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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宁老太太挣扎着想起身,宁语昕赶紧坐在chuang边,将她扶起来。宁老太太望着程梓杨,古怪的笑了一下,突然说了句:“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宁语昕手一抖,差点没有扶住宁老太太。
先前,程梓杨站在chuang边看着宁语昕在忙碌着,打针这种技术活她竟熟练的不输给医院的护士,正感慨自己浪费了五年时光,与宁语昕生疏的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近况时,突然听到宁老太太的话,他立刻警觉的绷紧了身体,也跟着坐到了chuang边,扶着宁老太太的肩膀,说:“妈,你没有对不起我和宁丫头。我们都是你带大的,你吃了苦,我和宁丫头都心里记着这份恩情。”
说完这些,程梓杨又问宁语昕:“是不是药水的问题?”
“医生说,这药水能镇痛。”宁语昕也觉得奇怪,宁老太太好好的干嘛要跟程梓杨道歉。程梓杨这么问她,她也觉得可能是因为药水有镇痛的效果,令宁老太太说胡话:“妈,你先休息。哥说从今天开始就会住在宅子里,有什么话,可以随便叫他来跟你说,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宁老太太开始觉得疲倦,她听到宁语昕的话之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程梓杨小心的将她放平了,替她盖好毯子,拉着宁语昕离开了她的房间。
已经过了正午,却仍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程梓杨和宁语昕来到隔壁房间时,程梓杨这才想起来,这房间竟然没有空调。
“怎么不装空调?”程梓杨问她:“不怕热吗?”
“哥,看你说的,好像不是在这宅子里长大的人似的。这宅子都几百年了,算起来也是文物了,怎么可以钻墙打洞的装空调?再说,房间里也挺凉的,晚上还要盖毯子才行呢。”
宁语昕一边说着,一边将窗户打开,河风习习,带着湿湿的凉气,吹了进来。
程样杨站在窗户边,望着外面仍然清澈干净的河水,笑道:“小时候你天天闹着要去游泳,恨不得立刻从这窗户直接跳到河水里去,气得妈妈总是拿着竹篾子吓唬你说要抽你,你才乖。”
“你胡说,明明是你调皮,妈妈才要拿竹篾子抽你!”宁语昕与程梓杨并肩站在窗户边,望着那缓缓流动的河水,忽然说道:“哥,今天肖薇说的话太过分了,伤了妈妈的心。”
“我知道……”程梓杨拧着眉头,回想着肖薇在生日宴会上大放厥词的场景,胃里翻腾的厉害,差点要吐出来。
宁语昕侧头望着程梓杨,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他颈侧青筋暴跳,凸。起的喉结微微颤抖,便知道他正强压怒气,辛苦的控制着那如火山般的愤怒。
宁语昕搂着他的胳膊,柔声抚慰他:“哥,妈妈不是肖薇嘴里说的那种人,你也不是!我们都是一家人,相亲相爱,是肖薇嫉妒我们,才胡说八道的。”
“宁丫头懂事了,现在会安慰人了。”宁语昕的安慰,仿佛一道清泉淌过。程梓杨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胸口没有那么闷,肌肉也随之慢慢放松下来。
再看宁语昕时,程梓杨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的大手,轻轻的抚上了宁语昕的脸,漆黑的瞳里全是她娇俏的小脸。宁语昕本能的抬起头来,直勾勾望着他,只觉得他的眼仿佛黑洞,将她吸住,不可自拔。
“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宁语昕已经是红霞满天飞,只是被他盯着,身体就发软,浑身燥热,额头上全是虚汗,整个人变得既难受又怪怪的。
程梓杨恍然间有所顿悟,他搂着她,说:“这两天我会交待马律师,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不去公司上班了,只在宅子里陪你和妈妈。”
“哥……”
“公司的规章制度,也有一群高层中层和其它管理人员看着,我只需要偶尔出席重要会议就行了。”程梓杨见宁语昕又开始变得紧张,下意识的伸手去弄耳边的碎发,疼惜的握着她的手,自己伸手过去帮她弄了两下,说:“你不必觉得这是个负担,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欠你和妈妈的。钱没了可以再赚,公司没了可以重新创立。妈妈时日不多,你浪费了你五年的青春,我想弥补……”
宁语昕眼中已有泪光,她拉着程梓杨的手,许久说不出话来。
程梓杨上前一步,将她顶在墙上。宁语昕站在他面前,矮了些,程梓杨撑着她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宁语昕双脚悬空,吓得紧紧抱住了程梓杨,像一只无尾熊,稳稳的挂在他的身上。
程梓杨神秘的笑笑,身体往上一压,宁语昕就像一张薄纸,被他压在他和墙面之中。宁语昕就像被挂在墙上的一个玩具娃娃似的,就算放开了双手,也能悬空在这墙壁之上。
终于把宁语昕调整好了高度,两个人可以面对面的说话了,程梓杨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问她:“宁丫头,生日不想要礼物吗?”
“你送了我金珠了,我很喜欢……”宁语昕害羞的说道:“就是太贵了,以后别乱花钱。”
“可是……我还想再送一样东西给你。”
宁语昕歪着头想了想,问他:“哥,是什么?”
