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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阳问道:“为何带我去呀,我不去”
老酒鬼哼道:“若是清风掌门追杀我,你好把我放入铃铛之内啊,不然你想我死啊”
刘伯阳呵呵一笑,本来想休息一下,可是关系到酒鬼师傅的生死存亡,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出了铃铛,刘伯阳和酒鬼呆呆的站在原处,看着书柜之处的小门纹丝不动,酒鬼带着刘伯阳蹑手蹑脚的离开清风派。
出了清风派,酒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在清风派那是打气不敢喘息一口啊,刘伯阳也是一样,来到圣城内,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瞧你那样,胆子真小”酒鬼快速装模作样的摆好架势,鄙视刘伯阳道。
“酒鬼师傅,你吓傻了吧,我这样,你也好不了哪去”刘伯阳绷直身子,斑驳道。
“我才不怕呢,我可也是地煞尘雾之修呀,我会怕他,可笑”酒鬼好歹也是刘伯阳的师傅,自然不能让刘伯阳看出太多的端倪,故而硬着头皮说道。
“那好,师傅你敢不敢和我打赌”?刘伯阳要不是顾忌酒鬼是自己的师傅,早就捧腹大笑。
“赌什么”?酒鬼眼睛转了转,感觉自己的牛皮吹大了。
“我是害怕,你不怕的话,我们再回去”?刘伯阳很无良的看着酒鬼。
酒鬼扑哧一笑道:“傻小子,杀人放火的勾当为师做的多了,可是酒虫来了,我得先喝酒,不然哪有力气啊”
酒鬼拉着刘伯阳快步走在圣城中,圣城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一些孤零零的小商铺,刘伯阳也知道造化之事的重大,看来这些人还是经受不住诱惑,去造化之地玩耍。
酒鬼一直嘀咕着现在去造化之地的都是傻瓜,他说去的早,不如去的巧。
幸好修行人都去了造化之地,卖酒的小商铺没去,酒鬼和刘伯阳坐在板凳上,招呼来一个小二,要了一些牛肉干和上好美酒。
小二盯着刘伯阳二人就道:“客管,别人都去造化之地领悟造化,你们为何不去凑凑热闹呀”?
刘伯阳看了看喝酒的酒鬼,摇头道:“你咋不去呢”?
小二脸色一黯淡,小声道:“其实我也想去,可是老婆管的太严,他说每年造化之地都不安全,为了领悟造化死亡人数飙升,我修为不济去了也只是送死”
刘伯阳点点头,仿佛明白伪君子师傅为何现在不去的道理,原来是上演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端起一杯酒,刘伯阳道:“掌柜的,来干杯”
“那小人就却之不恭了”小二也是掌柜的,他擦擦手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笑道:“这位前辈如此喝酒,也不醉吗”?
酒鬼嘿嘿一笑道:“世人皆醉我独醒,这是酒中真髓,酒中境界呀”
“在下也是爱酒之人,我猜前辈应该是大名鼎鼎的酒鬼老怪吧”?掌柜的献媚的说道:“在下还收藏了一些美酒,您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掌柜的站起身子便是向着屋内跑去,酒鬼撇了撇嘴道:“什么好酒,我没有喝过”
等掌柜的拿着一个玻璃瓶过来时,酒鬼手中的酒杯碎在地上,咽了一口唾液道:“这酒哪里来的”?
