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狐君,叫我女王大人!-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欢似笑非笑地瞪了一眼那个侍女;那个侍女的眸光中立刻流露出哀求的神色来;连连磕头。

    言欢侧过身;不想再看那个侍女十分畏惧却又不放弃的哀求眼神;淡淡地开口劝道;“他们确实已经尽心侍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鸣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言欢一眼;便转身越过地上跪伏着的婢女们;出去了。

    婢女们一个个带着哭腔;对着言欢不停磕头。

    言欢只是挥挥手;立刻让那些人都退下了;免得等会鸣玉回来;见着他们;心里更烦。

    窗外的夕阳如血;余晖顺着侧开的雕花门照在地面铺就的连枝火焰云纹图案的地衣上。言欢的心情莫名地颓丧起来。

    青丘帝君这一次的表现;跟往常有些不大一样了。

    以往他几乎不会同婢子们置气。

    可是这一次;他看到了迅速消瘦下去的尧月;震怒到了失态的地步。

    想到这里;言欢的心一沉。

    难道说;连鸣玉也无法救回母亲?

    言欢的猜测;随着接下来几天鸣玉的表现越发证实了。

    鸣玉每日都在旁边的书阁里翻阅着医药的古籍;又翻阅了远古的秘术;几乎是整日整宿地熬着。言欢伏在尧月床边的一方小榻上;每每醒来的时候都是瞧见夜明珠的朦胧的光线;那人伏案阅读的端正模样。

    可是试过的法子却没有一个有效的。

    “狐君的夫人体质特殊;是故;那些个对着别人有用的法子对狐君的夫人失去了效用。”

    九天之上也派来了极为擅长医术的仙君下来。据说;这位仙君名头极大;曾经妙手回春;将当时在仙魔一战之中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天帝救了回来。

    他仔细把了把尧月的脉搏;又施针;最后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一直候在床边的鸣玉一怔;嘶哑着嗓子发问;“特殊之处?”

    他是觉着尧月的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之处;他于医术上只能说勉强知晓一些;比那些寻常的大夫要知晓的多一些;所以他只知道尧月的身体有问题;却说不出具体是何处;是哪一种问题。

    长满了白胡子的仙君却又闭上了眼;掌中忽然生出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丝线就像是一条小蛇;在尧月瘦的皮包骨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刺入了尧月肌肤之中。

    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黑甲侍卫;探身在鸣玉的耳边说了一句。

    鸣玉的眉头皱起;却又立刻舒张开来;往门外去了。

    他颀长的背影快速消失在了门外。

    这些天来;言欢倒是头一次见着鸣玉突然间离开尧月的身边。

    她不由得探身往院子里多看了两眼;走了一会神;转过身来的时候;居然瞧见那个白胡子老仙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尧月的身边;一只手正抚在尧月的肩上;似乎要将她从被子里扶起来。

    “你在作甚!”

    言欢怒了;九天上的所谓的仙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想要跳上前;狠狠地给这个不安好心的狗屁医仙刺上一剑;现在母亲虚弱到了极点;就像是在风中勉强支撑的小小灯火;时明时暗地亮着;随时都有可能随风而去。

    她却惊恐发现身子完全动不;眼见着那人已经将尧月抱在了怀里;她想要大叫;可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言欢的一双眼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该死的鸣玉;平常总是寸步不离的鸣玉;怎么会突然就离开了9这么放心!

    那个白胡子老仙一把将尧月扛到了肩膀之上;没有选择跳窗离开;而是朝着里面一钻;竟然像是十分熟悉这个寝殿一样;往宫殿内室里面去了。

    不能走;不允许走!

    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眼里都只剩下了尧月被那人扛在肩膀上;毫无生气的样子。

    母亲现在这般虚弱;如何经得起那样的颠簸?

    眼前骤然间浮现出魔君阿浮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还有那个从来只在梦里见过的父亲;言欢暴躁不安起来;血液里有什么在躁动着;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在狂叫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所有人!

