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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走,王柏也就zì yóu许多,挡住还要动手帮忙的父亲道:“别忙了,爸,你上班也很辛苦,早点休息,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着他便主动脱裤子,王雪松还问了句:“我给你挤个毛巾,擦一擦?”
“不必了,”本来就是装醉,还要老爸服侍,怎么过意的去?王柏索xìng把被子盖上道,“我先睡一觉,睡醒了自己洗。”
王雪松便不再坚持,绷着脸道:“那你快睡,以后少喝点”
“知道啦……”王柏回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事,问老爸道,“爸,戚琪也是彭阿姨的女儿,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雪松心里一震,脸上的表情顿时发生变化,这些都被王柏看在眼里,他心里的好奇更甚,而且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老爸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王雪松如此问,自是没有否认自己知情,他心想:既然儿子已经察觉此事,正好有些事要跟他提个醒。
“戚琪自己告诉我的,”王柏解释道,“她在医院工作,正好翻到自己的出生档案,所以知道了她的生母其实不是现在的妈妈,而是雪儿的妈妈。”
王雪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王柏床边,露出凝重的表情对他说道:“王柏,爸有件事要告诉你……之所以这件事我会刻意瞒着你,是因为,我也是在前段时间刚刚得知……
他顿了一顿,然后道:“戚琪可能是我的女儿。”
王柏瞳孔骤然一缩,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对劲之感顿时清晰无比,原来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就是这件事。虽然他曾经怀疑过老爸和雪儿之间的关系,但是在见过霍磊和彭晓艳之后,他单从外貌就能断定雪儿是他们俩的女儿。
可对于戚琪,他一直刻意忽略了,因为他心底里还是觉得老爸背着母亲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染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实际上,从戚琪的相貌特征,的确是能看到老爸的影子……
“你居然瞒着妈妈和别的女人……”他吃惊地问道。
“不能这么说,”王雪松当即辩解道,“我和彭晓艳的事情,发生在认识你妈妈之前。在婚后,我对你妈妈是绝对忠诚的,无论身心。”
王柏闻言稍稍放心了些,这才是自己印象中的老爸,他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说她可能是你女儿呢?”
王雪松苦笑了一下道:“彭晓艳在结婚前找到我,和我做了那事,转天她就跟你们戚校长结婚了,婚后一个月就察觉有孕,后来生下了戚琪,所以我才怀疑戚琪是我的女儿。”
“的确她和你有点像……”
“可是这件事麻烦在于我没办法去求证,”王雪松无奈道。“目前也只能说有那个可能xìng,如果我提出和戚琪做亲子鉴定,万一结果不是也就算了,只是虚惊一场。大不了让她知道我曾经和彭晓艳有过关系……可万一结果是的话,我……”
他的内心的确很矛盾,既放不下这件事,内心又隐隐期望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因为戚琪的生活圆满,他不想去打扰,而他自己也不希望因为一个私生女的出现,影响到现在的家庭与婚姻。
老婆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不会跟他闹翻,王雪松没有把握。
“难道就这么悬着?”王柏问道,“爸,如果戚琪真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们就该把她认回来。让她知道自己还有我们这些真正的亲人。你怎么能明知道那个可能而什么都不做呢?”
“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好好想一想。”王雪松叹了一口气,然后道,“王柏。爸之所以跟你坦白这件事,是希望你时刻提醒自己,戚琪可能是你的亲姐姐,你别做出一些有悖伦理的事情来,明白吗?”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这个儿子跟他完全不同,是个用情不专,喜新不厌旧的,不仅同时和金孝丽、陈盼盼保持情侣关系,似乎还跟不少女孩子有暧昧。他怕儿子对戚琪也会出手,所以索xìng趁机jǐng告他。
王雪松怕的事情,正是王柏计划要做的事情,因为戚琪的身上有点朱砂的存在,这点已经得到证实。
所以王柏才一定要搞清楚老爸和戚琪之间究竟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自然知道分寸。”王柏说道,“可是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啊,爸如果戚琪真的是你女儿,这么多年你都没照顾她一点,难道你就不想弥补吗?你放心,妈妈那边我会帮你去说服的,咱们一起想办法,尽快把这件事弄清楚”
这小子,咋比我还着急呢?王雪松心里一阵疑惑,他不会是真的已经看上戚琪,打算下手了?
“戚琪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用不着我们cāo心,这件事,你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再决定。这段时间厂里一直在研发新设备,我也没有心思考虑别的事情,等新设备的研发成果出来再说。”
王雪松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王柏半张着嘴一阵无语。
要是机械厂研发不出成果来,你就打算一直拖下去啊?
