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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们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打扰。”允祥话音刚落,墨玉在一旁笑道:“在府中这几日,王爷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无趣了,徐太医说为了费神,连书都不能看,只能这样躺着与人说说话。”
“可不是吗,简直要将人闷坏了,其实我已经无事了,徐太医也说是因为受了风寒才会加重病情,致使吐血,眼下风寒好了,自然就没事。”
“这个妾身可不知道,总之徐太医怎么说,妾身就怎么照顾王爷。”这般说了一句后,墨玉道:“二位阿哥且先坐着,我给你们沏茶去。”
弘历连忙拱手道:“有劳玉福晋。”待得墨玉离开后,允祥道:“这两日朝中可有什么事情?”
弘历与弘昼互视了一眼,道:“十三叔,朝中的事有皇阿玛,有我们,还有诸位大臣,您就好生歇着,别再操心了,皇阿玛可是已经下了令,在你病体痊愈之前,不许过问朝廷的事,我们若与你说的,因头可要挨皇阿玛的骂了。”弘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酸楚,徐太医后面那席话,他可是都听在耳中,十三叔的病,根本就无药可治,如今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你们不说,我不说,皇上如何会晓得。”见弘历他们还是紧紧闭着嘴巴,允祥叹了口气道:“我这辈子都操劳惯了,一下子让我歇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反而更加难受。”
“既是这样,那您就赶紧养好身子,到时候我与四哥把手里的活全扔给十三叔,我们两个就去游山玩水,乐得轻松自在。”弘昼玩笑的说着,他的心情要比弘历轻松许多,因为他并不知晓实情,以为只要好生休养就不会有事。
“你倒是精明。”允祥笑骂了一句,旋即又有些感慨地道:“之前我听说你与四阿哥生了嫌隙,互不往来,你又性情大变,荒唐不羁,甚是担心,不过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多余了,瞧你们兄弟感情还是与以前一样好。”
弘昼微微一笑,没有说太多,只是握住允祥的手道:“十三叔放心,我与四哥的感情会一直与以前一样,不因任何事情改变,就像……十三叔与皇阿玛一样。”
“好!”允祥欣慰地点点头,“皇上若听到你这番话,想必也会龙心大悦。天家之中,亲情犹为可贵,希望你们不要忘了今日所说的话,莫要忘记。”
弘历鼻子一酸,赶紧道:“十三叔放心,我与五弟永世不忘。倒是十三叔您身子不好,又说了这么许久的话,想必也累了,弘历扶您躺下来歇会吧。”
允祥摆摆手道:“不用,我还撑得住,倒是二阿哥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弘历叹了口气道:“与十三叔知道的一样,并无任何进展。”
允祥闭目思索片刻,睁眸道:“看来二阿哥进京的事是无法阻止了,不过之前熹贵妃曾说过,当初香容的死很可能是一个局,目的就是要让二阿哥重新靠向那拉氏一族,若真是这样,倒不妨从这一点下手,若能证明此事为局,英格的如意算盘便会落空,只要他们二者分化,对付起来便容易多了。”
允祥的话与弘历这几日想的不谋而合,他点头道:“是,我也正有此刻,不过事情过去那么久,查起来只怕不易。”
允祥微一点头道:“就算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也好,不过有一点十三叔要提醒你:凡事留一线,莫要赶尽杀绝,你们毕竟是兄弟,明白吗?相信皇上也不愿看到你们手中沾染着兄弟的血。”
胤禛是康熙晚年九子夺嫡的胜者,他踏上了那张独一无二的宝座,但胤禛并没有因死而杀尽兄弟,哪怕是老九、老十还有老十四他们,也都留着一条性命,至于当初会杀老八,实在是老八做的太过份,害了福州府成千上万的性命,又害了弘历,这样的人,实在寻不出饶恕的理由。
弘历有片刻的犹豫,不过很快便道:“十三叔的教诲,弘历铭记在心。”
“那就好。”说到此处,允祥露出一丝疲态,弘昼见状连忙道:“十三叔,您先歇着吧,我与四哥改日再来看您。”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不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坐山观虎斗()
想到这里,许答应堆出一脸虚伪的笑容,道:“看姐姐说的,我们三人自是一条心,但我就算凑上去,熹贵妃也不见得看得上眼,姐姐可莫忘了,你们两位是常在,而我只是小小一个答应。友情站,百度请搜索1
“答应又如何,纵观历朝历代,从答应一路做到娘娘乃至皇后的也不在少数,就像皇上的生母,刚入宫时还是一个官女子呢。”燕常在是铁了心要将她们一道拖下水,又怎会因为许答应的三言两语而放弃。
“话虽如此,可……”许答应还待推辞,燕常在已是道:“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待我病好了之后,咱们就一块儿再去见贵妃娘娘。”
