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吩咐。”
“还有我九宫派也来了,蒋大人您说话,该怎么办,我们听您的!刀里来火里去,哪个含糊,不是亲娘养的!”另外一群人的头领喊道。
这时,一名衙役慌慌张张地跑到蒋百里面前,道:“大人,城里发现倭寇奸细放火,人数不明!”蒋百里点点头,衙役又匆忙地去了。
蒋百里凑到尤半城跟前,道:“这是城里最大的两个帮派小刀会和九宫派,平时水火不相容,难能可贵的是都有一腔热血。事情紧急,请大人分派任务。”
“好,本人来说两句,”尤半城站到城墙前,开始了传扬千古的著名演说,史称玄武誓师:“弟兄们,大家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尤半城,是帝国三等伯爵,锦衣卫百户。”尤半城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好象尤半城话一出口,声音就到了人们的耳朵边上。底下的人唧唧喳喳地议论着,有的不相信,有的惊奇,有的睁大了眼睛往前挤,想看得仔细一些。
尤半城环顾四方,接着说道:“对,错不了,我就是大家所说的鹰愁七侠之一的尤半城。大家可能都清楚,两个月前,我和大家一样,都是平民百姓,但是现在呢?我是官,而且还是不小的官,你们还是草头一个。凭的什么?咱们兄弟凭的是一腔男儿热血,凭的是一颗报国之心,凭的是生死关头,不要命的狠劲儿!不要感叹命运不公,不要感叹机会难觅,机会就在你们眼前。国难当头,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
东瀛,一蔓尔小国敢冒犯我天朝上国。皇帝陛下洞察秋毫,早已清楚小鬼子的阴谋。兄弟受皇命来到济州,愿带领大家,灭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官宣布,凡是能杀死一名鬼子的,奖励白银五两;杀死两个,赏白银十两;杀死三个,赏白银十五两,官升一级。同时,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最迟三日后将有大军来援。想升官发财的,趁早吧,您了!晚了,小鬼子都玩完了,就什么都捞不到喽!”
尤半城的话引起了阵阵笑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听说咱们城里发现了鬼子的奸细,好哇,就拿他们祭旗!本官想请下面的江湖朋友去把城里的奸细揪出来。什么,对,不要活的,发现一个杀一个。但是,您得把鬼子的脑袋收好喽!完事后,一个脑袋五两银子,本官是只认脑袋,不论其他。怎么样,行吗?从今日起,我们大宋男儿,要用身上的血,手中的刀,告诉小鬼子,告诉大宋所有的敌人——犯大宋天威者,虽远必诛!”尤半城慷慨陈词,说到最后,把自己都感动了。
“犯大宋天威者,虽远必诛!”玄武城内,响应如云,豪气冲天。
尤半城的话半真半假,煽动性极强,一时间群情激奋,斗志昂扬。在场的每个人惊奇地发现,长这么大,头一次喜欢上了小鬼子,尤其稀罕小鬼子的脑瓜壳子。在每个人眼里,那不是普通的脑袋,而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且,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杀鬼子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那小刀会的首领喊道:“大人您放心,咱爷们没有孬种,您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底下响应的人不少,纷纷拍着胸脯,表着决心。尤半城见民心可用,转过身来,说道:“事情紧急,长话短说。城里的奸细要找出来,城外的倭寇要顶祝我与年先生、岳旷、陆小凤、许褚、苏定方留下守城,烦请袁兄和东方公子带领其他的弟兄去搜查奸细,稳定城里的局势,可好?”
袁焕之和东方无双齐声道:“好!我们去了!保重!”
大家互道珍重,目送袁焕之和东方无双带领人急匆匆地去了。说话间,城外的倭寇已到眼前。好家伙,人实在是不少,怎么说也有四五千吧。尤半城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大事不好,这一次可悬了。是啊,实力对比实在是悬殊了点,七比一呀!战争,说到底是实力的比拼。古人所谓——兵者,诡道也,奇正相辅,以正合,以奇战,那是有条件的:无论如何,哪怕只是在一个时段,一个点上,正面要能顶得住,才能谈得上出奇制胜。否则,一触即溃,兵败如山倒,纵使孙子重生,也只余逃命的份儿。道理如此,尤半城不是不懂。己方唯一可以凭借的只有这高高的城墙,能守住一时,但能守住一世吗?
