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缪艘话恪�
刘虎见惯了生死没觉得有什么,但后面那些嫔妃却受不了,有几个脸上甚至被溅到了血,惊惶地尖叫着,继而晕了过去,即便是没晕过去了,余下也都面色惨白如死,她们不是不想叫,而是感觉喉咙被什么人扼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看着自己血离开身体,靳明泽露出释然微笑。他是大夫,没有人比他清楚大血管哪里。他终于解脱了,不必受凌迟之刑,熹妃说过会保全自己家人,他相信她,相信这个帮了自己女子。也相信,有朝一日,她会替自己报仇,让柳华与皇后不得好死,他会地下看着,一直看着!
后看了一眼面露不忍之色凌若,靳太医缓缓倒了下去,从此世上再没有靳明泽这个人。
而因为他临死前惹出乱子,翊坤宫一派大乱,而且此处到处都是鲜血,说什么都不能待了。
第七百九十九章 求情()
那拉氏命宫人将晕过去嫔妃带下去安顿,其余则都转去了偏殿,又叫人煮定惊茶来,待定惊茶端上来后,她亲自递给胤禛,柔声道:“皇上请喝茶压压惊。”
胤禛颔首接过,待要喝发现凌若尚没有端上来,逐将茶递给四喜道:“拿去给熹妃,她也受了很大惊吓。”
那拉氏眸中一闪,又将自己那杯端过来道:“那皇上就先喝臣妾这盏吧。”
当四喜将定惊茶端至面前时,凌若感激地看了胤禛一眼,端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今日之事虽她意料之中,但看到大量鲜血从靳太医喉间喷出来时,还是有些被吓到,直至现手脚依然冰凉。
看胤禛将一盏茶都喝完,那拉氏方轻叹道:“想不到靳太医如此嘴硬,到死都维护着他背后主谋。”
“哼,皇上,姓靳这样冥顽不灵,又当众持利器威胁皇上,罪大恶极,该诛其九族!”想到姓靳一死,害死弘晟凶手就无从追查起时,年氏大恨不已,至于靳太医死,她根本不觉得可怜,甚至于觉得这样死法对于他来说太轻了,该凌迟才好。
凌若闻言连忙站起来道:“皇上容禀,臣妾看靳太医之前所为,想是因为过于恐惧之下一时失了理智,并非存心为之,何况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皇上或是威胁皇上事。还请皇上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罪及无辜之人。
也算是为三阿哥积福积德了,让他来生可以投个好人家。”
“不行,姓靳害本宫儿子,只凭他一条jian命就想还清,简直就是做梦。”毫无意外,第一个反对是年氏。
胤禛沉吟了一下,看向那拉氏,“皇后是何意思?”
那拉氏不慌不忙回道:“回皇上话,熹妃之话虽然理,但靳太医害三阿哥,用心不可谓不毒,且刚才还惊吓了皇上与诸位妹妹,若就此9揭过,只怕许多人不服。再者,皇上乃是万乘这尊,不能有一点损失,依着熹妃话,是否要等皇上真受伤了,再惩治凶手?”
凌若瞥了一眼,凝眸道:“慧贵人刚刚才说皇后娘娘心怀慈悲,母仪天下,怎得一转眼,皇后娘娘又变得如此狠辣无情,连无辜之人也不肯放过。”
那拉氏冷冷看着她道:“慈悲之心,本宫从不曾舍弃,却要看对何人,靳太医所犯之罪,纵是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他靳家养出这样一个儿子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再者,律法便是律法,无人情可言,本宫不过是依律说话罢了。”
“娘娘公正严明,臣妾不敢冒犯。但是皇上,还请您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过靳太医无辜家人,律法并非真一些人情也不念。先帝世时,常说一句话:老吾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唯有将天下人都当成自己亲人看待并善加养待,让老人与孩子均感念皇上恩德,方才是一个有德之君。”
那拉氏目光一冷道:“熹妃,你言下之意是说皇上并非有德之君了?”
