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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眼前一副凋零的景象吓了一跳,这还是皇家园林颐养园吗?怎么这么惨败的景象?
然后随便找了个石阶坐下,看了看花草树木,经过辨识这里种的都是各种梅花,以及各种冬季才会灿烂盛开的植物,她才恍然醒悟,哦,这的确还是皇家园林颐养园,不过是颐冬园而已。
夏瑾汐正在感叹建造这个园子的人的聪明智慧,丝毫没有注意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陈伽洛替皇甫景华办完事情,一路也是避开人群正准备返回颐春园去。没想到在颐冬园看到了夏瑾汐,和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夏如烟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夏瑾汐一些。
她没有夏如烟的魅惑妖娆,却有着夏如烟没有的沉静自如。两人各有千秋,也不好细细比较,恰如兰花与花罂粟,前者高洁、清雅后者魅惑人心。
陈伽洛嘴角微微上扬,夏瑾汐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次,我不可能再放过你!
“二小姐,你好啊。”陈伽洛的声音里充满了淫。邪与轻浮,一点儿看不出来他作为一个小侯爷的休养。
“小侯爷,今日没有伴随在三皇子旁边,不怕他找你吗?”夏瑾汐闻陈伽洛的声音,看着他不怀好意的表情,她深不见底的眼眸,眼神瞬间清冽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听她提起三皇子,陈伽洛心下一紧张,不过三皇子最近和他姐姐走的近,想必已经不喜欢夏瑾汐了。于是他道:“夏瑾汐,别以为有夜未央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嚣张,今日是宾客众多,不过他们大多在颐春园,来这颐冬园的怕是除了我,就只有你了,所以你还是乖乖从了本侯吧。”
“哦,是吗?虽然如此,可小侯爷别忘了,今日来参加婚礼的可远不止我一个,不仅我们夏家的人都来了,我外公秦国公恐怕也是举家来参加珍月公主的婚礼吧?”夏瑾汐知道陈伽洛此刻一定是想对她做些什么,上次因为夜未央他没有得逞,想必他还恼怒着。
可是她也不愿意二度被这个无赖侮辱,她故意用言语震慑他,企图打消他脑子里的念头。
“二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陈伽洛笑嘻嘻的朝夏瑾汐靠近,那双发光的眼紧紧的锁着她,轻浮说道。
“陈伽洛,我警告你,别在靠近我,否则你会后悔的。”夏瑾汐见陈伽洛今日是铁了心,不放过他,既然震慑不了他,那就别怪她了。她虽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手里却把那白瓷瓶攥得更紧了。
那里面装着的就是她上次对付山匪的那种毒药
“哟,二小姐,别害羞,今日你顺从了本侯,我就立刻去夏府给你提亲,往后你就是本后的夫人了,你看本侯对你多专一!”陈伽洛非但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反而还得寸进尺,言语表情越加的轻浮起来。
“陈伽洛,我再说一句,别靠近我!”夏瑾汐脸上那温和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
“哟,生气了,夏瑾汐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有味,如果你是那么轻易就顺从我,反而没什么意思了。”陈伽洛索性一步靠近夏瑾汐,小麦色的修长手指挑起夏瑾汐的下巴,调戏道。
瑾汐瞪着陈伽洛的眼神,瞬间冰冷到谷底,犹如地狱恶鬼归来,煞气满身,着实吓了陈伽洛一跳,不过他并未因此就打算放过夏瑾汐。
夏瑾汐一手的指甲紧紧的扣进了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要隐忍,不可冲动,毕竟他是汾阳侯的儿子。
可是,另一手却缓缓的扬了起来,就在她要对陈伽洛动手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她跟那个人关系也不好,但是此刻拿她来解围还是极好的,她连忙大声道:“臣女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不忍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远嫁西北,又不能当着众人掉眼泪,所以她独自一个人偷偷躲到这个人迹罕见的颐冬园,却不曾想突然听见夏瑾汐的声音。
她恨死了夏瑾汐,她女儿远嫁西北都是因为她,于是她循着声音看去,正好看见陈伽洛对她一副轻薄的样子。
陈伽洛以为夏瑾汐是故意骗他的,置之不理,结果,当真的听到身后传来皇后略显干哑的声音。“平身,免礼。”
他一愣,整个人呆在原地,他们汾阳侯府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的,如果让皇后抓住这个把柄,来整他们家拖累了三皇子,到时候他就罪过大了。
于是他假装正经,连忙给皇后行大礼,并且解释道:“皇后娘娘,夏小姐迷路了,臣替她指路而已,还请您不要误会。”
“没事。”皇后冷冷的看了夏瑾汐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夏瑾汐并未觉得有多惊讶,她显然明白了皇后的用意,她不打算管此事了。首先本生皇后娘娘就对她恨得要死,再加上皇后知道汾阳侯府一向是靠拢三皇子的,假如她替小侯爷陈伽洛瞒住此事,那么往后说不定陈伽洛会对她投桃报李。
就算不投桃报李,她有此把柄在手里,也可以利用陈伽洛来牵扯三皇子。只是片刻之间夏瑾汐便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得清清楚楚,看来她是指望不到利用这个皇后脱身了。
果然,皇后说完那两个字之后,径直转身离开了颐冬园。
“夏瑾汐,你以为你能逃过吗?”陈伽洛看见皇后居然走了,心里也满是震惊,不过随后,他想既然皇后都不管了,那么应该是上天注定他今日要得到夏瑾汐。
他笑道:“夏瑾汐,你最好乖乖的从了我,免得吃苦。”
“假如我不呢?”夏瑾汐阴冷的声音响起,陈伽洛不由得浑身一颤,他是错觉吗?为什么今天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仿佛夏瑾汐是一个从地狱回来复仇的恶鬼一般?