最重要的是,戚琪要是真的是我姐姐,那她身上的点朱砂我还能不能收呢?在梦里和她发生关系,究竟可以吗?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徐无双打来的,他便收起心神接起电话。
无双的父亲手术很顺利,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所以她的声音显得很轻松,这也让王柏心里一宽。这一通电话,主要是向王柏送上生rì祝福,再就是解一解相思之苦。
“老公,我好想你,到了江宁之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心里憋得难受……”徐无双小声地低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
离开广林之前,她正好身子不便,加上王柏要给丽丽补课,所以两人几乎一星期没见面,连接吻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亲热。
出发当天她刚送走“大姨妈”,正是期待满满,结果遇到这么件急事又匆匆远行,搞得现在憋闷地难受,就仿佛情绪被挑起来几天了,都发泄不出去。
王柏轻轻一笑:“到底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啊,说实话……”
“你……你个小坏蛋,”徐无双娇羞道,“我不知道啦……”
“摸一摸不就知道了?”他坏坏地说了一句,隐隐有点兴奋起来,“嗯?徐老湿?”
“呸呸呸……谁是老师啊,我早就辞职了……”电话那头的无双瞬间听懂,耳朵红了起来,啐了一口后道,“少在那里耍流氓。”
王柏哈哈一乐:“不听话?罚你饿一个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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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妹子的窃听()
陆璐和霍雪艳回到房间之后,便先后洗澡,陆璐洗完之后,想着不知王柏睡下没有,被子有没有盖严实,又或者他有没有吐之类,心里隐隐有点担心,于是便来看一看他的情况。 。
她刚走到王柏的房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人声。
他似乎在讲电话?
王雪松走的时候匆忙,没有关上房门,只是虚掩着,这便使得房间里的声音站在门口可以大致听到,而王柏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陆璐听得比较清楚。
陆璐本不想偷听王柏讲电话,可是下意识地听了两句之后,她便顿下了脚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这是什么啊?他在跟什么人通电话,怎么这么下流?
此时王柏正用魅惑十足的磁xìng嗓音在诱导徐无双凭借自己的手去寻找快乐源泉,他和无双在电话两头一起闭上了眼睛,然后用声音和想象来完成这种从未有过的尝试。
他让无双想象是由他在爱抚她的身体,以此劝诱她做出了自慰的举动,而且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剧烈喘息和苦闷低叫声来看,他做得很成功。
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徐无双仿佛垂死的困兽回光返照一般的叫声,而在这时,站在门外驻足听了好久的陆璐也如虚脱一般靠在墙上,一手捂着小嘴,另一只手死死地抵住大腿根,纤细挺直的嫩白双腿颤动不已……
徐无双和平常一样,爽完之后就很容易发困,又聊了几句她便挂断了电话。
啧,本想让她也用相似的方法帮我发泄出来呢,看来只好自力更生了。
对于无双这种过河拆桥不顾友军死活的行为。王柏甚是无奈,他翻身下床准备打开电脑找点助xìng的东西自撸,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门没关紧。他走到门口,正要关门,忽然听到另一头房间那里传来小妹的声音:“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在干吗呀?”
“……哦,没事”陆璐压低着声音回应,“我就来,就来,你先睡……”
陆璐就在门口?她不会听到什么了王柏心里一震,继而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当初自己躲在妹子床底下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动静,这回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其实上次他和丽丽半夜在房里偷情,同睡一屋的陆璐早就发现了,不过那次王柏仅仅是猜测她也许听到,不像这次,他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刚才和无双电爱的情形被她给听去了。
不知她会作何想,强烈鄙视吗?大概会在烂人的绰号前面再加个“大”?
王柏忽然想到,自己不能关门,否则的话妹子就会察觉他已经发现她在门口偷听这件事,妹子一定会很难堪很尴尬。
所以他悄无声息地转身,蹑手蹑脚地往回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床上去。
这时。他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下意识地一回头,他便看到陆璐进来了,背手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长袖的小熊图案睡裙,正抬头注视着他,她站在柜子旁边的yīn影中,即便有月sè从窗口照进来,他也看不清她的脸sè。
“呃……你想做什么?”王柏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可是从未想过居然还会发生。而且心里那种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咔哒一下门被锁住的声音。
陆璐缓缓地走过来,王柏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还有她的眼神。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夜空中最闪亮的星,王柏觉得很不妙。他怕将要发生的事情会背离他的计划。
陆璐身上有点朱砂,在收取那份力量之前,她是不能破身的,换言之,他不能和她上本垒绝对不行
“烂人,今天是你生rì,”妹子开口了,声音一贯地冷淡,“却没有女人陪,是不是很寂寞?”
