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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升县长了。庄书记,您可能不知道,叶县长在省委组织的跨世纪英才班里还是班长。他可是相当威风的了,就连班里的那些副厅级干部都得听他的,而且,很是霸道。稍微不小心就蹬鼻子上眼的,我就给他骂过几回。”蔡红藕居然告起状来,自然,人家那里一种善意的告状,并没什么恶意,是通过反衬来衬出叶凡同志的名气。
第七百六十三章 被人盯上了()
“噢!这么厉害,还是班长,还敢骂你,这个,看来小叶同志很威风的,有县长风范了,哈哈哈……”庄世诚爽朗的笑了,感觉心情相当的愉快,随即扫了两女一眼,笑道:“还没吃过饭吧?”
“正……正准备吃。”陈蕾吞吐着说道。
“正好,一起吃。顺便跟你们这些小年青的聊聊。”庄世诚笑道。
“不……不打挠您们了。”蔡红藕身子一振,赶紧推脱。主要是怕庄书记人家只是口头说说,如果自己俩人不知趣地凑过去,会惹人厌的。今天能跟庄书记讲这么多话,已经算是撞了大运了。哪还敢有其它什么奢望。
“怎么?庄书记那么可怕吗?”叶凡同志,居然,很不合时宜的凑了一句出来,调侃般地扫了昔日很是翘皮的蔡红藕一眼。
因为叶凡通过相面术感觉到了庄世诚的确很高兴,叫她们俩吃饭是真心的,所以才敢下嘴邀请激将了。
“谁说的,你才可怕,庄书记这么好,我们才不怕。吃就吃,怕了你啦!难道能把我给吃了?”蔡红藕被激发了,嘴一翘拉上陈蕾跟了上来。不过,后面一句话可是有点暧昧,蔡红藕一喷出那话后立即感觉好像有点不妥,那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庄世诚也不作答,笑眯眯的扫着这两女一男在斗着嘴儿。不由得叹道:“年轻好啊!我在你们那个岁数,看到女孩子心里会发毛的。”
“不可能吧庄书记,您可是大书记,还怕这个。”陈蕾失声问道。
“我那个时候可不是什么书记。想不到啊!现在的年青人越来越厉害了,小叶都当县长了,我在他那个岁数,还是一小科员,整天在为了能否提正股而奋斗。
20岁时,乡长叫我担任党政办主任,我高兴得差点哭了。其实,那是个什么乡,全部工作人员凑一块才20个人。
党政办名头好听,其实主任就我一个人,手下连个帮衬着的兵都没一个。
有时,上面来的客人来多了,忙不过来时就叫传达室的一个老伯来帮帮忙倒倒茶水什么的,呵呵呵……”庄世诚脸上挂着一丝略显苦涩的微笑,缅怀着过去。
“嗯,那个年代,资历特别的重要。我父亲在县劳动局干了的一辈子革命工作,到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级的办公室主任。
去年,我当了镇长,我母亲居然激动得哭了,连搬了三头鸡到土地庙去还愿,爷爷的坟头上还摆了一个大猪头,说是咱家祖坟冒烟了什么
左邻右舍全来贺,说是凡仔当了大官,唉!其实就一个镇长。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一个大官了。”叶凡凑着趣,脸上略显苦涩。
另一个方面也是隐晦的告诉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的德平人,我叶凡能升官,全是凭自己本事提拔上去的,没有一点家世,更没有什么裙带关系了。
德平布谷酒楼里的一个小包间里正坐着几个人。
“王专员,你终于回来了。今天那个叫叶凡的县长到德平来报道了。组织部的老孙亲自接见的他,谈了话,好像还挺亲热的。后来直接被庄书记叫去谈话了。一直谈到五点多,两人还亲热地去政府食堂吃了餐便饭。”地委行署副专员查计钢同志说道。
“亲热,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亲热到什么时候,搞同性恋啊,又不能上床,哼!”矮个头的地委行署办主任邱茂水同志冷声哼道。
“哈哈哈……”
邱茂水的发言相当的精彩,顿时引来包厢内一伙人的连声干笑开去。
戴着金边眼镜的,高高瘦瘦的地区交通局局长吴白开同志摸了摸他那长指甲,调侃道:“那可说不定,指不定人家老庄同志一高兴,兴许就抱着那小家伙来个什么 “算啦,不说这些无聊的了。”王朝中专员的心情并没这么悠闲,摆了摆手,转头问一旁的办公室主任邱茂水道:“军令状拟定得怎么样了,不能漏了什么指标?”
