,凤凝的心思也缓了过来。
这件事,的确是她考虑不周,真要算起来,她也有错。
“下去。”
凤凝的语气虽然还是恶狠狠的,但厉色目光却已收敛了许多。
“是。”小艾急忙退下,生怕自己晚走一步,会让凤凝更加厌恶。
倾城来到凤凝身边,压着她的胳膊道:
“既是水土不服,王爷如此有心,那还是看看吧。”
她竟是同意了凤焱的提议,更是冲凤凝点头。
“城儿,我”凤凝哪里肯同意,奈何倾城紧压她胳膊,让她无力反抗。
“王参将,有劳了。”
倾城冲王参将点点头,此事已是板上钉钉,凤凝根本无从反抗。可是,她相信倾城是不会害她的。
“末将荣幸。”王参将一直等候在侧,也没觉怎样。
来到房内,凤凝直接躺到了床上。
“王爷,可是要出去等候?”倾城看着一同进来的凤焱,暗自提醒。
虽然,凤焱是凤凝的哥哥,可此事毕竟有关礼节。如今,凤凝又是嫁作人妇,凤焱在此确有不妥。
凤焱皱起眉心,见倾城一脸坚定,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嗯。”
不过,他却依旧看向凤凝的方向,身体也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
倾城适时道:
“有我陪在凝儿身边便可。”
顺便,她当挡在凤焱与凤凝之间,让凤焱的视线落了空。
凤焱皱眉瞥了眼倾城,最终还是妥协走了出去。
“好。”
凤凝虽然在床上,可是耳朵却一直观察着凤焱的反应。当她看到凤焱竟离开,便直接拉下床幔,与外界隔离。
王参将此刻也有了点异样感觉,他看着紧闭的床幔,提醒说:
“公主,还请将胳膊伸出来。”
没有胳膊,他如何把脉?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紧闭的床幔。
“公主?”
王参将虽然不解,却也不敢主动打开床幔。凤凝毕竟是公主,哪里是一个参将能够如何的。
正当他想要探究床幔内动静,倾城的声音却猛然响起。
“王参将在王家多久了?”
倾城似随口询问,随意的姿态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对待倾城,王参将可不敢大意,立即转为一脸恭敬姿态。
“回小姐的话,末将一直跟在将军身边。去过南疆,睡过大漠,如今也跟到了长野。”
王参将跟在王勇身边的日子不短,从他如今对自己这般恭敬的姿态,倾城也能够感受得出来。
“哦?这么说,你曾随舅舅在朝阳也待过?”
倾城随即问道。
若是舅舅身边人,自然待过朝阳。
“小姐,这”王参将指了指床幔之内,显然,有些事是怕被凤凝知晓。
虽然,倾城即将嫁入王府,与凤凝关系也极好。可是,这种事一旦透露,那么与王家便是灭门之灾。
不过,倾城倒是坦然。
“公主也不是外人,不必担忧。”
她得知道王参将的身份,才好继续言说。
眼见倾城如此,王参将也便直言:
“的确待过。末将有幸在‘王府’也已见过小姐。”即便倾城已经说明凤凝不是外人,可王参将依旧保留了些真相。他不说“朝阳”,只说“王府”。
先前,他所说在凤凝与“王城”成亲之际的初次见面不过谎言。真正来讲,他们早在朝阳城便已见过。
不过,那时候小小的“王府”人数众多,王参将也是远远见过倾城几回,并没有让倾城认出。
可是,他既然能够知道“王府”,那么身份便也确定。
“哦?的确是有幸。”
倾城看着王参将,心中也越发安稳。
“你怎让王爷找来了?”
王参将是王家人,可对于凤焱来说,御医有很多,而他自己军中也有军医。为何凤焱要舍近求远,寻来了王参将?
王参将虽然不明倾城为何如此言说,可是,对于倾城,他却是有问必答。
“王爷想找个熟悉长野气候的军医,不瞒小姐,末将老家便是长野。虽然跟随将军在外几年,可对长野的气候却颇为熟悉。”
王参将便是长野人,自然也得凤焱青眼。
“这里地处边陲,气候又比较干燥,外来人若是不注意补水,很容易染上水土不服。”
他将情况与倾城交代一清,这才猛然响起,他本是来给凤凝把脉,可如今
倾城了然,随意道:
“依照你看,公主可是染上了水土不服?”
“这”王参将一愣,心中的那抹不安亦在逐渐扩大。他根本未曾诊脉,而倾城却让他回答这个问题,这
一道灵光自王参将脑海中闪过,他调整好心绪,回道:
“看公主面色红润,气息稳定,应当不是水土不服。”
医术里将就望闻问切,实际上,在看到凤凝的第一眼,王参将便已笃定,凤凝的身体并不大碍。
至于什么水土不服,倒有可能。可是,那不过是刚来此的症状。凤凝如今已经来了快两个月,如今还是水土不服,那就可笑了。
“那是什么?”
