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对于眼下身为一只灵吸怪主脑巫妖的“耐sè之父”,伊奥勒姆大奥术师阁下而言,无论是身为巫妖的奥术,还是身为灵吸怪的心灵异能psionicpowers,都已经陷入了无法使用的瘫痪状态——既然如此,纵使他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耐sè之父,此刻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垂死老头罢了。
嗯,他那只体型堪比大象的灵吸怪主脑本体,应该还在下面的dòng窟,这里的老人不过是个分身罢了。本书最新最快更新来自
然而,即便已经身处绝境,“耐sè之父”看上去似乎依然神闲气定。只见他手中拎着摇曳昏黄的玻璃罩青铜提灯,缓缓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说道,“……啧啧,这可真是够直白的呐现在的年轻人啊,难道都是这么不晓得要尊敬前辈的吗?藏宝和研究笔记什么的,确实都在这儿,问题是……如果我不给呢?”
——借助于室内的昏暗光线,可以隐约分辨出伊奥勒姆先生皱纹密布的脸庞、瘦小干枯的身材,略显伛偻的姿势……从表面上所能看到的所有一切,似乎都跟寻常的高龄老人毫无区别。唯有从他瞳孔中隐约shè出的明亮红光,才能显示出他身为亡灵不死生物的实质。
“……唉,如果您不肯痛痛快快把东西jiāo出来的话,那我就只好表示非常遗憾了……”
艾克林恩叹息着摊了摊手,但尽管嘴上说着遗憾的话,眼神里却分明闪烁着跃跃yù试的兴奋光芒,“……嗯,让我想想,我是应该用烧得火红的夹子撕下你的ròu,还是用巨大的车轮将你辗成碎末,或是用小刀将你的睪丸割下来,然后塞到你的嘴里去?”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记您已经变成巫妖了,恐怕不会再害怕这些对付活人的招数。不过这也没关系,我身边带着不少强酸和猛火油,可以让您欣赏一下自家骨头一点点被腐蚀,或者慢慢被烧焦的场景。可惜这里是死魔法区,用不了神术,否则还能让您享受一番圣水沐浴的乐趣……当然,若不是出现了这样的魔法灾难,身为传奇的国父阁下,又怎么会成为我这个小人物的阶下囚呢?”
艾克林恩满脸chūn风地炫耀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在他的心目之中,能够把这么一位名震古今的大人物,栓上铁链拖进屠宰场,肆意地**折磨,欣赏他的绝望挣扎,实在是爽得不能再爽……
——在接受了龙巫教和图坎汗国的长期邪恶血腥熏陶之后,这位原本热血正直的竖琴手同盟成员,如今早已心理扭曲得不行,变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杀人鬼和虐待狂。
但让艾克林恩感到有些失望的是,在听过方才的恐吓之后,伊奥勒姆并没有流lù出任何恐惧或绝望的表情,更没有跪下来向自己磕头求饶,只是低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待到这位国父大人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神态气质却骤然发生了剧变不再跟原本一样平静祥和,而是面sè惨白,眼冒寒光,仿佛浑身都萦绕在习习yīn风之中,从每一个máo孔透出一丝丝邪恶的黑雾……
“……我已经流làng了二十多个世纪……”
望着微微变sè的艾克林恩,他用缓慢而深邃的声音开了口,其中仿佛充满了郁积两千年的无穷怨气。
“……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土……”
伊奥勒姆举起手杖,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地面,眼神中闪烁着森森的光芒。
“……现在,你们竟敢闯入我的研究所……”
一时之间,空气仿佛被凝结了,艾克林恩和他的随从,全都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觉得手脚阵阵发麻。
“……真是在~自~寻~死~路~”
伊奥勒姆一字一顿地如此说道,尽管语气并不强烈,声音也不高,但却宛如一枚炮弹在众人耳畔突然炸响,仿佛审判的宣告一样震慑人心,让艾克林恩整个人都被震得陷入了一种呆滞和恍惚的状态……
然后,在众人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他猛地抡起手中油灯,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霎时间,一朵明亮的橘红sè火焰,便“呼啦”一声从地面腾起,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屋内的一切
“……这是……油?”
