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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叫我女王大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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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郎安安静静地趴在言欢的臂弯里;前所未有的温顺;只差没有举着肉爪爪对天发誓;言欢才停止对悬狸的魔音灌耳。

    一到九天;自有仙使候着;带着言欢进入席上。

    魔君的位置排在了天帝的左下首;俨然是真的被当成了上宾来对待了。

    她一坐下;便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不少。

    九天的神君们自然是不屑同言欢说话的;旁边坐着花神晏黎;言欢也不想同他说话;抱着悬狸;给他喂零嘴;此刻突然就庆幸起自己带了悬狸来。

    新任天帝迟迟不出现;言欢瞒着自家姑姑藏在袖子里带来的零嘴也给悬狸吃的干干净净了;悬狸无聊的连连打哈欠;引得旁边的花神晏黎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悬狸忽然就说肚子疼;想去方便方便;言欢正好也想离席;请了仙子带路;抱着着悬狸往后面走。

    宫殿几重;绕到了一处花园中;悬狸忽然就说憋不住了;几步蹦到了花丛里;言欢便同那个仙使说话;替悬狸打遮掩。

    带路的仙侍年纪小;唇红齿白;粉嫩粉嫩的像是刚长成的水蜜桃;看着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魔君不过是个紫发及腰的少女;话多的不不得了。

    言欢因着小仙童跟悬狸有几分相似;便不好伤了幼孝子的玻璃心;假装感兴趣指了几处仙气缭绕金光闪闪的楼台;小仙童噼里啪啦地开讲;声音清脆又加上言语幽默;不知不觉居然将言欢带离了那个地方;等言欢醒过神来的时候;先前那一处花丛里早已经就没有悬狸的影子;哪怕是狐狸毛都没有一根。

    那边仙乐忽然奏起;迟迟不来的天帝终于入席了。

    仙童可怜巴巴地请言欢先回宴席上去;表示会立刻去寻找魔君的萌宠。

    想到桓郎的调言欢只好压下苦恼;甩袖子先回到席上。

    ——————————

    悬狸借口尿遁;狐不停爪地跑了个老远;等觉着安全的时候;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花园里。

    这里地上种的;长在树上的;甚至还有漂浮在空中的花草树木;数量之大;种类之多;看的悬狸迷花了眼。

    这里简直是三界所有的花草聚居地。

    桓郎抬头发现了繁茂枝叶之中结出的桃子;绿叶中桃子粉嫩饱满;看的悬狸馋了;爬上了树;选了枝丫;抱着桃子就开始啃。

    忽然间有说话的声音近了。

    “今天小妹怎么没有跟着狐君一同到九天来?”

    “夫人她;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会突然受伤了?”

    “夫人她突然被一个玄衣人袭击;就在上一任天帝薨逝的那日;夫人在追狐君殿下的时候;被人伤到了手腕;手腕被齐齐斩下;双腿腿骨碎裂;现在神鸟族的族长正在为她治疗着;怕是没有个几百年是养不好了。”

    悬狸抚着圆鼓鼓的肚子;翻了个身;捏起了一个桃核;悄悄地扒开了繁茂的树枝。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样心狠手辣?”只看到一个鹅黄色宫装高鬓的女子跟一个老婆婆在树底下。

    悬狸心里冷哼;这还心狠手辣?真的心狠手辣;那个什么狗屁神鸟公主还会存活在世上?

    “夫人这些日子都做恶梦;梦里一直叫着那个龙女的名字;她说;说是那个龙女没死;前来寻仇了……”

    “胡说!”

