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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岚奎,恰好是旧人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根本无法躲开黑刀。
躲不开这一刀的下场,好像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劈成两半!
“啊,岚奎!!”
崔冉嘶声惨叫!
我为什么要这样傻,为什么要主动找死?我死了,小冉怎么办——感受到黑刀劈下的威势后,岚奎心中忽然一下子空荡荡的了。
远处周围围观的群众,这时候也哄然大叫:“啊!”
眼看黑刀在下一个瞬即,就要把岚奎劈成两半,廖江南俊俏的脸上,已经浮上兴奋的病态般嫣红,黑刀以不可抵挡之势劈下——就在血光迸溅的前兆,一道黑色的闪电,却攸地出现在了廖江南的视线中,当的一声,格开了他的黑刀!
这是什么!?
廖江南瞳孔骤然猛缩间,那道黑色闪电,却已极其诡异的角度,沿着黑刀刀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迅疾的刺向他的咽喉!
廖江南大惊,顾不得杀人,身子猛地后仰,就像被大风吹断的木桩那样,飘飘长发已经垂到了地上,那道黑色闪电擦着他下巴,咻咻厉啸而过。
“廖江南,要杀岚奎,得先问我!”
唐鹏大喝声中,双腿劈开,任由廖江南的黑刀从胯下斜劈而过,从他身子上方横掠而过,脚尖刚落地,手中军刺当做钢棍用,横向对着廖江南脑袋狠狠扫来!
……
杨过在这几天中,把荆红命的穿云手,传授给了唐鹏。
穿云手总共八式,分别是冲、刺、格、点、扫、砸、撩、劈。
每一式,又分成八个动作。
这样算起来,穿云手总共是八八六十四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有神鬼难敌的威猛!
在当代龙使用冷兵器最牛比的四大家中,胡灭唐以诡异著称,谢情伤的王者之气最盛,秦玉关则把军刺用到了‘水银泻地’般的流畅,荆红命却是以霸气为主。
穿云手的八式,每一式都是霸气十足,小小一根军刺竟然带有隐隐雷声。
唐鹏救下岚奎的那个动作,就是格。
掠过廖江南继续进攻时,唐鹏则用了扫。
胜券在握,自以为黑刀在手,就不把唐鹏看在眼里的廖江南,做梦也没想到,他那无与伦比的一刀,竟然被格开。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黑刺已经疾扫而至,带有隐隐龙吟雷声。
毫无防范的廖江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本身身份,在黑刺已经蹭到他长发之前,及时伏地一滚,这才异常狼狈的躲过黑刺。
随即,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鲤鱼那样,廖江南猛地从地上弹身跃起,黑刀横向右划,当的一声挡开了砸过来的黑刺。
在廖江南毫无防备下,唐鹏先后用了格、扫、砸三式,诚然让他很狼狈,但却没有伤到他,心中也是大叫可惜:如果是荆红命的话,廖江南这次死定了!
心中惋惜归惋惜,不过唐鹏也很知足了,毕竟他才练了几天的穿云手,能够取得这样的效果,也很不错了。
别忘了去年在东北的白头山上时,唐鹏使出了浑身的本事,都没有挡住廖江南,要不是荆红命及时出现,相信他早就和欢姐一起,去天堂做一对鸳鸯了。
廖江南大力格开军刺,电闪般的连劈三刀逼开唐鹏,向后跃出两米,黑刀横放胸前,这才站稳了脚步。
476 木偶!()
先机失去后,唐鹏并没有继续抢攻,就站在那儿,黑刺微微垂下。
廖江南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黑刺,嘎声说道:“残魄,军刺!”
唐鹏傲然一笑:“不错,这正是残魄。”
在很久很久以前,廖江南就曾经对人说过,他压根没把什么龙腾十二月放在眼里。
龙腾十二月之所以闯出那么大的名头,只是巧合,或者干脆说,那时候廖江南还小罢了。
如果当时有廖江南,有黑刀在,哪有什么龙腾十二月,什么残魄军刺?
不过,随着廖江南在白头山见到荆红命后,他才知道他此前的那些言论,是多么的可笑,说是井底之蛙也不为过。
从那之后,廖江南就开始全面搜集龙腾十二月,和残魄军刺的所有信息。
虽说廖江南开始重视起了这些,也懂得了龙腾十二月不是lang得虚名,但潜意识内,却以为他们都已经老去,当前是他和贺狼烟等人的天下了。
但刚才,唐鹏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又错了,错的是那么严重:龙腾十二月也许老了,可残魄却不老,仍然具有瞬间杀人的强大威力,致使他以异常狼狈的动作,才能躲开唐鹏的后续杀招。
当然了,廖江南之所以这样狼狈,和唐鹏的突然出手有关。
廖江南却没因此而小看对手,因为他觉得,一个真正的高手是不在意别人用什么方式的。
廖江南紧紧攥着黑刀,长发在阳光下飞舞,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一定要插手这件事?”