听到王参将的回答,倾城的眸光安然,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
“这个”即便王参将再愚钝,此刻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倾城根本就不想让他为凤凝诊治,还一个劲要他说出症状,这不是为难他吗?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王参将也是老实人,见倾城如此,也老老实实将自己心中疑问说出。
倾城见他如此,不禁莞尔,也回应说:
“公主染上的就是水土不服,不过这几日已经好转,喝上几副药便可痊愈。”
她没有回答王参将的疑问,却是说了堆莫名之言。
“小姐,末将”王参将还是不解,倾城不等他说,便道:
“我说的话,你可听的到了?”
“听到了。”王参将老老实实回答。
“听懂了?”倾城又问。
这回,王参将迟疑了。
“没有”
倾城的话,更他越发迷茫,他都不知道倾城到底是什么意思。
1458我不忙()
“没有?”倾城语气一顿,一道犀利目光袭来,让王参将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听是听懂了,可小姐的意思,末将实在猜不透。”
他也看出来了,这其中有他参与不得的东西。可是,倾城模棱两可的反应,让王参将更加迷茫。
倾城见他实在老实,又有王家这层身份在,便也不再犹豫。
“出去后,便这样对王爷讲。”
她直接与王参将道出自己的目的。
在得知王参将乃是王家人后,倾城便有此打算。她虽然无法制约旁人,可是,对于王家人她却十分有信心。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让凤凝答应诊治。
“可是”可偏偏王参将是个死心眼的,他不过一个目光,倾城已是犀利。
王参将好歹没有在倾城的强大威压之下跪地,头颅却是低了下去。
“是,末将遵命。”
他虽然不解,可倾城所说,他却不得不听从。
打开房门,凤焱已然站在门外。
“可检查妥当了?”他看向王参将,目光凛然。
可怜的王参将,在屋内要顶住倾城的威压,在外还要承受凤焱的冰冷。
“回王爷,公主确是水土不服,不过是初期症状,喝上几贴药就好了。”
他将倾城的交代的话,完完整整告诉凤焱。
他暗自担忧,也不知道公主到底怎么样,居然还不让查看。
若是有什么大事
呸呸呸。
王参将在心中默默吐了几口唾液,暗道公主不会有事。
他瞧着公主的模样越发俏丽,哪里像有事的样子。可若是没有事,为何会呕吐呢?
王参将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可是想到凤凝的姿态,却是即可否决了。
“你确定?”凤焱眉头紧皱,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在外,他似乎总是一副冰冷样子,让人深感压力。
“是。”王参将盯着压力,点着头。他的表现,总算得到了凤焱认可。
“行了,下去开药吧。”
伴随着这一声下去,王参将也默默松了口气。
“是,末将告退。”
看着王参将的背影走远,凤凝这才从床上跳了下来。
“皇兄,我都说没事了,你还这般劳民伤财,将军中大夫都给请来了。若让人知道,还指不定我和公主如何嚣张跋扈呢。”
她略带不满地冲着凤焱嘟囔,本来嘛,这件事有御医就足够了,凤焱却偏偏要从军中带人。
这回,王参将回去,军中的可都对凤凝有了了解。
凤焱的神情不便,即便面对凤凝不满,他也冷着一张脸。
“你何时不嚣张,何时不跋扈?”
安宁公主嚣张跋扈的大名,在内京城可不算什么秘密。
否则,她定亲之际,也不会惹得无数氏族子弟外出之事了。
“我”凤凝见凤焱哪壶不开提哪壶,心中更是气恼不已。可是,她想到倾城与她说过,怀孕期间若是生气,对胎儿不好。
所以,即便她心生气恼,却是依旧压下了火气,一脸讨好道:
“人家现在都变好了嘛。”
这半带撒娇的语气,凤焱以往只有在凤凝求他办事时,才会感受。
如今,这莫名的撒娇,也惹得凤焱多有不适。
“那就好。”
凤焱瞥了凤凝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在凤焱面前,凤凝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安稳,更是讨好道:
“我现在没事了,皇兄可以放心了。”
“嗯。”凤焱的脸色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那副模样,除了对待倾城,对谁都是冰冷。
“在屋里好生歇着,别乱走。”
凤焱说出这句话,已有离开之意。
凤凝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连语气都轻松了许多。
“是,我的哥。”
到最后,倾城却是随着凤焱一同离开了。她原本想着陪凤凝说说话,可碍于凤焱在场,她不能不能多说什么。
“凝儿这性子如今是越来越柔和了,真真是成了亲的女子,很是不同。”
倾城没话找话,两个人之间沉默气氛,让她很是不安。
凤焱停下脚步,略带打量地看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