“那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陈伽洛瞟了一眼满脸阴气的夏瑾汐,故意不去看她的脸,将目光落在她那一片雪白的脖子处,淫。欲满满的说道。
咚
突然,就在夏瑾汐要拔开瓷瓶要下手时,一个人倒地的闷重声响起,夏瑾汐双眸一瞪,怎么回事,她还没有下手。
“死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陈伽洛突然跪在了夏瑾汐的面前,抬头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狠狠道。
“本王,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有下次吗?”夏瑾汐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个好似随意却带着浓浓杀气的声音落下,她猛然抬头,夜未央翩然而至。
一袭酱红朝服,独有的优雅与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尽显妖艳魅惑,一瞬间轻易便夺走人的视线。她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出现,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鬓间,随意的玩弄着她的青丝,似乎为他又添了几分慵懒,显得他更是诱人几分。
“夜未央,你,你想干什么?”当夜未央出现,陈伽洛便知道致他膝间一痛,不由自主跪下的人不是夏瑾汐而是夜未央使的手段,心下便警铃大作。
“本王,想,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只见夜未央俊美绝伦脸上一双勾魂摄魄的如墨玉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起,似笑非笑道:“本王告诉你,皇后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本王可不会!”
“夜未央,你敢”陈伽洛脸色一白,心里原本就有些虚怕,此刻更是添了几分惧意,他不相信堂堂摄政王会为了一个庶女对他一个小侯爷动手。
夜未央眼神一冷,不快不慢的不善语气,道:“你若惹了本王,可能,本王还会掂量掂量你父亲,可是你惹了汐儿”
夜未央话里的危险意味在明显不过了,他千不该万不该惹了夏瑾汐,可他怎么知道他堂堂摄政王夜未央会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上心?
陈伽洛此刻真的是有些惧怕了,他的声音都开始有掩饰不住的颤抖了,道:“夜未央,我,我可是汾阳侯的儿子,你要知道我,我一直替三皇子做事,就算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看在三皇子的份上,你,你,你不能把我怎样吧?”
夜未央勾起一抹轻笑,认真的看了一眼陈伽洛,说道:“你说呢?”
公主出嫁的宴席开始了,席间不见小侯爷陈伽洛,也不见他姐姐陈伽思
第二百零五章夏如烟中毒()
皇家园林颐养园里一派喜气,处处灯笼锦簇高挂,红红火火的景象,配上院子里盛开的牡丹、玉兰、蔷薇等把整个园子装饰得喜气洋洋,繁花似锦。钟声响起,预示着公主大婚的仪式就要开始。
此番西北王也是备足诚挚,除了早先的重金异宝为聘,更是亲自来接安平公主。而今两国缔结姻约,更是普天同庆。
皇帝为了彰显他勤政爱民,国泰民安,特地还大赦天下。
安平公主珍月一袭端云锦绣的红色凤凰宛如天边流霞嫁衣,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娇美的脸儿。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慢慢朝圣驾前走来。
而站在圣驾前的西北王已经是一个年过四十中年男人,虽然身着红色宽松的绣莽喜服,却还是显得身材有些臃肿。
皇帝坐在銮驾上,两旁百官拥簇,皇帝右边坐着皇后,左边第一人站着的是太子,太子旁边站的第一人乃是北帝国摄政王,战神将军的夜未央。
虽然他只是今日的嘉宾,但是他那一身酱红朝服站在那里,衬得他本就英俊挺拔,俊朗非凡身姿,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种俾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夜未央身边站着年过古稀的秦国公,正值壮年的慕王爷,丞相大人,柳国舅,汾阳侯陈敬忠等等。三皇子则站在皇后的身边,依次下去是各个公主。
皇帝满意的看了看如人山人海一般的人群,轻轻举了举手,示意一旁的司礼官可以开始了。
紧接着便听见司仪高声唱喝,喜乐齐响,礼炮噼啪炸响,声声不断,大红的炮屑在烟雾之中飞扬四溅。
西北王牵着珍月的手,双双站在皇帝面前一拜天地,二拜圣君,三夫妻对拜,这三拜之后,珍月就是真正的西北王后了!
