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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贵为郡主,翅膀硬了,哪里还想的起这个怀了你弟弟的姨娘?你这是来我的笑话的吗?”虽然夏仕元借着夏瑾汐封为郡主的事情,也获得了不少好处,但是从平日里夏瑾汐刻意的避开他,他就知道,在夏瑾汐心里还是记恨着他这个父亲的,于是这会儿看到夏瑾汐那副关心的样子,也都觉得是假惺惺,没好气的揶揄道。
“父亲这是哪里的话,纵然柳姨娘有再多不是,她还是女儿的姨娘,是把女儿一手带大的,这份恩情女儿怎会忘记?听说姨娘有事,女儿自当要好好关心,关心!姨娘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流产?”夏瑾汐面上说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心里却是把夏仕元的心思揣得透透的,他不过就是想给自己下马威,想表明他是她的父亲吗?
在往日他收到欺负的时候,被人冤枉的时候他怎么想不起来他是她的父亲?这会儿她被封了郡主,可以光耀夏家门楣了他就想起来他是她的父亲了?
一听夏瑾汐这样说,夏仕元还是受用的,他以为他的几句话,真的震慑到了夏瑾,见她似乎真的关心柳氏,对她的态度虽然好了,但是语气还是冷冷冰冰的,说道:“这个你就得问问你的好母亲了?”
“母亲,怎么回事,柳姨娘怎么会突然流产?”夏瑾汐一步走到陈心蕊身边,握着她的双手关心的问。
陈心蕊被夏瑾汐双手这一握,心里一颤,似乎想收回来手,她抬头看着夏瑾汐想起柳氏说的那一番话,最终她没有把收抽回来。
她权衡了一下,就算被夏瑾汐利用又怎样呢,至少在她对付柳氏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人帮她,她始终是个女孩子,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只要等她一走,这夏府那还不是她说了算吗?
但,倘若她今日把夏瑾汐推出去,以后就没有人帮她对付柳氏,万一今天在被柳氏拉下来,那她以后在夏府的日子便堪忧啊!
于是她,双眼一挤,一滴委屈的眼泪就流了出来,陈心蕊这演技那也是刚刚的。委屈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柳姐姐带着补品赖看我,说是希望我补补生子,好早想帮着老爷开枝散叶。然后我好意招呼她喝了杯茶水,她就倒地不起了,还非要说是我要害她。那茶水我也喝了,可是你看我有点儿事都没有。”
“父亲,你看母亲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尚未查清,中间恐有误会,您也不要这样责备母亲,让她伤心啦!”听了陈心蕊的话,夏瑾汐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件事绝对是柳氏想要栽赃陷害陈心蕊,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对夏仕元轻声劝道。
就在这时,诊好脉的大夫刚好出来了,夏仕元连忙迎上去关心的问:“大夫,我夫人她怎样?”
连称呼都从柳氏变成了夫人,这让陈心蕊心中更加的愤恨!
“回丞相大人的话,夫人这是中了红花之毒,此花有活血化瘀之功效,普通人用了没事,但是怀孕的人,一旦食之,必将流产。”大夫如实将柳氏的情况陈诉道:“而且,夫人她已经留学见红,老夫也无回天之力。”
“误会?什么误会?听到了吗?这就是为什么只有香衣中毒,而她陈氏没有中毒的原因。”夏仕元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管是夏瑾汐还是陈心蕊了,通通一顿吼。
然后,又对大夫说:“那麻烦大夫,不管孩子怎样,你现在一定要把夫人再救回来,别这刚刚失去了小的,又让我失去大的。”
“丞相大人放心,草民一定尽力。”大夫听了夏仕元的话,连忙打开药箱为柳氏诊治。
“母亲,你听见了吗?这会儿汐儿也没法帮你说话了,母亲中了红花之毒,你真的泡红茶给母亲喝了吗?”夏瑾汐这话虽然看似说的悲伤,实际上却是在提醒陈心蕊,如果你真的做了这种事,就赶紧藏起证据,如果没有就找出来证据。
“不,不可能,早上给柳姐姐喝的茶,这会儿还在我屋里桌子上呢。刚刚因为担心柳姐姐身体,就冲冲忙忙带着丫头过来了,根本没有收拾屋子。”陈心蕊说道。
“香椿本郡主现在孝德郡主的身份来审问你,你可要从实招来。”夏瑾汐严厉的说道:“如果你敢有半句谎言,那么受死的就不是你一个,还会连累你的主子,你知道吗?”