“不会,我按你的意思搞的,况且,苏秘书也看过了,而且又完善了一些条款指标,保准那小家载个大跟头。”邱茂水自信得很,从皮包里掏出了那份王专员跟庄书记先前斗法时说的一些指标。
王朝中接过后细细的审阅了一遍下来,点了点头,笑道:“嗯!差不多了。即便是老庄一心要帮衬着他,总不可能把全地区的财款全给他。何况,我们会让他得逞吗?这财政局,还在咱们手上。天车山脉就是横梗在麻川腾飞路上的一块绊脚石。不能说是绊脚石了,根本上就是一道难以超越的天网。唉……天车天墙,真难破吗?为什么富德就破不了,也不至于弄成如此不可收拾局面了?”
王专员旋即叹了口气,“如果有人真能带飞麻川的经济,我倒是很欣慰。唉……”王朝中略显失落,叹了口气。
“王专员,这个也并不是我们地区政府不作为,也不是麻川的周富德没能耐。
麻川的地理位置太差了,一个个高山包围着的盆地,盆地里那山也不低,犹如瓮中之鳖一般,很难出头。
光是从麻川县城要翻过天车山脉,那车就得开上三四个小时,绕来绕去的头都变成两个大头了可还在山上绕。
而且,那路能叫路吗?听说是解放前打土匪时解放军随便炸了几炮搞出来的,到处坑坑洼洼的,坐车比坐新娘轿子还难受。
现在虽说每年地区交通局都要拔出几十万去修理那盘山羊肠公路,但也是收效其效。
投入太大,没看到一点成绩。地区交通局每年砸进去接近百万,连个泡都没冒过
每年光是治理塌方,泥石流,维护那条破路都够呛。唉!这麻川,简直就是长在咱们德平的一颗巨大毒瘤。
什么时候动手术摘除掉的话那咱们在坐的都能轻松些。再说,咱们德平穷得丁当的响,又有几个一百万,唉……”吴白开有些激动了,讲起这些心里还肉痛不已。
每年定点的一百万修路款子,可是拿得他这个地区交通局长心里头直冒邪火。可这个又是上头定的,即便他作为地区交通局的一把手都无能改变。有时去省里搞了点钱,被麻川给抠走那心不喷血才怪。
“老吴,那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天车山脉全是**的石头疙瘩,又臭又硬的。你用一万块卖了堆火药,搁那儿一放炮,就炸出几个屁股丫大石坑,蹲辆解放牌大货车还蹲不进去。你说说,一年的一百万能炸出几个坑来。”邱茂水也是唏嘘不已,讲起麻川就头疼。
“老邱讲得太有道理了,去年我去省里开会,交通厅的杨副厅长还问我:”小吴啊!麻川那路修好了没有?
我当即一愣,很是惭愧,小声说道:没有,还没有。
杨厅长当即那脸一沉,叱道:那么多钱砸进去还没修好?年年你们德平都到省里来要钱,我们不都给你几百万。那钱是不是都给你们卖小车下馆子建楼了。
当然,杨副厅长当时也是半开玩笑着说的,不过他一直盯得紧。
我立即叫苦道,我们地区交通局每年给麻川的钱是最多了,不下一百万。
人家杨副厅长那脸一板,每年一百多万还没修好,那路是不是快成钢铁疙瘩了?
