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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铁须客明知道这口刀有这样的特性,却从来不曾使用,甚至当初之时,曾经暗暗发誓,一辈子不会用到‘血刀疯魔’这种特性,岂料这次,一念之差,惹上了张桐,陷入绝境之际,再也顾不得什么誓言,直接以血祭刀,强行破阵而出。()
第四〇六回 十万丹药如水流()
“以血祭刀!同归于尽!”铁须客这个时候,已经看出了张桐一心一意,想要置他于死地,心中再也不存一丝侥幸,把心一横,大声叫道。
同时那口烈魄刀被他精血一冲,登时刀光暴涨,喷出足有二十丈长,势头之猛,暴涨数倍,竟生生把张桐的朱雀剑都给压下去了。
“小子!想让老子死,你也别想好活!”铁须客满嘴是血,呲牙咧嘴的叫嚣道,好像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状若嗜人。
只可惜这些凶狠的气势,对于张桐来说,全都没有用,唯独那刀光,狠狠斩杀过来,令张桐心头一惊,甚至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让这道刀光打实了,只怕这个巽风剑阵的空间都要经受不住。
虽然张桐心里坚信,七杀剑图绝不会轻易破去,但他的修为实在难以发挥出这张剑图的威力,如果这个铁须客真的豁出命去,未必不能把这座阵法打开一个缺口,借此机会,逃出生天。
想到这种可能,张桐的眉梢不禁微微的网上一扬,忙吧吞金葫芦催动起来,索性已经到了剑图里面,张桐也不吝把吞金葫芦的威力再度催动出来。
顿时之间,一溜金色光圈飞出,一下就把铁须客的那道刀光摄住,虽然那口烈魄刀被铁须客以精血催动,外面刀光,森然无比,但其本质,仍然是铁,正好被吞金葫芦克制。
只不过仗着外面护有宝光,把吞金葫芦的威力隔绝开,才能使这口飞剑,没有立刻受制,即使如此,受这影响,刀光来势锐减。
铁须客做梦没想到,张桐先后亮出一口飞剑,又把他收进了这个奇怪阵法,手上居然还有一件更加了得的法宝。
虽说到了炼神境界,随着修为渐长,手上法宝也多,然而随着法宝的禁制数越来越多,祭炼起来,更加困难,所以极少有人能够同时祭练好几件法宝,有一两个最得意的,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刚才铁须客敢使出‘血刀疯魔’的手段,也是料定张桐绝招尽出,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要他再努力一下,就有希望,脱困而出。
可惜事实远非他想象那样,随着最后这一刀受到吞金葫芦影响,已经失去威胁,他更心头发慌,就在微微一愣之际,张桐催动着飞剑,已再次斩杀过来。
“完了!”铁须客完全绝望了,眼见那剑光一闪,心里只闪出了这个念头,甚至连后悔都来不及,就已惨叫一声,二次伏诛剑下,可惜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替身傀儡,尸体直接拦腰断成两截。
随后之间,那口烈魄刀失去了主人催动,宝光收敛下去,又被葫芦一吸,再也抵挡不住,直接被收进了吞金葫芦里面,再被禁制一转,化成精进之气。
“哼!找死!”张桐收回飞剑,看着铁须客两截尸体坠在地上,心里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耽搁,直接心念一动,已经从七杀剑图里面飞身出来。
与此同时,在天地大擂的空间内,随着铁须客真正死去,刚才他利用傀儡造出的替身,失去法力供给,也都随之散去。
在场之人看在眼里,也跟着微微一愣,有些心明眼亮的,很快认出了那尸体的名堂,立刻有人叫道:“不对!快看那尸体!铁须客没死!”
“怎么回事?尸体怎么没了!这不可能!难道铁须客还没死!”
“是替身傀儡,原先我曾听一位前辈提起过,这种替身傀儡,能够代人受死,相当于多出一条命来,想不到铁须客居然也有!”
“这下那个少年可完了,刚才分明是铁须客那厮耍的阴谋,现在二人都消失了,定是那少年中计了,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其中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暗可惜的,还有莫名其妙的,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所幸张桐在七杀剑图里面,斩杀铁须客没用多少时间,就在那个替身傀儡的幻象消失之后,没有几个呼吸,张桐便已出现,反而铁须客没有现身出来。
在场这几百人,见到这种结果,全都吃了一惊,与他们中间大部分人的预想结果大相径庭,出乎他们的预料,张桐竟活了下来,反而是在文秀山这边混迹了多年的铁须客踪迹不见,在这种情况下,多半凶多吉少,已经死在了张桐的手上。
尤其在这众人之中,那个负责主持天地大擂的,姓吴的那个中年人最为吃惊,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铁须客居然会阴沟翻船,这种几率,简直太小。
或许别人不知道这个铁须客的底细,作为文秀山的执事,这个姓吴的人,却再清楚不过,因为受到温长老的带挈,铁须客的修为在元丹二转阶段,已经达到顶级,而且这些年来,肆无忌惮,巧取豪夺,几百万丹药砸下去,就算这姓吴的自视颇高,也不得不承认,真要动起手来,连他也不是铁须客的对手。
而张桐,小小年纪,又刚刚缔结元丹,更不可能是铁须客的对手,所以就在刚才之际,这个姓吴的,几乎笃定了,铁须客承诺那五万丹药即将到手。却没料到,大出意外,最后出来的竟是张桐,这下可让这个姓吴的大吃了一惊。
同时,随着震惊过后,这个姓吴的也陡然头大,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不顾一切,冲入场中,厉声叫道:“铁须客呢!你把他怎么了!”