“是,是,奴婢发誓,奴婢绝对不甘期盼郡主半句。”香椿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
“那你说,夫人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夏瑾汐表情严肃,声音冷冷的问道。
“回郡主,是的,刚刚夫人因为担心柳姨娘的身体,老爷前脚走,后脚夫人就叫奴婢一起过来看柳姨娘了,根本没有时间收拾屋子啊。”香椿又狠狠的给夏瑾汐磕了两个头,才如实回答。
“宫嬷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夏瑾汐注意到,香椿的话说完,宫嬷嬷就走到了门口,今日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尤其是柳氏,关键时刻她也该用用,她作为一个郡主该有的威严了。
“老奴,老奴去给夫人打些水来,让她洗洗身子。”宫嬷嬷见被夏瑾汐发现,到没有被吓得屁滚尿里,但还是心里一颤,心想这个二小姐眼睛居然如此尖,这屋里这么多人,她居然还有时间注意自己。
她也是从宫里经过大风大浪出来的,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可是她却从未见过一个像夏瑾汐这般心思细腻,目光尖锐的,若是她生在宫中,必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主子。
她哪知道,夏瑾汐根本不屑进宫,上辈子她就死在那轩辕殿上,这辈子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皇宫,如果不是为了复仇,她真的宁愿原地这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京城。
“宫嬷嬷还是老实待在这儿吧,今日姨娘中毒这件事,兹事体大,这屋里的人没有本郡主的话,一个也休想离开。”夏瑾汐说着朝夏仕元盈盈一拜。“包括父亲,就委屈父亲,在这里跟女儿一起照顾姨娘,顺便查清真相。”
“你!”夏仕元本来还以为夏瑾汐是想站出来为柳氏主持公道,没想到她居然连自己也不放过,顿时气节。
此刻她已经摆起了郡主的架子,他一个丞相又如何敢不从,虽然心有怨言,却也不敢发作。
“好了,翠竹啊,你去打些热水来,让宫嬷嬷为母亲清理身子吧。”夏瑾汐说着,又吩咐道:“莲荷,常月,你们跟着香椿去把母亲屋里的茶壶和柳姨娘及母亲用过的茶杯取过来,让大夫验一验。本郡主今日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放过一个真凶,也绝对不冤枉好人。”
不一会儿翠竹就替宫嬷嬷打来了热水,她再也没有偷跑出去的理由了,只能在翠竹的监视下为柳氏清理身子。
身子还没清理完,莲荷和常月就端着柳氏和陈心蕊都共同饮过的茶壶和茶杯过来。
“麻烦,大夫你检查一下。”夏瑾汐声音虽然温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说道:“但本郡主还是那句话,在这个房间里谁都不可以弄虚作假,否则本郡主必将严惩不贷。”
“郡主,放心,草民绝对公正。”大夫说完,就开始细心的检查茶杯和茶壶。
夏瑾汐当然不会怀疑他了,他是她亲自从仁心堂带出来的玄医阁人,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走走过长还是需要的。
半响,大夫说道:“回郡主,这茶不是红花泡的,也不含任何会导致流产的药物,还有两个杯子都没有盛装过红花,或者其它使人流产的药物。如果郡主不信草民的哈,公主可请京兆尹或者太医再来验过。”
“香椿,本郡主问你,柳姨娘去了母亲那里多久,就毒发流产了?”听了大夫的话夏瑾汐点点头,又厉问香椿。
“回郡主的话,不到一盏的功夫,柳姨娘来到素心阁,夫人就命奴婢沏茶给柳姨娘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开始大叫肚子疼了。”
“大夫,你看,这可符合红花发作的症状?”