老邱,你们说叫我怎么说,有心叫人家杨副厅长下来转悠一趟,看看麻川的实地情况,知道那块难啃的骨头,免得人家一直以为咱吴白开把钱全吞肚皮了。可人家大厅长的又没空,郁闷得很。“吴白开一脸的郁闷。
“老吴,你说说,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打遂道,直接穿过天车山脉进入麻川县城,不是一劳永逸了?”邱茂水有些疑惑,这厮心里却是冷笑着,暗道:“你老吴虽说没把钱全吃光,但吞得一肚皮流油那是一点都不含糊的。人家背后都叫你吴公鸡,什么意思?就是说你这老小子钱拔出去时如铁公鸡,但在娘们肚皮上抽动时又如雄公鸡,那钱是大把大把的往那骚坑中塞,塞不死你……”
“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山?遂道,省里设计院的高人来看过,用手一指,说是要开挖遂道,估计接近10里长度。没有上亿的资金休想拿下来。麻川又不是交通要道,去啥地方弄上亿款子搞交通建设?何况是塞在麻川那旮旯匪窝子里,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钱来的毛地方?再说,即便是地区有钱,估计也轮不到麻川的。搞那遂道,不切实际。何况咱们地区的情况在座的谁不清楚。”吴白开没好气哼道。
“老吴说得对,这方面我们地区领导班子不是没想过。历届党委政府班子都有此想法。
不过,一听说要上亿,谁还敢吭声。倾其咱们地区几年财政之力,还挖不出那条遂道来。
而且,麻川又倒霉,从没摊上什么国道要道打它们那边过,想搞点擦边球都没得弄。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总不能把麻川那一摊子几十万人给抛弃了。再穷,他们也是我们德平的孩子。咱们这些作爹作妈的,总得照看着点。”王朝中说到最后都快成就职演说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跟王专员初次较量()
略显自得地巡了大家一眼,王朝中又继续演说道:“要致富先修路,这个理儿谁都懂。可一落到实处,这样那样的困难制约了党的政策发展。麻川就是一个鲜活的实例,是一条用修路致富无法办到的天沟。”
“王专员,叶凡那小家伙想在二年内超过红沙洲县排名全地区第11位应该不可能了,更甭说摘掉全省倒一的大帽子了。无知小儿啊!”邱茂水笑道。
“那当然,他能赶超红沙洲县就代表着他已经脱去了全省倒一的帽子。
红沙洲县在全省可是排在倒10的,这应该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从去年的统计数字看,红沙洲的经济总量是麻川县的一倍左右。两年要求麻川超过红沙洲,除非麻川遍地撒满黄金蛋子还差不多。不然,绝无可能!”王朝中专员十分肯定,旋即还摇了摇头。
其实他跟庄世诚斗气,无非是专注在一个人事安排上。跟叶凡倒没什么恩怨。
不过,经庄世诚那么一铁腕手段压下来,叶凡无形中也就成了庄世诚的手下了。
本来王朝中对他没啥看法的,这下子没看法也变成了有看法。他绝对不能看到叶凡的成功,因为叶凡的成功就是庄世诚的成功。
这个,不光是一个脸面的问题,在地区内在的搏羿中还掺杂了两个集团对权力的斗争,掺杂了谁在地区常委会上更有发言权。
德平目前的情况就是庄世诚刚来,根基不稳,相对于来说,他这个一把手的话语权弱了不少。
而王朝中这个专员的太过于强势,此消彼长,权力有点倒过来的趋势。
庄世诚作为地委一把手,当然不愿看到如此反常状况的,而王朝中当然更不愿自己的权力被削弱。
从来指手划脚惯了,这下子突然上头来了个硬气婆婆,王朝中这个小媳女是绝不愿看到自己失败的
前任地区书记向怀成同志因为快到退休的终点了。所以也不想再跟王朝中这阳刚之气特足的专员争权夺利了。
向怀成的软弱,也促使得王朝中的权力欲极度膨胀。在向怀成最后当政的二年里,这德平地区常委会都快变成了王朝中的自家后院的菜园子了。
不过,使得王朝中相当难堪的就是向怀成退休了,可是他那顶帽子并没有落到自己头上,反而是从省里杀出一区黑马——庄世诚同志了。
王朝中当然不甘心失败的,他的目标就是把庄世诚变成第二个向怀成。从目前情况,这项任务是相当的艰巨。
庄世诚的年龄摆在哪里,人家也不过40出头,就这年龄还有很大的潜力上升空间的。当官的哪个不想往上爬?这就叫所谓的权力欲!