铁须客是温长老的人,这在文秀山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真要死在了天地大擂上,这姓吴的必定受到牵连,惹得温长老降罪下来,凭他也要吃罪不起。
“怎么地?”张桐瞅了这个姓吴的人一眼,哼了一声,冷冷笑道:“擂台之上,生死不论,既然他活的不耐烦了,非要逼我上来,我自然让他如愿,出手送他一程,难道阁下有意见么?怎么刚才死了人时,没见阁下这样激动?”
“你!”那姓吴的人顿时一噎,本来他这职位,就该置身事外,就算原先暗中收了铁须客的好处,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毕竟温长老职位虽高,却还不是文秀山的主人,如果有人把铁须客的事情捅上去,真要闹大了,他也要倒霉。
所以这姓吴的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而且他也看出,张桐肆无忌惮,居然直接把铁须客给弄得尸骨无存,显然有所依仗,非是等闲之人。
这个姓吴的人,能占住这个天地大擂主持的位置,也是聪明机灵之人,尤其铁须客,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更不敢再去招惹张桐,只能心里暗恨,狠狠瞪了一样,硬着头皮道:“擂台之上,生死由命,此一局是这位道友生了,该领十万丹药。”
说到了最后,这个姓吴的心里已经在滴血了,本来这十万丹药,至少五万是他的,可现在非但一分没捞着,反而折了铁须客这个财神爷,更让他把张桐给恨透了。
但是没有办法,文秀山的规矩不能破坏,别看他敢收铁须客的贿赂,却最多只能踩踩线,打打擦边球,却绝不可能,真坏了规矩,扣下张桐赢的丹药,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是温长老,也保不住他身家性命。
“这位道友!十万丹药!你可收好!”这姓吴的也是没有办法,随着把话说完,只能不情不愿,打开手中宝囊,把刚才铁须客签押的十万丹药放出来。
“多谢了!”张桐呵呵一笑,见那汇成一溜,犹如一道瀑布似的丹药飞来,立刻把手一挥,就被收拢下去,转眼之间,十万丹药,落入囊中,真把周围之人看得眼红无比。
而张桐得了好处之后,也继续进行什么车轮战,直接身影一闪,离开擂台范围,因为刚才铁须客有言在先,如果张桐胜了,他就代替受罚,那个姓吴的也答应了,现在铁须客虽然死了,也等于把张桐的罪责承担过去。
“嘿!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张桐刚一出来,红九娘就迎了上来,十分豪爽亲近的拍拍张桐的肩膀。
张桐微微一笑,亦是坦然受用,本来一开始时,遇到这个红九娘,觉得这个女人十分乖张冷厉,而且二次见到,又是突然出手,对他又打又杀,要不是长春道人那帮人中间插了一脚,张桐和红九娘非得结仇不可。
但是世间之事就是这样难以预料,被长春道人那帮人一逼,两个人反而止息干戈,随后又一交往,更令张桐意外,红九娘表面冰冷,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实际却外冷内热,只要熟络起来,反而非常活泼,让人讨厌不起来。
同时,童老再看张桐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在此前虽然红九娘极力强调,张桐实力强横,童老表面没说,心里却不大相信,因为在他看来,张桐实在太年轻了,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能够达到炼神境界,就已相当难能可贵了,更想再进一步,实在不太可能。
第四〇七回 道貌岸然温长老()
直至此刻,张桐斩杀铁须客,才让童老心服口服,同时也大吃了一惊,更对张桐的来历生出几分疑惑,只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继续探究的时机。
童老不像张桐和红九娘,不太了解铁须客的底细,他这些年早就不是第一次到文秀山来了,虽然因为心性关系,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可是对于这里的门门道道却非常了解。
心知铁须客的背后,乃是那位温长老,见到张们下来,立刻小声问道:“张道友,你真的把铁须客给杀了?”
“不杀了,难道还留着他报仇?既然他敢挑衅,我自然就敢杀!”张桐看出童老的担心,微微的一笑,不以为然道。
“哎呀!道友啊!你惹了大祸了!”童老刚才还留有一线希望,张桐只是把铁须客给禁锢住了,没有真的将其杀死,现在一听,却是大急,压低了声音道:“道友!我们赶紧走!此地不能久待,这一次带道友来这儿,真是老朽的错,竟给道友,惹来大祸!”
张桐一听,也微微锁住眉头,看护童老这样,不像危言耸听,连忙问道:“难道这个铁须客还有什么厉害的后台?”
