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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医院里面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吧?”
她点头道:“当然了。最近大家都在议论呢。冯主任,今天我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医院里面还有人在传言你也被关进去了呢。说你收了乔主任的钱,所以才去帮她男人**。我就说嘛,冯主任又不是缺钱的人,怎么会收她的钱呢?现在我们医院的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的,生怕事情搞不大。”
我叹息道:“随便吧,随便大家说。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事情怎么大家一下子就知道了啊?护士长,其实别人说的还真没错,我刚刚回家就被检察院的人叫去了,说是让我去协助调查,幸好我没有收受过别人任何的钱物,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否则的话,这次我还真的回不来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被他们叫去了?”
我点头,“是啊。所以我认为一个人千万不要去做那些犯法的事情,否则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卷进去了。”
她说:“冯主任,你说我们妇产科这几年是不是风水不大好?怎么老是出事情呢?其它科室怎么没有这么多的事?”
我苦笑道:“这和风水有什么关系?”
她说:“怎么没有关系?我们这里女人多,阴气太重。冯主任,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悄悄去请个人来做做法事?把这种戾气化解一下?”
我哭笑不得,“护士长,我们可是医院,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做?病人们会怎么看?不可以!”
她说:“冯主任,最近科室里面很多人都在私底下悄悄说这件事情,有人说我们科室里面长期给妇女堕胎,可能因此才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那所医院的妇产科不堕胎?难道所有的妇产科都会出事情?岂有此理嘛。”
她说:“冯主任,这不是信不信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现在科室里面的人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这样下去我担心出事情啊。”
我顿时默然,心里想道:她说的也是啊,如果这样的担忧继续笼罩在大家的头上的话,时间一长就难免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我们妇产科可是需要给病人动手术的,万一哪天某个医生或者护士情绪忽然紧张起来、造成医疗事故的话可就麻烦了。
护士长继续在说:“冯主任,我们科室的李医生是佛教徒,你知道吗?”
我诧异地道:“真的?”
她点头,“我们科室里面前些年出了一件事情,那时候你还没有毕业,所以可能你不知道。”
我说:“哦?那你讲来我听听。”
于是她就开始讲:“有一年的夏天,妇产科病房里来了一位八岁的小患者,小女孩这么小就第一次来月经了,而且流血不止,她面白如纸。急查血常规,发现血红蛋白非常低,属于重度贫血,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医生经过对症处理后,孩子的流血略减少,颜色变淡了。冯主任,你是知道的,一般人用药后血应该基本止住的啊。于是医生决定给孩子输血,但是孩子的家长没有那么多钱,于是孩子的父亲就回家取钱去了。因为女孩的家在农村,所以孩子的父亲要第二天才能赶回来。就在当天晚上是李医生值班,因为有女孩这样的重患,所以她一直睡不着,一会儿就去看看她。半夜时李医生觉得心烦,就赶紧又去看她,感觉孩子的身体特别虚弱,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当时就想:阿弥陀佛,只要我值班就一定不会让孩子死。在给孩子做了一些处理后,感觉孩子的脸色缓和了,随后又叮嘱护士一定加强看护才回到值班室。第二天早晨七点钟他洗脸时值班护士走到她身边说:李医生,我看那个小孩很难活下了了。李医生大吃一惊,问道:为什么?护士说:小孩她妈刚才跟我说,孩子早上起来说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屋子的四个墙角站着四个穿黑衣服的人,拿着铁链子要抓她,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菩萨,手里拿着一个象苍蝇甩子那样的东西朝那四个黑衣人一掸,那四个人就一下子不见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样的故事哪家医院都有。”
她说道:“冯主任,你听我讲完嘛。那天早上八点钟李医生交班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赶回来了。孩子的父亲看到李医生后说:大夫,我们不治了,办出院。李医生一听非常生气,说:那怎么可以?如果不继续治疗她会死的。孩子的父亲说:我回去都找屯子里的大仙算了,大仙说这孩子救不活啦,你看都有四个穿黑衣服的人拿着铁链子来拘她来了。李医生说:简直是胡说八道。现在的医疗水平是可以治愈这孩子的病的,你不能听信那些胡说就见死不救,孩子必须继续治疗。于是就坚决不同意孩子出院。冯主任,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候我的心里早已经悬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说,满脸的神秘,“结果那孩子就在李医生下班后不久就死了。冯主任,这件事情咳嗽真的,科室里面好多人都知道。”
我心里不禁骇然,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巧合罢了。护士长,我看这样,不是我相信这件事情,而是我想到有一点你说得很对,那就是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医护人员的情绪。这样吧,我说几个原则后你去办就是了。第一,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第二,不能透露出一点的风声,不管是那什么故事也好还是你们马上要做的事情也罢,都不能让病人和医院其它科室的人知道;第三,费用的问题,你和李医生看着办吧,我觉得不应该花费太多。一万块钱够了吧?”