而且听说庄世诚背后有着极深的背景。只是王朝中一时没找到他的背景是什么罢了。
第二天早上8点,叶凡准时到了地委行署。
当从行署办主任邱茂水手中接过那份貌似军令状的东东细扫了一遍下来,那脸色当然变得不好看了。
瞅了一眼王专员,人家不作声,叶凡晓得,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无非是想刁难一下,抑或观察一下自己的份量,考究一下自己的沉稳度。
办公室主任邱茂水脸上露出的当然是略显兴哉了。那嘴脸,叶凡恨不得冲上前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得他连妈都认识。
“麻痹的!一个个全等着看我笑话,那就拚了。昨天庄书记逼我,今天这狗日的行署王专员也以冷漠来逼我,搞出了个屁的硬性指标,你们怎么不给其它县也搞个指标出来。
明显是欺负咱这无靠无依的粉嫩新县长嘛!老子要淡定,这个,那啥的,看势头,不签肯定是不行了。
不签估计就得打道回府了。回府,那个不是我叶凡的个性……”叶凡心里狠狠地骂着这些家伙,猛吸了一口气,说道:“王专员,脱去全省倒一帽子,赶超经济总量是麻川双倍的红沙洲县,这个只能是我努力的方向。变成指标是不是有些……”
当然,这个也是小叶同志在作垂死挣扎了,签肯定是要签的了。不过,至少也得从王专员口袋里先掏出货出来,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得快又不给草料吧,不然,也太亏了是不是?
“努力的方向,这个大话谁都会讲。到时达不成,一句话就能全消了。针对这种有些虚浮的情况,地区党委和行署所以就搞了这个指标。每个县都有一定的指标,不光是你们麻川。而且,你这份指标是几个书记都点过头的,呵呵呵……”王朝中诡异的笑了,还扔根中华给叶凡同志,给叶凡的感觉就是这厮在耍猴子玩。自己自然就是那只猴了。
“嗯,我没话说。不过,麻川既然是全省倒一,说明那地儿经济想搞上去肯定特困难,也许是不可能腾飞。所以,为了让它能早日腾飞,我请求地区行署能大力支持一些,给点特殊照顾。不然,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得快又不给草料,不然,马儿总得累死了是不是?”叶凡淡定的跟王专员叫板上了,当然是想在无法改变要签约的情况下多争取点既得利益了。
“呵呵,当然,地委行署又不是后娘,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会一视同仁的。而且,鉴于麻川的特殊情况,行署也会适当考虑,在资金、项目、政策、人力、物力等各方都稍有所倾斜
。你们麻川是边远县,属于那种老少边地区,而且,以前麻川还是解放军光顾过,相当有名气的地方。”王专员心里倒有点欣赏这小子的硬气,跟自己初次见面,居然还敢提条件。
“一个有趣的小家伙!”这一句话从王专员脑中突兀地冒腾了出来。
“王专员,我想看见实成的东西。”叶凡毫不相让,步步紧逼了上去。
“实成的东西,你还没去麻川,什么项目,什么规划都没有,我怎么给你实成的东西?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咱们都是党的干部,一心要放在老百姓的利益一块。想他们所想,急他们所急。”王专员觉得这小子有点胡闹了,简直幼稚得可笑。
提的要求简直不合时宜,估计是还想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