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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丹风中凌乱了一把,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接过胆战心惊地跟着湜走出去。
以南宫烨的能力,将她保释出去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前脚出事,他后脚就来了。
夏忆丹出了警局,看到门外停了一辆黑色酷炫的兰博基尼跑车,那么华丽地停在警局门口,湜上前为她打开车门,里面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的南宫烨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危险的气息弥漫在黑夜的每个角落,令夏忆丹不寒而栗。
南宫烨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熟悉的烟草味在车厢里翻涌,他整个人处在烟雾缭绕的黑暗之中,平添了几分鬼魅,夏忆丹怎么看都觉得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还不进来。”妖治的声音钻入夏忆丹的耳蜗,将一直发愣的夏忆丹拉回了神,她僵硬地坐进车,湜充当司机将车驶离了警局。
夏忆丹不敢看南宫烨,把自己缩在车门旁边,尽最大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她再怎么缩小存在感,在这么个车厢里,那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夏忆丹将自己的头垂得低低的,直抵胸口,躲避身边那道吃人的目光。
“小野猫,为什么不乖乖听我的话呢?”男人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危险,不紧不慢,可是夏忆丹听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解释道:“我去医院拆石膏,没想到就遇到了何雅柔,就是我丈夫的小三,谁知道她出了车祸,非要说是我害她的。”说的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怎么都感觉做贼心虚。
男人没有说话,车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南宫烨突然问:“你还爱着那个男人?”声音里潜藏某种不知名的危险,蠢蠢欲动,大有夏忆丹说了什么他不满意的答案,他就把她从车里踢下去。
夏忆丹没有理解其中的危险,对于她和顾炎彬的感情,她不想和别人多说什么,于是就不做声。
“我在问你的话,回答。”南宫烨稍稍厉声道。
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夏忆丹顶着压力,说:“我不想说,再说了,这和你没关系。”
瞬间,车里的空气凝结了,冷飕飕的风刮过,连前面的湜也觉察到空气中的危险因子。
“好,很好。”南宫烨说,“湜,车给我加速。”
湜点头,加快了速度,没多久,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夏忆丹完全可以感受到南宫烨身上的层层怒气,一层一层包裹着,随时都会爆炸的那一种,她深深的感到,自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气疯的南宫烨()
车刚停下,南宫烨已经忍不住怒吼了,“滚下车去。”
今天夏忆丹灰头土脸极了,无缘无故被人陷害,在看守所待了那么久,现在又要承受南宫烨的怒火,她心里委屈极了,眼睛红红的,可是又不敢违背她,于是她慌忙下了车,跑进了别墅。
南宫烨心情烦躁,看着那抹倩影,心情就更烦躁了。
他原定计划是明天回来的,可是他硬是把两天的行程缩成一天,匆忙的回来就是想早些回来见她,结果倒好,他一踏进别墅,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夏忆丹不会不听他的话到处乱跑,于是到花园里,房间里到处找了个遍,也没见夏忆丹的影子,以为她去外面买东西了,于是在家等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见夏忆丹从外面回来,他爆发了,打了夏忆丹的电话要骂人,可是令他气急攻心的是,他打了n个电话,夏忆丹的手机永远都是无人接听,气得他把手机都给摔了。
后来他让湜去打听夏忆丹的下落才知道她出了事。
谋杀?夏忆丹就是一只小白兔,只有被别人谋杀的份,平时在家宰只鱼都颤颤惊惊的,哪会去杀人?
