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简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臣愿说实话,求皇上念在臣并非有心加害皇上的份上,饶臣一命。”
“饶你?”弘历轩一轩眉,露出一丝森冷的笑容,“看来是朕平日太过仁慈,使得你们一个个都敢与朕讨价还价。”在一阵短暂的停顿后,厉声道:“拖下去,赏鞭刑二十!”
方简没想到弘历说责就责,吓得魂飞魄散,他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且一直养尊处优如何受得了刑罚,急忙道:“臣知错,求皇上饶恕臣这一回!”
弘历没有理会他的话,只命人将其拖下去,待得方简再次被带到养心殿的时候,已是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宫人一放开手,便如烂泥似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弘历冷然道:“如何,肯说了吗?”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惊悉()
在江丰离开后,乔雁儿正欲往辛者库行去,忽地发现手里的衣裳少了一件,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些可都是弘历的衣裳,莫说少一件,就是不小心勾破一点,都是大罪,该死的,定是她刚才走得太快,所以不甚掉了。..
想到这里,乔雁儿连忙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倒,果然让她在遵义门外找到了掉落的衣裳,幸好没弄破,否则就麻烦了。
在她准备离去之时,金玉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了出来,看到她在,挑了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刚走到半路,发现掉了一件衣裳,所以回来找,幸好找到了,对了,金玉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金玉没好气地道:“当然是去做事了,不然你以为是去赏花捕蝶吗?”
乔雁儿疑惑地道:“今日的差事不是都做完了吗,还要去做什么?”
金玉冷哼一声道:“还不是那个红菱,突然说丝线没了,让我去内务府取一些来,哼,不就仗着早些时日来养心殿做事吗,便摆起了谱子,指东指西,自己却不做事,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养心殿的总管还是内务府的总管,真是越想越可气,要不是怕她在五公公面前搬弄是非,我才不受她这个气呢。”说着,她睨了乔雁儿一眼,尖声道:“你啊,别傻乎乎的以为她是好人,我告诉你,她的心思可多着呢。”红绫自入了宫之后,就一直在养心殿跟着小五,与之关系颇好。
金玉一边絮叨埋怨,一边往内务府行去,留下乔雁儿在原地若有所思,奇怪,明明前几****还在红菱的抽屉里看到许多丝线,这些天又没用了多少,怎么会一下子就没了呢。
想了一会儿,乔雁儿眸中掠过一丝异色,抬脚走了进去,轻手轻脚来到她们所住的那间屋子,从窗纸破了地方望进去,果见红菱在屋中,很快乔雁儿便发现了不对,因为红菱竟然在翻她的床铺与柜子,且翻得极仔细,枕头还有床褥底下,皆是一寸寸摸过去的,柜子里的东西,每一样都拿出来看过,然后再依原样放回去。
看到这里,乔雁儿连忙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红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若是这样的话,这种事情,只怕早已不是头一次。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是皇后的人,与江丰一样,受了皇后的命令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刚冒出一会儿便她否决了,因为她想起金玉之前与自己提过话,红菱自入了宫便一直跟着小五,也一直在养心殿侍候,不可能是皇后的人。
若不是皇后……那就是小五,而小五又是……难道这一切皆是出自弘历的授意?是他让人一直监视着自己,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就是他将自己调来养心殿的,何以还要……这么做?
直至走到辛者库,乔雁儿都没有解开这个疑问,她随手将衣裳交给辛者库的宫人,连红菱之前交待的话也忘了说,在准备走出辛者库的时候,身后传来两个女子争执的声音,“你居然故意将抽丝的衣裳交给我洗,让我替你背黑祸,你好恶毒的心思。”
“我把衣裳交给你的时候,是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你自己不小心洗得抽了丝,怕管事责罚,所以推到我身上来。”
最先说话的宫女激动地道:“胡说!我洗衣裳的时候,一向小心,从来没有洗破或是洗得抽丝过。”
另一名宫女闲闲道:“随你怎么说吧,总之此事与我无关,你若不服,尽管去找管事,看他会信谁。”
“找就找,怕你不成!”说着,那两个宫女相互扭着去找管事,望着她们的身影,乔雁儿浑身一激灵,脱口道:“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在宫人惊异的目光中,她疾步离去,直至来到无人处时,方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眸中闪烁着恐惧与慌乱。
她明白了,弘历……弘历根本就不信她,之所以传她去养心殿侍候,不过是为了方便监视她,四喜、小五还有红菱,皆是他用来监视自己的棋子,不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会传到弘历耳中。
想到这里,她紧紧捂着自己胸口,幸好……幸好自从来了养心殿后,为免被人发现,她一直将药粉贴身收着,除了沐浴之外,即便是睡觉也不解下,否则她这会儿,怕是已经人头落地了。
难怪了,四喜从来不许她碰弘历的茶食,上次她刚一碰触,便借口茶温不对,让小五重新去沏。
她一直以为,弘历比瑕月好对付,如今看来,却是她想错了,这个狗皇帝疑心丝毫不比瑕月轻,而且行事更为隐蔽,若非凑巧回来听到金玉那番话,从而起了疑心,她至今仍被蒙在鼓中,到时候,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雁儿越想越觉得后怕,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后,又陷入了迷茫之中,养心殿内有红菱等人盯着,养心殿外,又有瑕月的人盯着,她根本没机会下手!虽说瑕月那边现在只有江丰一人,但谁知道她是否还派了其他人,一旦被人发现,她必死无疑;她不怕死,但在大仇得报之前,她万万不能死。
只是……在这样的重重监视下,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寻机会下手?