    宫装女子怒斥;素手瞬时捏碎了一朵杜鹃花。

    “她死了;连渣都没有留下!没出息的东西!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回去;好好看着她;尤其不要让她见到鸣玉;免得泄露了当年我们做的那些事情;连累了我们神鸟一族。必要的时候就给她下药。”

    “是。”

    老婆婆恭敬点头。

    “夫人;夫人;玉姬不见了。”

    一个小仙娥从远处慌张地跑过来;打断了两个人谈话;那个老婆婆身形迅速一闪;消失在了重重花影之后。 网 

仙魔斗(十二)() 
待得树下无人的时候;悬狸这才溜到树下面去;一身将将养出来的白色皮毛被树皮子蹭得发灰了。

    悬狸心疼;肉爪子使劲拍了拍;想了想;反正阿月现在不在;也不需要一直作着柔弱状;索性变个人身好了。

    捏了个诀;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从袖口里摸出一面镜子;左右瞧了瞧;面容稀松平常;一点也不出众。

    悬狸爱美;从小生长的环境里;身边围绕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他也不知道长相普通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多亏前些日子赖在书房里面;尧月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在那些多宝格上面翻出了几卷年岁陈旧的画。

    上面绘着一个面容平常的女人;就是他现下变成的样子。

    他又把发髻跟衣饰都变成了普通仙娥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收起了镜子;美滋滋地又开始四处游荡。

    上一回他在欢姐姐的默许之下偷袭了九天;因着行事仓促;未能将九天好好逛上一逛;这一次;得了机会;桓郎就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亭台楼阁;四处仙气缭绕;景致精致;大气中不失秀美;可是看得多了;桓郎就失了兴致。走到一处青竹丛丛;树阴斑驳的温泉池子旁边的时候;悬狸便坐了下来。

    兴致一起;又脱了鞋袜;晾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荡起了水;戏了半天;一个人也觉得无聊;这才想到了现在在席上的欢姐姐;估计心里急的不行了。

    该回去了。

    欢姐姐是老实人;要是惹恼了她;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比爆碳脾气恐怖多了。

    桓郎两只手往后一撑;准备甩干了两只脚丫子上面的水;肩膀上忽然一沉。

    狐君鸣玉不知道何时立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干嘛?”

    桓郎的语气不善;他不喜欢这个青丘帝君。

    鸣玉听着这个脆生生的声音;表情一怔。

    桓郎就像是泥鳅一样;滑溜地转了个身;逃开了他的掌控;手提着鞋袜;立在了鹅卵石子的路上。

    这个人难道此刻不应该在席上吗?难道说宴席已经散了?

    桓郎的眸光滴溜溜地转;垂下头快速将鞋袜穿好;准备离开去找言欢时候;先头一直立在那里像青竹一样沉默不语的鸣玉忽然说话了。

    “本君瞧着仙子好生面熟。”

    他一边说;一边就拦在了桓郎的面前。

    桓郎眨了眨眼;这话听得别扭;才想起来自己现在顶着一个女人的脸。

    “怎么?狐君大人想搭讪不成?太老了;这一招;早在五百年前就被用的烂俗了。”

    桓郎翻了个白眼;强行要往前面冲去;不提防鸣玉忽然间出手如电;擒住了他的手腕。

    桓郎挣脱不得;瞪着鸣玉;“干嘛?光天化日想调戏仙子?”

    鸣玉的眸子一眯;紫色重瞳里迸射出一抹凌厉;“你不是九天上的人。”

    桓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讶异;冷笑了一声;干脆放粗了声音;“你又待如何?今日我是天帝请上九天的前来观礼的贵客;你不过是青丘帝君;想对天帝的贵客不敬?还是说你对他继位有意见不成?”

    桓郎语气肃然;掷地有声;梗着脖子;面容即使平凡;可神态中却带着一股天然的气韵;掩盖不住;那是浑然天成的威严和养尊处优。

    鸣玉只想到了一个人。

    “桓郎。”

    鸣玉好听的声音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桓郎立刻叫了一声:“我才不是!”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恼怒地侧过脸去;不想看鸣玉渐渐浮出笑意的神情。

    他那样子就是透出得意;眼角眉梢;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渗出了得意的意味。

    “你是魔族的人;倒是乖觉;化成了其他人的样子;敢在九天里面四处乱逛;难怪上一次能够血洗了九天。”

    桓郎转回头;疑惑地看着鸣玉;上一次的事情只有阿月跟欢姐姐知道是自己带头去偷袭的;这个狐君怎么会知道的?