尤半城连忙对蒋百里说道:“蒋兄,立即加派人手去动员百姓,把城里所有的壮年男子都组织起来,编好队伍,至少先拉五百人上来。单靠我们现在的这点人,一个时辰都未必顶得祝再安排人专门往城上运送物资,滚木、檑石不充足的话,就拆房子,跟百姓解释清楚,事后一定赔偿。”蒋百里答应着,开始招呼人,分派任务。
四五千人的倭寇一色的黑衣、黑裤,头上是黑头巾,看着很是齐整。小鬼子阵中主要是步兵,骑兵极少,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不大的工夫,倭寇便整队完毕,阵中鸦雀无声,巨大的压力,浓浓的杀气迎面扑来。一名倭寇之中难得一见的身行高大的汉子,身形在四尺开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排众而出,站在护城河边乌里哇啦地一顿叫。
陆小凤这个便宜东瀛语翻译也不待问,道:“这小子说,要么出战,要么投降。如果不投降,一旦他们攻进来,鸡犬不留。”
尤半城见年玄妙一直没说话,道:“年先生在想什么,何不说来听听?”
年玄妙目视前方,郑重地说道:“敌众我寡,守城之第一要务为士气。能战方能守,且首战务必取胜,则今日之事尚可为之。”
尤半城道:“年兄所言正合我意!那么,就由我与岳旷、许褚、苏定方出战,年兄与陆小凤、蒋百里守城,如何?”
说罢,尤半城回头朝苏定方微微一笑,道:“苏兄弟可愿去会会小鬼子?实在是找不到比苏兄弟更好的弓箭手啊!”
苏定方紧盯着尤半城的眼睛,真诚地说道:“国难当头,匹夫有责!难得尤大人看得起在下,定方愿追随大人杀敌。”
尤半城哈哈大笑,凑近陆小凤,低声道:“找机会,给狗日的来点狠的。”随即带领岳旷、许褚、苏定方出城杀敌。
尤半城等四骑出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敌为之气沮,我为之昂扬。随着吊桥拉起,四人已于护城河边驻马待敌。这时,护城河表面的薄冰,已经开始悄悄融化了。
不用吩咐,已经成了习惯,岳旷平端大斧,提马向前。刚才叫阵的倭寇又是一阵乱叫,岳旷听得实在是不耐烦,喝道:“狗日的小鬼子,你他娘的鸟话,咱听不明白,受死吧!”说罢,拍马舞斧直取对手。当然,花名也要报,赤龙之吼再出,一声:“劈手!”,暴龙舞爪,直袭对手。
刚刚趾高气扬的小鬼子叫山本太郎,如今陷落于怒龙的包围之中而不能自拔,恍惚之间,挥出的大刀没有挡住宣华开山斧的攻势,劈手变成了劈首,山本太郎被岳旷从头到脚砍成了两半。胜利来得太及时了,城上的大宋军民叫好声响彻云霄,士气攀升到极点。有高兴的就有哭的,那边山本太郎的两个弟弟山本次郎和山本五十六哭着,飞马出阵,拉都拉不住,欲双战岳旷。两个打一个,那哪行啊!许褚拍马舞枪,飞驰而来,替岳旷挡下一个。哭着上阵,这能打胜仗吗?老话说得好,战争不相信眼泪。结果可想而知,山本五十六的刀被许褚一枪震飞,又一枪来了个对穿。山本次郎比他哥哥强点,也有限,被岳旷的第二招“掏心”扎了个大窟窿,当然是活不成了。
“将军英武,大宋必胜!”城头上的年玄妙也没闲着,高声叫道。
“将军英武,大宋必胜!”有带头的,就有应声的。
别说咱起哄,这是打仗,这是呐喊,这是男人的豪气,这是军人的骄傲,不是起哄,您整明白喽!
