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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的笑脸!”无崖子始料不及的是——练功还可以把一个人短时间内变成歌手、诗人,而且是绝对先锋、时尚的朦胧诗人,野狼派歌手,收获还是蛮大的。
乘云的六只眼睛瞪得溜圆,不停的“呜、呜”低吼,摆好架势准备进攻。洞天福地中的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乘云粗壮的虎腿轻微的哆嗦着。已经一个月了,今天是特殊训练的最后一天。
乘云外形虽威猛,心里一直在犯着嘀咕:“如果再回到从前,让我一直如愿,我还管他什么永不永远!开始实战训练以来,也就过了五天好日子。那几天真爽呀,四个小子太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是从第六天开始,四个菜鸟忽然学会了一种阵形:无论我攻击谁都会遭到三个人的反击,另一个人防守。那是第一次吃亏,说起来真丢脸,那脸丢的大去了。嘿嘿,幸好本人有先天优势,我有三个脸,一次丢不光。当时,那个黑大个岳旷的斧子忽然变长了,我根本没防备,没完全躲过,被扫中了眉骨。伤倒不重,烦人哪,血流不停,影响视线不是。陆小凤发出的不知什么鬼玩意,看不见,到了身前一尺之内才能感觉到,东西太多,躲闪不及,本人不幸中标。厉害呀,我差点没被冻死。几乎就在同时,从白起的长枪中发出两条火龙,尤半城从那把破刀中弄出一道闪电,全招呼到了我身上。我第一次被四个凡人击倒了,还昏了过去,后来知道那四个小子也累的脱力昏死过去。可还是说不过去,我好歹也是妖怪呀,从来没听说过妖怪被人欺负的,不都是妖怪欺负人吗?况且那四个小子才十几岁,刚刚跟随无崖子学了五天的功夫,天哪,这还有天理吗?不是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吗?我乘云这几百年来顶风冒雨,晓行夜宿,拼命修炼,找高手切磋,才有今日的成就,我容易吗!想不明白,就问问明白人吧!可是万众景仰的无崖子说人间的道理不适用于妖怪,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靠,我晕,我倒啊!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无崖子眼见双方僵持了好一会了,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尤半城四兄弟无动于衷,巴不得就这样耗下去。可有人害怕呀,乘云听到咳嗽声吓得一哆嗦,心道:“又来了,催,催,总是催!上去又能怎么样,我打不过他们呀。万幸他们的兵器不是总好使,否则早玩完啦,挺不到现在的。几个小子在进步,我也没闲着,终于完成了第三次进阶,已经能够发出闪电系魔法。可就是这样,还是不行。上吧,否则更遭罪,没听说过妖怪的小胳膊还能拧过神仙的大腿的。”
乘云说干就干,身形未动,一口气送出十几个火球。尤半城等人早已严阵以待,站在中央位置的陆小凤为大家加持了初级的魔法防护。火球出现后,陆小凤叨叨咕咕的念出几句咒语,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光罩从天而降,把四人圈在中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战训练,四兄弟的配合不是‘默契’一词所能完全形容得了的。四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乘云,同时阵形保持的非常好。电光火石间,压箱底的绝活都拿了出来:白起呼唤出三条火龙分击乘云上、左、后三面;岳旷的宣华开山斧半吸之间变得足有七丈长,已到乘云的脑顶上,其势开石劈山、刚猛无俦,距离头皮仅有两寸的光景才传来一声厉喝——劈首;老大尤半城辟易刀发出一尺长的刀芒,凌空击向乘云的右侧,有去无回的一刀仿佛要将空间劈开一般。尤半城的闪电可以攻击到两丈开外的目标,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还不能完全驾驭,也就是说有时灵光有时出糗。陆小凤已耗光了法力,法术不行了还有冰魄寒光刺,肯定是发出去了,连陆小凤也不知道用量是多少。光罩承受着火球的狂猛打击,如夜空中的烟花般,火花飞溅,璀璨夺目。在光罩完全破碎前,尤半城四兄弟的攻击已收到奇效——乘云倒下了,再一次倒下了。