“回郡主,这不对,红花虽然会致人流产,但也不是立竿见影,而是大概需要半个时辰的样子。”大夫恭敬的回答。
“哦,感谢你,本郡主差不多了解情况了,还劳烦请你回药店,为我姨娘开一些强身健体的补药,越贵越好,只要能尽快让姨娘好起来,价钱本郡主不在乎。”
“父亲,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恐怕是姨娘想陷害母亲,自导自演做的一场戏吧?”夏瑾汐冷冷的声音响起。
“夏瑾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柳氏在听见夏瑾汐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忍不住咒骂道。
第二百三十章柳氏失宠()
依照柳氏的脾气能忍这么久骂她,也实属个奇迹,怕是刚刚不是柳氏不想骂,是宫嬷嬷不让吧?只是这下她所有的计谋,都被她夏瑾汐一举颠覆,她才终于忍不住了吧!
夏瑾汐听了之后非但没有生气,还心里冷笑,她是怎么害死娘亲的,她就要她怎么还!
于是她转身像夏仕元行了个礼,温顺道:“父亲,母亲身子不适,我就先送她回去了。”
“啪!”夏瑾汐刚走,夏仕元走过去,也不顾柳氏刚刚才流产身子还虚弱,直接就是一巴掌。至于为什么要打她,刚刚夏瑾汐已经解开了谜团,纯粹是她妒忌陈心蕊,想要陷害陈心蕊,心地真是歹毒,居然用自己的骨肉。
人家都说虎毒不食子,她为了权势居然连自己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利用,其心可诛,其情真是不可饶恕。
“老爷,你,你打我?”柳氏似乎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刚刚她虚弱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唤她夫人的夏仕元,居然说翻脸就翻脸。
“夏瑾汐的全名也是你叫的吗?汐儿如今贵为郡主,连我这个当爹的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你不过是一个妾室,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直呼她的名讳,我没把你送去见官,就算是对你的仁慈了。”夏仕元怒道。
“老爷”柳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仕元。
“够了,不要说了,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情,我还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如今捡了一条命,你就偷着庆幸吧!”夏仕元说着转身就走。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没想到柳氏是这样阴险狠毒的一个人,最近见她孝顺母亲,又热心侍奉自己,还以为她改过自新了,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还变本加厉。
刚走了一步,就听柳氏哭喊道:“老爷老爷你别走,我有一事要说!”
“你还有什么事儿?”夏仕元不耐烦地道,他实在难以面对这样阴险毒辣的柳氏。
柳氏哭着说道:“老爷,我与你可有二十年的感情,我是你的结发妻子啊,难道你一点儿也不信任我吗?”
夏仕元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柳氏,问:“二十年感情?那又如何?你何曾珍惜过?!”
见感情牌,没效果,柳氏又满脸不忿的说道:“老爷,你不要被夏瑾汐骗了,她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夏仕元长叹一声,道:“汐儿是我的女儿,她怎么会骗我,她是不是好东西,你凭良心去想吧,你刚刚没听见吗?为了你能补好身子,她都不惜代价。如果她不好,她会为你做这些吗?”
