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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听香君兰的歌声是在母亲听的唱片里,就觉得她的歌声如君子兰一样傲立动人。
香子兰撇嘴,内心呋喃,你以为你夸我姐姐,她就不会怪抢朋友之恨,她可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可是记仇着呢。
“我姐姐好像天生歌喉就很棒,在女子贵族高校成绩也特别好,我一直怀疑,我们是不是双胞胎,还是我生出来的时候,被卡住了。”香子兰无奈摆摆手,她想到自己的哥哥和姐姐都很优秀,虽然哥哥转了系,不愿意再碰指挥了。
突然,舞台上灯光一暗,全场寂静起来。
“啪啪”灯光再次亮起,全场沸腾欢呼:“君兰,君兰”
绚丽的舞台上,站着一名女子,她看上去优雅高贵,灯光打在她暖橙色的头发上,衬托出她精致的脸庞,全场忍不住发出一声比一声还高的呼叫声。
有好听的嗓音响起,女子的歌声像注满了力量。
那次遇见你
余生都是你
那晚我们在山顶上对着流星许愿
你将我紧拥入怀
明月星辰是我们的红娘
可为什么
你要背弃我们的誓言
心痛得不能呼吸
唱到这句的时候,路娆嬗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心口很疼,恨不得哭出声来,这个声音虽然成熟了很多,但是她不会忘记是预测第二关那个女孩唱出的歌声,她就是记忆里顾阳一一直喜欢并且追逐的女孩。
就像噩梦一样,她不会忘记的。
难受的路娆嬗渐渐淹没在人群中,香子兰握着她的手,盯着问她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夏维安卡西欧则抱着自己的妹妹,想要挤开人群,多给路娆嬗一点新鲜空气。
路娆嬗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有些负荷不过来了,这具动过心脏手术的身体,毕竟还是太弱了。
而她没有料到,自己未来人生中很长一段日子,都要和这个亦敌亦友的人有关系。
歌曲完了,全场一片寂静。
忽然,全场哗声一片,气氛嗨到了最高点,尖叫声和呼唤声源源不断
这时候,漫天放起了美丽的烟火,绚烂得迷醉人心。
庆典惊变()
迷醉人心看起来一切祥和,却不知觉出现了惨叫声。
“救命啊,有怪物。”随着第一声惨叫响起,人们开始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数量有好多只,正对人张着血盆大口。
那些怪物开始袭击人,一张血口过去,只剩下骨架,肉已经没了,满地都是血,肠子和碎肉满地都是,混着血沫,看起来如同屠宰场,而人类便是被残害的生物。
“扇子,快走。”香子兰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直冒冷汗,但是她还记得要拉着路娆嬗逃走。
盛夏维安卡西欧抱着自己的妹妹,来不及多想,就往后跑。
那些怪物挪动着,活动的速度虽然慢,可是它们巨大的身躯,看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广场上有很多只虫族,也有拥挤着不断跑开的人群,节日庆典的横幅掉了下来,却没人再愿意去关心。
“是虫族,是虫族混进来了”有人的声音大声喊起,却不一会儿被撕裂成了碎片,血液四溅。
路娆嬗忍住心口上的痛意,每次一和顾阳一的事情扯上,她就控制不了自己,她怎么觉得她对顾阳一的感情由爱慢慢转变成为疼痛和恨意,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不该再去想了。
那些虫族,有的向他们这边爬过来,有的则四散而去,攻击和残杀其他的人。
有很多带枪的士兵开始开x枪,然后掩护民众和学生们离开,但因为今天是庆典,来的士兵比较少,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虫族可以进到圣安军校来,难道帝都的屏障和守卫都是假的,可以让虫族进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虫族都能混进京都了。”盛夏维安卡西欧将妹妹的脸拥入怀抱,不让她看到这人间地狱的一幕。
“是黑洞,虫族它们打开了黑洞,将这些怪物放了出来。”路娆嬗现在对于赛坦星唯一的记忆,就是它们不仅散播了“无妄”,还人为打开了黑洞,放入了虫族。
眼见着有一只蠕动的虫族已经爬到了眼前,路娆嬗忍着心口痛推开了香子兰,拿起旁边摊位上用来砍肉的大刀,用力地砍向虫族的眼睛,路娆嬗出手狠绝,一下被她砍伤了眼睛。
“娆嬗,你”盛夏维安卡西欧被眼前满脸杀意的路娆嬗吓到了。
香子兰愣住了,从见她以来,她很多时候都是蠢蠢的,偶尔似乎分裂成为另外一个人,但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样凶恶的样子,好像要毁灭整个世界。
整个赛坦星,那时候到处都是这一幕,是谁,到底是谁?