“没有,还好……”以他见惯风浪的经历,居然会在她这个小丫头面前生出一丝慌乱,连被她称作烂人都没去分辨。王柏在心中劝慰自己,肯定是因为她身上有点朱砂,我才那么怕她,要不然她这么不知死活地送上门来,我早把她办了。
陆璐伸手抓住他的裤边,王柏顿时抓住她的手道:“干嘛你疯了?别乱动,回去睡觉去,你不欠我啥,哥不要你补偿”
一切要以大局为重,此刻必须隐忍。
“这不是补偿,是生rì礼物,”陆璐淡淡地说了句,“刚才跟你打电话的人似乎有点不负责,我来补刀。”
连补刀都出来了,话说你不是不喜欢玩游戏吗?王柏微微失神了下,妹子手上加重了点力道,就得逞了,一道坚挺的黑影从裤子里猛地弹出来。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装……”她居然能盯住那里说出这种话来,王柏觉得她进化成女流氓的几率很大。
他迅速地挡住下身,侧着身子退了几步,坐到了床上,苦劝起来:“别闹了行不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那种状态意味着很难受,需要发泄,”她即便说着这么露骨的话,语气还是镇定自若,只是脸sè的变化王柏实在看不出来。“我只是想帮一帮你,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我哪里是害怕,我是担心你,你知道我是个烂人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很难把持住的啊,我jǐng告你……”拜托,妹子,不要冲动啊,你要是冲动了我就很难克制了。
“住嘴……”她抵上来,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嘴,念叨着,“满嘴酒气,好臭……”
她心里说着,谁要你把持了,既然自己承认是烂人,干嘛不是烂到底,以前企图强推我的勇气都滚哪儿去了。
话里排斥着,她却凑近了,继而用嘴唇封住他的嘴。她喜欢白酒的味道,特别是他嘴里传出来的那种,辛辣而又刺激。
丁香小舌环绕着他木讷的舌头舔弄,眼睛却盯着他的神情一刻都不放松,似在示威一样。真不知道她身上这种霸气四shè的逆推属xìng是什么时候觉醒的。难道是王柏跟其他人亲热太多对她产生了刺激的缘故?
陆璐伸出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呈剪刀状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滑,找准了目标一下夹住,然后慢慢滑动。
柔若无骨的手指若即若离的触碰,带来难以表达的美妙体验,王柏居然轻喔出声了。陆璐觉得脸上一阵滚烫。双腿之间那种温热湿腻的感觉越发明显,她在亲吻的间隙低声问着:“很舒服吗?”
她明明没什么经验,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一再撩拨他,让王柏的不爽积累到了临界点,他突然抓住她的双肩,用激烈的吻去回应起来。
他的骤然反攻让陆璐的快感倍增。身体逐渐升温,手指动得也越发勤快了。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王柏的鼻息已经很沉重,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陆璐又扑了过来,侧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真的是咬啊,王柏能感觉到明显的痛感。暗想这丫头莫非喜欢施虐?
她是因为心里矛盾所以才这么做,她喜欢他,又讨厌他那种花花肠子,早就恨不得咬他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她想在他身上留下很多牙印,让他记得今天晚上,他十八岁生rì这一天,她对他做过的事。
陆璐松口之后,看着他,带着点戏谑笑道:“被咬了。还是这么硬,你果然是变态……”
同样是笑容,却不同于往常的惊艳明媚,带着一种yīn晦,仿佛一朵暗红的蔷薇。很美,却又让人感觉到凉意。
这丫头,由着她放肆下去,恐怕要黑化了。况且只有我调教别人的,哪轮得到你来调教我?王柏心里越发不爽,他手上用力,把陆璐的肩膀慢慢按下去。
“干,干什么?”她吃不住来自双肩的压力,渐渐弯下腰,不由地惊慌起来,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把她按下去,直到她冰凉的小脸贴上了那处火热的地方,他便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一种非常羞耻的感觉涌上陆璐的心头,她惊讶地张开了嘴巴想骂他下流,然后那东西顺着她的嘴角一滑,就溜进了她的小嘴。
“唔……”她吃惊地用力推挡他的身体,并且抬头想要吐出来,可是被他牢牢地把住了,冲向更深处,那一瞬间陆璐有种喉咙要被刺穿的感觉,眼睛都发白了。
“被咬了,原本就应该是硬的……”他揉动着她的头发,从她细微的颤栗感受到她的挣扎和恐惧,他才轻轻将她放开。
“咳咳咳……”陆璐站了起来,呛得眼泪都溢出来,恨恨道,“变态居然叫我做这种……”
她抬手作势要甩他一嘴巴,被王柏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连这都受不了,还想帮我发泄?”他故作戏谑地反笑,“你以为单凭手指我就能满足吗?别傻了,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大人的游戏,你是玩不起的。”
“你”她觉得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