    莫不是临渊出了内奸?

    桓郎的神情中带出了阴冷;一双眸子渐渐变地幽深。

    额头上忽然间被重重弹了一下;他立刻回过神来;捂着额头;恼怒地瞪着狐君鸣玉;“为何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鸣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出手;只是看着这张给人莫名熟悉感觉的脸上出现了阴冷的神色;他就觉得怪异。

    这张脸;虽然平凡;却不应该染上冰冷风霜;应该是笑着;如同朝阳明月;光风霁月;那才是相得益彰的。

    “你的元身是只悬狸;怎么会到临渊?”

    悬狸桓郎哼哼;被揍了;才不要答话。

    鸣玉笑了笑;“既然让本君遇上了;便跟着本君走吧。青丘才是狐族的本家。跟着那只九头鸟能做甚?”

    居然敢说他的欢姐姐?

    这些他重视的人;都是他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

    “跟着你作甚?你一个连自己夫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能够作甚?什么风流帝君;举世无双;我呸!”

    他扬起袖子;白光一闪;煞气直逼向鸣玉的面门。

    鸣玉一抬手;一把扇子如同花瓣绽开一样;猛然间在他的面门前打开;只听到叮的一声;扇面破裂了。

    这个一直稳如泰山的男子;气度闲适的男子;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诧异。

    “回!”

    桓郎大喝一声;那道白光立时回到了他的掌中。

    鸣玉眼神阴鸷地盯着桓郎手中的那把剑。

    剑身通体雪白;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自己当年亲自炼出的桃花扇已经是极为厉害的法器;现在险些被这把寒冰剑破了扇面。

    上古的名器;果然不一般。

    若不是眼前这个桓郎年岁尚小;修为不够;驾驭这般寒冰剑的能力一般;恐怕刚才自己的那把桃花扇就要毁掉了。

    桓郎冷笑了一声;“这就是出言侮辱我姐姐的后果!”

    鸣玉负手而立;面沉如水。

    不过是言语不和就要伤人性命。

    这般狠辣。

    桓郎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可没有走几步;突然就被绑住了;低下头;却是捆仙索像游蛇一般迅速缠住了他的脚;动弹不得。

    更惊恐的是;他的身子在迅速变小;最后变成了一只悬狸。

    ————————————————————————————————————

    今天心情不大好;三少也不想慢悠悠地;一边想把故事写好写完;一边又觉得自己好慢;我也不想写长了;但是又觉得很多东西没有交代完;上一篇军婚文匆匆结尾;急转直下;柳暗花明什么的;太突然了。三少慢些;你们可会嫌弃?谢谢各位的金牌;么么哒~群嘴嘴一个~ 网 

仙魔斗(十三)() 
言欢在席上;心绪不宁;匆匆入席之后;坐在位置上;眼也是瞅着外面;以至于天帝的继位礼几乎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尖利的“礼成。”

    身边的各路神仙们哗啦啦地坐下了;她也跟着后知后觉地坐下了。

    对面的席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青丘帝君鸣玉对着她遥遥一笑;举杯微微示意。

    言欢也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鸣玉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利落地仰头;也不举袖遮掩;干脆地饮尽了一杯酒。

    言欢感觉到袖子忽然被人一拉;刚才那个粉嫩水蜜桃脸的小仙童轻手轻脚地将一只悬狸送到了她的手上。

    言欢心里一松;对着小仙童感激地一笑;轻轻抚了抚桓郎的头;顺了顺他水润柔软的毛;见悬狸安安静静地趴在她的膝头闭目养神着;比先前跳脱的样子不知道柔顺了多少。怕是知道自己犯了错;怕自己回去之后会跟尧月告状。

    桓郎被自己宠惯了;并不怕她;唯有对尧月;几乎是从来不敢反抗。这让言欢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回;明明自己才是对桓郎最好的人;没有想到倒是养出了敢随时上房揭自家瓦片的小白眼狐。

    她哼了哼;正想捏一捏桓郎的耳朵;却没有想到上头新鲜出炉的天帝居然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魔君。”