唐鹏淡淡的说:“我虽说不是行侠仗义的好人,可我也觉得,你既然用阴谋诡计谋夺了人家的财产,就不该再斩尽杀绝。如果你觉得必须要这样做的话,那么你就该想想伊拉克之行——廖江南,那次的事情,你好像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
“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廖江南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唐鹏,这次我放过岚奎,但他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要不然——”
说着,廖江南扭头看了眼呆立当场的岚奎,语气阴森的说:“他就死定了,谁都救不了他!”
唐鹏悠悠的说:“我想,他应该懂得怎么做。”
廖江南默默点头,手腕一翻,黑刀藏在肋下,转身快步走向那辆勇士越野车。
急驰而去的勇士越野车混入车流,唐鹏扭头看着夜店的招牌,喃喃的说:“没想到廖江南也会来这儿,看来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现场并没有血溅当场的一幕,再加上夜店保安和警察的喝斥,围观人员很快就散了。
唐鹏走到始终木立的岚奎面前,扫了眼他身边低声哽咽的崔冉,笑了笑:“你求我做的事,我办到了,以后廖江南是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他那个人虽说很阴险装比,不过他绝不会为了你们这种小人物,就影响他声誉的。好了,雨过天晴,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我也得回去了。”
也没等岚奎说什么,唐鹏转身就向停车场外面走去,崔冉却叫住了他:“唐鹏!”
唐鹏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问道:“还有事?”
崔冉缓缓摇头:“没事了,我就是想真心的对你说声谢谢。”
“冒死和黑刀一战,却只换来一声谢谢,这生意还真不怎么样。”
唐鹏吸了一下鼻子,双手抄在口袋中,吹着口哨走了。
崔冉望着唐鹏的背影,很想说送他回去,最终却垂下眼帘,搀住岚奎的胳膊,低声说:“岚奎,我们也回去吧。”
岚奎没有动,用力咽了口吐沫,盯着某辆汽车的眼里,露出了明显的痛苦神色。
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思想都是善变的。
在今天之前,岚奎就已经从崔冉所说的那些话中,看出她要牺牲色相去攀上唐鹏这棵大树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做那件事。
可岚奎却没有说出来——因为经过几年的被追杀后,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小年轻了,他懂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尽管想到崔冉会成为唐鹏的女人,心中仍然会万分的痛苦,他却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她和唐鹏进了夜店。
因为他真的不想死,失去当前这一切!
但是,在廖江南出现,黑刀扬起的那一刻,岚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严重!
死,诚然是很可怕的,可做为一个男人,如果生的希望是建立在心爱女人牺牲色相的基础上,那他以后活着,也会生不如死。
正因为忽然间懂得了这个道理,所以岚奎才会在唐鹏出现后,仍然义无反顾的去和廖江南拼命。
他,要用自己的鲜血,生命,来洗刷他此前的肮脏想法,找回他做男人的尊严!
但是,就在廖江南要成全他时,唐鹏却出手了。
然后,廖江南放过了他。
岚奎,从此安然无恙了——可他的心,却在流血,痛恨,痛恨自己。
傻瓜一样的侧脸,看着俏脸上带有泪痕的崔冉,岚奎痴痴的问:“你——和他……”
“我和他什么?”
崔冉一楞,随即猛地明白了过来,俏脸刷的苍白,双眸中猛地浮上深深的绝望,然后猛地扬手,狠狠抽了岚奎一记耳光!
啪——的耳光声响中,崔冉嘶声大叫:“不错,我是被他上了!那又怎么样!?你能和那么多女人同时上床,我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男人?我早就告诉你了,我要做他情人的!哈,哈哈,你是不是一直在追踪我,看我有没有和他睡觉?好啊,那我告诉你,我已经和他睡了,就在刚才!”
崔冉嘶声喊叫着,抓起岚奎握着的钢棍的右手,嘎声喝道:“你要是觉的丢人,那就现在砸死我!你杀啊,怎么,不敢?哼,废物!”
崔冉冷哼一声,甩开岚奎的手,转身小跑着跑向了她的车子。
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水再次洒下,随风飘逝。
“崔冉!”
岚奎哑声喊道,抬脚刚要去追,却又无力的垂下。
随着汽车轮胎急促的擦地声响,崔冉的车子怒吼着冲出了停车场。
“你为什么不信,我和你说的话!?”
泪水狂洒中,崔冉痛苦的喊叫着,再次猛地加大油门。
车子吼吼咆哮着,擦着一个人的身子,嗖的窜了过去。
下意识的,崔冉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唐鹏身子踉跄了一下,蹲坐在了人行道的马路牙子上。
“哈,被我吓死了吧,哈!臭男人,每一个是好东西,死了活该!”
崔冉忽然哈的一声笑,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吱嘎一声停住,然后飞快的挂上倒档,加大油门。
女人,总是像某种分子那样,具有不确定性。
刚才还很感激唐鹏的崔冉,在受到奎哥的质疑后,竟然恨上了他,看到他被自己吓得蹲坐在路边后,某种冲动支配着她,竟然加大油门向他撞去!
崔冉现在特别痛恨唐鹏——她痛恨这个混蛋,在夜店中为什么没要了她?
如果他要了她,那么冉姐心中就会好受许多,不会像现在这样凄苦。
她恨他,所以她要用车撞死他,然后再撞死自己!
