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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洗着洗着又胡来,只好敷衍他,让他先洗。
吃完早点我就拿着平板看新闻,昨天的那些新闻早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个关于要我滚出康大的投票还在。
不过让我很惊讶的是,昨天看的时候还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赞同我滚出康大,现在却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赞同。
我问还在餐桌边看报纸的男人:“是你请的水军吧?”
他放下报纸走过来,搂着我:“大家的功劳。”
我点点头:“大家都辛苦了,改天请他们吃饭吧。”
“都是自己人,帮忙是应该的,这就叫兄弟情义。”
我点点头:“嗯,情与义,值千金。”
朱邦带着那天那个年轻人进来,告诉我们发现新情况。
当时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江福海又做了什么被抓到吧,他估计离死不远了。
那年轻人把笔记本放在我们年前,是一组数据分析,他指着红色和蓝色区域说:“公子请看,红色区域是我们这一组的数据,红色这一组,并不是我们的数据。我查了一下,那些ip地址来自境外。您看,需要追查到底吗?”
我张大嘴巴:“境外?”
年轻人点头:“对,境外。而且那些人很狡猾,我追踪他们的行踪,他们反追踪误导我,差点就没抓住。”
骆安歌眉眼有些不好看,捏紧拳头:“对方是敌是友?”
年轻人略一思索:“从目前来看,应该没有恶意。他们的投票跟我们一样,而且,他们有留言,都是帮姑娘说好话的。”
骆安歌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技术部的人分两组。一组盯着江福海那边,另一组你带着追踪这组。”
他点了点红色数据:“有什么随时向我报告。”
朱邦和那年轻人出去了,我雨点摸头不着脑,怎么又扯到境外了?
骆安歌的神色恢复了一些,他牵着我的手,温柔地问我:“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什么环节被你忽略了?”
我摇头:“没呀,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境外的人。”
他笑着看我:“再想。”
“骆安歌,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他抱着我:“勿忧,情况有点复杂,我得搞清楚,人家是想帮你,还是想伤害你。”
我只好拼命想,把我所认识的人全在脑海里过一遍,突然灵光一闪。
那次周老让我去印刷厂帮他拿样书,一群黑衣人拿着照片找人,然后我救了一个大明星。那个大明星好像说过,他父亲是走私军火的……
我跟骆安歌同时看着彼此,异口同声:“送花的神秘人……”
我端着果汁坐在沙发上,看骆安歌在阳台上走来走去打电话。
听他那语气,好像很兴奋。
很快移动公司的人就把我的通话记录单送上门来,厚厚的一卷,我坐在那里很仔细很仔细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眼睛都快瞎了,终于找到那个曾经给我发过短信的号码。
骆安歌眼睛里有嗜血的光芒闪烁,我有点不放心,也许那人只是知恩图报想帮一帮我,骆安歌把他惹恼了,他那走私军火的父亲会不会抬着大炮来轰炸我们啊?
据说那些走私的人都是亡命徒,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骆安歌打完电话走过来,搂着我:“好了好了,余下的事情有人会处理。今天天气好,我们去无忧岛钓鱼好不好?”
“叫上夏琪和何俊熙?”
他摇头:“别叫了,就我们二人世界。”
到了无忧岛他给我戴上好看的草帽,带着我划着船到了阑镜湖深处,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果摆在我面前:“补充点维生素,要是累了,就抱着我睡。”
“我也要钓鱼啊,我们来比赛。”
他的眼睛亮亮的:“好啊,谁输了谁做饭。”
没想到骆安歌钓鱼的技术那么好,我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已经连续好几次钓上来大鱼。叼扑豆技。
我恶作剧把他钓上来的鱼全弄到我这边的桶里,当做是我钓上来的。
他由着我胡闹,最后我索性丢了鱼竿,杵着下巴看他钓,时不时喂他吃点水果。
后来我觉得有点困,就靠在他身上,春风沉醉啊,真是舒服。
他脱下风衣披在我身上,温柔地亲一亲我的头发:“我的傻姑娘,安心睡吧。”
晚饭骆安歌亲自下厨,我说给他打下手,其实就是给他添乱。
我既不敢杀鱼也不敢看他杀鱼,就躲在他背后抱着他摇晃:“老公,我觉得你杀鱼都那么帅。”
他冷哼一声:“你老公就是被你折磨得快死的时候也很帅。”
我嘿嘿笑着,在他背上蹭啊蹭:“老公啊,以后要是我做了错事,你就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吃完以后呢?”