“嘿嘿,前辈,这酒是晚辈亲自酿成的”掌柜的倒出一杯酒,嗅了嗅,喝掉。馋的酒鬼只留口水道:“给我一杯,给我一杯”
掌柜的为酒鬼到了一杯道:“如何,这酒是我突发灵感酿出来的,之后酿在也酿不出来了”
“这酒还有没有了”?酒鬼喝下一杯酒后,眨着眼睛问道。
掌柜的叹息了一声道:“没有了,之前酿出的酒是苦的,存放了这么久变了味道,我当时以为酒坏了,便是倒掉了”他神秘兮兮的道:“就剩下最后一坛酒,我把他盛放在七彩玻璃瓶内,卖给别人了”
“那个人是否把酒喝掉了”?酒鬼眨巴着眼睛,问道。
“那个人不会喝酒,买下那酒水只是看七彩玻璃瓶非常漂亮,哦,对了,那个人曾经留下一件东西”掌柜的在怀中拿出一个蝴蝶,当酒鬼看到蝴蝶时,身躯一震,喃喃自语道:“是他”
刘伯阳脖子一伸,非常好奇的问道:“师傅,是谁呀”
酒鬼想了想道:“花中君子,君子兰”酒鬼继续回忆道:“他是一个酿酒高手,他酿的酒不卖,我曾经去偷过,可是喝在肚子中的都是白开水”
“因为是花酿酒,故此酒坛中会发出芳香,他的酒,也曾经让我喝过,不过和我偷的酒味道却是不同”酒鬼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君子兰拿去了这酒,看样子定是为我而留了”
酒鬼嘿嘿一笑道:“走,去君子兰的花港要酒去”酒鬼丢下一些铜板,让掌柜的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酒葫芦装满之后,便是顺着圣城的下坡路走去。
在路上,刘伯阳又是了解了一些关于君子兰的信心,这人是酒鬼多年前的一个好友,脾气也是相当怪异,他酿出的酒,都有一个名字,叫做饮花,可是最后不知为何,这酿酒人非常痛恨饮酒之人。
酒鬼的好梦并没有实现,在半路上,他看到一老一少的身影正在逼他而来,气势非常浩荡。
刘伯阳停住了脚步,身子象一叶孤舟,形如逆水,不进则退。酒鬼看着远处的人影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花姑姑呀”
这两人来的更进了,刘伯阳如遭电击,看着那个年轻的少女,深吸一口气道:“是她”
这个人刘伯阳在熟悉不过,是第一次来到圣城之后,莫名其妙的遭遇攻击的少女,她修炼的是道术,曾经中了冥蛙的淫毒。
花姑姑脸色带着皱纹,横眉倒竖道:“八怪中的酒鬼,我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你们单独行动了”
酒鬼嘿嘿一笑道:“花姑,别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行吗”?他盯着花季少女笑道:“这女娃长的那么水灵呀,还挺像老**”
“住嘴”花姑姑像是受到打击,冷哼一声道:“这是我收养的孩子,不是老**那混蛋的”
“吆喝,小女娃,你看你娘亲多么心狠呀,连你是她亲身女儿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你”酒鬼咧嘴一笑,对刘伯阳说道:“伯阳,看到没,这花姑姑就是老**上过的女人,我倒是没想到她还为老**生了一个女儿,哈哈”
刘伯阳咽了一口唾液,看来这花姑姑是老**师傅欠下的情债呀,不过刘伯阳看着那个少女,果真有三分相似,眨了眨眼睛不去说话。
“老酒鬼,你放屁”花姑姑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那个小女娃道:“青儿,这少年就交给你对付,我要让八怪一个一个的从人间消失”
这小女娃点点头,娇喝道:“法术,幻”刘伯阳连连后退,不去攻击,反而有些情不自禁的问道:“哼,当初你慕名奇妙的攻击我,到底为何”?
这少女眨了眨眼睛,纳闷的说道:“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何来当初之言”
刘伯阳看着青儿的眼波流露,她不像在说谎,可是为何长相如此相像呢,莫非自己认错人了。
然而,青儿的攻击手法,以及法术的运用,让刘伯阳眼睛一亮,道:“少来骗我,当初就是你”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今天我要把你这小淫,贼碎尸万段”青儿手中长鞭挥起,深渊激射,万里无一,一缕发丝随风飘散,美艳如仙,威力极端。
“是你,就对了”刘伯阳眼中露出若有若无的杀机,当初她在自己走投无路时落井下石,这一次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老**师傅的私生女,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刘伯阳心中自有分成,点到为止。
花姑姑看着青儿身子恍惚,脚下犹如有一颗绊脚石,手中长鞭单一的摔打在地面上,震出微尘片片,刘伯阳身法矫健,让花姑姑的皱纹猛然加深一尺,颇为愤怒道:“青儿,用全力”
花姑姑的警告还没有倾诉完成,她胸前就受到老酒鬼的拳击,倒退中,老酒鬼依旧洒脱的喝着酿酒,调笑道:“花姑,不就是被人睡了吗,置于发毒誓杀光我兄弟八人吗”?