西北国周围都是游牧民族,往年常年骚扰北帝国边境,但是神勇的三皇子却一鼓作气直捣他们老巢,逼得他们投降俯首称臣,求和。
随着司礼官的一句礼成,皇帝高兴的很,按照排位顺叙,夜未央当然和尊贵的皇帝同坐在一桌吃饭,这是多少大臣羡慕不来的。
虽然羡慕妒忌却没多少人恨夜未央,因为他纪轻轻就成为北帝国摄政王,还随地随地都能伴皇帝左右,绝对不是如他外表那样好看的。
太子和气家属自成一桌,与皇帝毗邻,其它人也就依照官职大小按照内务府的安排依次入座。
颐春园内上百桌酒席,很快便依次有序的坐满了。饭桌上皇帝和西北王一起聊天喝酒,展望未来,无非也就是希望西北王可以好好统领游牧民族,保证北帝国西北边境安全,这样皇甫瑞作为北帝皇帝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贤胥啊,如今太子的妃已经有喜,朕不久后就会抱孙子了,希望你和珍月也早日为朕生个孙子。”皇帝说着拍了拍西北王的肩,满脸喜气,开怀的笑着说:“争取你们一年抱两两年报三。”
“臣,一定竭尽全力,不让圣父失望。”西北王管当今皇帝叫圣君,娶了珍月以后所以就管皇帝叫圣父。
夜未央再推杯换盏间,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去隔了三桌的夏瑾汐身上,偶尔他们的目光也能撞到一块儿。更多的时候是他看到夏瑾汐目光落在皇帝和西北王身上,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看到她笑,他也笑了,他大概能猜到她在笑什么,皇帝和西北王他们两个年龄差不多,但是当今圣上称呼西北王却是一口一个贤胥,所以何以不让人发笑。但是敢这样明目张胆笑话的人也就她夏瑾汐一个了吧。
婚宴之上,宾客云集,夏如烟为了表示对珍月的祝福,俄罗多姿的朝朝珍月公主和西北王以及皇帝入座的那桌走去。说她俄罗多姿一点儿也不过分,她身着一袭红色齐腰襦裙,酥胸微露,一条粉白的披帛饶过她的手腕,随着她的步伐一荡一漾,显得原本就妩媚的她的更加诱人多姿。
端着酒杯,眉眼如丝,满脸笑容的说道:“儿媳恭喜父皇喜得佳婿,恭喜珍月妹妹觅得良人,妾身有孕在身,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王妃和大王一杯,祝你们夫妻恩爱,百年”
话还没说完,她就突然晕了,一杯微烫的茶水,不偏不倚,正好都泼在了西北王身上。
身旁珍月被她的举动吓得,惊叫了起来。“如烟姐姐,如烟姐姐你怎么了?”
就在夏如烟向后倒下,快要砸到地上时,说那时迟那时快,太子如疾风一般,窜至她的身边,将猛然陷入昏厥的她入怀中。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在这个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接着他面色极度难看的将夏如烟一把抱起,朝内堂跑去,一路还大声吼道:“太医!太医!快传请太医!”
此时,他已顾不得西北王以及皇帝脸色的错愕,更顾不得面色惊慌的皇后和珍月,也别提其它宾客的反应。
随着太子的消失,震在当场的西北王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可是脸色还是有些惊吓的苍白,他柔声的关心珍月。“爱妃,你没事吧!?”
被西北王的声音从刚刚的惊慌中拉回来的珍月错愕的看了一眼西北王,然后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问题了,竟然推开西北王,连忙跟着太子去了。
夏瑾汐看着这一幕,脸色却是变得很奇怪,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感慨,外人看起来,却觉得她受到了惊吓,所以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出戏,而她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出戏,由始至终,感觉到一种异常诡异的平静。
太子将夏如烟安置在内堂的一张软榻上,等太医到来的时候,夏如烟已然醒转,但任然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太医替夏如烟诊脉,脉象一探再探,唯恐诊错病因,面色凝重,神情阴晴不定,时而震惊,时而惶惑。
“太医,烟儿究竟得了什么病?”见太医久不松手,太子担忧发问。
太医似是受了莫大惊吓,腾地站起,又慌忙跪倒在地,“回殿下,侧妃她,侧妃她她”支支吾吾,仿佛难以开口。
守在一旁的丫鬟苏荷,急道:“太医你快说啊,侧妃娘娘到底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会昏倒?”
“是”
“还不快说!”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太子急火攻心,眼中已明显带有怒意。
今日安平公主珍月的大婚上太子侧妃有恙,此事非同小可,尤其是他诊断的结果还是太医悚然一惊,慌忙叩下头去,道:“启禀太子殿下,侧妃娘娘她中毒了。”
太子一听面色一冷,目如寒冰。
吓得太医慌忙惶恐,赶紧解释道:“太子殿下今日是安平公主大婚,侧妃娘娘也不知因何中毒,所以臣不敢轻下妄断,以免破坏和亲。”
侧妃中毒!
这四个字,宛如一颗轰天炸弹,乍然投入平静的湖底,在外堂内室都掀起惊涛骇浪。
得到消息的皇后首先坐不住,连忙站起来身来说:“皇上,妾身要去看看。”
皇上也连忙起身说:“一起去看看吧!”
于是大臣们也都纷纷跟着皇上朝内堂走去,哪知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片惊呼,回头一看,有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