护士长说:“够了,可能还要不了那么多。”
我还是不大放心,“那你们准备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不让病人知道这件事情呢?”
她说:“一是在半夜进行,二是让作法的人在一些地方放下法器什么的就可以了。绝不会声张的。”
我这下有些放心了,随即对她点了点头,“好吧,就这样办。对了,科室创收的事情可以继续搞下去,但是一定要尊重孩子家长的选择,千万不要强迫人家购买。明白吗?现在我们科室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她点头后出去了。
我忽然觉得好累。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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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不过我还是放心了不少,至少可以通过护士长的嘴巴把我的事情讲出去了,这样就基本上可以杜绝一些关于我的谣言了。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急忙去看着她。可是我的眼泪却依然在往下流淌。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别哭了。算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冯笑,去里面给我拿一张湿毛巾来。让姐先洗个脸。”
我急忙朝里面跑去,打开热水后将毛巾搓洗了一遍,然后拧干趁热拿了出来。
她简单地洗了脸后将毛巾地给了我,“你也洗洗吧。”
我也简单地洗了一把脸,然后将毛巾搓洗后放回到原处。随后出去。
她指了指她的旁边,沙发处,“冯笑,你坐这里,姐和你说点事情。”
我坐到了她身旁,她的身体即刻倒了下来,随即就躺在了我的身上,她说:“冯笑,给姐按摩一下太阳穴,姐有些头痛。”
我开始轻柔地按摩她头部两侧的太阳穴,同时在问她道:“姐,你感觉怎么样?”
她说:“嗯,很舒服。”
于是我便不再说话,继续保持着这个力度轻轻给她按摩。大约十分钟过后,她拿开了我的手,“冯笑,好了,姐现在舒服多了。”
我即刻停住了自己的手。她似乎想从我怀里起身,我急忙将她扶了起来。
她坐起来了,不过身体却依然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冯笑,你知道洪雅去哪里了吗?这丫头,怎么最近一直关机啊?而且还不给我打电话。”
我急忙地道:“她去欧洲了,说过了春节再回来。”
她猛然地离开了我,“冯笑,她什么时候去的?”
我有些惭愧,“就在我准备回国的时候,她跑到新西兰来了。后来她说她暂时不回来了,说心情不大好,想独自一个人在外边呆一段时间再说。”
她顿时不语,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我急忙轻声地问她:“姐,你没有什么吧?”
她微微地摇头,“我知道了,她是心里难受。”随即,她来看着我问道:“冯笑,你告诉姐一句实话,你心里喜欢她吗?如果她愿意嫁给你的话,你愿意娶她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
这是一个让我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明明知道此时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愿意我和洪雅结婚的,但是她很可能会考虑到她与洪雅的感情而做出一些让步。我心里知道,自己肯定是很希望和洪雅在一起的,因为她能够给我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温暖感受。就在这次,当我和她在新西兰的时候,她还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
是的,我把自己当时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认为就是爱情。'
但是,我不得不考虑今后,假如我和洪雅结婚后,难道林育就真的能够置身事外吗?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庄晴与陈圆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后来的一切,我顿时知道,这样是不可以的,因为这样做的最终结果是我们三个人都会尴尬,甚至痛苦。
我说:“姐,我不愿意。因为我不忍心让你痛苦。”
她猛地来紧紧抱住了我,她的唇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冯笑,姐听到你这句话好欢喜。。。。。。”
一切来得都是那么的自然。。。。。。
“冯笑。。。。。。”我听到她喃喃的低语,她从我的发际吻到我的面颊,我的鼻尖。我紧紧地环绕着她的纤柔的腰,细细的,薄薄的睡衣里有着温热的肌肤。
我的舌尖舔着她的胸部,她的脖子。我喘息着,手慢慢伸进她温热的肌肤里,脚跟处有一丝丝的暖意,久违的坚挺的感觉就在她的小腹处。
我紧紧的抱住她,把她的头抱在我的胸部,我的心跳急促而温热。她的身体贴着我,我紧紧的抱起她,她的双脚环绕在我的腰间。
我慢慢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同时拨开我自己皮带的纽扣。她的身体随着衣服的脱落显露在我的目光下,她的肌肤光洁散发柔美的光辉。我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她的舌头舔着我的额头、脸膛,慢慢延伸到脖子。我像孩子一样躺在她的怀里,我是孤独的,可怜的。我希望在我这个小女人这里得到母爱和温情。
