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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的最后，则是工坊推出的套餐服务，也就是设计好的整套烟花秀，两家工坊都是提供三种不同时长的烟花秀，分别为三分钟、五分钟和十分钟，而每种时长的烟花秀则又分为普通版，精良版和豪华版。
冯子默逐一点开观看之后，真心觉得每一场烟花秀都是美轮美奂，令人沉迷，尤其是那个十分钟豪华版，虽然尚不能与上次在扶桑看的那次花火大赛那般宏大、震撼，但是繁复、精巧方面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小鬼们卖的这烟花好归好，但是价格着实不菲，普通版的3分钟烟花秀就要近300万桑元，折合大瑞货币接近20万瑞元；而豪华版的十分钟烟花秀一家开价8800万桑元，另一家则是直接标价桑元一个亿！
“娘希匹，十分钟烟花秀就要五六百万，真他娘贵！”冯子默不禁有些咋舌。
贵归贵，但冯子默觉得这些烟花真的很好看啊！
对于冯子默这种来钱容易，时日指不定无多的人，钱，还真不是个问题，只要东西好，钱，管够！
虽然冯子默已经打定主意要搞这么个烟花秀，而且也没把钱看做一回事，但是冤大头，冯子默是绝对不做的。
因此冯子默决定得讨价还价一番，不过想着此时已经七八点，对方应该已经下班，于是冯子默就回复了两封邮件，大意就是对烟花总体还算满意，就是价格太高，自己诚心想买，就想问个优惠的实价。
也不知是出于敬业的缘故还是真把冯子默当做重要客户，不一会儿的功夫，冯子默居然就收到了这两家工坊的回复。
这两家工坊似乎是同气连枝，不仅第一次发过来的邮件大同小异，这第二次发过来的邮件更是相似，并且与第一封邮件雷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价格都是近乎翻倍。
整个邮件浏览下来，冯子默才明白过来，敢情第一次发过来的价格已经是看在武藤泽田的面子上给出的最优惠友情价，想再低已经是绝无可能。
对于这个没有预期到的现实，冯子默只能苦笑以对，虽然价格没得谈，但是烟花秀还得搞啊，于是冯子默在脑海中又回味起刚才看的那些视频，最终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审美重新编排了一场烟花秀。
不过冯子默编排的这场烟花秀并不是对两家工坊各自的产品进行编排，而是杂糅了两家之所长，重新整合而成。
如此一来，倒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本来好端端的两家工坊独立竞标，现在冯子默却是想让两家合力来完成这个订单，也不知道这两家工坊愿不愿意合作。
虽然有些小小顾虑，但是冯子默还是将自己的想法以邮件的形式发了过去。
这次对方的回复比上次迟缓了很多，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冯子默才收到答复。
对方的邮件里面同意了冯子默的想法，但是对于冯子默提出的方案需要再次进行三方协商，以确保烟花秀的完美展现。
冯子默心中一喜，立马约定明天上午视频详谈。
第二天上午，冯子默依约和那两家工坊进行了三方视频会议。
这两家工坊虽然都是扶桑烟花行业内的佼佼者，不过由于一直停留在以手工工艺为主的工坊生产模式，是以每年的营业额其实也就七八亿桑元而已，约合瑞五六千万的样子。
而冯子默这一单指不定就有好几百万，虽然都是近乎以成本价出售，没有太多利润，但是一来可以赚取武藤泽田的人情，二来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何况这次怎么也算的上是青蛙腿了，还是大有可为的。
因此，扶桑那两家工坊都颇为重视这次合作，更是各自派出了一个完整的团队整整齐齐的坐在会议室，只有冯子默是孤家寡人一个坐在一张校园条凳上蹭着校园网。
冯子默虽然显得有些随意，但是财大气粗底气足，上来就将自己构思的烟花秀绘声绘色的详细阐述了一遍。
工坊的翻译人员将冯子默的构思翻译出来之后，现场陷于了短暂的沉默。
烟花制作的技术人员对自家的产品自是如数家珍，对同行的产品也是了如指掌，因此在得知冯子默构想中的烟花秀之后，工坊的匠师们也基本在脑海中勾绘出烟花秀的模样。
不过匠师们第一反应不是惊艳与冯子默的精巧构思，也不是沉浸于烟花衔接的时机和燃放问题，而是盘算起各自能拿到价值几何的份额。
身家丰厚的冯子默自是没让他们失望，虽然冯子默构想的烟花秀也就五分多钟的样子，但是由于冯子默精细的构思，要用上的烟花自然也是纷杂了许多，总价不仅妥妥的超过了豪华版的五分钟套餐，就是比之十分钟的精良版套餐都是不遑多让。
而且冯子默挑选的相当均衡，按照两家给出的独立价目表的话，每家都高达三千多万桑元，哪怕一次性大规模订购，价格会便宜些许，不过也算的上是大单了。
在订单的总价达到了一定的规模之后，两家工坊自是心动不已，然后商量起具体的实施方案。
首先就是冯子默这个方案中使用了大量精巧的小烟花作为点缀，但是两家的库存量都不太足，哪怕赶工，恐怕也完不成，毕竟工期太短，还需要将烟花都运到大瑞，再进行调试，这些都需要大量时间。