“呸”贞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只是痛快一时,但对于女人来说是痛苦一世,看透岁月,望穿生死的老酒鬼不明白为何花姑姑会有如此的反激心理,也是有点惆怅。
“花姑,你这点实力,要想杀我们八兄弟明显不够看的,我们也来较量较量,点到为止如何”?同样的,在老酒鬼心中也有一丝芥蒂,这杀也不行,动也不行,世事总是太多无奈。
“直到你死亡为止”花姑姑脸上纹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这多花很美,不过却带着刺,稍不留神就会被刺扎到,花姑姑娇艳的容貌上略想急切,一根长满荆棘的枯藤拿了出来。
花姑姑对八怪可谓是恨之入骨,每晚都做噩梦,怕是老**在侮辱与她,她想要断掉这情丝,必须手刃老**。
老酒鬼摇摇头,这是典型的爱极生恨,一个人恨人恨到极点之后,就会出现过激的手段,老酒鬼不动用地煞之力,单凭手中的酒壶与她对打,每次都让她三分,留着余力只防不攻。
刘伯阳那边和青儿正打的火热,刘伯阳身经百战,对于道术接受不多,然每次刘伯阳都在道术上吃一些暗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青儿恼羞成怒,花姑姑一直让她杀了刘伯阳小贼,若不能将他就地正法,自己会受到无穷无极的折磨,她全力以赴,势必要将刘伯阳毁灭。
“道,大幻”青儿黛眉法术,银牙紧咬,唇瓣有些红润,这种发嗲的样子让刘伯阳啼笑三分,看着幻境已成,刘伯阳敬而远之,生怕进入幻境,着了青儿的道。
可是,这次与青儿上次使用的幻术大为不同,上次是小幻,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大幻一出,刘伯阳就感觉身子进入一个兽场,青儿是一个操兽师,指挥着战兽的攻击防御。
站在刘伯阳面前的,是一只似狗非狗,似狼非狼,像狮却不是狮的高大猛兽,它是一只獒,生性刚烈,倨傲不羁,这么一头难以驯服的野兽,在青儿的操控下,咧开大嘴向刘伯阳扑来。
刘伯阳头上渗出细汗,后悔没有和震源子将阵法造诣学来,不然对于这等幻术,定会轻而易举的的解决。
这头獒头发獒白,力大无穷,爪牙锋利,凶狠恶劣,搏击与空,仅在片刻,獒的獠牙就咬在刘伯阳身上,嫩嫩的脖子走了出来,刘伯阳有麒麟彩衣护身,自然没有受到獒的扑咬,心中一狠,大手掐着獒的脖子。
獒松开嘴巴,牙齿森白可怕,在其喉咙处发出呜呜的声音,刘伯阳长吐一口气,双目微闭,这獒虽然不是神兽和仙兽,可那股勇往直前的精神性格,丝毫强大与任何神兽。
手指与獒毛接触,刘伯阳深深的感觉到这只獒并非是幻术凝聚,獒的血液滚动,满腔热血,刘伯阳心惊胆颤,若是这獒成为神兽,定能称霸一方,感和圣兽较真。
随着青儿手法不但变化,刘伯阳就好像是进入一个古代兽王朝的战场,战场上,英姿飒爽的白头獒,虎头獒,狮头獒各占一排,它们身后各站着青儿的身影,手张摸着獒头,威风凛凛。
天空蒙蔽,看不出日月星辰,唯有一股猛烈的洪荒杀气蔓延,地下五万战獒长号不已,尖爪掘地,蠢蠢欲动,刘伯阳知道,外界的青儿一个动作,这些杀人猛兽就会一拥而上。
刘伯阳悲鸣,拿着天魂重引刀像死神武器,这不是简单的人与人的战争,而是人与兽,人与幻的战争,这些战獒的牙齿不仅仅能杀人,还可能制造出点点幻境,让刘伯阳迷失。
刘伯阳倒吸了一口气,他默默等待着危险逼近,身穿麒麟彩衣,不怒自威,既不敌视战獒,也不出手灭掉青儿,神光内敛,呆若木鸡,手掌中已经渗出细汗。