想到这里,南宫烨的眼眸射出阴鸷的暗光,他低声命令道:“湜,去把今天的事给我查清楚。”
湜当然清楚他们家boss说的是什么,毫不犹豫的领命,他为南宫烨开了车门,迟疑地说:“烨少,你的伤……”
“行了,我有分寸。”南宫烨出了车,抬手打断了湜要说的话。
他在墨西哥和抢军火的黑帮和谈,本来两方人马都要开火厮杀了,可是那伙黑帮老大要和谈,于是南宫烨就去和谈,最后黑帮老大同意归还那批军火,而且要求和南宫烨合作。南宫烨对这般抢了自己军火的人并没有好感,在合作条件上没有做出让步,结果其中一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是黑帮老大的儿子,开枪打了南宫烨一枪,南宫烨当场废了那名年轻人的两条腿,眼看着又要打起来,黑帮老大自知理亏,其实黑道人比较讲求道义,既然自己儿子做错事,那就只能让步,军火照还,合作条件也按南宫烨开出来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南宫烨轻轻地捂着伤口径直进了别墅,客厅里没人,他眉一蹙,又上了楼,一脚粗鲁地踢开房门,发现自己的房间又没人,他以为夏忆丹会识相地睡到他房间里来,结果还是刻意跟他划清界限,他心中一怒,不耐烦地骂了一声,踢开夏忆丹房门,听到浴室水流的声音,他直接走过去粗鲁地敲门,里面没动静,他扭动手把,里面被反锁了。
他终于忍不住大吼,“夏忆丹,你给我滚出来。”他踢了浴室门好几下,里面的人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南宫烨要气疯了,嘴里威胁着,“你死定了夏忆丹,你最好别给我出来。”一阵吼完就扭头出去了。
浴室里的水流还在哗哗的响……
撕了干净()
南宫烨没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手里拿了把钥匙,这里所有的房间,包括浴室,他都有一把备用钥匙,他拿着钥匙直接开了浴室的门。
一开门,浴室里氤氲着一片水汽,看到里面的情景,他的浓眉一下子就拧成了一条直线。
夏忆丹穿着衣服蜷缩在花洒下,任花洒淋着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之中,低低哭泣着。
南宫烨怒吼一声,直接把夏忆丹拉出去,夏忆丹没有反抗,像一个木偶一样。
南宫烨直接扔给她一条毛巾,可是夏忆丹依然没有反应。
“夏忆丹,你把我惹毛了,你知不知道?”南宫烨怒吼一声,感觉整个别墅都震动了。
夏忆丹站直那里,拿着毛巾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南宫烨本来一腔怒火,现在都被夏忆丹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看着夏忆丹身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整个人狼狈不堪,看着看着,心里就有气。
他走过去要脱了夏忆丹的衣服,可是他觉得麻烦,就直接撕了。夏忆丹惊恐地躲着,可是接触到南宫烨杀人的目光就不敢动,全身颤粟不安,只是豆大的眼泪不停地冒出来。
夏忆丹的衣服被南宫烨撕了个干净,不着寸缕,南宫烨转身进了浴室,夏忆丹抱着身子蹲在原地哭,一直哭。
南宫烨拿着浴巾出来,看到夏忆丹还在哭,火了,“你要是再敢哭,我就这样把你扔出去。”
夏忆丹立刻噤了声,只是眼泪一直没有断过,南宫烨低语不悦道:“给我起来。”
夏忆丹没有动静,南宫烨说:“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夏忆丹咬牙,颤颤巍巍地起身,双手一直抱在胸前,南宫烨冷冷地说:“你身上还有我哪里没有见过的?”
夏忆丹的脸羞红起来,透过雾蒙蒙的眼睛瞪着他,南宫烨无视之,已经拿着浴巾包着她,打横抱起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夏忆丹直接往床上一扔,自己就去了浴室,身形微微有些颤抖,脚步踉跄。
夏忆丹委屈的扁扁嘴,钻进被子里去,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只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怎么都觉得受耻辱。
没一会儿功夫,南宫烨穿了一身黑色浴袍出来,看见床上的女人躲在被窝里,他眉一蹙,走过去掀开被子,雪白的身子赫然出现在眼前,颤抖不安,南宫烨喉咙一紧,一股血气直逼身体的某处,呼吸也变得急促。
夏忆丹闭着眼睛把头埋在枕头上,双手依然护着自己的胸,心脏跳得砰砰直响。
南宫烨闭了闭眸,平复身体的躁动,直接拉起夏忆丹,他坐在她身边,伸手拿来电风吹给她吹头发。
修长有力的五指穿过夏忆丹柔软的黑发中,一遍遍地给她吹干头发,动作特别急却也不失温柔。
夏忆丹十分惊讶,他不打她,也不侵犯她,而是给她吹头发。
她愣愣地看着一脸专注的南宫烨,一双红红的,带着水雾的凤眸透露着不解,还有一丝丝感动在蔓延。
南宫烨本来浑身都难受,现在被夏忆丹那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刚在强压下去的欲,火又蹭蹭地冒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猛烈。
我的矜持,你的隐忍()
南宫烨的腹部受了枪伤,没办法要她,再加上她今天受了不小的刺激,如果就这么要她,她肯定也不愿意。
于是他继续忍,忍忍忍……
他一瞪,“看什么?头发湿漉漉的就打算睡觉,明天生病了还得我伺候你。”
夏忆丹眼睛一红,虽然这个男人还是凶巴巴的,那么讨人厌,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在他面前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的委屈和害怕,她扑到南宫烨的怀里,呜咽地哭着,南宫烨暗呼一声,刚才抱夏忆丹的时候就已经触动伤口,现在经她这么一碰,直接压在伤口上了,不过看这个死丫头这么难过,他也硬是没吭声。
再说,这点伤对他也不算什么,比起以前,绝对是小菜。
夏忆丹哭得伤心,“我没有害何雅柔,她故意害我的,我说的是真的。”
“笨蛋。”南宫烨骂道,手还是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地安抚着她。
“你信不信我?”夏忆丹睁着水雾弥漫的凤眸望着南宫烨的棱角分明的俊脸,执着地想要个答案,只要他相信,她就觉得安心。
“我信不信很重要?”南宫烨反问。
夏忆丹想都没想就点头,南宫烨一乐,脸上的阴霾也消了许多,“笨蛋,你笨得很猪一样,怎么会去谋杀别人,给别人谋杀还差不多。”
夏忆丹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扁扁嘴,小小声道:“你才是猪。”
“你说什么?”南宫烨的声音危险了几分。
“没什么?”夏忆丹立马否认,一头埋进南宫烨的怀里,她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安全,没人可以再伤害她了。
南宫烨身上的味道使她安心。
就像那一夜,枪林弹雨,生死一线,他牵着她,躲过所有的危险,躲过她心里遭遇的兵荒马乱。
南宫烨双手抱着夏忆丹,女子的背白皙细腻,他粗粝的手掌抚上她的肌肤,犹如触摸在凝滑的丝绸上,不可思议的触觉令他全身燥热,身体的某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变化之快,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推开她,入眼却是女子胸前美好的春光,诱,惑着他的感官,他的眸色顿时暗沉下来,立马撇开眼,不去看她。夏忆丹不明就里,这要是平时,这个男人早就饿狼扑食了,今天怎么就这么的君子呢?