程梓杨凑过头去,灵舌卷起宁语昕的耳垂,含在嘴里啃了两下之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宁语昕骤然之间瞪大眼睛,瞳孔放大,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程梓杨就像一只偷吃到野蜜的狗熊似的,笑得特别开怀。
花语昕死死的咬着唇,费力的想着拒绝的理由:“哥,妈妈就在隔壁,隔音不好……不方便……”
“我会轻一点,慢一点,不会那么用力。”程梓杨向她保证:“我会很温柔的。”
“不要不要!”宁语昕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轻声叫道:“不行,妈妈还挂着吊针,等会我还要去拨针!”
程梓杨笑得更加欢快了:“小傻瓜,刚才我特地放慢了输液的速度。那一大瓶药水,我估摸着,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呢。”
程梓杨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几秒,做出一副在认真思考时间和进度问题的样子,然后像一个严谨的科学家似的,很认真严肃的告诉宁语昕:“虽然我身体不错,不过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就算第一次结束得快,再来第二次……我预计,一小时左右能结束。到时候,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去帮妈妈拨针!”
“哥!别再说了!”宁语昕终于受不了了,她捂着耳朵大叫起来。
程梓杨跟她说过无数的情话,他们之间除了最后一道防线,也有过无数的亲密动作。
但像这样求。欢的话,程梓杨是第一次说。他说的实在是太理智太严谨,以至于让人觉得无法拒绝。
程梓杨握着宁语昕的小手,将它们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有心跳。它跳得太快,太强烈,宁语昕忍不住的想压制住他的心跳,害怕它一不小心就会跳出胸腔。
“宁丫头,它在为你跳。”程梓杨将她抱了起来放在窗边的书桌上,宁语昕坐在上面的高度,正正好好,程梓杨握着宁语昕的右边,缓慢的往下,按着,接着说:“它也在为你跳动。”
宁语昕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除了手中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还有鼻息间缠绕着她的男性气息。程梓杨如火球般的体温,炙烤着她的神经,她的理智,还有她的渴望。
“哥,现在是白天……”
“宁丫头的意思是要等到晚上吗?”
宁语昕似乎找不到理由再拒绝了,她羞怯的点了点头。
程梓杨立刻关好窗户,放下窗帘,房间立刻暗了下来。
程梓杨看了看时间,提醒宁语昕:“宁丫头,只剩下一小时了,现不开始时间就不够了。我会好好表现,让你满意。”
第七十一章 男人做正经事的时候可以不用脱上衣()
宁语昕被程梓杨这话逗笑了,她羞怯的抓着程梓杨的衬衣不放,就怕他当真着急,火急火燎的脱了上衣就要做正经事。宁语昕忘了,男人做正经事有时候可以不用脱上衣,她听到皮带扣晃动的声音时,才意识到,她抓错了重点。
“哥……哥……”宁语昕开始语无伦次,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神迷离,明明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六神无主,全身冒着虚汗,好像站在悬崖上,紧张得不敢乱动。
程梓杨温和的抚摸着她的脊背,要她放松。他越是碰她,她就越是紧张,程梓杨听到她牙关咯咯直响,犹如身处零下四十度的冰窟窿,冻得身体不受控的打抖。
程梓杨轻笑,对她悄声说道:“宁丫头,虽然我一直很喜欢听你喊我哥哥,不过……这个时候,你该喊我老公……”
“老……哥哥……”宁语昕本想乖乖的跟着喊老公,刚张嘴喊出一个老字,程梓杨坏心眼的解开了她上衣扣子,光洁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宁语昕吓得又大喊哥哥,抓着他的双手不放。
程梓杨忍俊不禁,捏着她的鼻尖,问她:“谁是老哥哥?我有这么老吗?”