“是,全凭姐姐吩咐。”许答应僵笑着答应,心里已是将燕答应骂个狗血淋头,虽然她也想要讨好熹贵妃,但可不是与燕常在一起,现在可倒好,什么都还没有,就被逼着竖了一个敌人,这个燕常在,还口口声声说谦嫔歹毒,她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燕常在目光一转,落在徐常在身上,轻笑道:“妹妹不说话想必就是答应了。”
徐常在勉强笑笑道:“是,一切全凭姐姐吩咐。”她本就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又不擅长拒绝人,哪怕心里万分不愿,也只能违心答应。
刘氏之前挑拨小汪子他们去凌若面前告燕常在的不是,目的是要将这三个新秀推到与凌若相对的位置,一步步地让凌若失尽人心。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她亲手将燕常在等人推到了与自己相对的位置,为自己一下子竖起三个敌人。若早知道会这样,相信她说什么也不会动那个心思,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事实上,刘氏也确实后悔不已,脚上传上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失策,可是错已铸下,她无力去改变,唯一庆幸的,就是钮祜禄氏现在看起来暂时还没有对付自己的打算,否则之前就不会仅仅只是警告了。
金姑在替刘氏擦完药油后,让海棠将刘氏的裙裳放下,道:“今儿个看着肿倒是有些消了,看来这药油挺有用的,再擦个几日,想必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这段时间,主子还是尽量不要下地,否则再拐了脚,可是麻烦。”
刘氏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药油味道:“本宫知道。”
见刘氏精神不振的样子,金姑道:“主子是不是还在想昨日的事?”
刘氏叹了口气道:“是啊,本宫着实没想到,钮祜禄氏居然会看穿本宫的计策,还算准本宫会去那里,这一次本宫可真是输得很惨。”
金姑安慰道:“只是一时输赢罢了,主子实在无需放在心上,而且现在真正应该担心的人是熹贵妃才是,二阿哥可是就快回京了,到时候坤宁宫可不一定还能禁得住皇后娘娘。一旦皇后娘娘重掌后宫,熹贵妃还能不能笑出来都是未知之数。”
刘氏眸光一动,连忙道:“你这是哪里听来的?二阿哥在河南推行新政,不是要等一年后才回来吗,现在可远没到这个时候呢。”
弘时递上的折子,前朝虽然人尽皆知,但后宫中却仅有几人知道,未曾流传开来,所以刘氏才会如此惊讶。
“奴婢也是刚才去御药房拿药时,无意中听正好同样在那里拿药的公公说起的,听说好像是二阿哥在河南立了大功,所以提前回京,好像还有一个月便能回来了。”
听着金姑的话,刘氏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养心殿的人去取药做什么,难不成皇上病了?”
“主子放心,这药不是取给皇上的,而是给怡亲王的,之前怡亲王突然犯病,以至于连初一的家宴也没参加,之后请了徐太医为其医治,皇上又担心外头的药材不好,所以每次徐太医开了方子,都让人来宫中取药,然后再送到怡亲王府去。皇上对怡亲王可真是好的无话可说。”
刘氏点点,重新将心思放到后宫中来,“二阿哥与皇后到底是决裂了,他回京未必皇后就会释禁足,再说熹贵妃也不会看着此事发生,必会百般阻挠。皇后想踏出坤宁宫,可说是千难万难。”
金姑在一旁道:“主子说得正是,但千难万难,终归还是有那个可能,您说是不是?”
刘氏颔首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皇上登基以来,皇后一直稳坐后位,之前皇上以皇后所犯之罪,意图废后,遭到无数大臣的反对,可见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现在皇后还远未到死的地步。”
“而且,皇后之所以会禁足,皆因熹贵妃而起,她若出来,必会与熹贵妃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咱们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说到这里,金姑轻笑道:“所以依奴婢之见,主子尽管宽心就是。”
刘氏的眸光随着她的话渐渐亮了起来,缓缓道:“不错,坐山观虎斗,只要这两头老虎死了,余下的便不足为虑,哪怕是谨妃、成妃之流,也不过是两个没有子嗣的老女人罢了,根本没有与本宫争斗的资格,唯独一个裕嫔……”
在刘氏话音微顿的时候,金姑已是接过话道:“裕嫔虽有子嗣,但生性软弱,难成大器,否则这么多年来也不会一直碌碌无为了,哪怕五阿哥有心,但摊上这么一个额娘,又能成什么大事,终归挽不回败局。”
听到这里,刘氏终于放下心来,“不错,裕嫔不足为虑,只要熹贵妃能与皇后斗得两败俱伤,本宫就会是最大的赢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