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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自己刚穿来的时候身子害了场大病留下了病根,也可能是换了瓤儿有些不能兼容。
总之,这副身子比曾经的自己是要容易生病了太多。
前世里,自己恨不得能扛上一头牛在大街上奔跑。
什么寒冬酷暑季节的。对自己来说都没差,连感冒都不会得,更别说什么身体虚弱了。
自己连虚弱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倒也不是她有多强悍。铁打钢铸的一样。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除了坚强。还能怎么办?
“还有一事,微臣要向娘娘禀报。”
李书玄又开了口,有些犹豫的说道。
沈安容看了他一眼,有些纳闷。
“李太医说来便是。”
“娘娘应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沈安容一怔,满脸的震惊,愣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才算是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李太医可是诊错了?前日刘太医替本宫请脉时还未言本宫有孕,怎的今日会突然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李书玄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于是。开口答道:
“回娘娘,微臣方才把脉时,隐隐约约感到了一丝虚弱的滑脉之象。依着微臣的判断,应是喜脉。不过现下日子还有些短,微臣还无法确定下来,待到过些日子,微臣再来替娘娘诊脉,便能知晓了。”
说完这些。李书玄又补充道:
“因此近日里,娘娘还是要仔细着些身子,微臣回去会开些方子来,替娘娘好生调理下身子,还望娘娘近日里即使无甚有胃口,也要尽量多用些膳食。”
沈安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不过依旧是应下了李书玄的嘱咐。
待到李书玄离开,沈安容还是坐在原处发着神。
“娘娘,奴婢让吉祥去送李太医了。”
如意心情甚是不错的一边开口,一边走了进来,将手里冰冰凉的果茶呈给了沈安容。
沈安容掩去面儿上的迷茫,接过了茶盏。
入手的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点,但是
“这茶太冰了些,方才李太医嘱咐,本宫脾胃虚弱,不宜再饮这些冰凉的东西,给本宫换盏温热的汤来。”
如意愣了一下,娘娘平日里最爱的便是这冰过的果茶了。
不过近日身子不适,既是太医嘱咐,那自己得记在心里了。
于是,从沈安容中又拿过了那盏茶,准备退出去。
“如意,上一月本宫的月信是何时来的?”
刚准备转身,沈安容突然的问话让如意止住了脚步。
脑海中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后才开口答道:
“回娘娘,约是上个月初三左右,娘娘为何突然这般问?”
“无事,本宫只是突然想起罢了,你便先下去忙吧。”
如意低眉应了一声便关上门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片刻,沈安容喝着手里的热汤,一边思索着今日李书玄的话。
吉祥轻轻推门而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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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目的()
沈安容吓了一跳,手里的热汤险些没端稳当洒了出来。
“你这是怎的了?突然跪下做甚?有何事起来说便是。”
沈安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开口向着吉祥说道。
吉祥并没有抬头,只是低低的开口说道:
“娘娘,奴婢总之,奴婢谢过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此生都会记在心里的。”
沈安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吉祥在说什么。
片刻后才明白过来,淡淡的笑了一声。
“你何需这般。快些起来吧,李太医无端遭了这些罪,本宫心里终究也是愧疚的。”
看了一眼吉祥,见人并未起身,继续开口说着:
“你若是真的想要感谢本宫,那便跟李太医都好生照顾着便是。好了,又不是何等天大的事,你长跪着不起这是何般。”
吉祥这才缓缓起了身。也不知晓该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暗暗地在心里下了决定。
林燕婉心气有些不顺的坐在裕英宫的殿内,思来想去,越想越恼火。
娴贵妃膝下已有一个大皇子,此番又把二皇子交予了她。
当今圣上子嗣稀薄,一共三个皇子,两个都养在娴贵妃膝下。
莫不是日后连太子也从这里面选了去?
最后忍不住站起了身,林燕婉直直的朝裕英宫外走了出去。
玉儿看见这样的场景,赶忙跟在自家娘娘身后走了出去。
还未走出去多远。就碰到了林非煜。
依着礼制,林非煜还是先朝着她行了一礼。
“末将见过蕙贵妃娘娘。”
林燕婉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应了一句:
“哥哥便无需多礼了,现下此处也无何人。”
林非煜也就顺着林燕婉的话起了身,看着她有些烦躁的面色,开口关切道:
“婉儿,你这是怎的了?怎么瞧着面色有些不适?”