无崖子手抚长髯,欣慰地一笑,道:“好,好。乘云可比拟江湖一流高手,连你们四人合力进击的一招都接不下来,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这段时间工夫总算没白费。为师随时都会离开,还有几件事情交待给你们,记清了:第一,武学之道至简至拙,你们从我这儿所学的武功都是为你们量身订作的,而且皆为精华。若勤加修炼,足以使你们进入天阶。如果觉得不够用,也不能学别派武功,自创好了。别派不论,固定的招式也是对自身的束缚,随机应变,天马行空方是我派精髓。另外,在水里的闭气训练主要是修炼内呼吸,必须坚持。”尤半城等人恭恭敬敬的听着。
“第二,这是我为你们做的小物件,算作本门信物吧。”无崖子掏出四个雕刻精美的小木牌(上面有各人的名字和无崖子三个字的落款),丢给四人,道:“它有一个妙用——可以作为互通消息的工具。你们只需将真气注入木牌内即可。使用时,联络人向木牌送进真气,默念被联络人的名字,被联络人的木牌将发出‘嗡嗡’的声音,双方就可以通话了。使用时间的长短决定于双方的内功修为。以你们现在的情况,大概能说两句话。”哇,又是一件宝贝,真令人激动。
“剩下的这些丹药也留给你们吧。另外,最后那片灵芝是留给你们师娘的。她最迟也将于明日午时前寻到此地,知会她一声就行。哎呀,臭婆娘已经到了两百里之内,我老人家走了,咱们师徒有缘再见。”无崖子吓得脸色苍白,说罢就欲动身。忽然,变化陡升,尤半城四人或是抓胳膊或是抱腿,分工合理,反应奇快。
“这是干什么!”无崖子不满地问道。
尤半城用最虔诚的语调恳求师父,道:“师父,我们的兵器马上就要不灵光了,求师父帮忙恢复一下。弟子等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师父的大恩。”话虽如此,那神情分明是说——嘿嘿,不怕你不答应,我们有时间,耗得起。哎,天下第一又怎么样,形势比人强,还不是乖乖就范!
志得意满的四兄弟摆着最舒服的姿势,静静的等待着师娘的到来。
第17章()
无声无息之间,一位身材高挑,风姿绰约,俏脸挂凝霜的丽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尤半城、陆小凤、白起连忙屈膝跪倒,郎声道:“不肖晚辈尤半城(陆小凤、白起)参见师娘。恭祝师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顺遂、心想事成;娇艳如花、永远年轻!”三人态度如此谦卑、礼貌如此周全实在是有足够的理由:一个月的地狱般的生活完全是那位华夏第一人无崖子所赐,看来但凡武功愈高,道行愈深就愈变态。所以对上岁数的人一定要尊敬,这是三人此次凤凰山之行的最大收获。
“老大,可能这回你们搞错啦!”岳旷着起头,不解地说道:“这位姑娘横看竖看也不过二十多岁,咱师父不是已经一百多岁了吗?师父就是再变态,也不会太离谱,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吧!怎么说,师娘也该有一百岁吧。咱不能见一个女人就叫师娘呀!”尤半城三人抬起头,带着一脸的疑问盯着凭空出现的漂亮女人。
一点殷红轻启,那女人迟疑着问道:“莫非你们是陈寿的徒弟不成?”声音沙沙的,充满磁性,别有一番绮丽的风情。
四人的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一样,齐舒了一口气,尤半城答曰:“我们恩师是天机门的无崖子。”
“哼”,丽人柳眉倒竖,怒道:“一群笨蛋、蠢货、白痴,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陈寿就是无崖子,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的。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跑哪儿去了?”