刘伯阳孤身一人对战万只战獒,两军对垒,形成一个天然杀气湖泊,湖水清寒肃杀,仿若死神正在关注着这片大地。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那擎天黄土为战獒同和哀鸣,战獒在青儿的操控下,终于跑出绳索,冲击而来。
那是生命的奔跑,万獒奔腾,地动山摇,两军头顶上的杀气湖泊,为此掀起滔天巨浪,它们就以这样的方式冲进目露谨慎防御的刘伯阳圈子。
刘伯阳以血肉之躯,阻挡着战獒的獠牙,要不是自己有麒麟彩衣护体,定会在战獒口中剩下一点渣。
忽然,刘伯阳心中有了一点明悟,自己的命运就像一些丹灰,轻无飘渺,随风飘荡。战獒的鲜血将染红这片大地,它们踏过的足迹,是一条不归路。
当第一滴战獒的血液滴落时,刘伯阳的心沸腾了,那股在兽类身上摸索到的无知,却有着至高无上的自然力量,有为之拼搏的味道。
这些原始的古老神物,激发出刘伯阳对自然之力的崇拜以及热爱,青儿在幻阵外面,尽量让一些幻想的战獒避开刘伯阳的攻击,可是刘伯阳哪里管的了那些,脚步一蹬,便是大喝道:“横尸剑法”
在刘伯阳眼中,这些视死如归的战獒已经脱出六道轮回,将生死置之度外,它们不是一种生物,而是纵横交错的剑影。
横尸遍野,一只战獒被刘伯阳刀锋波及,其他前赴后继的战獒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又如黄河决堤,在冲击中,刘伯阳找到一个攻击点。
在这黄河决堤的爆发点上,刘伯阳势如破竹,大势所趋之下,战獒倒地打滚,一把天魂重引刀,荡穿数千条战獒的喉咙,鲜血浇灌大地,染红了这片天。
收割,刘伯阳收割着,如死神镰刀收割一片焦黄的麦田。刘伯阳陶醉其中,这种患得患失的杀,让刘伯阳不去计较后果。却不知,死神也为刘伯阳张开温暖的怀抱。
第208章 结界()
幻境所化的战獒,尽数死亡,刘伯阳脸上也带有不同程度的划伤和咬伤,硝烟殆尽,满地都是不断抽搐的战獒,而战场的另一方,那操控大幻之境的青儿,手指捻动,兰花指一般拿起一只羽毛,吹去天边,捏云成鹰,雄鹰展翅,震翅飞翔,俯冲直下,利爪抓起战獒躯体,泡影如归,亡灵归于幻境。
这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可刘伯阳却能感觉到身子的劳累,脸庞上被利爪抓破的痛。
青黑色和黄金色的雄鹰,眼眸精光闪闪,齐齐在幻境天空上排列方阵,在地面上,刘伯阳是王者,可是在空中,雄鹰是王者。
刘伯阳孤立其中,无疑成为雄鹰眼中最懦弱的象征,它们看中目标,朝着刘伯阳猛扑过去,而刘伯阳手中抛出天魂重引刀,将风之花大法释放在刀身上,旋即刀影朴素迷离,似真似幻,大手握着一个雄伟的力量,高举天魂重引刀,刀指长空鹰身,不急不躁的扔出。
雄鹰只为攻击地面上弱小的刘伯阳,殊不知刀影迷离,刘伯阳手法万钧,百发百中,只见雄鹰急坠,时速竟然超过一百公里。
善地者,驾驭大地之母。善攻者,攻与九天之上,这是在地面上最敏捷的攻击,刘伯阳目光如铁,瞪着一架架小型飞机坠亡。
刘伯阳手法在变,手中的刀影又多了几分,这不是一把刀,两把刀,而是由诸多把神刀堆积出来的剑强,这墙是死亡之墙,没有半点悬念,剩余的雄鹰全部击落,落于死亡湖泊内,湖水泛起一丝涟漪。
雄鹰折翅,战獒丢首,刘伯阳身心受到极大的碰撞,仿若他面对的都是活生生的人类生灵,而自己是不知方休的杀戮机器,而是深不见底的死亡之渊。
就在刘伯阳惊魂未定时,战鼓再次响起,天空金光闪闪,下一刻,刘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