童老叹息一声回答道:“哎!如果没有后台,就凭他敢这样嚣张放肆!他的靠山就是这文秀山的温长老,也是平常出面理事的长老,权利极大,修为也高,据说已经达到了元丹四转的境界,就算道友另有妙法,能够斩杀铁须客,却绝不是温长老的对手。”
“元丹四转的高手!”张桐一听,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斩杀铁须客的欣喜顿时消散,凭他现在的修为,斩杀元丹二转,已经是他极限即使遇上元丹三转的高手,如果不出意外,也不可能取胜更何况是元丹四转,这种差距已经远远超过了十倍。
“温长老!难道会为那厮出头?”张桐脸色阴沉的问道,任凭是谁突然遇到一个元丹五转的高手的威胁,也不会保持无动于衷。
“这个不好说,但是有备无患,我们赶紧走总没错!”童老也拿不准,只是以防万一:“文秀山这边事物繁多,温长老坐镇在此不能擅自离开,只要我们快走,远离这边地界到时就算他要追究,也要鞭长莫及了。”
“如此也好!元丹四转的高手,我现在还不是对手!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张桐了解情况之后索性也不矫情,当机立断,说走就走连同红九娘和童老在内,也不等明天的那一场大局,立刻回身进入了空间通道。
而与此习时,就在张桐刚才和童老还有红九娘商议之际,那个姓吴的人在付出十万丹药之后,立刻打了一个颜色叫过旁边一人,快速耳语几句。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黄色道袍,长得倒也颇为周正的道士,听那姓吴的人说完,立刻点了点头,望向张桐一眼,然后身男一闪,竟从另外一个空间通道,直接出了这个天地大擂的空间。
其实这个天地大擂的空间,也并不是文秀山自己开辟的空间,而是上古之时,流传下来,又被利用,这个空间一共有四个入口,不过另外两个都因空间扭曲,不知通到何处,等于被封死了,现在只剩平这两个空间通道的入口口
刚才张桐三人进来那个空间通道,是平时供外人进出的,而这黄袍道士所用的,则是文秀山内部人进出天地大擂的通道,能够直接通到内廷,遇有急事,才会使用。
这个黄袍道士得了那姓吴的吩咐,进了空间通道之后,不到片刻工夫,身影微微一闪,再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到达了一片苍松翠柏的地方。
这也是一个独立于外界的空间,只不过比刚才那个天地大擂的空间的面积小了许多,只有大约十来亩见方,但是里面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一应俱有,却比那天地大擂的空间要高级了不知多少。
这个黄袍道士来到这里,亦是轻车熟路,顺着一条小道,脚下紧赶慢赶,一会就到了一座小竹楼的前面,双手一抱,躬身叫道:“弟子余孝,求见长老!”
“有什么事?”随着余孝的声音没落,就从那座竹楼的里面,传来了一声钟磐一样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耳膜,直接传入脑海中,令人振聋发聩。
那名叫余孝的黄袍道士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弟子受吴师兄嘱托,特来向长老禀报,铁须客伽…”
温长老本来正在办一件要事,突然被人打扰,心中一事不快,加之这个余孝说话拖泥带水,更加令他腻烦,语常冷冷,直接催道:“铁须客怎么了?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是!”余孝被吓得心头一颤,心中更加惧怕,忙也不顾别的,就把刚才的情讲了一遍口
“什么!你说铁须客竟被人给打死了!”温长老的声普当即提高了半调,语气愈发阴沉,冷冷问道:“是谁干的!”
所幸这时余孝说了一通之后,心里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忙又答道:“回禀长老,是个姓张的少年下的手,弟子修为低微,也没看清情况,不过看他修为,似乎并不太高,听吴师兄的意思,才刚刚缔结元丹。”
“什么!刚刚缔结元丹,就能把铁须客给杀死!”温长老一听,亦是微微吃惊,跨越两级,杀人夺命,这只有那些名门大派的天才才有这样实力,普通散修之人,绝不可能办到。
温长老微微一愣,陆即想起那姓吴的性格,特意命人前来,绝不仅是报信,立刻又问:“吴金秀叫你来是什么意思,他交代过了吗习”
其实在温长老的内心,根本不关心铁须客的死活,而且他跟铁须客的美系,也远远没有外界猜测的那么亲密,只是因为一些别的缘故,才会对铁须客另眼相待。
只不过这个铁须客非常狡猾,更加善于钻营,拉大旗作虎皮,温长老也懒得去澄清,加之铁须客懂得分寸,一直没触及底线,这才狐假虎威,嚣张了这么久。
所以,温长老听到铁须客死讯,也没有什么震怒,只是微微一惊,随即便又释然,反而是那个吴金秀派人急冲冲前来,令他多出了几分好奇。
“回长老话,吴师兄说,那铁须客乃是长老故人,现在死于非命,虽是在擂台上,也要赶快前来通报。师兄还说,那个张桐,修为本来不高,能够杀人逞凶,全仗着一口飞剑,恐怕已炼制了三十重禁制……。”
“什么!”没等余孝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