……
安静的化妆间内,单可卿坐在化妆镜前。
单可卿出道后,凭借一首《中了你的爱情蛊》而一炮走红后,经过几年的打拼,已经成为了红遍整个东南亚地区的影视歌三栖明星,人送外号:小邓。
小邓,就是小邓丽君的意思。
她有着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和犹如天籁之音般的歌喉,配这个外号可以说是实至名归的。
现在的单可卿,不管走到哪儿,都有可能会遭到狗仔队的偷拍,让她不胜其烦。
她这次来京华,是开演唱会的,比官方公布来京的日期,要早了一天。
这次演唱会后,她还有个政治任务,那就是将在近期代表华夏赶往北朝,参加北朝光州特区举办的第一届红歌演唱会。
让单可卿这样一个大明星去演唱那种红歌,说起来有些可笑,颇有大材小用的嫌疑。
不过,这可是政治任务。
单可卿所在的影视公司要想在国内继续发展,就得适当的做出点牺牲才行。
对即将到来的北朝之行,单可卿倒没有多么在意,她更在意能够在白忙中抽x出一天时间,好好品尝一下京华的小吃。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的话,相信单可卿绝不会去王府井小吃街,因为在那儿,她遭到了从没有过的羞辱——竟然被一个男人,褪下了裙子……
想到那个臭流氓褪下她的裙子,抱住她的美腿,还很该死的把脑袋伸到她双腿间,又偷窥她胸的那一幕幕,化妆镜里单可卿的娇面,腾地就浮上羞恼的娇红,扔掉手中的眉笔,弯腰从脚下的小包内,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头人。
这是一个用桃木做成的木头人。
木头人有着相当清晰,生动的五官,甚至连眼珠都被点了黑漆,看起来栩栩如生。
如果有小朋友看到这个木偶,绝不会因为它的栩栩如生而喜欢它,而是会怕——因为木偶的脸上,和眼中,竟然都带有诡异的笑容,好像被赋予了某种邪恶的生命那样。
单可卿却不怕,拿起插在木偶脚下的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它的头上!
477 爱情蛊!()
相传,在几千年前的苗疆,有一种邪恶的诅咒术,或者干脆叫做蛊术。
如果有人痛恨一个人,却不想他死去,而是要折磨他,那么就会在悄无声息中,给那个人下一种看不见的蛊毒。
这种蛊毒,分雌雄双体,是分开安置的。
雄性蛊毒,会被施诅咒术的人,寄生在一个木偶身上,小心保管。
而雌性蛊毒呢,则会有施术之人种在要害的人身上。
雌性蛊毒,是通过呼吸来传播的。
它一旦顺着呼吸道进入人体后,马上就钻进脑子里,先让中蛊之人莫名疼一下后,继而蛰伏下来开始‘安居乐业’,等候配偶的召唤。
不管雌雄双蛊的距离有多远,只要施术者拿一根银针,在木偶的头部扎一下,就能激发雄性蛊毒的活动,继而召唤雌性蛊毒。
蛰伏在某个人脑子里的雌性蛊毒,这时候就会活跃起来,开始吞噬某人的脑子——这个人,就会毫无征兆的头疼!
施术之人扎一下,中蛊之人就会疼一下,眼前发黑,全身力气丧失,就是大罗神仙,也别想躲过这个痛苦,可谓是居家旅行、惩罚负心汉的必备良药——因为这种蛊毒分为雌雄双体,永世不会分离,而且施术者和受害者,必须是一男一女的,所以它又有个非常lang漫的名字:爱情蛊。
爱情蛊的名字很lang漫,可它本身却是异常邪恶的,如附骨之疽那样,除非施术者解毒,要不然一辈子别想脱离这种痛苦。
当然了,根据任何物体都有它两面性的原理,爱情蛊也不是只对受害者有害,其实对施术者也同样有后患之忧。
施术者如果丢失寄生雄性蛊毒的木偶,被别人得到,别人只要拿针去刺木偶,不但受害者会在瞬间生不如死,就连施术者也同样会遭遇相同的痛楚。
还有就是,如果施术者要想给受害者解蛊的话,非得和他发生**关系,才能解除。
因为爱情蛊在练成时,就是用施术者的精血喂大,必须得阴阳相合,水乳交融后才能破解蛊毒。
同时,也正是因为爱情蛊的这两大缺点,所以才不被那些蛊婆看好,以至于比其它蛊毒衰败的更快,几近绝迹。
但谁也没想到,这种被很多苗疆蛊婆都以为失传了爱情蛊,单可卿却炼制成功,并把雌性蛊毒洒在了小内内上——单可卿把雌性蛊毒洒在小内内上,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谁都知道,娱乐圈内的明星的确风光,可同时又存在着许多不为人齿的潜规则,比方某个女影星要想成名的话,得陪上级领导上床啥的。
当然了,有很多女明星,比方单可卿这种性格倔犟的女孩子来说,是绝不会屈服于这种潜规则的。
但不屈服并不代表看上她们的人就此罢手,而是采取一些诸如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