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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哀家看三小姐蕙质兰心,特意把她留下陪哀家说说话。”
若是皇后细想定然会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裕晋王妃根本没看过夏瑾媛竟然会一开始就猜测自己身边站的是夏瑾媛而不是别的什么小姐。
所幸皇后对裕晋王妃还是没设什么防备的,便没有往这方面细想。
裕晋王妃的一双水润的美眸赞赏的看着夏瑾媛的一张脸蛋,时不时地露出满意的神色。
夏瑾媛并未见过裕晋王妃,也不知道眼前的是何人,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心想这也算是长辈,曲腿行了礼,“媛儿,见过夫人。”
“放肆,什么夫人,这是裕晋王妃,妾室生的女儿就是没见识。”皇后怒了,一下子就暴露出她对夏瑾媛的厌恶。
夏瑾媛心头一惊,急忙改口,“媛儿见过王妃,刚才是媛儿乱说话,是媛儿的不好。”
她红着一双眼,怯怯的模样可怜的紧,裕晋王妃见了心生爱怜,“不知者不怪,三小姐不必太过自责。”
这丫头看起来温婉可人,挺招人喜欢的,怪不得她的烨儿喜欢,别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烨儿了,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人,都觉得多看两眼,可人的很!
嗯,她相当满意啊,以后可要让烨儿多护着她点,可不能让她的儿媳妇遭了别人的欺负。
王妃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对夏瑾媛的态度也跟着愈发的和善,就跟佛堂上供奉的菩萨似的,看的夏瑾媛心里安安的,暖暖的。
与夏瑾媛打过照面,王妃朝皇后弯了弯腰,说道:“皇后,我有要事要同您说,可否现行屏退左右?”
看着裕晋王妃突然一副正色的模样,皇后心里也跟着犯嘀咕,这王妃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跟她说?
但是她又不能因为夏瑾媛给错过了,权衡再三,她还是把宫女太监和夏瑾媛都赶了出去。
夏瑾媛离开前,王妃对着她笑了笑,看得她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羞红了脸。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这么早就见了,她可是慌了。
夏瑾媛刚出椒鸾殿,外头早已有人候着了。
竟然是皇甫烨亲自来了!
他一身青衣,像是光影中走出的书香贵公子。
“跟我走。”仅仅三个字后,他拉住了她的手,像是要带她逃难似的,拉她一起奔逃。
地方越来越偏僻,夏瑾汐跟在珍月后头,心中惴惴,这次进宫她带了一把小刀,自保用的,要是珍月真的要做出什么事,她会把这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如果一定要逼得她动手,她也不介意给自己惹点麻烦。
果不其然,丛林里冒出两个蒙面大汉,扑向夏瑾汐,要去抓她。
夏瑾汐握紧手里的刀,看准机会偏了偏身子,往其中一人的肚子上捅去,看着大汉肚子上不停地往外冒的血,另一个大汉和珍月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夏瑾汐手里居然会有利器!
珍月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抓住她,留口气就行!”
在北帝国,除了乞丐之外,地位最为地底下的就是戏子了,她已经跟她的姘头孙富贵说好了,给夏瑾汐找了一个身份低贱的戏子,让这个戏子来玷污夏瑾汐,这样一来就当是给夏如雪报仇!
她会让夏瑾汐受到世上最难堪的侮辱。
不过有一件事,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和夏如雪苟合的男子并不是什么下人,而是一个乞丐,而且这个乞丐还是她那好表姐夏如烟亲自找的,更值得一提的事,那日事发之后,夏如烟怕牵扯自己,已经命人将那人杀死沉尸湖底了。
正当另一个大汉要去抽夏瑾汐巴掌的时候,一道黑影冒了出来,如鬼似魅。
眼前出现一片血红,那道黑影竟然把大汉给杀了。
珍月看着眼前陡然出现的人,吓得腿都软了,入骨的恐惧吓得她都透不过气来。
她没有想到有人回来救夏瑾汐,而且手段还这样残忍,何止,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
珍月是真怕了,忽然,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跪了下来,哭得泪流满面,“是是本宫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夏瑾汐定睛一看,这不是紫鸢吗,夜未央的影卫还真有本事,连这皇城都能随意进入。
一记手刀劈下来,珍月是彻底昏了过去。
“给。”紫鸢把珍月扛在背上,空出一只手来递给夏瑾汐一个东西,说道:“三小姐已经安全了,要是二小姐想看好戏,请移驾庆春堂。”
庆春堂这个名字,夏瑾汐可是熟悉得很,这是一个能进皇宫唱戏的戏班子,上一世她也有幸看了几初,不得不说庆春堂这个京城最大戏班的名号不是白来的,里面的戏子不论武打,唱腔都是首屈一指的。
看戏?夏瑾汐突然不明白紫鸢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她这是要把公主抗去哪儿?