嬉皮笑脸的尤半城率先对付这位美丽师娘,道:“您一定是我们的师娘林嘉欣,林前辈了!难怪刚才我的兄弟岳旷不相信,就是现在晚辈还疑在梦中。嘿嘿,师娘也太漂亮太年轻了些甭说叫师娘,就是叫姐姐我们也觉得吃亏呢!你们说是不是?”大家诺诺称是。再看林嘉欣喜孜孜的站在那儿,心里明知尤半城的话当不得真,还是十分舒服、受用。但凡称赞女人年轻、漂亮简直就是灵丹妙药,百试不爽。
尤半城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接着说道:“师父十分惦记师娘,只是临时有急事非走不可,叮嘱我们在这儿等师娘。哎,我怎么忘了:小凤马上去把师父留给师娘的千年灵芝拿来。”
显然陆小凤的武功大进,几息之间已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灵芝叶,站在林嘉欣面前。林嘉欣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盒,装好灵芝叶,方道:“算啦,难得那个老家伙还惦记着我。你们这几个孩子都不错,仁义、懂事、有礼貌,就是武功太烂。奇怪,你们什么时候拜师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非常详细的把这一个月来的事总算交待清楚。坐在无崖子惯常使用的一把椅子里的林嘉欣,轻抚着乖巧的伏在怀里的津巴与妮可,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恨恨地道:“死老鬼,不行了还硬撑,拼着受伤也要逃,落在我手里有什么不好的。哼!”
岳旷瓮声瓮气道:“师娘,师父如果输了是不是会很惨哪!要不然他老人家跑什么,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吃点亏不是经常的事嘛!”
“也没什么啦,”林嘉欣漫不经心地道:“我不过是会废掉他的武功,然后我们双宿双飞,过平常人的快乐日子,就象八十年前那样,多好!”尤半城等人听得胆颤心惊,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难怪。
林嘉欣看到几个男孩儿的表情,莞尔道:“开玩笑的,事情不会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你们的师父其实很在意我,这千年灵芝也是找给我的。如果不是为了等我,至少在十年之前他就可以走进仙门啦!陈寿为几百年来最杰出的武学天才,这一点是我东胜神州学武之人所公认的。小子们可要努力呀,万勿坠了师父师娘的名声才好。”
尤半城四人连声答应一定、一定,用无比热切的目光看着师娘。聪明绝顶的林嘉欣哪能不明白,拿出一个藕荷色的小袋,一边掏东西递给大家,一边说道:“这些东西我今后也用不到了,送给你们,权当见面礼吧。”
尤半城得到一颗黄色水晶宝石和一把长约一尺的短剑;岳旷的是一本名曰‘赤龙之吼’的武学功法;陆小凤的是一本‘千里搜魂术’;白起的是一颗红宝石。尤半城与白起哥俩互相瞅了瞅,不明白师娘给自己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处。
林嘉欣恍然大悟,嗔怪道:“死老鬼,事情没办利索就跑了。你们俩把兵器给我。”也未见她怎么动作,“沧啷”一声辟易刀竟被分为两部分,原来外面的一层可以褪下来,里面的刀身上有三个大小不一的凹槽。每个凹槽都很大,但是林嘉欣把黄宝石放进其中最小的一个凹槽后,宝石与凹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凹槽好象变小了一般。“沧啷”一声,辟易刀再度合在一起后,尤半城拿在手中还是分辨不出结合部位在哪里。同样,白起的九转盘龙枪身内有九个凹槽。
一番眼花缭乱的动作后,林嘉欣已经将宝石安装完毕,并且把兵器恢复如初,然后道:“兵器在镶嵌宝石后自有妙用,你们日后便知。岳旷与小凤别埋怨师娘不公平,你们的兵器本身是没有镶嵌槽的,不过也各有千秋,不是吗?还有,师娘出身大理的浣花剑派,你们日后有了出息还要照顾一下浣花林氏。唉,也许是我多虑了,那五个漂亮丫头还少了人照顾?日后有缘,还有见面的机会。对了,那把剑是给兰娇儿的。”美妙的声音犹在耳畔,香踪已渺。四人美孜孜的抱着自己的宝贝,犹在梦中。
“大哥,你刚才提过娇儿姐姐吗?”到底是白起,心思缜密而冷静。
尤半城顺嘴说道:“没有哇!”说罢,四人具是震惊无比——师娘是怎么知道娇儿的,天啊,真是神仙呀!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尤半城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陆小凤摇头晃脑的唱道。
“嘘,小声先!你小子吃了熊心、吞了豹胆不成,敢称呼师娘为林妹妹!”尤半城调侃道。
陆小凤一脸肃然,说道:“大哥此言差矣。兄弟怎是那种不分尊卑、无大无小之人。我想呀,师娘如此之美,浣花剑派那几个丫头肯定也差不到哪去,才有林妹妹之说。”
大家知道陆小凤言不由衷,尤半城、岳旷和白起面面相觑,齐声暴笑道:“我去!”