乔雁儿一边想一边回到他们所住的屋子,红菱正在屋中缝一件衣裳,瞧见她进来,笑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乔雁儿定定地望着她,脑海中不断闪过她悄悄翻查自己东西的画面,自来了养心殿后,红菱就一直对她很是照顾,若非亲眼所见,她怎么也想不到红菱对自己好是别有目的。
红菱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好奇地道:“怎么不说话,可是出什么事了?”
乔雁儿回过神来,连忙挤出一抹笑容道:“没有,只是突然发现,原来红菱姐你很好看呢,比宫里那几位主子还要好看。”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无奈压制()
“那些药呢,是出自高斌之手?”面对弘历的询问,方简道:“罪臣不敢肯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弘历厌恶地看了一眼方简,冷声道:“将他拉下去,行腰斩之刑!”
在侍卫将一滩烂泥似的方简拉下去后,四喜小声道:“皇上,可要下旨召高斌进京?”
弘历没有理会他,只是拍了拍手,下一刻,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养心殿,单膝及地,“奴才参见皇上!”
弘历思索片刻,道:“将高斌密押进京,不许走漏一点风声!”
在密探离去后,小五亦退出了养心殿,依着弘历的吩咐去宫外寻找大烟膏,等他回来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刚到养心门,便看到四喜焦急地等在外面,瞧见他过来,连忙迎上来道:“如何,买到了吗?”
“买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着,小五忧声道:“师傅,皇上的瘾……是不是又犯了?”
四喜叹了口气,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刚才皇上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怕是快了,进去吧。”
一进到养心殿,便看到弘历双眉紧皱地坐在椅中,脸色苍白,执笔的手微微发抖,显然瘾头正在逐渐上来。
四喜急忙去取了一只烟枪来,在将小五取出的大烟膏放了一些在烟锅中,然后以小火慢烤,等到里面升起细细的白烟后,他呈到弘历面前,小声道:“皇上,可以了。”
弘历眼里闪过一丝渴望,放下朱笔,从其手中接过烟枪,用力吸着,烟锅里的火星随着他的吸食,忽明忽暗。
四喜二人紧张地注视着,只要大烟膏可以代替乔雁儿的药,那么弘历就不必受其控制,可以将乔雁儿千刀万剐。
随着吸食,弘历神色渐渐舒展,脸色亦变得好看了一眼,瞧见这一幕,小五低声道:“师傅,看来这个方子行得通呢。”
四喜点头道:“高斌与乔雁儿百密一疏,没想到皇上会用大烟膏来取代药瘾,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他们。'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时间缓缓地过着,因为弘历吸得很猛,所以那一点大烟膏很快就没了,四喜又往里面放了一些,待得弘历再次吸完后,他试探地道:“皇上,您觉着怎么样?”
弘历盯着手中已经没有了火星的烟枪,神色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他道:“大烟膏的确有用,但朕总觉得好像……还差了些什么,就如初泡的茶水与数次冲泡后的茶水,后者味道要淡上许多。”说着,他看向小五,“这大烟膏你是从何处买来?”
小五怕弘历以为他随便买了点大烟膏来应付,急忙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是托一个相识之人介绍买到的,他说这是京城里最纯的大烟膏,别家都不及他。”
四喜试探地道:“皇上的意思可是说,这大烟膏的劲儿不及乔雁儿所下的药?”
弘历点点头道:“吸食的时候倒是能将那股难受压下去,但一停下就又复萌了,而且浑身依旧是没什么力气,不像昨日服食乔雁儿给的药之后那样精神,看来那药虽与大烟膏相似,却不相同。”
一听这话,四喜顿时紧张地道:“那可如何是好?要不然奴才去找乔雁儿……”
听到这个名字,弘历眼中掠过厌弃之色,思索道:“如今还不是药瘾发作最厉害之时,不必急着去,朕试试看能否借着这些大烟膏熬过去。”
四喜点点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弘历情况渐渐变得厉害起来,不断地打哈欠,身子瑟瑟发抖,连坐都坐不稳,大烟膏又抽了几次,吸得满殿都是烟味,但情况比刚才还要不如,仅仅只是将瘾头发作时的难受压下稍许,而且只要一停,那种要命的万蚁噬心的酸楚痛苦就如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袭来,令他比之前更加难受。
弘历双手发抖地将吸完的烟枪扔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四喜连忙拦住他道:“皇上您要去哪里?”