林燕婉想了想,这些后宫女人之间的事还是让哥哥少掺和些比较好。
于是,略微整理了一番表情,开口应着:
“无甚大碍,不过是天气热了些,难免有些心烦气躁。”
“那还是要通传太医来瞧一瞧,身子不适莫要硬抗着。”
林非煜声音低沉的说道,林燕婉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无论如何,这个皇宫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在乎自己、关心着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语气也温和了些。
“哥哥也是,天气酷热,也要多注意些身子,本宫在宫里也帮衬不上你什么,只希望哥哥自己能顾好自己便是。”
林非煜笑了笑,点了点头,开口答道:
“是,我自是知晓的。哪还需你来嘱咐。我们婉儿果真是长大了,都知晓关心哥哥了。”
林非煜伸出手去,习惯性的想要在林燕婉头上拍一拍。
意识到二人身份的差距,赶忙停住了手。就那般悬空在那里,一时竟有些无法言明的尴尬。
“唉,险些又同往日一般了。如今你在后宫里,为兄只有一个愿望,便是好生顾好自己,莫要伤害了自己。”
林非煜的动作让林燕婉眼睛里一热。
这个动作,曾经,自己小的时候。哥哥每次回到宅子里,她总会绕在他身边问东问西。
那时,哥哥就会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笑着耐心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
恍若经年,原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物是人非,如今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了。
而哥哥,也不是那个摸着自己的头说着“莫要闹”的人了。
看着林非煜脸上被风沙洗礼过独有的颜色。林燕婉叹了一口气,说道:
“前些日子里,在庆阳宫内,丽淑容毒害三皇子一事被发现,熙妃难忍悲痛,当即晕了过去。”
林燕婉开口缓缓说道,说完,又深深的看了林非煜一眼,才带着玉儿离开。
待到走的远了些,林燕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些手段,在她的眼里着实是太过浅显了些。
且不说哥哥巡视从未没有靠近过裕英宫附近。
况且,这般的时刻,试问巡视怎会巡到了一个嫔妃宫附近。
稍微想一想,便知晓他的出现所为何事。
而还在原地站着的林非煜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林燕婉是随口一说还是发觉了自己在此的目的。
若是让她猜透了,那她的这般态度,可是说明
林非煜一个战场上厮杀的七尺男儿怎能猜得透这些深宫女子的心思。
不过还好。总算知晓了熙妃那般苍白的原因。
于是,转过头,急急往将军府内回去。
而昕若亭内,萧瑾玧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人。
“不曾想纪充仪也在此,真是巧啊。”
即使萧瑾玧再怎么忽略,也能发现,近日里仿佛同这位纪充仪“偶遇”的次数着实有些多了。
只是不知这纪充仪一直频繁的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为何。
之前听闻,她是右督御史纪大人家的长女,莫不是纪大人的有意拉拢?
心里轻笑了一声,萧瑾玧看向纪巧颜的眼神儿也有些不同了。
若真的是这般,何尝又不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呢?
纪巧颜满脸的娇羞,低下眉。轻声答道:
“果真是巧,不曾想在这里还能遇见九王爷,九王爷的洞箫竟吹的这般动听,令人沉醉其中。”
萧瑾玧微愣了愣,看了一眼手里抓着的紫竹洞箫,轻声笑了笑。
“纪充仪谬赞了,本王不过是闲来无事略学了些罢了,平日里瞎吹一吹。纪充仪觉着好听,便是本王的福气。”
故意这般说着,萧瑾玧一直盯着眼前人神色的变化,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然而。他却有些失望了。
除了有些微红的面颊,纪巧颜的面色从未变过,这让萧瑾玧有些摸不透了。
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今日都是她说出一直接近自己目的的最佳时刻。
莫不是自己的判断有误?可是除了这一点他想不出旁的理由来了。
“九王爷此言差矣了。九王爷这般潇洒的男子想来本就是令人心生羡慕的,若不是我,想来也会有旁的女子夸赞的。”
纪巧颜试探性的应着,心里有些急切,面儿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的等着萧瑾玧接下来的话。
见她迟迟不进入主题,萧瑾玧难免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因着她家中的地位,还是回道:
“本王常年在南塞镇守着,哪得何机会吹给旁的女子听,想来纪充仪倒是头一个听过本王箫声的女子。”
不过,倒不是第一个见过自己这个最珍贵的紫竹洞箫的女子。
萧瑾玧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听完他的话,纪巧颜更是不敢抬头了。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这番话的意思可是说自己是头一个同他如此亲密的女子?
想到这里,纪巧颜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溢出了笑来。
眼神偷偷的朝面前的人望了过去,看着那双拿着洞箫的手。
看着便修长有力,定是一双能护住心爱女子的手。
突然。眼神落在微微露出的红色上。
“九王爷受伤了?”