她可是明显地感受到南宫烨的隐忍和勃发,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进一步碰她,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他还把脑袋给转过去了,夏忆丹想,要不要自己稍微提醒他一下呢?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脸一红,自己这样不着寸缕还讲什么矜持啊?
她红着脸轻唤南宫烨,“南宫烨,你……我们……”对于她来说,这样明显暗示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南宫烨很快收拾了自己,平静地说:“时间不早了,睡吧!”其实细听,那隐隐的粗噶透露了他的隐忍和克制,身体的勃发依然在折磨着他。
坐怀不乱,不符合逻辑()
听到南宫烨说睡觉,夏忆丹小脸红扑扑的,俨然就是等待夫君临幸的新嫁娘,可是人家南宫烨说睡觉那是真的睡觉,没有半点不和谐,直接把她压在身边,关了灯,盖上被子睡觉。
南宫烨除了手臂搂着她的腰,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这让夏忆丹深深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可是她被他剥光了衣服,一si不挂的在床上,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怎么就有个这么和谐的结果呢?
她觉得自己真是玄幻了,开始怀疑身边的男人是不是南宫烨,她小心翼翼地翻个身,和南宫烨面对面,小声问:“南宫烨,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怎么,你很想要?”一边的男人带笑地问。
“你才想要,我只是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南宫烨?”夏忆丹脸火烧一般的红,还好关了灯,要不然就糗大了。
“我要不是,怎么会去警局救一个笨蛋。”南宫烨戏谑地说。
夏忆丹一怒,“我才不是笨蛋。”她一气,翻了身不理他,靠,不傻也被他说傻了。
身后的男子闷哼直笑,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搂进自己的怀里,湿热的吻贴上她光滑的肩头,夏忆丹身子一颤,僵在那里不敢乱动。
过了不久,夏忆丹发觉南宫烨没有进一步举动了,只是他的大掌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腰侧,她紧张的手心都沁出一层汗来。
她想,南宫烨这算什么意思嘛?要就痛快点,不要就不要这么磨蹭,搞得她紧张的要死,可是她又不敢说,万一又被他扭曲自己的意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夏忆丹感到耳根一热,身边的男人一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轻含着,用舌尖舔舐,夏忆丹身子敏感地颤抖着,全身泛起一层红光,嘴里忍不住轻声道:“南宫烨……”
这里是她的敏感区,被南宫烨这么一含,她的气息都乱了,全身难受得不行。
男人一笑,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间,又引起夏忆丹不安的颤抖,他抓住夏忆丹的肩头,又印下了湿热的一吻,这才说道:“睡吧!”
夏忆丹惊吓之余也感到万分不解,这厮确定是南宫烨吗?
怎么感觉都不太像,都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是不要。
真心不能怪她想太多,因为他的行为在她看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前不久,就是因为她不从他,他才把她的手给扭脱臼了,也是前不久,他连威胁带骗的,差点又把她上了,如今对她这么老实,怎么都觉得玄幻啊!
而且她背着她,臀部挨着他的小兄弟,那么挺拔和灼热,可是他依然坐怀不乱。
这厮的行为太不符合他的逻辑了。
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夏忆丹清楚,南宫烨压根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总不会体贴她才不碰她吧?
这个理由完全可以否决。
不过既然这厮不碰她,她也乐得轻松,今天她受了惊吓,逼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难为了身边的男人。
身旁的男人感觉到夏忆丹睡着了,于是悄悄地起床,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水流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可怜啊可怜……
感觉他在招小狗()
夏忆丹半夜是被饿醒的,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早已经不在了。
她裹着浴巾到隔壁屋去取衣服,她挑了一件粉色的睡裙就出了房门,刚才她就发现书房的灯亮着,于是就敲了门进去,南宫烨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和谁打电话,神情温柔,时不时莞尔,见夏忆丹进来,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夏忆丹会意地点点头,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