我吻着她的**,用舌头舔着,呐呐地慢慢舔着她的乳,我呻吟般地对她说:“我要吃你的**,要含着你的**入睡。”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同时吮6吸着她的**,湿润的感觉慢慢得出来。我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欢畅,开始在房间里面弥漫。最后我终于释放,我抱着她,抚摸她的长长卷发。我们没有说话,帘厚厚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我很想睁开眼睛,感觉有一双手很温暖、很温暖,紧紧地捏着我。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低低的呼唤:“冯笑,冯笑。。。。。。”
从客厅到她的床上,我都记不得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了,当一切都烟消云散之后,我还有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冯笑,姐的头一点都不痛了,你还真是姐的好医生呢。”
我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里顿时也有了一种浓浓的情谊,“姐,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
她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你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暂时是不行的了。”
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她的这句话还是让我感到了一种突然。因为我知道,她说的话才是最终的结果。
我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姐,我已经预料到了。都是我不好。”
她说:“现在想来其实也不能怪你,主要还是当初我太着急了。冯笑,我现在才觉得你确实不适合去给领导当秘书,你自己以前也对我说过多次,可是我没有意识到你身上存在的那些问题。所以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
我更加惭愧,“姐,这件事情对你影响不大吧?”
她摇头:“对我有什么影响呢?你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心里在想:或许我的事情在她这样级别的官员眼里还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姐,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太幼稚了,我以前老是改不了那种幼稚的毛病,别人一求我我就不好意思脱,结果才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姐,这件事情对黄省长没有什么影响吧?”
她还是摇头,“有什么影响?他又没有收受那个人的任何好处,现在当领导的给下面的部门打这种招呼的多了去了,打招呼后被安排的干部出事情的也不少。有哪个领导放在心上了?冯笑,我倒是觉得你热心帮忙并不是什么大的毛病,不过你不应该答应得那么随意,至少也得多了解对方后再说啊?还好的是你没收人家的钱,不然的话这次你可真的很麻烦了。”
我说道:“其实我也了解过的,因为我发现他们家里太有钱,而他们的经济来源似乎和他们现有的情况不相符,于是就特地问了。结果他们回答说是这几年炒房赚到的钱,我就相信了。哎!谁知道会是这样呢?那个姓木的,他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他老婆是的同事,还是从部队转业的,我想,解放军总不会说谎吧?”
她不禁轻声笑了起来,“解放军里面还不是有败类?任何一个群体和组织里面都有坏人。所以我说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黄省长也说了,你没收人家的钱,这说明你的本质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不再适合去当他的秘书了,因为他身边的人不能有台明显的瑕疵。所以你应该理解。”
我心里倒是不觉得乔丹是什么败类和坏人,因为我觉得她那样做也说一种情不得已。不过林育后面的话我倒是非常理解。确实是这样,像我这样接受过检察院调查的人确实不适合去当他的秘书,除非我已经是他的秘书了。
这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如果黄省长现在依然要用我的话难免遭人议论,但如果我已经是他的秘书的话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在接受调查后没有问题,这恰好说明他用人的正确。
这种区别是一种微妙的东西,或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以我即刻说道:“姐,我完全理解。这次出国我很有收获,我看到了发达国家在医学上新技术的应用以及较高的管理水平,我觉得自己在专业上去发展更好。”
她却摇头道:“你最好还是暂时离开医院的好。
我失声地道:“为什么?”
她说:“你们那位章校长不大听话,而且他是脚踏两只船。你留在他身边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还有就是你那个岳父,现在和他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