    言欢立刻对怀里的悬狸使出了一道诀;将他缩小;拢到了自己的袖子中;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上面。

    刚才她一直担心着故意溜走的悬狸桓郎;以至于压根就没有关注这只传闻中的老凤凰;新天帝是什么样子。

    一对上那位天帝的脸;言欢明显一怔。

    没有意料之中的鹤发鸡入目的却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眉目俊朗;一双桃花眼端的是肆意的风流;薄唇不点而红;看上去虽然像是画中人那般清俊飘逸;只是他的眸子清亮的逼人;有种与风流相反的凌厉与睿智;那是少年人不会有的一种气韵。

    这就是十几万岁的老凤凰夙笙?

    认真论起来;这只老凤凰夙笙与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血缘关系。

    言欢是九头一族;却是九头一族中的王者;九头凤凰。而凤凰也是鸟中之王。九头凤凰只怕就是从凤凰这一支中分离出来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上一任天帝留了旨意往事不究;为三界的和平盛世计;望魔君能够同样忘却前尘;与三界重修旧好。”

    老凤凰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暗哑;像是人间秦淮河畔边上;随风送来的靡靡之音;让人沉醉。

    他一说完;当先就饮尽了手中的那杯酒。

    这一杯酒;是新任天帝敬的第一杯酒;当先就敬给了魔君。在场的众仙君们脸色微妙起来。太液池上传来的丝竹之声渐渐消弭了;场上静的几乎能听见风吹过宴会场边上树叶飒飒的声音。

    言欢默了默;端着手中的酒杯不动。

    天帝夙笙立在三界至尊宝座之前;一双桃花眼弯成柔和的弧度;脸上也不见因为言欢怠慢的恼怒。

    言欢只是挑眉一笑;赤色的眸子里火光更盛;捏紧了酒杯杯沿;“今日天帝继位;只当把酒同乐;尽兴才是。”

    只不过一句高姿态的表态;就想要她当着三界的面上许下承诺;未免也太小看她这个魔君了。

    仙魔之间的斗;不可能平息;就算是要再打;她也不想再让魔族背负骂名;当了垫脚石;来衬托九天的高贵冷艳。

    夙笙抿唇而笑;“既是这样;把酒言欢;不醉不归才是。”

    言欢二字正是自己的名字;从天帝夙笙的口中念出来;怎么有股别样的意味。

    那两个字似乎被夙笙咬得有些重;言欢忍不住抬眼又瞅了一眼台上缓缓坐下的夙笙。

    他背靠在宝座上;一手支起;衬着下巴;一手捧着杯盏;旁边的仙侍正往里面倒酒。

    明明端坐着;却给人一种慵懒闲适的感觉。

    他的眸光忽然一转;正对着言欢打量的眼神;红唇舒展;对着言欢举起了杯盏;做出了请的姿势。

    在九天的地界上;总是不能拂了天帝的面子;更何况今日可以算是他主动示好;她也能端的太过了些。

    唉;早喝完早回去;九天忒无聊了些;正对面坐着笑面风流狡诈狐狸鸣玉;旁边坐着面瘫很多年身残志坚的花神晏黎。

    这两个人都同自己有过节;不对;是同姑姑尧月有过节。

    正好有仙侍从台上端来一杯酒;递送到了言欢的手边;她接了过来;青花缠枝的纹样的杯盏盛着鲜红如石榴的果酒;味道也极为香甜;倒是让一向不爱黄白之物的言欢觉得喝酒也不是那么难受。

    果酒触到唇上;香甜立时四溢在唇齿之间;言欢干脆地一杯饮尽;这个豪爽的举动;引得旁边的面瘫男望了过来。

    果酒就像是温泉一样;胃里顿时蔓延出暖意;通体舒泰。

    对面的青丘鸣玉也站了起来;居然也是要敬她一杯酒。

    这个笑面狐;总归是对着自己有恩的。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言欢又是一杯喝了下去。

    ——————————————————————

    临渊之中;尧月正靠在暖炕上;在一张小几上描绘着庭院里盛开的一树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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