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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家族在北朝虽然是个强大的存在,掌控着全国大约百分之二十的军队,和各项资源,可谁都不能否认,在北朝更为强大的却是韩会玄的韩氏家族,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年轻就成为大元帅。
韩会玄忌惮、倚重金浩哲,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敢对金氏下狠手。
更何况,韩会玄背后还有强大的华夏做后盾,如果金浩哲敢发动武装反抗的话,相信华夏囤积在边境上的十几万精锐部队,立马就会跨过鸭绿江,协助他来稳定国内政局。
所以,在还没有彻底取代金浩哲,再变相成为韩会玄夫人之前,宋慧乔必须得忍,不能有半点懈怠——这次刺杀安在鸿,只是她整个计划的第一步,她绝不允许出丁点差错。
现在,落叶山的千年冰雪,把她的罪证彻底洗白,宋慧乔终于可以放心睡一个好觉了。
她做了一个梦:经过一系列的严密筹划,她最终把安在鸿、金浩哲、韩会玄三人一一踩死,成为了北朝历史上的第一位女总统。
在她领导下的北朝,获得了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大力支持,在短短几年内,北朝人民就甩到了贫困的帽子,与南韩一样,成为一个富饶的资本主义国家。
她在稳定住政局后,凭借高超的政治手段,又迅速吞并了南韩,一举统一了半岛,成为了一名像华盛顿影响美国那样的开国君主。
在梦中,她想到了邻国历史上的一个名女人——武则天。
武则天,就是宋慧乔最为崇拜的对象,可以让万千男人都匍匐在脚下,享受他们的阿谀奉承,睡他们中最帅的……
“表子,你给我滚起来!”
就在宋慧乔梦里挑选男‘王妃’时,一声大喝从耳边响起,接着就感觉身上一凉,头发一紧,情不自禁的坐了起来。
宋慧乔霍然睁眼,然后就看到了面目狰狞的金浩哲。
金浩哲一手抓着宋慧乔,根本不等她问什么,在她如玉般的脸颊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啊!”
疼的宋慧乔一声尖叫,捂住脸颊正要问什么时,心口却是猛地一疼——原来,金浩哲抬脚狠狠踢在了她心口。
一脚被踹翻在闯(以后炕就用这个字代替了)上后,宋慧乔勃然大怒,伸手就从枕头下面抓住了一把手枪,但却又飞快的缩了回来:现在,还不是杀金浩哲的时候!
盛怒之下的金浩哲,根本没有发现宋慧乔眼里闪过的这丝阴狠,依旧弯腰伸手采住她头发,把她从闯上拎起来,接连抽了几个大耳光。
别看金浩哲今年六十多岁了,身子又单薄瘦弱,但力气却不小,几耳光就把宋慧乔嘴角抽的出了鲜血,眼前金星乱冒,嘶声哭道:“我做错什么了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臭表子,你做的好事,还问为什么要打你!”
金浩哲更加生气,反手拔出手枪,一下子抵在宋慧乔脑门上,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恨不得一枪毙了你!”
被金浩哲一顿大耳光后,宋慧乔身上的睡袍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半截好像象牙雕刻的身子,那对雪白的半球一颤一颤,荡起让人心疼的风情。
可金浩哲对此却视而不见,只是用枪对着她,恶狠狠的说:“我问你,是谁让你放美韩联军入境的!?”
宋慧乔一脸的凄苦:“浩哲,你听我说!我虽然刺杀了安在鸿,可我真没有和什么美韩联军有什么牵扯的。我刺杀安在鸿,只是想为你除去一个劲敌,想帮你扶持飘朴,但我真没必要去勾结什么美韩联军的!我是你金浩哲的老婆啊,怎么可能会和资本主义有牵扯呢,那岂不是成了叛国罪人!”
啪的再次给了宋慧乔一个大耳光,金浩哲冷笑着问:“呵呵,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联系美韩联军,那李东敏为什么会带领数十名美韩联军出现咱们腹地!?”
宋慧乔双手抱着肩膀,痛苦的摇头哭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浩哲,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老婆,一个女人而已,我怎么可会有叛国野心——这、这可能是李东敏利用我对他的看重,背着我私下里活动的吧?”
看着宋慧乔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金浩哲犹豫了起来。
他很爱这个女人,她不但容貌出众,聪明伶俐,闯上的功夫更是让男人难以忘怀,尽管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蒙蔽了他如炬慧眼,使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产生了错误:她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会有勾结美韩联军,意图叛国的野心?也许,正如她所说的这样,这一切都是李东敏背着她干的。
眼角密切观察着金浩哲脸色的宋慧乔,看他开始犹豫后,心中窃喜,哭声却更加凄哀起来:“浩哲,如果你真怀疑我有那样的野心,那你现在就可以把我交给韩会玄!呜呜,我死之前没有别的心愿,只希望你身体永远健康,飘朴能早日承担起金氏家族的重担,那样我死也瞑目了啊!”
“你,你最好不要骗我,要不然你死定了!”