面对那拉氏暗藏话中陷阱,凌若寸步不让,继续道:“皇上自然是有德之君,但德无止境,便是先帝亦常觉自己不足,而且臣妾听闻,靳太医虽宫中任太医,但除却俸银之外却从不收取任何财物,以至于他家中年迈老父老母还需耕田织布度日,有空回去时便教其弟弟医术,让他家附近替人看病,收取微薄诊金,村中颇有美名。这样人家,皇后娘娘又如何忍心雪上加霜,让他们被斩首流放?”
“错就是错,若人人都像熹妃这样,还要大清律法何用?”那拉氏话音刚落,年氏便跟了上来,“不错,熹妃可怜靳家人,那谁又来可怜本宫弘晟,他才活了十几岁,便被那个贼人害死了。”说到心痛处,年氏忍不住哀哀哭了起来,至于泪水,早已刚才流干,任她现怎么哭泣伤心都流不出一滴来。
胤禛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抬手制止凌若再继续说下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道:“靳明泽虽然罪大恶极,但其家人并未参与其中,何况说到底靳明泽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害弘晟是他背后人,此人才是真正该诛九族之人,只可惜至今不明。罢了,正如熹妃所说,上天有好生之德,靳明泽家人朕就不追究了,希望他们好自为之。”
“多谢皇上。”凌若欣然大喜,拜谢胤禛,同时心里也大松一口气,她总算没有违约,帮靳太医保住了家人。
年氏哪里肯依,嚷道:“皇上,那弘晟死就这么算了吗?他可是您亲生儿子!”
“朕知道。”面对喋喋不休年氏,胤禛心下不悦,却又不好发作,闷声道:“就算靳明泽死了,这件事朕也会继续追查下去,定要找到害弘晟真正凶手。”不等年氏再说,他一拍扶手起身道:“好了,朕还有事,先回养心殿了。”
“恭送皇上。”那拉氏连忙带着众人跪下,待其走远后,那拉氏对年氏道:“本宫也还有些事,改日再来看妹妹,妹妹还是当放宽心好生休养,别总想那伤心事。再者,妹妹如今年纪也不算大,只要调养得当,将来还是有希望再为皇上诞下一位阿哥。”
“多谢娘娘关心。”年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容,那拉氏恍若未见,亲热又说了几句后方才施施然离去,经过温如倾身边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随后又对旁边温如言道:“惠妃有一个好妹妹,本宫很喜欢,改日若有空,就带她来坤宁宫坐坐。”
“是。”温如言低头答应,从翊坤宫出来后,她气呼呼地走前面,看也不眼温如倾一眼,凌若与瓜尔佳氏对视了一眼,也跟过去了,她们心中同样有许多疑惑要问温如倾。
好不容易到了延禧宫,温如言自顾着走进去,根本不理会一直后面叫她温如倾,直把温如倾给急得不行,踩着花盆底鞋奔几步,拉住温如言袖子,急道:“姐姐,你听我说。”
第八百章 意欲为内应()
“没什么好说!”温如言冷冷拂开她手,温如倾一只脚踏入门槛时,她一脸怒容地道:“皇后都让你去她坤宁宫了,还来这里做什么,本宫这里地方狭小,如何容得下你温贵人这尊大佛,还是坤宁宫合适些。”
温如倾急得直跺脚,“姐姐,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生气?”
“没什么好说,你走!”温如言打定了主意不想再看到温如倾,又哪里肯听她解释,还是瓜尔佳氏劝了一句,“姐姐,如倾毕竟还年幼,许多事情不懂,她若有什么不对地方,你慢慢与她说就是了,何必生这么大气,没得气坏了身子。”
温如言扶着素云手椅中坐下,愤然道:“她做错其他,我身为姐姐都可以不计较不生气,但唯独这一桩不行。她明知道皇后不怀好意,处处与我们为难,还帮着皇后说话,分明是想气死我!”