    身体深处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她的手极慢极为用力地拳起;这种决斗的感觉让她又陌生;又兴奋。

    砰的一声;一团黑色的火焰从言欢的掌中炸开的同时;言欢睁开了一双眼;火焰一样的赤色眸子猛然间布满了整个眼眸;再看不到任何的眼白。

    一得自由;她便立刻循着刚才扛走尧月的那个人的踪迹追去了。

    ——————————————

    青丘外界不远处的粉色桃花长林中;停放着一辆宽大的马车。

    身着大红色牡丹图纹宫装的初尘倚在眸光紧紧盯着粉色长林中的晏黎旁边;温柔地安慰道;“神君;无需着急。医仙一定会如愿将阿月带出来的。”

    晏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金色的眸子却丝毫没有从前方的长林之中收回来。

    初尘微微垂下眸子;暗地里将手中的丝帕绞了又绞;心里恨极;面上却又半点都不显露。

    自己的这位夫君这些天寝食难安;上一次为着东海龙王求情的事情;被天帝打发着去解决镇魔钟;又去镇压临渊里那群躁动的妖怪。

    劳累不说;那镇魔钟可是极为凶险的;那里面的妖怪不是临渊里的那群乌合之众;所以害得初尘为晏黎担心了许多;日夜悬心不说;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到生产的日期;就生下来了。

    早产的孩子;本就是极为虚弱的;她自己也是懂些医术的;抱着自己的孩子看了;不禁有些失望;这个孩子的灵根很是一般;资质平平;竟是半点都没有遗传到花神晏黎的优秀。

    身边的仙娥们见她闷闷不乐;便都安慰她;说孩子像母亲也是极好的。

    她听了;也只是淡淡地应了。

    像她有什么好?

    她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用尽了心机;才得来的;不是靠着天生的灵根才有的。

    千盼万盼生下来的孩子不过如此;而一心想要害死的尧月跟惩罚的东海龙王居然全部都没有事情。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夫君还要去救那个小贱人!

    如今那个青丘帝君声名直上;如日中天;实力雄厚;就是连九天的王者天帝都要对这个走兽之王恭敬有礼;礼让三分;她又怎么能让晏黎冒着同时得罪天帝跟狐君的危险呢?

    于是她就善解人意地说主动提出了要去救尧月;主动参与到晏黎的盘算当中来;这个医仙也是自己找来的。

    她当然不是想要真心实意的解救被铁桶似的看守保护起来的尧月。

    解救是一回事;可是尧月的身子撑不撑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

    就连圣雪莲花都救不了的人;还能有什么盼头?

    抬起头;桃花林安静依旧;连一片花瓣都不曾落下来。

    初尘缓缓地舒展了唇角;医仙迟迟不来;应该是已经在路上遵照着她的吩咐下手了。 网 

与君长绝(十四)() 
忽然之间;一阵狂风过境;刚才还静止不动的粉色长林被震得东摇西晃;桃花花瓣就像是雪一样纷纷扬扬地撒了下来;打着卷儿;摇曳落地。

    不远处;浓重的黑烟中隐约可以见到炽烈的火光冲天。

    晏黎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医仙迟迟不来;而东海龙王那里明显不可能将青丘帝君拖得太久;若是被鸣玉发现;他们合计着要将尧月带走……

    就算是得罪了又怎么样?

    就怕带不走已经奄奄一息的尧月!

    晏黎抬脚就往那一处火光走去;却被一股力量拉住了;他回头便对上了初尘哀求的脸;“神君;还是在此处候着吧。妾身于医仙有恩;他拼死也会将阿月妹妹带出来的。”

    带出来又怎么样?

    带出来的也会是具魂飞魄散的行尸走肉。

    初尘的眸中慢慢地浮出盈盈的水光;分外可怜;“神君若是就这么进去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你让妾身同刚出生的孩子如何自处?阿月吉人自有天相。”

    再吉祥的人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成功逃脱!