她本来还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但是她用一个双脚走路的,怎么跟得轻功上好的紫鸢,她早已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第一百二十八章夜未央点火()
夏瑾汐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金牌,她认识这个东西,这是一块能自由出入皇宫的金牌,能拥有这个东西的人身份定然也是非常尊贵的,就连她的父亲夏丞相也不一定有这个。
上辈子她虽然贵为皇后,也没有这个,但是她那个“好姐姐”一家却人手一块。
而不用说,这块金牌的人当然是夜未央,看来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只能去庆春堂了!
想到既然媛儿也安全了,那她就去看看夜未央究竟导演了一场怎样的好戏等着她!
离开皇宫后,为了不引人注意,夏瑾汐先到锦绣轩换了身男装,一身束腰的黑丝襟带云纹长衫,显得她格外的瘦小儒雅。
她刚走到庆春堂人还没有靠近呢,就被两个面向威严的男子,驱逐开来,看样子好像是里面被什么人包了场。
夏瑾汐撇撇嘴,这个夜未央让她来庆春堂看戏,这人都进不去,看什么戏?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也没有坚持要离开,一边走,一边想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莫名其妙,想不明白,索性她不想了,径直走到庆春堂对面的茶楼,在二楼找了雅座。她发现这里刚好能将庆春堂看个周全,难道夜未央是让她在这里看戏?
可是,她刚坐下来,还没等她开口叫小二来壶茶呢,在她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
冷冽犀利的眉眼,分明的轮廓,除了兵列还能有谁?
他上前压低声音对夏瑾汐说道:“二小姐,王爷命属下带二小姐进去。”
夏瑾汐一挑眉,问道:“如何进去?”
兵列说,“麻烦您站起来。”
夏瑾汐衣言站起来,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突然就失重了。
耳边只是隐隐回响着一句。“冒犯了,二小姐。”
然后,她好像被人扛起来了?耳边挂过“沙沙”风声,夏瑾汐紧张到极点,就算夜未央也曾带她飞檐走壁,可也不是这样扛着的啊?
胃里翻江倒海,只感觉到扛着他的人轻轻一跃,好像是跃过了庆春堂的院墙,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一亮,她还没来得及指责兵列。
紧接她整个人就安全落地了,她定神一看,她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子。
夏瑾汐觉得踩在实地上的感觉真好,然后她刚想说:“兵列”你下次不要这样带人
兵列一个转身,只留下一句。“请二小姐稍等。”然后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随着他的离去,门也再次无声的被关上。
看着空空的房间内,仅有的一床,一桌,一双座,夏瑾汐真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她想,大概这个兵列是怕她怪他对她无礼吧,所以才跑的那么快!
她是想怪他折腾的她都快吐了,可是又不会拿他怎样,比起责怪,她更想知道,目前究竟算是个什么情况啊?
算了,反正应该是已经到了庆春堂内,还是她自己研究吧!
忽然,她看到墙上有一扇紧闭的窗户,她好奇的去将它打开,然后发现,居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清外面的情况!
锣鼓喧天的戏台上,正有一红一白的两个人一搭一喝,好不热闹,只是唱白脸的那个唱功身法都比红衣的那个差了许多。
夏瑾汐忽然明白了,她身在看戏的包房。
庆春堂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大厅,看戏最好的角度,二楼是雅座,当然为了给看戏的男女制造一点机会,庆春堂的老板便开发三楼包房。
随着目光往下移,她便瞧见了坐在大厅正中间,最好位置上的两个人物。
其中一个是认识的夜未央,另一个穿着广袖长袍,看起来有些年纪了,夜未央居然对此人笑脸相迎,可见此人的身份。
夏瑾汐想起她看到的门口那几个守卫,手里都是长月形的弯刀,看起来跟皇宫里的侍卫差不多,一时间明白了夜未央身边人的身份。
不是皇帝又是谁?
想明白的夏瑾汐,视线再次投到戏台上,庆春堂可是个大班子,可是这两个人唱的不算有多好啊?
再说,皇帝坐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就算他们不知道来人的身份,看来人的架式也明白,能包得起场的人定然是个大人物。怎么出来唱戏的人不是最好的呢?
陷入沉思的夏瑾汐,突然觉得楼下少了一个人!
还没等她看清究竟少了谁时,腰上便被人用力一搂,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等她回过神再去看的时候,窗户已经重新严丝合缝的关好了。
夏瑾汐看看腰上那双纤长细白的手,她下意识要去扳开,却又强劲有力,让她白费劲
男子磁性低沉的嗓音缓缓从耳边荡开,“汐儿,我特意派人救你,看在这份上就不能让我多抱会么?”