宫人端上茶来,温如言端起欲喝,可又觉得心中不畅,又重重放了回去,抬眼看到温如倾站门槛那里落泪,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你还有脸哭,我说错了吗?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姐姐啊!”凌若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忙打圆场道:“公堂上判人罪还得给犯人一个辩白机会呢,既然如倾有话要说,姐姐不妨听完了再生气。”
另一边,瓜尔佳氏已将温如倾拉了进来,拭着她脸上泪道:“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妆容可要花了,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过能否让你姐姐不生气,可就看你自己了。”
到底是自己亲妹妹,温如言也不想太过份,冷着脸道:“有什么话就说,本宫没那么多时间与你耗。”
温如倾委屈地扁扁嘴,拭了泪道:“如倾知道姐姐恨皇后,也知道皇后表里不一,又怎会不顾姐姐去讨好皇后,姐姐真是冤枉如倾了。”
温如言一脸讽刺地道:“照你这么说,倒是本宫听错了?还是本宫得传太医好生瞧瞧耳朵了,竟然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话都会听错?!”
莫说温如言,就是凌若两人也露出怪异之色,明明温如倾之前一直帮着皇后说话,还拿话套得靳太医错漏百出,现又说不是,真当他们分不清楚是非不成。
“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能把话听完呢!”温如倾委屈地说了一句,又道:“容如倾问姐姐与熹妃娘娘一句,今日就算没如倾替皇后说话,凭靳太医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疯疯颠颠话,便可以将皇后娘娘拉下后位吗?”
“自然……”温如言很想说自然可以,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事,靳太医话语中确实有太多疑点,以皇后手段,绝对可以从中寻出一条生机来。
“纵然扳不倒皇后,你也不必替她说话。”瓜尔佳氏皱着好看细眉道:“你又不是不知她为人。”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要帮她说话!”温如倾回答大出几人意料之外,都用好奇目光看着她接下去会怎么说。
只听温如倾用一种与她年纪不符低沉声音道:“我知道不论姐姐还是熹妃娘娘或者谨嫔娘娘都希望将皇后从后位上拉下来,可是皇后步步为营,心思缜密,算无遗漏,让你们虽全力却不成能功。”
“是又如何?难道你有办法?”温如言被她话吸引了心神,身子微微前倾,仔细听着从温如倾菱唇中吐出来每一个字,凌若两人亦是全神贯注听着。
“是,经过今日一事,皇后一定会以为我有心向她靠拢,到时候,只要我再稍稍透露一些不甘于贵人之位想法,她定然会信以为真。”
听到这里,温如言终于明白了温如倾意思,睁大了美目惊讶地道:“你想赢取皇后信任,然后再……”
温如倾用力点头,铿锵有力地道:“对,伺机找出她害人证据,让她为手里血腥赎罪,也让她不能再害姐姐!”