“老爷,难道你忘了雪儿吗?你忘了她怎么死的了吗?你看看都是你的女儿,如今烟儿只是太子的侧妃,而雪儿却早死了。在看看夏瑾汐和夏瑾媛姐妹,一个贵为郡主,一个贵为世子妃,难道你就不心疼,你的那一双女儿吗?”柳氏已经好话歹话说尽,见夏仕元都没有要心回意转的意思,她连忙想起了夏如雪,夏如雪在世的时候,他是最疼夏如雪的,她不信,他连夏如雪的死也可以忘记。
这就是柳氏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什么都可以拿来利用。
夏仕元一想起两个孩子,尤其是夏如雪的下场,也是心痛难忍,到底那是他疼爱了十多年的宝贝孩子,
比起夏瑾汐,夏瑾媛姐妹俩,自然是要更心疼一些,只是如今事已成定局,而且汐儿和媛儿也是他的女儿,虽然不是那么疼爱,但到底她们俩没有做出什么让夏家丢脸的事情。
总不能已经有一双女儿过得不好,在让另外一双也过得不好吧。他轻叹一声:“儿女自由儿女福,你就少说两句吧。”
柳氏却露出了阴狠的笑意,道:“你会后悔的!”
“小姐,那柳姨娘太坏了,居然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夫人,真是猪狗不如。”翠竹一路走,一路说。
“可别侮辱了猪和狗,猪还可以吃肉,狗还会看门。”夏瑾汐摇摇头,嘴角一弯道。
莲荷也附和道:“就是,要是哪个猪啊,狗啊像她这么毒,像她这么吃里扒外,那得死多少人,死多少狗。”
就在离开子午苑,去观澜苑和素心阁要分路的地方陈心蕊连忙拉住了夏瑾汐,让她去素心阁小坐,她现在必须要紧紧抱住夏瑾汐这颗大树,虽然她和夏瑾汐也有利益冲突,但是目前共同的敌人是柳氏,她想既然夏瑾汐三番五次这样帮着她,那么她就应该好好稳住夏瑾汐,以后才好继续倚靠她。
“汐儿,去我哪里坐坐吧?”
“母亲,不去了,给祖母买的药还没送去呢,再不送去祖母该担心了。”夏瑾汐笑着说道,没有丝毫表现在出对陈心蕊的不满。
“也是,那你回去了,我再去看你。”陈心蕊假装关心的说。
“那就有劳母亲了。”夏瑾汐始终保持谦和的态度,心里却如明镜,陈心蕊不就是想利用她对付柳氏吗?然后自己活得夏家的掌家大权吗?呵,她会成全她的!
果然,自柳氏流产之后夏仕元在也没有去过子午苑一步,倒是日日留宿素心阁。而柳氏也是日日都到素心阁门前上演一出苦情戏,不折腾上半个时辰,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这一天柳氏又来了,陈心蕊为了表现出自己大度,便笑着问道:“老爷,要不还是见见姐姐吧,她日日都来闹上这么一会儿,下人们看着也实在不像话,知道的说老爷不便见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妾身善妒呢!”
夏仕元原本就对柳氏不满,又听了陈心蕊的话,更加觉得柳氏有些不懂事儿,明知道自打那日之后自己就不想在见到她,她还天天来闹一场,这不是故意要给他难堪吗?
夏仕元冷哼了一声,道:“你去回了她,让她在自己院子里闭门思过,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出来了!”
陈心蕊心里大喜,却故意为难地道:“如此不好吧,姐姐她好歹和老爷夫妻多年,再加上又流产了,心里肯定难受!她每次来都哭哭啼啼地说希望妾念在她和老爷十多年夫妻感情,让她进来见您!”
夏仕元一想到所谓夫妻十年,才轻信她,没想到她如此心狠手辣,平常对汐儿狠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敢拿他未出世的儿子,来做筹码,真是气死他了。
更重要的是,自从柳氏流产以后容貌渐渐变残,夏仕元只要一看见她就心生厌弃。
恼火地骂道:“什么夫妻十年,以后都不必提这件事了,若她敢以此相胁迫,就给我狠狠地掌嘴,如今她只是个妾,你也不要姐姐长姐姐短的,她哪有资格做你姐姐!”
陈心蕊赶紧劝道:“好了好了,老爷可别气坏了身子,都交给妾身处理就好,妾保证老爷不愿意见的人,以后绝不会出现在老爷面前,如此可好?”
夏仕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拉过陈心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蕊儿,你可得好好地帮我持家,万不可再学那柳氏,以后也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