因此，冯子默不得不做出妥协，修改了部分构想，换用其他有现货的烟花进行演绎。
其次，就是烟花秀燃放的技术问题，由于每一款烟花上升的高度，延迟爆炸的时间都是有一个时间限域的，工坊之前提供的组合套餐是建立在长期的摸索和实验上才完善出来的一套精美烟花秀。
现在重新打乱，想象中的画面美则美矣，但是如何达到那种效果却是一个棘手的难题，不仅时间要控制好，连空间也需要进行精准控制。
这部分工作在工坊的匠师看来，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同样还会产生不菲的消耗。
因为每一套全新的套烟花秀，尤其是涉及到多个烟花构成的整体图案布局，都是需要通过对实际燃放数据进行大量的电脑模拟推算，甚至可能需要再进行实际燃放来验证电脑计算出来的方案。
但是，这个最让工坊匠师们头疼，并且准备额外加收冯子默一大笔设计费的时候，冯子默已经流畅的报出了这场烟花秀的具体燃放操作方案。
原本匠师们还没有将冯子默说的当回事儿，只以为是客户的一种的主观臆想，其目的只是为了压低设计费而产生。
但是匠师们到底是经验丰富，随着冯子默有理有据的侃侃而谈，匠师们也逐渐觉得冯子默的想法似乎颇具可行性。
不过匠师们自是不会草率的相信冯子默的这个燃放操作攻略，匠师们倒也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将冯子默的方案记录了下来，准备会后再进行验证。
冯子默对自己设计的方案倒是信心满满，毕竟在看了他们邮件中各种烟花的演示视频后，冯子默已经将每一种烟花燃放的参数了然于胸，通过定值空间模拟，已经可以确认烟花的实际燃放效果。
第148章 知识产权觉悟（）
要说冯子默所言方案中可能存在的bug，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方案的技术参数都是根据工坊提供的视频中烟花燃放的效果来制定的。
而工坊之前提供的视频中虽然对烟花上升的高度、爆炸形成的图案半径都有着详细的解说，但是工坊制作工艺的稳定性和精密度，冯子默无从得知。
不过工坊的匠师们对各自的手艺极有信心，坚称烟花燃放效果的重现性极高，精度同样可以控制在一个相当窄的区间。
将技术方案暂时搁置，冯子默很是关切烟花的运输和实际燃放的安排问题。
虽然冯子默也不差这点运费，但是毕竟是从国外进口，而且还是属于易燃易爆的物品，搞不好得走一堆的手续流程不说，还得花精力找愿意接单的物流公司。
好在，这方面扶桑的这两家工坊算是比较靠谱，直接表示之前报给冯子默的价格里面不仅已经包含了运费和关税，运输的流程和手续都不用冯子默操心，全部交由工坊搞定即可，他们会负责将烟花运送到冯子默指定的地方。
为了确保不误事儿，工坊表示会提前发货，因此需要冯子默找一个安全、干燥的临时仓库将烟花暂存几天，这个问题冯子默想着有沈道这个地头蛇，应该是毫无问题。
唯一需要冯子默搞定的就是烟花燃放的许可批条，由于大瑞各地对环境和安全的重视度逐年增加，很多地方都颁布了自己的“禁鞭令”，对烟花鞭炮的燃放有着严格的要求。
对于这个“禁鞭令”，冯子默觉得就是扯淡，燃放烟花炮竹本就是一项流传上千年的古老传统。
早在没有火药和纸张的南北朝，人们在春节的时候，都会燃放爆竹，驱瘟避邪。
而所谓的“爆竹”，其实就是最原始的鞭炮，爆竹爆竹，就是燃竹而爆，发出“噼噼叭叭”的响声。
后来到了唐代，火药被发明了出来，不仅用于军事，同样用于烟花爆竹的改进。
可以说在重要的日子里燃放鞭炮的习俗在大瑞真的是源远流长，尤其是在年味儿愈发淡薄的现在，不放点烟花炮竹热闹热闹，过年就更没有那种喜庆的味道。
而如今居然因为空气污染和安全问题禁止烟花的燃放，冯子默觉得真是荒谬。
安全的问题也就还勉强说得过去，不过其实也是推卸责任的懒政行为。
烟花燃放固然存在安全隐患，但是可以进行指引和规范啊，完全没必要进行如此粗犷的管理方式，就如同每年车祸那么多，却是没见禁止机动车上路。
至于空气污染，冯子默承认集中性的燃放大量鞭炮会导致空气在短时间内PM2。5爆表，但是如果认定烟花炮竹是空气污染重要原因，冯子默觉得那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欲加之罪，燃放烟花炮竹固然会产生一些粉尘、有毒有害气体等污染物，但是因为烟花炮竹的燃放造成的空气污染与汽车排放以及有机物燃烧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就算烟花炮竹的燃放会使本已严峻的空气污染问题雪上加霜，甚至被按上一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么个罪名，但那也是骆驼之前的负担过重的缘故，而不是稻草自重导致悲剧的产生。
吐槽归吐槽，形势比人强，哪怕心中骂翻天，最终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对于烟花燃放的问题，冯子默也是早有考量的，大瑞毕竟是以法制结合人治，甚至可以说在很多方面人治的权威性远超法制，不许百姓点灯，官家肆意放火也是常见。