“原来竟是这样吗?”这一刻,温如言眼里怒意皆消去,取而代之是怜惜与心疼,走下来拉着温如倾冰凉手道:“你这傻丫头,为什么不早些与姐姐说,害得姐姐这样误会你。”
温如倾吐着粉红色舌头道:“姐姐根本不给我机会说,再说这想法也是我临时想到。”
“都是姐姐不好。唉,也不知怎,自从涵烟走了之后,我这心就静不下来了,总是有些事就着急上火。”温如言有些内疚说着。
“姐姐不必道歉,谁让你是我亲姐姐,就算打如倾几下也是应该。”温如倾笑容就像盛夏时太阳,灿烂夺目,与手心冰冷截然相反,令温如言有一瞬间失神。
“不过,请姐姐记住,如倾一定会不会背叛姐姐,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姐姐好。”温如倾坚定话语,令温如言几乎落泪,握着她手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哽咽道:“是,姐姐相信你,永远都相信你。”
“好了啦,姐姐可不是小孩子,不许哭鼻子呢。”温如倾这般说着,不过自己眼睛还是红红。
“嗯,姐姐不哭。”温如言吸了吸鼻子,将眼底酸意压下,老天诚然待她不薄,虽然涵烟不了,但至少还有凌若她们,如今多了一个好妹妹。
“你当真想去皇后身边吗?”凌若神色有些复杂地道:“皇后疑心极重,她不一定会信你,很可能你去了也只是白费工夫罢了。”
“我知道,可是不试试又怎知道不行。”温如倾神色异常坚定,“我知道娘娘和姐姐一样,都受皇后所害,我想帮姐姐做点事,而非像现这样,一直受到姐姐保护。”
凌若低着头没说话,不知想些什么,倒是温如言道:“不行,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她这一说,温如倾顿时急了起来,摇着温如言手道:“为什么啊,难道姐姐你不相信我吗?我真是想替你们做些事……”
第八百零一章 答允()
“我知道,难道姐姐还会不信你吗?”温如言轻拍着温如倾手安慰道:“但是去皇后身边太过危险,我只得你这么一个妹妹,绝不允许你去犯险。”
一丝松驰温如倾眼底一闪而过,口中道:“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小心,绝不会有危险。”
温如言坚决反对,“不行,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皇后不是你以为那么简单,万一让她识破了计划,你就惨了。”
“才不会呢!”温如倾一扬光洁下巴,脸颊映着殿外明晃晃阳光,温润犹如玉石一般。
“姐姐。”瓜尔佳氏缓缓开口道:“也许如倾法子真可以一试。”
温如言有些慎怪地看了瓜尔佳氏一眼,“你怎么也跟着胡闹,总之这件事绝对不许,我身边就只剩下如倾一个亲人了,绝不能再出事。”
不论温如倾说什么,温如言都坚决不答应,急得温如倾跑到凌若身边,“娘娘,您替臣妾劝劝姐姐啊,她听得进您话了。”
凌若犹豫了一下道:“如倾,你想清楚了,这件事可不是闹得玩,也许会让你有危险,你姐姐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好。”
“可是臣妾不去,姐姐与娘娘们就会有危险,再者,若有一天皇后娘娘除掉了你们,娘娘觉得她会放过臣妾吗?既不能明哲保身,倒不如设法做些事。”
“是啊,姐姐,咱们能护如倾一时却不能护她一世,她终有需要自己面对风雨磨难一天。”瓜尔佳氏话令温如言无从反驳,但始终还是不肯松口。
凌若默默看着温如倾,眸中审视打量之色,令温如倾略有些不自,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不该这样做?”
“不是。”凌若赦然一笑,“本宫只是想,你竟有这样胆色与智谋,实不容易,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娘娘谬赞了。”温如倾被她说得满面通红,却又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
凌若笑而不语,转而温如言道:“姐姐,既然如倾有这个心思,就让她试一试吧,或许咱们真可以靠她扳倒皇后呢,这不是姐姐一直以来心愿吗?再者,就算如倾真出事了,任咱们三人之力,难道还不能救她吗?”
温如言被她说得有些心动,可还是有些不放心,温如倾又使劲摇着她手道:“姐姐啊,你瞧熹妃娘娘和谨嫔娘娘都答应了呢,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唉,我是不想你有危险。”温如言怜爱地抚着她洋溢着青春气息脸颊,终是闭一闭目道:“罢了,由得你去吧,不过你得答应姐姐,一觉得不对,就立刻抽身而退,还有,不能帮着皇后去害人。”
“我知道。”温如倾忙不迭地答应,又道:“我只是去皇后那里,才不会帮她害人呢,看着靳太医今日模样,可是把我吓坏了,若是我亲手所害,还不得夜夜恶梦啊。”
温如言轻叹一声,浅声道:“我就怕你到了那边身不由已。”
“不会。”温如倾亲热地揽着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