“哥……我怕……能不能过两天再……”宁语昕对于程梓杨的邀约还是心存恐惧,这些天他整天陪着她,让她回到了小时候,觉得很幸福快乐。但突然一下要她履行妻子的义务,未免有点为难她。
毕竟,她在旧宅里寂寞了五年,两人的关系这才刚刚缓和,就要跨越到夫妻关系去,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
程梓杨什么都会答应她,唯独这事不会答应。他能感觉到宁语昕在动摇,左右摇摆。他要引导她,让她跟着他的节奏,好好的享受五年前就该属于她的那*。
程梓杨抱起宁语昕,轻缓地将她放在chuang上。他们本质上都是传统的人,特别是宁语昕,性格温顺又保守,程梓杨已经毁了他们的新婚之夜,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好的表现,让宁语昕一百二十个满意才行。
宁语昕紧紧的闭着双眼,柔软的头发披散在身体两侧,她仿佛拇指姑娘,正柔柔的躺在花蕊之中,轻风吹过,有一缕湿湿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颈间。
是程梓杨。
他一只手小心的插在她的颈下,生怕他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宁语昕的颈似的,用手掌握着她纤细如天鹅般的颈,轻轻上抬。宁语昕的颈和胸脯都微微向上,头往后拗去,露出她白希的皮肤和柔软的胸脯,程梓杨激动的心脏怦怦乱跳,一低头,在宁语昕的颈间印下朵朵粉色桃花。
宁语昕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程梓杨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信任的男人,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就在她还是小孩不懂男女私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里认清了这个事实。
她只会爱他,没有理由的,深爱着。
婉转呻。吟从宁语昕的嘴角轻轻逸出,紧张的身体被程梓杨的高温烧烤至融化,宁语昕是他嘴边甜腻的麦芽糖,被冷落时,蒙着黯淡的颜色,冰冷又坚硬。只有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时,她才会慢慢的融化,柔软成团团甜意,滋润着彼此的心。
吻,如雨点落下,由轻到重,粗鲁的落在宁语昕身体的每一处。程梓杨焦急得甚至来不及解除彼此的衣物,大手揉搓着她浓密乌黑的长发,将它们一缕缕的缠绕在指上,用发尾,扫弄着宁语昕的脸。
痒,真得很痒!宁语昕想脱开自己的发尾,却怎么也避不了,她哼哼的叫了两声,听得程梓杨魂都要飞了。
“宁丫头,乖,再叫两声。”程梓杨哄她,宁语昕红着脸摇头,她双手生硬的捂在胸口,身体又扭了扭,向他抗议。
程梓杨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真甜。就算她不出声,只要看着她这粉嫣菱。唇,就让人心醉不已。程梓杨又缠来一缕细发,将发尾收拢在一起,轻轻的,在她的唇间扫着。
“小时候,宁丫头的头发好像没有这么细软呢……”程梓杨佯装疑惑,怔怔的望着她的脸,好像在纠结她发丝粗细这个问题。
宁语昕喘着气,小声解释:“妈妈说,都怪你小时候总是摸我的头发,是被你摸细的。”
“真的吗?”
“嗯。”
“那我摸摸你这里,会细吗?”程梓杨另一只手,突然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压,逗得宁语昕咯咯乱笑。她难受的侧过身去,程梓杨趁机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与她面对面的躺着。宁语昕一侧身,正巧滚入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程梓杨伸出胳膊,让她舒舒服服地将头枕在上面。宁语昕长得矫小,他的胳膊够长,被当了枕头之后,还能弯到宁语昕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另一只手,转到宁语昕的腰间,轻轻一掐,害得宁语昕身体轻颤,嘤。嘤求饶。
“是不是细了点?”程梓杨问她。
宁语昕咬着唇,害羞的看着程梓杨。她知道,程梓杨这些都是所谓的前。戏,为得是能让她快点动。情,愉悦的接受他的到来。她本抱着死活也是一刀的心态,鼓着勇气默认了他的求。欢,以为忍着熬过疼痛就可以了。
却没想到,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复杂的前奏。疼痛或许是难忍的,但这样的撩。拨,更加难耐。
宁语昕就是憋死了,也不会主动开口求。欢。她抖着身体,紧闭双眼,一脸大义凛然,好像马上就要慷慨就义,变成烈士。
程梓杨被宁语昕逗得哈哈大笑,她总是这样的可爱。明明怕得要死,又有那么一点小期待,明明想要他,却连睁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里好像又瘦了点呢?”程梓杨的手中包裹着他最爱的柔软,调笑道:“宁丫头,上次不是交待你了,瘦哪都不能瘦这里吗?”
宁语昕闹了个大花脸,她在心里狂吼,却不能说出来。她顺着程梓杨的目光低头看去,他明明一手不能掌握的大小,足以傲视八成以上的女人,他还嫌不够。
宁语昕真想冲着他大叫:这里明明有肉,好不好!哪里瘦了!
程梓杨见宁语昕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紧绷着脸好像在发脾气。他轻轻的收紧了手掌,放开,再收紧,好像要榨汁似的,用力的按按,再放开,玩得不亦乐乎。
花语昕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幻。很快,她软成了一滩水,精神恍惚,目光涣散,像迷失在浓雾中的孩子,只有紧紧的靠着他才能找到安全。
她的呼吸乱了,比程梓杨还要乱,散乱的头发缠着他们两个,难舍难分。她全身发烫,犹如冰雪消融之后,迎春的第一朵娇嫩的花朵,在程梓杨的怀里得到了最为璀璨的绽放。
程梓杨感觉时机到了,他没有再犹豫。宁语昕已经瘫软得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他快速的帮她脱去衣服,自己则心急的只除去了长裤,一个翻身,刚准备进去,外面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姐!我们回来了!你快点开门啊!”是宁海涛,他好像喝了酒,嗓门洪亮,带着醉意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叫。
宁正帆已经醉得快站不住了,他见宁海涛总是敲不开门,跟着骂了起来:“大白天的,里面闩门做什么!快点开门!”
原来,旧宅的大门除了安了锁之外,以前的门闩还保留着。平日里,白天关了门都不会拉上门闩,但程梓杨陪着宁语昕送宁老太太回来的时候,有心上了门闩,就怕有人会中途回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结果,还是被打断了。
程梓杨假装没有听见,临门一脚,就是天塌了也要先进去。
可是,宁海涛他们的喊声将宁语昕从混沌中惊醒,她突然瞪大眼睛,看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