夜未央的声音像是循循的诱惑,让夏瑾汐突然想到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好不暧昧,刷,脸就红了,她努力的撇过头,不去看夜未央的表情,生怕一看到他,她自己就沦陷了。
看到脸红的像秋天晚霞的夏瑾汐,夜未央突然想到那次子舞楼调戏她,将她压在身下的感觉,突然心头一热。
他像是了解夏瑾汐身上的构造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把手搭上了夏瑾汐的腰带,轻轻一拉她的腰带解开了。
“王爷,你放手。”夏瑾汐感觉腰上一松,脑海里立刻警铃大作,慌乱伸手握住夜未央的手,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是夜未央是个男子,夏瑾汐那点儿力气对他来说就好像是欲拒还迎一般。让他愈来愈不能控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把她抱在怀里就像着了魔一样,想要得更多。
昏暗的灯光,夏瑾汐感觉到夜未央的呼吸重了很多,再加上她不敢去看夜未央,他的呼吸每一下打在她的颈脖处,都引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夏瑾汐急了,只能胡乱的说:“王爷,您和皇上来这庆春堂不会仅仅是来看戏的吧?”企图引开夜未央的注意力。
可夜未央下巴磕在她的肩头,似乎不但没有移开的意识,唇瓣还离她越来越来进,就在快要贴上她耳朵时,听见他沙哑温热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就是来看戏的,我还要让你一起来看。”
要是夏瑾汐回头,定然能看到夜未央眼中闪现的狡黠色泽。
第一百二十九章被夜未央诱惑()
可惜此时此刻她偏偏就是没有回头的勇气,才这样被夜未央吃的死死的。
就是为了她夏瑾汐,这次他不但精心安排,还把皇帝也请出来,亲自看戏,他就是要让那些不安分的牛鬼蛇神通通知道,他夜未央看上的女人,绝对碰不得,否则后果哼!
他看着身下不安分的人儿,忽然,一个想法在他脑海升起,为她做了这么多,他拿点儿利息回来,不算过分吧?
想到这里,夜未央的一双大手迅速的包裹住了她的一双纤细柔荑,把她的手反缚于身后,顺便扯下她的腰带绑住,唇瓣贴着她的脖子流连,“汐儿,你知道外面在唱什么戏吗?”
“放开我。”双手突然被束缚,让夏瑾汐突然很没安全感,根本就没注意夜未央再说什么,反倒像一只被激怒公鸡,燃气斗志。
可是她的威胁声,太过无力,只能引得夜未央唇边的淡淡一笑。不消片刻,她又被夜未央四处游走的大手,扰乱思绪。
“不然,不然”一时集中不了意志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去对付夜未央,越着急,就越没有办法。
可夜未央似乎很喜欢看她跳脚,然后再被他一点点驯服的样子。
夏瑾汐听见夜未央带着诱惑的粗重喘息声,以及他像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耳畔有一下没一下的唇,让她知道接下可能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整个人就像被施了魔法,非但反抗不起来,力气和理智也一点一点的从她体内抽离,定在原地任由他欺凌。
“外面唱的可是西厢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汐儿你知道我喜欢你。”夜未央身体往前倾,诱导着夏瑾汐跟着他的步伐,朝那张床的位置走去。
此时此刻的夜未央就像一个会偷心术的高手,她承认当夜未央说喜欢她的那一刻,心中有涟漪泛动。就在这她走神的这片刻,足下突然凌空,夜未央居然抱起了她。
等夏瑾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夜未央压在了床上。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额头,他的动作及其轻柔,像是悉心的对待着一个珍宝。
顺着眼睫、鼻梁往下,最后久久的停留在那双柔。软的唇瓣上,仔细亲啄。
“汐儿”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手指顺着脖颈往下
突然夏瑾汐脑子一片空白,男女之事,她不是没有经历过,上辈子好歹和皇甫景华做了十年夫妻,可是却没有一刻跟现在一样,整个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直到她自己快把自己憋死的时候,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胸口忽然不断的起伏,挠的夜未央心痒痒。
他本来只是想收一点点利息,调。戏、调。戏她,顺带占占便宜的,可是此刻他竟然也像着了魔一般,拥她在怀,再也不想放开。
他加重了亲吻的力道
三千青丝铺散了一床,仿若把所有的人物都隔绝在外。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您”忽然一道冰冽至极的声音打破了一室旎骊。
兵列冰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谁能告诉他,他看到了什么?
夏瑾汐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夜未央压在她的身上,似乎正在做着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他是不是来错了时间?
“呜!”听见兵列的声音,夏瑾汐整个的三魂七魄终于被召唤回来了,她第一反应是躲,结果一紧张咬到夜未央的舌头。
兵列连忙退了出去,夜未央一把抱住夏瑾汐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说那是迟那时快,只是瞬间的功夫,他就解下了绑在夏瑾汐手上的腰带,为她从新束在腰间。
夏瑾汐愣愣的看着夜未央,他帮她穿戴的动作比她自己还要麻利多了!
片刻她也想明白了,她此时穿的是男装,夜未央本就是个男人,比她熟悉也很正常!
不过,不知道刚刚兵列究竟看到了多少?
太丢人了,她怎么能被夜未央诱惑了?还被兵列看见他把她压在床上?天啦,她此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要是被传出去了该怎么办?
“本王,会对你负责。”
夏瑾汐看着一脸巧笑嫣然,像个妖孽一般的夜未央,此刻他好像会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