金浩哲收回枪,狠狠瞪了她一步走出了屋子。
片刻后,三辆汽车先后离开了别墅,消失在了黑暗中。
暂且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宋慧乔在背后推动,金浩哲都必须得找韩会玄亲自汇报工作,毕竟华夏军委副主席的儿子葬身落叶山雪崩中,这可是滔天的政治事件。
金浩哲一走出卧室后,宋慧乔的泪水马上止住,脸色冰冷疲惫的倚在了闯头上。
她很清楚,来自金浩哲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别看那个老家伙刚才抽的她脸很疼,但她却知道他依旧疼爱她,这也让她暗中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冲动,如果一枪崩了那个老家伙,她所有的苦心都将付之东流了。
白色的被单,红色的毛毯,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再配上宋慧乔在闯上时那种特别慵懒的模样,组合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毫不避讳的贪婪,咕咚咽了口口水。
宋慧乔下意识的抬手抓住被单,刚要盖住那对雪白的半球,却又放弃了,淡淡的说:“你想看的话,那就进来。你想要的话,那你还得再等两天。”
“嘿嘿,我现在就想看看。”
金飘朴舔了舔嘴唇,快步走到闯前,坐在了闯沿上,右手伸向了那对半球,温柔的摩梭着,最后放在了她有些红肿的脸颊上,柔声问道:“他打的还疼吗?”
宋慧乔咬了下嘴唇,低声反问道:“你说呢?”
金飘朴叹了口气:“唉,我知道肯定很疼,可我没办法。”
宋慧乔忽然说道:“其实,你有办法的!”
金飘朴一楞,眼里现出疯狂的热切:“你——你是说?”
说着,他抬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宋慧乔眯起双眼:“为了霸占你继母,杀害你父亲,这可是天所难容的。”
金飘朴咬牙:“你知道吗,看你被他打成这样,我心里有多心疼!是,他是我父亲,但我是他生命的延续,他活着的目地,就是为了让我过的更好!如果,他阻碍了我的去享受幸福,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也有理由搬开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宋慧乔抬手,纤长白嫩的右手食指竖在他唇间:“傻孩子,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你现在的肩膀还太稚嫩,挑不起太重的负担。你父亲得为我们挡风遮雨的,等你真正成熟后,他已经老了,再也没有任何精力干涉我们。而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半个多世纪的幸福可享,所以没必要争朝夕的。”
抓住宋慧乔的手指,金飘朴轻轻咬着,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那我们等。”
宋慧乔的声音更加甜腻:“对,就是等。乖,快回去睡觉吧,我也得睡了,因为漂亮女人都是睡出来的,你也不忍心等我成为你的人后,就是黄脸婆了吧?”
“你不会变老的,你是不老的女神,我发誓。”
金飘朴弯腰低头,在宋慧乔额头轻吻了一下,替她盖上毛毯后,这才伸手做了个再见的温馨动作,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卧室。
“痴呆,金浩哲一世英雄,怎么可能会生出这样一个痴呆儿子,为了霸占继母竟然有杀父之心。呵呵,看来我的魅力太大了。”
宋慧乔喃喃的说着,修长白嫩的右腿把盖在身上的毛毯蹬到一旁,轻轻摩梭着,眼里现出痴迷的目光,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大好身体,谁来享受?”
539 鬼啊!()
今天,是落叶山雪崩之后的第三天。
就像无数个相同的昨天那样,太阳依旧在东方升起,该上班的还是去上班,乞丐还在睡觉——一切,和昨天没啥两样,活着的人却知道他们比昨天死去的人,又多赚了一天,不管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沉默的,或者说是忙碌的。
宋慧乔是幸福的,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
邢雅思是忙碌的,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次谈判,将在下午四点半之前签定正是合作协议,忙的她暂时忘记去考虑唐鹏那家伙到底死在哪儿去了!
韩会玄是沉默的,他正在考虑该怎么才能向华夏方面交代。
现在他已经确定华夏军委副主席的儿子,葬身到了落叶山的雪崩事件中。
虽说薛万敌之死是因为游玩,但毕竟是死在北朝境内,韩会玄必须得给华夏方面一个完美的答复,避免引起丁点的不快。
痛苦的,则是贺狼烟和阿道夫俩人。
他们在雪崩后,已经在山下固守两整天三个夜晚了,边防军给他们留下的饮食,将会在今天断绝,他们也将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在这两天中,阿道夫俩人围着落叶山主峰转了好几圈,试图找到一条可以上山的路,但他们失望了,因为主峰的四个方向,除了厚达几十米的积雪,就只有山阴后面那条永不干枯的河流了。
当时雪崩时,积雪虽然将山脚下那条河流所覆盖,但现在毕竟是夏季,河水很快就把积雪融化,冲走,露出了原先茅草丛生的岸边。
依着阿道夫的意思,继续在这儿等,因为这两天,山脚下的积雪有融化的现象,也许等到了九月份时——积雪就会融化到半山腰平台位置的。
对阿道夫这种近乎于弱智的说法,贺狼烟唯有苦笑,心想:等到九月份冰雪彻底融化,就算找到薛万敌他们,他们也早就变成木乃伊了。
阿道夫最终也清醒自己这个想法是可笑的,低低的叹了口气后,就帮着薛万敌开始收拾帐篷。
落叶山雪崩之后,附近村民也曾经跑来‘欣赏’一望无垠的白色,早就看到了这个帐篷,有好事者还曾经试图和阿道夫俩人侃几句大山,但看到这小子一脸别人欠他三百两的样子后,都知趣的远离帐篷。
“也许,这俩人的老婆被埋在大雪中了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在这儿待这么久。唉,真是可怜人啊。”
落叶山附近某村庄的老光棍李云膜,背着一个药篓经过帐篷前时,对那俩男人投去了怜惜的一撇,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向山阴背后走去。
落叶山雪崩后,靠采药为生的李云膜也得断了生计,在抱怨了两天忽然想到山阴背后那条河边的积雪,应该融化一些了吧,岸边可是有好几种常用草药的。
离开帐篷后,李云膜健步如飞,用了一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山阴背后的河边。
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河边积雪早就融化。
而且因为积雪的融化,浇灌了岸边草丛,让植被变的更加茁壮茂密。
更让李云膜感到兴奋的是,岸边草丛的洼地中,竟然有很多活蹦乱跳的鱼儿!