直到此时此刻,艾克林恩才愕然辨认出,在这间地下图书馆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竟流淌着一层粘稠的油脂。只是先前一直被熏香掩盖住了刺鼻的油味儿,加之光线暗淡,才没有被他发觉。
在下一个瞬间,借助骤然腾起的火光,艾克林恩又更加惊恐地发觉,在这座地下图书馆的幽暗角落里里,还密密麻麻地放置着一圈巨大的火yào桶……并且已经被火舌给tiǎn上去了
而伊奥勒姆就站在这熊熊大火之中,用充满玩味和嘲nòng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这些愚蠢的擅入者……
“~哦~~不~~~”
六十、危机四伏的旅途
六十、危机四伏的旅途
六十、危机四伏的旅途
一串仿佛雷鸣般的巨大爆裂声,宛如哀悼骊轩城陷落的镇魂曲,在市区一侧的地下骤然响起。
伴随着这一声声震耳yù聋的剧烈爆炸,龙巫教特派员艾克林恩等人,在最后一刻所发出的微弱悲鸣,便被彻底淹没了。甚至就连整个伊奥勒姆sī人地下图书馆的建筑结构,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剧烈震颤之后,也都彻底地垮塌了下来。从而将这里面的所有一切,无论是雄心勃勃的龙巫教特派员艾克林恩,还是名垂青史的“耐sè之父”伊奥勒姆,统统都永远地掩埋在了碎石和泥土之中……
——当然,国父大人自然有他的脱身之术,只不过这个时间嘛……可能就要huā费得多一些了……
甚至就连地面上的市区之内,也出现了大面积的塌陷,让不少正在城内到处游dàng,努力搜刮着各种战利品的蛮族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并且时不时地落入突然出现的深邃裂缝,从此再不见天日,或者被压倒在坠落的砖石瓦砾之下,沦为一堆无法辨认的ròu泥。
但还有许多矗立传承数百年之久,记录了这座城市昔年繁华的大理石宏伟建筑,同样也在这场地下大爆破之中沦为了陪葬品,如玩具般轰然坍塌,乃至于粉身碎骨,最终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砖石瓦砾。
——“沙漠新娘”骊轩城在过去的一切光荣、尊严和历史,就此彻底毁灭
然而,这座城市的新生之日,其实也已经即将到来……
———————————————分——割——线————————————————————
与此同时,距离骊轩城三十多里之外的荒凉戈壁滩上,正坐在路边某块巨石脚下盘tuǐ休息的菲里。泰勒元帅,心头突然猛地一颤,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变。
他往自己的怀里掏了掏,mō出一顶式样古朴厚重,镶嵌着七彩宝石的jīng金王冠,对着徐徐落下的夕阳,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虽然从外表上看,这顶王冠依旧跟过去一般无二,但是在隐隐约约之中,身为魔法nv神候补选民的菲里,还是可以感到其中发生了难以形容的变化……
这顶造型古朴的jīng金王冠,就是“耐sè之父”,灵吸怪主脑巫妖伊奥勒姆的命匣。
为了摆脱死魔法区和臃肿身躯的束缚,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伊奥勒姆将自己的命匣jiāo给了菲里,委托他带到死魔法区之外,然后就可以通过“自爆——重生”的简单粗暴办法,硬是获得解脱了……
但问题是,菲里才刚刚从骊轩城出发了一个白天,根本没走出死魔法区的范围之内。
然而,他却已经能够模糊地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命匣,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太妙的变化。
“……莫非是伊奥勒姆先生已经自爆转生了吗?所以灵魂就被转移到了这儿?”