第52章()
书中暗表,这次来袭击玄武县城的是一个东瀛的正规旅团,下辖三个联队,共计四千八百人。旅团长名叫石田邦夫,山本太郎是副旅团长,而山本次郎和山本五十六是其中的两个联队长。甫一交手,五大巨头之三就去见了天照大神,整个倭寇的阵营都傻了。尤半城虽不明白小鬼子瘪茄子的原因,但他知道什么是机会。尤半城招呼着苏定方,冲上前去,会合许褚、岳旷后,径直杀进敌阵。四人构成三角攻击阵型,岳旷、许褚在前,尤半城殿后,神射手苏定方居中。傻了的小鬼子,浑不觉死神的大舌头,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小脸蛋,还在痴呆呆地发愣。
死神镰刀的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激扬的血雾,死神镰刀的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走一个个魂灵。尤半城的辟易刀,岳旷的宣华开山斧,许褚的霸王之枪,苏定方的匈奴血组成了一部绞肉机,尽情挥洒着。猛将许褚挥扬霸王之枪,每一次直刺,穿糖葫芦般就是一串儿,杀得性起时,抡起大枪当棒使,一扫就是一片;岳旷的宣华开山斧光华霍霍,斧光闪处,头颅在空中飘扬,红白之物如绽放的眼花,灿烂夺目;辟易刀,神器辟易刀向世人展示着它的风姿,每一次凄厉的嘶吼,都会夺走无数的生命,每一次欢笑,都会诞生无数的希望;匈奴血,绝世名箭匈奴血,每击必中,无一落空,它追逐着目标,它在心中欢唱。每一部分都契合得天衣无缝,绞肉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它分解着每一具完整的躯体,把他们化成细小的骨头、血液、肉块。它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破坏着丑陋的躯壳。它怀着悲天悯人的情感,超度着罪恶的灵魂。它终于有了报恩的机会,把最好的养分回馈给大地母亲。玄武城下进行的惨烈的杀戮,激昂着守城军民的士气,吓傻了万恶的小鬼子。
血,殷红的鲜血,流淌着,当主人的魂灵被候在一旁的恶鬼拘走后,鲜血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它不再滚热,它欢呼着,雀跃着,肆无忌惮地流淌着!一道道红线,交织在一起;一块块红土,连接成片。它们骄傲,它们成了这里的主宰,这是它们的世界,红色的世界,鲜血的世界。
不知什么时候,尤半城的宠物碧眼金睛兽津巴也加入了战团。也许是伙食好,也许是日子过得舒坦,小津巴已经开始发育了,象吹气一般迅速地长大。两个月的时间,津巴躯体的大小已经和成年狮子相差不多。津巴应该有的三个头却只长出了一个,津巴还不会使用魔法,但是津巴的牙齿、爪子、尾巴以至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成为武器。
“虽然我主人不怎么样,可是打主人还得看狗,不,还得看看我碧眼金睛兽津巴的面子吧!我,我,我津巴是神兽啊,是不次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存在呀!你小鬼子也敢瞧不起我,确切地说敢伤害我主人,找死啊!什么,你们没惹我主人,是他先动的手。没错,你们狗日的说的没错。哦,对不起,咱是文明人,不应该说粗话。娘的,和岳旷、许褚等俗人待久了,想不说脏话都难呢!他今天神经不正常,被玄武居的小姑娘王丫给气着了。那你们也得让着他点呀,你们怎么说也算是人吧,跟他一个神经病叫什么劲呀!啥,不认识我。靠,娘的,你姥姥的,费了半天劲,整个就是对驴弹琴。老子懒得再说,接招吧。”津巴不是不讲理,但是津巴发现实在不应该与倭寇讲道理,因为这些畜生根本不明白道理。津巴在弄懂了这个道理后,开始大开杀戒。
左手,不甘心的左手,焦急地寻找着它的好伙伴——右手。终于,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它发现了右手,已经发白、僵硬的右手。它哭了,它陪着所有失去伙伴的左手、右手们哭了,哭得很伤心。它哭够了,它要报仇,可是它发现主人已经站不起来了。它绝望了,它绝望地哭着!