    晏黎迟疑了。

    初尘总是这般温柔;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所想的全部都是他;想到那个孩子;那个意外得来的孩子;还那么小……

    他皱了眉头;仍是抬手覆盖在初尘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初尘的手;“你放心;青丘帝君的本事如何;我很清楚。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我怕就会再没有机会将阿月救出来了。泰山大人会伤心;我也已经答应了他;必定将尧月救出来。”

    说完;就将初尘的手从自己的臂上拿开了。

    初尘的脸瞬间扭曲;刚才还微漾着泪意的眸子瞬间充满了狠戾之色。

    阿月;阿月!

    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这般称呼着尧月!

    他这些年对着尧月冷清清的;眼里怕是早已经印下了尧月的影子;只是晏黎当年于男女情事上不知;只是厌烦尧月追逐自己的目光;却不懂;既然厌烦;为何却又一直冷面呵斥着尧月。

    若是当真心中眼里一点点尧月的影子都没有;又如何总是去纠正尧月的各种出格的举止?

    若是当真一点都不在意;那便目中无着这个人;言谈间也不会再去说这个人;更加不会为着这个动气。

    无关紧要的人;是不值得多看一眼;多讲一句;多花一点心思。

    可是晏黎不懂;尧月也不懂。

    幸好他们都不懂。

    只是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在晏黎的身边许多年了;为何那个小贱人的影子会一直挥散不去。

    初尘手中刚刚留好的指甲断裂在了紧握成拳的掌中;深呼吸一下;她立刻提裙跟上;脸上的恨色换成了焦急的神色。

    初尘刚刚靠近粉色的长林;就听到前方的晏黎一声呵斥;“别过来!”

    她心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想再前进两步;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震了出来。

    是结界。

    晏黎居然张开了结界;拒绝了她的靠近。

    初尘怔怔地呆坐在地上;心里又是苦涩又是恨意;随即又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懒懒地将裙子拍了拍;不让她看又如何;尧月这一次必然是死定了。

    面前是一团不断膨胀的黑色浓烟;却又可以清楚见到黑烟中的不断跳跃的火焰;迫人的煞气直逼得人心压抑;难以往前靠近一步。

    那个白胡子医仙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灰;他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团黑影中伸出一只满是火焰的手;将白胡子医仙的元神给挖了出来;火焰形状的手用力一合拢;眨眼的功夫;元神就碎在了这个可怕的妖物手里。

    晏黎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凶狠的恶兽;可是这般狠戾;出手就毁人元神的妖怪却见得极为少;能有这般厉害的;战斗力一绝的;只有当年被镇压在镇魔钟里的妖怪可以比肩。

    不过;这个妖怪虽然将医仙杀死了;却没有对躺在地上的尧月下手。

    尧月已经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可见将她偷偷带回来;是对的。

    晏黎祭出自己的法器;对付这样的猛兽;必然要用上千战刀。

    可是那妖怪却明显无心应战;将地上的尧月抱了起来;连看也不看晏黎一眼;转身就走。

    “把她放下!”

    晏黎提起了千战刀。

    妖怪前行的却脚步顿了下来。

    鸣玉手执一把扇子;赤色的锦袍十分显眼;站在花瓣雨中;绚烂如同骄阳。

    只是绝艳的脸上;阴云密布;山雨汹汹欲来。

    鸣玉的身后站着同样脸色阴沉的东海龙王。

    几百年了;一直以为已经死在了青丘上一任帝君手中的女儿忽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只是东海龙王却不敢将那团煞气逼人的妖怪怀里抱着的人儿同自己的女儿挂上钩。

    阿月一直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着长大;他一直宠爱非常;可是现在;却瘦得脱形了;从象牙白的广袖垂落下来的手瘦如柴;清晰可见上面的脉络凸出。她的脸被如墨的发丝盖住;只能看到一小半的下巴;不复当初的圆润;尖尖的;直戳在龙王的心上。

    “阿月;阿月!”