菲里mō着下巴,有些纳闷地嘀咕着推测,“……这才不到一天功夫啊,莫非图坎人已经再次攻入骊轩城,bī得伊奥勒姆走投无路了?唉,这些敌人的手脚,还真是够快的……”
虽然在嘴上如此这般的长吁短叹,但在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惋惜和悲哀——因为骊轩城的最终陷落,早在大队移民迁出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注定的事情,最多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差别罢了
在很多时候,如果明知道灾难就要降临却无能为力,由于不知道末日的具体时间,还得承受大祸临头之前的苦苦煎熬……那感觉真是比直接面对灾难更让人沮丧和恐怖——就比如说,对于一名已经被判决枪毙的死刑犯而言,晚死几天又比早死几天存在多少区别呢?
唉,但愿你们能够早死早超生,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如今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
菲里耸了耸肩膀,将jīng金王冠收进怀里,内心之中竟然还隐约地松了一口气——既然图坎人去攻打骊轩城了,那么应该就不会分出兵力,前来袭击这支朝着祥瑞号慢腾腾迁移的队伍了……嗯,大概吧……
他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抬头望去,天空中斜挂着的那颗大火球,此时已经对着戈壁大漠抒发完自己的火热之情,终于拖着落日的余晖,依依不舍地向着地平线滑落。
但即便如此,因为时值夏日,阳光还是依然十分毒辣,而远方沙海也在热làng中变得bō动扭曲。
老黑龙福尔摩斯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块岩石的yīn影之下,有气无力地打着盹——在炙热的沙漠中飞行,这体力的消耗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偏偏它全身还覆盖着一层最容易吸热的黑皮……真是够难为它的
这里,是骊轩城迁移队伍在今天晚上选择的临时宿营地。
几间废弃的土屋,一道坍塌的土墙,还有一口干涸的枯井,四周矗立着怪石和山丘。据说这片土地在被沙漠侵蚀之前,曾经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市镇。但现在却只剩下一堆残垣断壁,可以供人追忆遐思。
扣除掉那些坚持留守城内不肯离开的人,再加上昨晚没能tǐng过去的重伤号,此时聚居在菲里身边的迁移队伍,总人数在两千四百左右。刚到太阳西斜的黄昏时分,他们就拖着沉重的行李,在这里升起篝火、安营扎寨,随后自觉地聚集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如果说白天的戈壁滩热情如火,那么夜晚的戈壁大漠,就会让你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叫做冷酷无情。一个不懂得戈壁沙漠生存法则的旅行者,若是贸然闯入沙漠的话,恐怕不出三天时间,就会变成一具风干得硬邦邦的木乃伊,横倒在路旁以警示后人……前提是他还没有被鸟兽或怪物吃掉。
总之,戈壁滩的夜晚是非常危险的,不到实在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绝对不会有人胆敢走夜路。
菲里一边略微挪动身子,往篝火旁边凑了凑,一边脱下自己的靴子,反手一倒,便看着一缕金黄sè的细小颗粒倾泻而出——自从傍晚时分跳下龙鞍,总共才落地行走了这么一会儿,滚烫的沙砾就已经隔着皮靴渗了进来,碦得他脚底板生疼,而且还起泡了……
至于那些全靠两条tuǐ,顶着烈日在戈壁滩上跋涉了一路的骊轩城军民,恐怕就更是累得体力透支了。
更何况,他们在此之前还刚刚经历过一场绝望的残酷血战,无论是身心都不可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而同样艰辛疲惫的旅途,还要持续至少两天时间——从祥瑞号到骊轩城的路途,论直线距离顶多也就是六七十里,但考虑到必须绕开的险要和上坡下坡,真正上路走起来,旅行者们却要huā费最少三天时间……这还是在一路都没有遭遇到任何沙暴、怪物和敌人的最理想情况之下