杀戮之中的尤半城还清醒着,四人一兽都带了伤,不止一处伤,苏定方的弓箭已经所剩不多,尽管大家的斗志依然旺盛,但情形难称乐观。岳旷自从杀第一个鬼子山本太郎开始,就一直叨叨不停:“五两,十两,十五两……”岳旷最近手头忒紧,钱都送给贫苦的百姓了,而且岳旷也懒得算帐,没了就没了,再想办法就是了。这不,岳旷发现了个赚钱的道,便一头扎了进去。旁边的尤半城一点都不急,岳旷杀再多也没用——没证据。什么证据,倭寇的人头哇!
好了,差不多了,撤吧!尤半城想到做到,开始组织撤离。绞肉机在杀入倭寇阵营大半后,毅然掉头,开始再一次的肢体分解工作。这一次的强度和速度都降低了不少,石田邦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吆喝着部属,急欲发动起真正的围歼战,把这几个万恶的支那人留下。可是,倭寇们被杀得丧了胆,没有人敢去阻挡敌人的前进,只是紧紧地跟着敌人的脚步前进。尤半城心里真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纵然杀到护城河边,吊桥也是放不下来的,敌人是甩不掉的,哥几个今天恐怕要就义了。
头颅,被血液浸泡得湿淋淋的头颅,努力地向上攀爬着。它扒拉开断手,踢走残腿,甩掉沾在它身上的一只眼睛,拱开压得它喘不过气来的胸膛,全力向上爬着。终于,它达到了顶峰,它看到了那四个魔鬼,四个即将被包围的魔鬼,它开心地笑了,“嘎嘎”地笑了起来,浑然不觉自己的声音好难听啊!
尤半城急,城上的陆小凤和年玄妙也急,可是计将安出呢?终于,陆小凤笑了。他回头对年玄妙和蒋百里道:“我去把他们接回来。”
年玄妙听得一愣的工夫,陆小凤已飞身朝城下跳去。城上的人全都惊谔地大叫了起来。陆小凤的身躯下降了不到半丈,一只老虎,凭空飞了出来,陆小凤的身躯稳稳地落到虎背上。老虎,不,更象狮子的碧眼金睛兽妮可朝着战场飞去。妮可会飞,那津巴呢?看着从头上飞过的陆小凤,尤半城砍掉一个鬼子,思索着这个问题。
好一个陆小凤,骑着妮可飞到追兵头上,将刚完成的火系中级魔法“烈炎燎原”以一个无比潇洒的姿势放了出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的陆小凤不知比鹰愁之战时高明了多少,当时有上官云霓“圣母光辉”的加持,但是威力也不及现在的一半。烈炎燎原的威力强大,看来陆小凤的中级魔法,可能比他人的高级魔法还要来得厉害些。
火龙肆虐,烈炎烧天。恶魔还在,修罗又来。救人是慈悲,度人亦是慈悲。陆小凤是慈悲的,他不忍心再看烈火中的生灵,回身便走。妮可低飞,恰好到达许褚和苏定方的头顶。陆小凤曲身探臂,两只手各抓住一个大活人,喝道:“起!”
三人一兽就这样施施然,腾空而起,飞过护城河,丢下尤半城和岳旷径直去了。我靠,这就是生死兄弟吗?尤半城和岳旷面面相觑,大骂不已。许多生命力顽强的倭寇从火里冒了出来,凶神恶刹一般扑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尤半城展开“风流物语”之中“风烟”的旋字决,飞身而起,身子划出一个弧线,抓住岳旷,朝津巴扑了过去,同时无限谄媚地喊道:“津巴,看你的了!”
津巴身上驮着两个大活人,慢慢地转过身来,盯着蜂拥而来的倭寇,摇摇脑袋,仰天长啸,神情、姿势睥睨四方,威猛无俦。几个胆子小的鬼子立马吓得尿了裤子。有胆子小的,就有胆子大的,还是有人扑了过来。津巴暴怒,腾身而起,朝着敌人冲去。两只前爪抓死两个小鬼子,牙齿咬死一个,回身用尾巴放倒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