四人接近一处树林时,忽然传来打斗和说话声:“小美人,跑什么跑呀!我们哥几个有那么凶吗?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们弟兄的好了!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四兄弟从小长到大,默契是不屑说的,一边用眼神招呼着,一边蹑手蹑脚地靠向声音的来源处。尤半城趴在草丛中,屏息静气,慢慢抬起头朝前望去。只见有五个彪行大汉围着一个姑娘,打斗正酣。只轻轻地瞟了一眼那姑娘,尤半城只觉一阵眩晕,稳了稳心神,再度向打斗处望去,心中不禁赞叹道:“这位姑娘长得太美了,简直就是神仙中人!”
与娇儿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相比,这位姑娘明媚大方、端庄华贵,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常只见她,一点轻红,两汪秋水,肤如凝脂,眉若远山,长发披肩,全身紫衣,静立如牡丹绽放,身形移动时如仙子凌波,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一个人美得令人眩目头晕、心跳加速,就连多看一眼也万万不能,那是否就算美到极至了呢?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呀,目光所即,如灵动而清澈的泉水在流淌。具有如此靓丽、特别的眼睛,那又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真不知何方钟灵毓秀的水土能滋养出这样的女人,难道是九天玄女下凡,亦或是嫦娥驻留人间?真不知何人有幸,能得到她的眷顾呢!真不知这五名大汉生就了怎样的歹毒心肠,竟能将刀剑砍向这样的姑娘。换作是我,就是看到她生气,那也是绝对不能忍受的吧!
奇怪,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应该能够完全确定以前绝对没见过这位姑娘,简直莫名其妙,难道是错觉吗?那感觉如梦幻般的飘渺,又如身临其境般的真实。看着她,犹如临家小妹般的亲切,又如画中神女般的遥不可及。这样的女人,多看你一眼那就是极大的享受了,根本不会存着一丝的觊觎之心。如果能博得美人一笑,甚至她的青睐,就是立即死了,又有何妨?
这位不知姓名的姑娘显然已落下风,不过是在利用玄妙的轻功,咬牙坚持着,看来如无后援挺不过半个时辰的。再看场中,那五个大汉武功着实不弱,肯定比一个月前的尤半城要强的多,只是不知现在动手结果如何。尤半城示意兄弟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
“大哥,你已经有了胭脂,这个小妞就给我算了!”一个使大棍的汉子说道。
单手运动长剑如柳絮翻飞,看起来岁数最大的汉子笑骂道:“好你个老三,想独吞哪!就是大哥答应了,那三个也未必肯呢!”说话间,诡秘的一剑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正中紫衣姑娘的左臂,衣服破了一道长口子,鲜血喷溅而出。
其中白衣使刀的汉子奸笑道:“呦,好白的胳膊!大哥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下手也太重了些。小美人咱别打了成不成,今后要多亲近有多亲近的关系,弄破了脸多不好。告诉哥哥,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的人,许配人家没有?”虽然嘴上套着近乎,手上的兵刃却一招快似一招。几息之间,只听“啪”一声,姑娘的右腿又被铁棍扫了一下,身行慢了下来,眼见支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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