一想到这里,菲里就不由得更加沮丧,望着四周东倒西歪的人们,仿佛感到一股疲倦之感流遍了全身。
他tiǎn了tiǎn干裂的嘴chún,可却没有半点湿润的感觉,再低头看看银质扁壶里所剩无几的清水,也只得忍着喉咙撕裂的疼痛,勉强干吞下去了一口唾沫。
“……真想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大桶冰水,再舒舒服服地冲一个冷水澡啊……”
回想起祥瑞号魔法厨房里,那些香甜爽口的冰淇淋和雪糕,菲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叹息。
事实上,按照原本的预想,这趟路途并不遥远的迁徙之旅,本来并不应该如此艰辛的。
由于在先前得到了贤狼小白一行的指点,祥瑞号浮空战列舰的降临位置,正对着骊轩城通往外界的最主要驿道。即使在这个萧条破败的年代,道路沿途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维护,零星散布着几处固定的宿营地,以及可供旅人补充淡水的深井和泉眼……但这一次骊轩城的移民队伍一路走来,却发现沿途的水源似乎都在最近几天遭到了破坏,不是被浸入了瘟死腐坏的带毒牛羊,就是被土石沙砾给堵塞得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侥幸未被捣毁或污染的细小泉眼,涌出来那么一点儿可怜巴巴的泉水,又明显不够那么多人的饮用,更别提还有一堆干渴的牲口(从图坎联军丢弃的营地内缴获的)和老黑龙福尔摩斯、大德鲁伊维尼先生(máo茸茸易吸热的巨型狗熊状态)这两个超级用水大户……即使再算上从骊轩城出发之时驮着的那些羊皮水袋,整个迁移队伍要想撑过三天时间的沙漠旅途,感觉上也实在是很勉强。
因此,菲里。泰勒元帅为了以身作则,在泉眼旁边也只领了一壶水而已。就着这么一点儿水,啃了几个硬邦邦的干饼,让他只感觉嗓子仿佛被砂纸磨过一般似的隐隐作痛。
骊轩城居民携带的干饼,是在发酵过的面粉掺进些盐巴,再加一点儿咸菜什么的烙烤而成。虽然能够在沙漠的高温之下,放上十天半个月不变质,宿营时拿到火上一烤就能食用,但口味之类就千万别指望了。
所以,这让早已被祥瑞号浮空战列舰军官食堂给养刁了胃口的菲里。泰勒元帅,一时间很难适应。
而沿途这些遭到污染和破坏的水井,也让菲里的心头méng上了一层不祥的yīn影……希望这只是一部分图坎人溃兵走这条路逃亡的时候,害怕遭遇己方的沿途追击,这才顺手为之的防备措施吧
迎着徐徐刮起的夜间冷风,望着渐渐陷入黑暗的地平线,心思重重的菲里。泰勒,不由得喟然长叹。
———————————————分——割——线————————————————————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就在菲里。泰勒元帅的前方数十里外,某座背风的高大沙丘下面,同样燃烧着一堆堆的熊熊篝火,七零八落地聚集着许多马匹、骆驼和士兵,在沙砾间搭起了一座规模不小的营地。
本次图坎联军的主帅纥达虎力王子,以及他麾下最后的一队图坎铁骑,如今尽数聚集于此。一边垂头丧气地或坐或躺、烤火休息,一边取出马鞍上挂着的ròu干和水袋,默不作声地草草进餐。
在彤彤火光的映照中,上至王子殿下,下到寻常小兵,每一个人的脸sè都是异常灰败。
——昨日黄昏的骊轩城下,纥达虎力刚刚遭遇了有生以来最耻辱的一场惨败。
本来,在经过数月时间的jīng心策划,以及从清晨到黄昏的jī烈血战之后,纥达虎力的军队已经夺取了全城的大部分街区,甚至一度深入到地下的微光城,可以说距离胜利只有一线之遥。
然而就在这个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刻,他却先是被两条骤然杀来的巨龙给捣毁了炮兵阵地,进而打得整个战局彻底翻盘,并且被准确地命中了图坎联军的死xùe——指挥系统极度紊luàn,全军号令不一,各部兵马的忠心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