好痛,到底是谁挡在她面前,好像把一切都毁掉,记忆里那个女人的脸越来越清晰,她唤她:“阿九,快走”
那只虫子吃了疼,有些狂怒起来,它盯准了路娆嬗,朝她攻去。路娆嬗心中有着怨念,她恨她的无能为力,她挥着刀,刀刃砍在了虫族身上溅出了绿色的液体,却好像砍进了棉花堆里无能为力。
也有很多学生反映过来,召唤了自己的机甲和虫族作战。
“该死,求助信号发出去这么久了怎么没反应,没有人过来援助的。”有人说着。
而这时候,有一只虫族逼近了香子兰,它的爪子不断在香子兰面前挥舞着,“救命,救我。”香子兰大喊。
被眼前凶狠的虫族缠得无能为力的路娆嬗转过头,脸色发青,手腕上都是青筋:“子兰”难道又要看着自己亲近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吗?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弱。
她想起了在她的空间仓里的vikki,也许她能召唤出她,可为什么vikki都没有反应。
突然有绳子抛出,绑到了香子兰的腰上,将她拉了起来,之后有一枚东西缠绕上了那只虫族,对准位置后“嘭”的一声炸开,把虫族整个炸开了。
路娆嬗抬起头一瞥,是一家蓝色的机甲,身上却怪怪地背着一个大包裹,只见它不断地从背后的包裹拿出炸x弹,炸向地上蠕动的虫族。
“救援来了。”冷冽的声音很熟悉,是高冷,可是她不是爆破系的,怎么会有机甲。
来不及多想的路娆嬗躲开了正在对付的虫族,一枚炸x弹飞到了它的身上,当炸x弹砸中虫族的身体,一团焦糊味道传来。
这气味,有些像是烧尸体时候的味道,格外刺鼻难闻。
那时速度之快,险些烧了路娆嬗的头发,差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虫族被炸得四分五裂,也有越来越多的军队机甲加入了救人和杀虫族的队伍。
“军队的救援来了,太好了。”盛夏维安卡西欧单手拿着一条棍子,将棍子打得虎虎生威,在阻挠虫族的行动,身上很多地方挂了彩,寂静之下只听见冬冬的哭声。
可是机甲和虫族打起来,也有可能误伤周围的人。
路娆嬗拧拧自己的手臂,痛意让她清醒,心口的疼痛早已感受不到了,稀稀拉拉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脸上添了一丝阴影。
“高冷,有汽油吗?”
高冷的炸x弹给了她一些想法,火焰,对这些虫族应该也能起到少许抑制作用。
她现在不能操作机甲,那就一只一只地杀,总有一天,她会杀光的。
“有。”高冷操作机甲从包裹中拿出几瓶汽油和几个打火机,放在了路娆嬗的眼前,这些汽油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用特殊的瓶子装好:“明火才可以点燃。”
“高冷多谢了,无比感谢你。”一旁被绑着香子兰因为好不容易脱险而松了口气,她注视着有生以来见过第一次把机甲用成这样的人,居然拿机甲来背炸x弹,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爆破系王牌,也许她可以和高冷好好谈谈吧。
满目疮痍,和记忆里一样。可能,现在路娆嬗自己有了愿意去拼命的勇气了吧。
路娆嬗把那几个汽油绑好装在身上,拿上打火机和那把刀,“上吧,高冷。”她没有心情去问为什么高冷一个爆破系的会操作机甲。
在机甲里的高冷听到路娆嬗那句话,她看不起路娆嬗的表情,似乎不久以前,也有那样一个人那样和她说话,可他终究不会再原谅她了吧。
想到这,高冷操作起机甲,加入了别的战斗中。
路娆嬗屏住呼吸,双腿发力,冲到了妄图伤害一个女孩的虫族面前,她把被吓坏的女孩使力推得远远的,全神贯注,双手持刀,刀尖向下,她用力一个弹跳,狠狠地将刀尖刺入虫族的脑袋,同时双脚用力一蹬,借助它的脑袋发力弹跳,往后空翻,打开汽油瓶把汽油浇在虫族的身上。
路娆嬗把打火机打出火,扔向了虫族,火势很大,让她的脸上沾了很多灰,黑黑的。
虫族表皮覆盖的汽油瞬间被点燃,被火焰所吞噬
满天的火花之下,路娆嬗的长发飘扬,她落在地上,好似和那个无畏的末世娆嬗融合在了一起,腿上发力攻向了下一只虫族。
此时,路慕安也已经收到求救赶到,他乘坐着机甲,带领着军队和无人机甲过来救援。
他四处注视着,希望能看到路娆嬗,希望自己的妹妹还活着,忽然他对上了另一部机甲,那部机甲很熟悉,刺目的墨绿色,他知道,那是顾阳一的机甲,小时候路娆嬗经常嚷嚷着顾阳一的机甲很帅。
那部墨绿色的机甲上抱着一个人,是香君兰,看来是他过来救了香君兰,罢了,他的眼里,不是容不下别人吗。
两部机甲只对视了一秒,却涌现了无声的火花。
他们,一个是元帅的孙子公爵的儿子,一个是宰相的儿子,一文一武文臣与武臣后代的天之骄子,注定不能成为朋友,从小就被不断比较。
很快,等顾阳一毕业了,他进入了军队,就能满足老狐狸顾宁宇想要插手军事大权的欲望了吧。
一瞬间的念头闪过,路慕安离开继续去找自己的妹妹了。
后面的季明礼:我以为你们又要打起来
地上有着很多干涸的血迹,显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直到最后一只虫族被消灭,人们才松了一口气,可背后满目的绝望和痛苦,却是无法消灭的。
很多人都会记得这一天,节日庆典之下的悲剧,也让他们明白,虫族永远不会满足。
路娆嬗累极了,她瘫在地上,全身都很痛,忍不住呕吐了起来,泪水已经流不出来了。
香子兰从背后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路娆嬗,眼泪不停地直掉。
高冷打开了机甲舱,弹了出来,落在了地上,她扶着自己机甲的腿,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做声。
路慕安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也许这就是元帅送嬗儿去机甲系的原因,就算她本来就擅长于指挥就如何,一个弱小的女孩子,没有什么比自保更重要了。
他想,愤怒的虫族,也不会轻易放过路家人吧。