我继续嘿嘿笑:“吃完我就给你跳孔雀舞,跳脱衣舞,我就勾引你啊。”
他转过身,恶狠狠看我两眼:“你出去吧,再说下去我得在这里就把你吃了。”
看他很认真不像开玩笑,我赶忙跑出来,跑去书房玩电脑。
关于那个要我滚出康大的投票下面,清一色全是支持我的留言。
我很仔细很仔细看,最后找到一条这样的留言: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天使,她像冬日的暖阳,照亮了我的生命。
我@了他,然后说:“我也觉得她是天使,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可是我等了十分钟,那人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想着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可能是骆安歌请的那些水军,想尽了各种溢美之词夸奖我,把我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这样一想,又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可爱。
我给夏琪打电话,昨天因为爆出了网上的事情,导致我们三个的见面未能成功。
电话一接通她就大喊大叫:“阑珊,你家男人太厉害了,几个小时就搞定这件事。你知道吗,我听说,很多人下载那些新闻和视频,你猜接下来怎么了?真是笑死我了,电脑中病毒,再也打不开了。你男人这一招,真是狠毒。”
我气不过她这么说骆安歌,于是反驳:“我觉得很好啊,一个男人就该这么保护自己的女人。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何俊熙也会这么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电脑提示我有人@我。
我赶忙打开,就是我刚才@那人,回复我:“她是我的天使,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走到他身边,我要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机
第二百零六章 追悼会()
就在这时,电脑提示我有人@我。
我赶忙打开,就是我刚才@那人,回复我:“她是我的天使。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走到他身边,我要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我拿不准他到底是骆安歌请来的水军还是那个被我所救的大明星,从这句话老看我更倾向于是骆安歌请来的水军,那么没有新意那么矫情又夸张的一句话,要么是龙小六的主意,要么是麒麟那个家伙的主意。
但是我又更倾向于是被我所救的那个大明星,也许他记得我的救命之恩。知道我有难,于是报答我。
要真的是他,那我是不是可以得到很多好处?
诸如很多钱签名照,很多他的专辑,很多电影票,演唱会门票……
想到这里,我立马回复他:“你们拥有彼此,真是幸福。”
点击回车键之后我就耐心地坐在电脑面前等候,我本能地相信他一定会回复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他一点回应也没有,我安慰自己:也许他是上厕所去了,也许是吃饭去了,也许是用眼过度做眼保健操去了,也许是累了困了喝红牛去了……
我又耐心地等着,每隔半分钟要点击一次齐标看。有没有回复我。
又过了半小时,还是没人回复我,我控制不住地想:也许真是骆安歌请来的水军吧。或许就是骆安歌自己,或许是夏琪。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反正骆安歌那么厉害。
我蔫了吧唧坐在那里,心想,这件事情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江福海为什么要在背后抹黑我,他就那么恨我吗,是因为我选择的是夏琪而不是李万秋吗,还是因为何俊熙跟夏琪的事情让他认为是我故意欺瞒?
骆安歌进来看我样子不太对,以为是因为白天晒太阳导致我发烧了,他快步过来抱住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勿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问:“那个人是谁知道了吗,是敌是友?”
他搂着我往外走:“不是说别担心吗,有人会处理的。”木冬杂亡。
我实话实说:“要是那人非常厉害,伤害你怎么办?”
他笑起来:“老婆,我厉不厉害,昨天晚上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脸红起来,捏了他一把,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沐影打电话来,告知我们,容洛正的追掉会在三天后,希望我们能参加。
骆安歌倒是答应了,我却颇有些不是滋味。
容洛正和沐影并没有真正离婚,也就是说,沐影才是明媒正娶的容太太,伊华阳顶多就算小三。她的孩子就是私生子。
追悼会应该以遗孀身份出现在现场的只可能是沐影,伊华阳是见不得光也不受法律保护的。
沐影和伊华阳,容沐和那个孩子,沐影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和容洛正的父母,要怎么自处?
光想想这一团乱麻,我也就醉了。
不过还好还好,伊华阳还没醒,也就不存在什么两虎相争。
可是追悼会一过,容洛正肯定就要下葬,那他墓碑上的妻子,到底该写谁?
财产呢,怎么分配?
我甩一甩头,虽然天天在电视上看见这样狗血的剧情,但是它怎么就发生在我身边了呢?
没想到,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接到我妈的电话,很激动的告诉我伊华阳醒了,问我能不能去医院一趟。
你看,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我妈正哭着拉着医生说着感谢的话,那医生面无表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醒来确实是奇迹,看来母爱的力量果然伟大。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好好照顾她,相信很快就会恢复。”
我低声问骆安歌:“追悼会没问题吧?”