弘历声音发抖地道:“药……朕要药……”
看到他这个样子,小五心里难受不已,自从跟着弘历以来,何曾见过弘历如此狼狈甚至……可怜的样子,他忍不住道:“皇上您不能去,那种药会越吃越上瘾,到时候,您就真的被乔雁儿牢牢控制在手里了!”
弘历双目通红地嘶声道:“不需要你管,立刻给朕药,朕现在只要……药……”时间越久,那种难受就越可怕,一刻都忍耐不了。
小五脱口道:“那皇后娘娘与十二阿哥呢,您当真要听乔雁儿的话,亲手杀了他们吗?”
这句话令弘历眼中的红意稍退了一些,但很快又被重新覆盖,再次道:“立刻给朕药!”
“皇上……”小五待要再言,四喜已是黯然道:“没用的,皇上已经在竭力控制了,无奈那药太过霸气,否则也不至于连大烟膏都压不住……”他叹了口气,道:“去吧,去问乔雁儿拿药,她若问起,你就说皇上已经在考虑了,让她再给皇上几日时间。”
小五咬咬牙,憋着气去问乔雁儿拿了药来,在准备倒入茶中时,弘历突然一把夺过,将小五吓了一跳,急急道:“皇上,不能这样吞,会噎着的,您快给奴才,很快就能喝了。”
弘历没有将药粉给小五,却也没有这样干咽下去,而是努力控制着颤抖地手将大半药粉倒在茶中,余下的则紧紧攥在手心里,然后一口将茶水喝尽。
四喜与小五面面相觑,皆是不明白弘历这么做的用意,许是因为药量的减少,这次喝过药后,弘历体内的痛楚并没有立即消去,直至过了半个多时辰,才总算好了一些,他用力抹了把脸,摊开手掌,露出纸包中那团与指甲盖一样大的药粉,哪怕是现在,他依旧有一种想要将之吃下去的冲动,这个药……真是很可怕。
弘历有些虚弱地道:“去看看周明华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即刻传他过来。”
四喜躬身离去,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周明华进来,弘历示意小五将剩下的那些药粉拿到他面前,道:“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最后期限()
周明华答应一声,仔细看过后,又用小指沾了一些放到口中,细细尝过后,道:“回皇上的话,微臣从未见过此物,不过微臣觉着,它的味道似乎有些像微臣以前尝过的罂栗果实,但又不完全一样。”说着,他试探地道:“皇上,不知此物是”
弘历盯了他半晌,冷声道:“你是徐太医的徒弟,也是皇额娘信任之人,所以朕今夜才将你召来,周明华,朕接下来与你说的事,非得朕令,不许向任何人提及,否则不止你要死,你的家人也难逃死罪,听清楚了吗?”
周明华就算再不开窍,也知道弘历接下来要说的事,非同小可,连忙跪下道:“臣谨遵皇上之命!”
在示意他起身后,弘历道:“朕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知此物可令人上瘾,而且服用之后,精神百倍,功效比大烟膏要大上许多,一旦瘾头发作起来,大烟膏根本压不下。”
周明华惊讶地看向弘历,他自然知道大烟膏是什么东西,他之前提到过的罂栗果实就是用来制作大烟膏的原料,这药粉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霸道?不等他细想,另一个不寒而栗的念头已是冒了出来,弘历怎么会知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已经服用此药上瘾?若真是这样,可就真是麻烦了,只是他不明白,皇上怎么会沾上这个瘾。
正自疑惑之时,弘历的声音再次传来,“朕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戒除此物?”
小五插嘴道:“周太医,这种东西,可有解药?”他对于乔雁儿提过的解药,仍是存了一丝幻想,希望可以一服下,就立刻消了瘾头。
“解药?”周明华摇头道:“大烟膏这种东西怎么会有解药。”说着,他朝弘历拱手道:“启禀皇上,想要戒除此物,只能靠毅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果然如此。”弘历低低喃语了一句,道:“那你可有法子制作出与此相同的药?”
“这个”周明华想了一会儿道:“依着皇上的话,此药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子,将罂栗的果实大量提纯,这才有了比寻常大烟膏更强的效果,若是让臣慢慢研究提纯之法的话,一个月之内,应该可以制造的出来。”
弘历拧眉道:“需要一个月这么久?”
“请皇上恕罪,其实大烟膏本身已经提纯了,想要制作出比大烟膏更纯的药,除非事先知晓提纯之法,否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月已是最快了。”说着,他试探地道:“其实就算真能制作出这种药,微臣也不建议服用,寻常大烟膏对人已经有极大的伤害,据微臣所知,吸食大烟之人,无人可以活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