毕竟路家人的手上,没有少沾虫族的血。
他抬起头,想起爷爷死前和他说的话,他们路家和虫族,注定不死不休,不管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战死在战场上的路家人。
序幕r开始()
渐渐的,军队们开始处理有关的一切,疮痍之下,尽是哭天喊地失去亲人朋友的悲痛。
医疗人员们也随后赶到,领头的是最近出去实习的叶星瞳,她远远地向路娆嬗高冷她们打着招呼。
高冷收回了机甲,将濒临崩溃的香子兰背到了背上,打算去给叶星瞳看看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先送子兰去救治。”
她看出了这两兄妹是有话要说,背着香子兰就往救治部队走去。
路慕安走到路娆嬗的身边扶起了她,她的身体不禁一颤,有些站不稳。
“少校,这真是一次劫难,阿门。”约翰连斯罗伯特悲痛却有无能为力。
“它们瞄准的是新生的力量吗?”季明礼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说话也有了沉重感,帝都的防守这么薄弱是不可能的,而且这里离虫族母星这么远,它们是如何绕过用光年衡量的距离攻击帝都呢?
“是黑洞。”路娆嬗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站稳了身体。
“黑洞?”季明礼和约翰连斯罗伯特同时惊讶地问。
“我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在虫族进攻赛坦星的时候它们开启了黑洞,放入了虫族,再加上被注入无妄的人类,给赛坦星带来毁灭打击。黑洞是由核聚变和磁场原理共同反映产生的,首先要找到反应的奇点,再利用核聚变的威力,聚拢核能中心,再利用磁场改变平衡的重压,在高速旋转的核能之下,可以使空间分裂出一个洞,但是这要有引导的反应物质。”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那引导的反应物质是什么?”约翰连斯罗伯特对待这样的空间反应是真的弄不明白。
“我母亲告诉我的,我在赛坦星上遇见了她,但是反应物质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虫族入侵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黑洞,说明它们开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这么多虫族入侵才不被人发现。”
“那她,嗯,夫人现在在哪?她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
“母亲她,被注入了无妄,失踪了,消失在了赛坦星上。”路娆嬗眼里干涸,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心里的悲痛不是简单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不知道母亲如何了,希望她活着,希望下次见面时母亲不是一只已经失去理智的虫族。
“记忆恢复了吗?”路慕安摸摸路娆嬗的脑袋,故意避开了她的母亲这个话题,他也不愿提起,这也是他的噩梦,而那时候刚醒过来的妹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小部分,但是我为什么会去赛坦星又遇见母亲,没有任何印象,好像是我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你有母亲的下落吗?我想去赛坦星。”路娆嬗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她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心,觉得自己的心很亲切温暖。
“赛坦星那边有元帅,元帅会寻她的下落的。那里禁严了,皇帝陛下下了令,不允许人随便靠近那里。”因为不想再有不好的消息传出来使国民恐慌了。
“哥,你知道我的心脏是谁的吗?”路娆嬗知道,现在自己是没有能力和资格去赛坦星的。
路慕安不太愿想起那一幕,他追踪发出信号的地方,来到一栋小房子钱前,破开门,就看到路娆嬗倒在了血泊之中,房子里还有一些研究用的器材:“不知道,发现你的时候你的心脏就是缝合换好的了。”
“会不会是母亲?”
“也许吧。”路慕安怕自己的妹妹又激动,招来了医务人员,把路娆嬗放上了担架。
只有着路娆嬗眼神空洞,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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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路娆嬗睁开了眼,又是满目的白,明白这里是医院,自己和医院还真是有缘分。
“扇子你醒了。”隔壁床的香子兰探出头,她的精神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高冷坐在两张病床的中间,此时,她在削着苹果。
路娆嬗眼睛也不眨,那样子异常异常地恬静,失魂落魄的。
香子兰转转眼珠,为了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她哀怨地说道:“我父母过来看了我一眼,又急急忙忙地去看我姐姐了。”每次都是这样,姐姐都是比较重要,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病房里依旧很安静,香子兰觉得这样下去路娆嬗要憋出病了。
“你哥哥的事情很抱歉。”高冷忽然清冷地说,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