在烟花燃放方面同样如此，官方会许可一些有头有脸的企业、机构等在一些特定日子里有限度的进行烟花燃放。
学校便是拥有特权的机构之一，尤其是冯子默就读的学校怎么说也是千湖省内排的上号的重点院校，自是可以在元旦的晚上进行烟花燃放，而且不仅是可以放，更是已经燃放了好多年。
冯子默他们学校有举办跨年晚会的传统，每年临近元旦的时候，校学生会就会联手校社团联合会策划跨年晚会，烟花的燃放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保留节目。
因此，冯子默觉得自己花钱搞烟花秀，再拉上学校的虎皮做掩护，在合规的框架下达成共赢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没有理由搞不定。
几个核心问题都达成了初步了意向，第一次三方商谈也算是比较圆满的到了尾声，工坊方面表示会进行初步的方案核实，后续会将结果反馈给到冯子默这边。
也不知是武藤泽田的面子大，还是订单利润的诱惑大，抑或小鬼子们够敬业，就在第二天，两家工坊又找上了冯子默。
第二次三方商谈就干脆利落的多，工坊的匠师们表示经过他们的研究，他们认为冯子默的方案极具可行性，并且对冯子默的精巧构思叹服不已。
冯子默对这种马屁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直奔主题的催着工期。
工坊那边也不含糊，拿出了加班赶制的合同，让冯子默先交一笔订金，算做进一步方案论证时的损耗费和工时费的保证金。
冯子默想着既然是武藤泽田作为中间人，武藤泽田又是当地的混江龙，量这两家工坊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因此豪爽的同意立马支付订金，只要求工坊保质保量的达到要求效果。
由于冯子默的银行账户早前就有数笔大额的资金往来，已然是被银行提升为尊享级贵宾卡，当初更有专人打电话过来向冯子默介绍各项特权服务，虽然当时冯子默没有当回事儿，不过如今转起账来倒还真是方便。
工坊那边在收到了冯子默的订金，积极性大涨，加班加点的搞论证，最终仅花了两天的功夫就将冯子默提出来的方法从头到尾详细的推敲了一番。
愈是推敲，匠师们对冯子默愈是叹服，原本似乎有些不太现实的构想在严谨的论证之下居然显得是那么的精巧流畅。
冯子默这种对产品参数精准把握的现实让匠师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恍如冯子默才是产品的研发者一般。
最终结合两家工坊匠师们的共同讨论，他们认为冯子默提出的方案中绝大部分构想都可以实现，只有个别构想由于烟花本身的技术工艺和参数问题，可能会有一定的偏差。
第三次的三方商谈中，工坊先是极力夸赞冯子默的这个烟花秀是一个天才般的构想，一旦真的实现，绝对会让观众们叹为观止。
继而，工匠们又将现状向冯子默详细的讲述了一番，至于因为烟花自身技术问题导致表现效果可能出现偏差的问题，匠师们笃定的表示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有把握将这个偏差给修正过来。
不过冯子默却是有些担心时间来不及，毕竟研发本就是个没谱的事情，还涉及到好几款烟花，要是挨着进行调整，还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呢。
于是冯子默略略构思了一下，便提出了一个有删减的替代版本，以确保烟花秀的如期进行。
冯子默调整了烟花秀方案，匠师们反而觉得殊为可惜，修改之后的版本虽然只是略有简化和替换，但就是感觉没有之前的版本那么完美。
不过遗憾归遗憾，匠师们也没有把握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烟花效果参数进行修正，毕竟每一款烟花的定型都是经过了大量的摸索和实验的。
因此，在这次会上，三方就将最终的燃放方案给确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工坊那边对方案的进一步研究和落实，以确保到时可以完美展现。
同时，两家工坊还给出了全套的报价，一共5500万桑元，之前的订金同样包含在内。
对于这个价格，工坊认为已经极有诚意，如果不是看在武藤泽田的面子，至少要开价一个亿桑元。
而且每一套烟花秀其实都是经过了反复的论证才得以成型，可谓是花费不菲，如果不想使用工坊提供的现成套餐，都是需要额外支付一大笔定制设计费的。
不过由于冯子默是自己提出的燃放方案，而且得到了匠师们的认可，倒是省了一大笔费用。
冯子默对工坊的报价其实也有一个心理预期，5500万桑元，虽然不便宜，倒也在预算之内，因此冯子默就准备利索的签合同了。
不过，工坊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请求，他们想购买冯子默设计的这套烟花秀创意，为此，他们愿意将烟花秀打包的价格将至4000万桑元。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