有些惊讶的问出了口,纪巧颜这才发觉有些不合适。
但是话已经说了出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萧瑾玧似是未曾察觉到话里的不妥一般,开口平静地应道:
“方才同他们操练时不慎被刀剑误伤了,一些小伤罢了,不足挂齐。”
听着萧瑾玧似是习以为常的语气,纪巧颜心里微微揪起来了些。
从袖中掏出了一包东西来,朝着萧瑾玧递了过去。
“我这里有些治疗小伤口的药粉。九王爷若是不嫌弃便先上些药吧,天气炎热,伤口极易发炎,即使伤口小,王爷也莫要轻视。”
见着萧瑾玧愣在那里没有动,纪巧颜微微抬头,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一时也觉出仿佛有些
于是,赶忙开口解释道:
“母亲时常叮嘱我,带些药粉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我将药粉放在此处,九王爷若是需要便拿去用便是,若是嫌弃便将它放在此处吧。”
说着,纪巧颜便将手里的药粉往亭子里的石桌上放去。
然而萧瑾玧却先一步从她手中夺过了那袋药粉。
纪巧颜惊的一下便缩回了手,头一点也不敢抬。
匆匆说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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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确定()
若是纪巧颜此刻抬头看上一眼,便能看到萧瑾玧眼睛里的脆弱与迷茫。ʚ读6书,。。≠o
未应下纪巧颜的话,也未看过一眼已经离开的人,萧瑾玧紧紧抓着手里的药粉,久久不能回神。
他记得很清楚,小的时候自己总是听闻有人在背后议论母妃。还嘲笑自己。
每一次他忍不住上去跟人家理论,有好几次甚至是大打出手。
而每次,回到宫中,母妃从未有斥责过他。
只是心疼的替自己上着药,然后嘱咐自己下一次莫要再这般。
然而,下一次遇到同样的事情。自己还是忍不住冲动的冲上去。
因此,母妃总是在身上常备着这些治疗各种小伤的药粉。
但是慢慢长大,到了后来,他知晓了。
这般同那些人争执,不仅不会堵上他们的嘴,反而还会让父皇讨厌自己。给母妃带来很多的不易与为难。
因此,他慢慢的收敛起了性子,再有人嘲笑他,嘲笑母妃,他再也没有上前同人争执了。
而是默默的听着,但是,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人。
当时想着,总有一日,今日所受的屈辱,他全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当时是谁呢?仿佛就是现在的皇兄和已经死去的三哥,次次都护着自己。
因此,也让他相信了,在这冷漠无情的皇宫里,终究是有人是关心着自己的。
三哥母妃
萧瑾玧冷冷的笑了一声,这些人,这些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发觉自己的思绪又想的有些远了,萧瑾玧叹了一口气。
将手中的药粉包又看了看。缓缓地塞进了袖中。
萧瑾玧不再去想过去的那些事,默默的朝着宫外走去。
纪巧颜直到走出去好远,还感觉到指尖上的温度烫的可怕。
方才九王爷从她手中一把拿过药粉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指。
当时的感觉纪巧颜突然有些后悔,为何要躲得那般急呢。
被自己脑海里跳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纪巧颜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如今是后宫的一位嫔妃,整日里脑海里在想着些什么呢。
于是,加快了步伐,直直往展澜楼回去。
身后跟着的银夕有些莫名其妙的。
方才主子从昕若亭内出来时便有些魂不守舍的。自己唤了两声也并未应下自己。
也不知在昕若亭内见着了何物。莫不是那箫声不是人吹出来的?!
银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背后都起了一丝冷汗来。
但是却也没敢开口问,只是紧紧的跟着自家主子往回快步走着。
这几日,萧瑾瑜来看过沈安容几次,有一次便准备直接宿在雍华宫内。
但是,沈安容心里一直记着李书玄嘱咐的事。以身子虚弱并未痊愈婉拒了萧瑾瑜。
不过,萧瑾瑜也不算太过分,那日便同她真的就单纯的盖着被子聊了聊天。
这几日,沈安容心里想着的一直都是有孕一事,甚至感觉都有些神经脆弱了。
终于,等到了李书玄再次来雍华宫内请平安脉。
挥退了吉祥和如意两人,沈安容有些急切的开口免了他的礼。
“李太医无需多礼,先来替本宫诊脉。”
说着,沈安容便将手伸了出去。
李书玄知晓熙妃娘娘心里怕是急切的。
于是,便也未敢耽误,走上前去将帕子搭上了她的腕儿上。
仔细的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李书玄才将帕子撤了下来。
不等沈安容问出口。他便先开口回禀道:
“回熙妃娘娘,微臣此番可确定下来,娘娘确是有了一个月余的身孕了。”
“那之前刘太医为何没诊断出来?亦或者是”
他诊出来了有意未告诉自己,而是偷偷禀告给了皇后娘娘?
沈安容在心里有些可怕的想着,这是她最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