    东海龙王立时就要往前冲去;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女儿了;不能再眼看着尧月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鸣玉立时就将东海龙王拦住了。

    “泰山大人莫急。现在抱着阿月的;煞气太重;过去只会误伤到您。”

    听着鸣玉对自己的敬称;东海龙王极为不满地哼了哼;“你怕被伤;大可以滚到一边去。让开!我的女儿被你们九尾狐族折磨成这副样子;我要带走阿月;再不让她留在这里受苦。”

    鸣玉的桃花扇唰地一下打开;道了一声得罪;周边的铁甲侍卫几乎是立时就将东海龙王团团围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团煞气浓重的烟与火的结合物;射向了站在不远处手提千站刀的晏黎。

    目光瞬间凝结成冰;杀气在眼底化作了一丝猩红;爬上了鸣玉的眸中。

    “滚!”

    唇中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晏黎无所谓地一笑;“狐君竟是这般待客的?本君就是要走;自然也带走阿月。”

    鸣玉冷笑一声;“阿月是我的夫人;千年前她便当着神君的面;三界的妖怪神仙的面上;亲口说嫁与我鸣玉!”

    晏黎朝着那团恶兽走近了一步;手中的千战刀握紧了;成了一个备战的姿势;“当年东海尧月为什么会嫁给青丘鸣玉;大家心知肚明;是你们青丘逼到了东海的门口。再者;她当年要嫁的人;是一个死人。而你;青丘帝君;狐君大人;你已经娶了神鸟一族的公主;那才是你的夫人。”

    鸣玉眸光微敛;手中阖起的扇子唰的一下打开;微微一笑;“阿月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同她两情相悦;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成功地看到了晏黎的突然间阴沉下来的脸;鸣玉面上的笑意更盛;红唇舒展;“花神不过是尧月的姐夫;你又有什么资格做主带走尧月?”

    “夫妻?”

    晏黎像是听着了多么好笑的笑话;金色的眸子中因为怒意而分外亮;“你果真是将尧月当成妻子吗?你们九尾狐族将她娶了去;分明是利用她;想要她练就鲛珠。龙族这一生;只能炼就一颗鲛珠;还需要耗费巨大的灵力;轻者眼盲;目不能视物;重者就是魂飞魄散。尧月如何能撑下来;我不知。可是你们拿了她的鲛珠就罢了;那都是她欠着你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剜去了她的心?你当你如何醒来的?你本是你家族的弃子;是尧月的那颗心;让你重新复活了;是她冒着被穷奇咬死;被无数冰凌刺穿身体的痛苦;为你偷盗了圣雪莲花;你才能够恢复了正常。”

    鸣玉执着扇子;良久不语;面上神色变化;最终眸光眯起;含笑道;“是啊;阿月待我之心日月可鉴;我若是再负她;便就是天理不容了。所以;我才要将阿月留在身边。阿月心中有我;自然是不愿意跟着你走的。”

    他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轻击在掌心之中;干脆地摊开了来说;不想再同他作口舌之争。“晏黎;若论作践阿月的心意;你才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管你现在是后悔也好;还是尽姐夫的本分也好。她的夫君都是我鸣玉;别再插手。”

    晏黎的眉头一皱;想要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眼前一团火光炸起;火花四溅;黑烟迅速淡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浓雾可以的拨开了。

    莹色的火焰之中;一只九头凤凰傲然立在火光里;它的背上便背负着昏睡不醒的尧月。

    不好;言欢竟然当着花神晏黎的面现出了原型;这怕是要坐实了尧月同魔族勾结的罪名。

    鸣玉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迅速盘算着如何快速解决这笔账;本来是九天挑起的事;现在倒是变成了青丘的窝藏之罪。

    晏黎面上一派讶异;当初那只伤了他的九头凤凰分明已经被诛杀了;眼前这只九头小凤凰身量袖珍了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