他明白我的意思,搂着我:“逃避不是问题,迟早要解决的。”
我妈送走医生,回头看见我们,激动得冲过来抱住我:“闺女闺女,妈妈太高兴了,你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醒过来,这不是添乱吗?
骆安歌轻声提醒了一句:“妈,勿忧怀着孕呢。”
我妈这才想起来似的,赶忙放开我:“你看,高兴过头了。”
我趁机问我妈知不知道容洛正追悼会的事情,她突然不高兴了,点点头:“知道,容家爸爸下午来过。”
“你们什么打算?”
我妈叹口气:“先瞒着你姐呗,她要是知道了,不定得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松一口气:“对,那就先瞒着,等她稳定些了再说。”
等她知道的时候也许她会接受不了,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宜去那种地方。
沐影还好一点,毕竟她很识大体,那么多人面前,不会怎么为难伊华阳。
我担心的是容沐,她才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我们走进病房,我爸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伊华阳还没有拆氧气罩,不过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抓着孩子的小手不放。
母子连心这东西还真是奇怪,以前我妈抱着就只会哭齐子的孩子,此刻居然安静地躺在我爸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伊华阳。
伊华阳突然哭起来,我妈赶忙跑过去:“又哭什么,不是说坐月子不能哭么?”
伊华阳又笑起来,然后她就看见了我,她对着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对着我吃力地招手。
我走过去,突然有点心酸,她瘦得不成样子,眼睛快要有一半脸大,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
我突然落下泪来,她对着我伸出手。
我赶忙握住,轻声说:“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带着孩子去看海。”
她看了看我的肚子,露出一个笑,微微地点头。
我爸把孩子放在她身边,对我和骆安歌使个眼色,示意我们出去说话。
骆安歌先出去了,我坐在床边,抓住孩子的小手逗弄着:“宝宝,我是小姨,你乖乖跟妈妈在一起,小姨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孩子好像听懂了,突然裂开嘴笑了。
这是世界上最纯真最美好的笑容,可是我却觉得心酸。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和他妈妈的背后,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啊。
我出来的时候我爸正跟骆安歌说着什么,我走过去,听见我爸说:“真的没有办法吗?”
骆安歌摇头:“对不起,爸。您也知道我跟沐影的关系,况且容洛正已经死了,我没办法让一个死人跟一个活人离婚,再跟另一个活人结婚啊。”
我爸有点难为情:“那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别让你为难。”
我看着他们,什么意思?
骆安歌紧了紧怀抱:“那您好好照顾姐姐,我就先带勿忧回去了。”
在我的一再追问之下,到了停车场骆安歌终于告诉我我爸的意思。
我叫起来:“这怎么行,容洛正已经死了,沐影怎么跟他离婚?”
骆安歌点点头:“容洛正死了,沐影就属于丧偶状态,是可以再恋爱结婚的。可是你姐怎么能跟一个死人结婚呢?”
我气得掐着腰:“我爸就是气糊涂了,你别听他的。”
转眼就到了追悼会,骆安歌和盖聂他们几个早早就去了,我则去了医院。
始终还是不放心,总该要来看一看的。
此刻,伊华阳在我眼中已经不是抢走我男朋友的人,我甚至觉得她可怜。
我爸妈都在,伊华阳这两天恢复很不错,已经可以摘掉氧气罩说上几分钟的话,她脸上的疤还在,虽然看起来有点狰狞,但是奇怪的是孩子并不害怕,反而跟她很亲。
我把新鲜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
他认出了是我,裂开嘴笑,口水流出来。
伊华阳的声音小小的,问我:“像谁?”
我仔细看了几眼:“像你多一些。”
她笑起来:“什么眼睛,当然是像爸爸多一些啊。他们说阿正伤得很重,我好想去看他啊,他还没见过孩子吧。”
我别开脸,平复了心绪:“不急,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推着你去见他。”
她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这几天总觉得心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受伤伤到了心脏。”
我妈在一边听着我的讲话,突然说:“阳阳,你该吃药了。”
我有点想哭,怕伊华阳看出什么来,就把孩子递给我爸,找了个借口出来。
等我赶到追悼会现场的时候,就看见沐影和容沐一袭黑衣站在灵堂前,给前来追悼的人鞠躬表达感谢,而容洛正的父母,早哭得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正中间容洛正那张黑白照片,突然想起医院里伊华阳那句话。
也许他们之间是真爱吧,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我把菊花放下,沐影和容沐对着我鞠躬,我握住沐影的手,轻声说:“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