这些鱼,是落叶山雪崩后,积雪挡住河道,河里的鱼顺着涨到岸边的河水游到了草丛中,并为这儿丰富的草木所留恋——结果积雪彻底融化后,它们也留在了草丛的水洼中,要想重新回归乐园,除非下场大雨才行。
看到这些鱼后,李云膜幸福的大叫了一声,甩掉鞋子跳进了最多三十厘米深的水中,拿着药篓开始捞鱼。
那些鱼儿做梦也没想到,一时贪婪却换来了灭头之灾,绝望的挣扎着,蹦跳着,企图逃离悲惨的命运,但这都是徒劳的!
“我爱金色的太阳,金色太阳指导我们去远方,啊,哇哈哈!”
李云膜幸福的歌唱着,一个不小心蹲坐在了水中,却没有骂,而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没办法,他不能不笑,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用药篓捞起了几百条活鱼,就堆积在后面草丛中。
他可以用这些鱼来换取最少三个月的生活费,这绝对是一笔意外之财,他能不笑吗?
但他刚笑了两声,却蓦然顿住,因为他好像听到背后有人在说话,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你们说,他摔倒了还笑,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男人回答说:“你真够笨的,肯定是因为捞到这么多鱼了吧。”
又有一个男人说:“可他要是发现,我们在生啃他捞上来的鱼,他会不会心疼,愤怒?”
还有一个男人说:“我觉得他不会心疼,愤怒,因为我们人多,他惹不起。”
李云膜慢慢扭头看去,就看到四个蓬头垢面,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蹲在他捞起的那堆活鱼面前,每人手中捧着一条鱼,用刀子刮掉鳞片,就这么生啃了起来。
那啃鱼的样子,就像从地狱中逃出来的饿死鬼那样。
这四个人穿的虽然破烂,脸上也都脏兮兮的,但其中两个人的眼睛却很亮,尤其是中间那个身材最为瘦小的,在吃鱼时还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整洁的小白牙。
“妈呀,鬼啊!”
就算是在大白天,可这四个人忽然出现生啃鱼的样子,还是把李云膜吓得魂飞魄散,药篓和鲜鱼都不要了,爬起来就跑,刚跑出水坑,却又噗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可怜的老光棍,竟然被这四个人给吓昏了过去。
等李云膜悠悠醒转后,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吓得马上闭上眼。
就听到一个男人说:“嘿,他又吓昏过去了。”
女孩子那甜美的声音:“我觉得没有,他肯定只是故意闭眼的,不敢看我们。”
“那你抓紧去洗洗脸,免得吓坏人家老乡。”
“你怎么不去洗?”
“你们两个别吵了,金英松,你来扶我,我们一起去河边洗脸吧!”
听到茅草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远后,李云膜慢慢睁开眼,向那边看了一眼,随即爬起来顺着来路电掣而去!
李云膜在天的列祖列宗敢发誓,如果他始终保持着当前的奔跑速度,去奥运会上玩短跑,刘易斯啥的都得甘拜下风,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水银泻地,无迹可寻……
太阳很快就慢慢升上了头上方,此时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贺狼烟走到阿道夫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阿道夫,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我们,还是走吧,北朝边防军送我们回光州的车子,就在那边等着呢。”
就像看恋人那样遥望着半山腰的阿道夫,点了点头,默默转身,和贺狼烟并肩刚走出七八米,就看到一个人从五点钟方向飞驰而来,边跑,边喊:“鬼啊,鬼啊!”
贺狼烟俩人一愣停步,等那个人狂奔到眼前后,伸手挡住了他:“嗨,老乡,怎么了?”
看到两个大活人后,满脸大汗,老脸发黄的老乡不再跑了,左手扶着一棵树,弯腰老牛般的喘着粗气,紧抱着双眼,右手指着背后山阴处:“鬼,鬼!那边有鬼,四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