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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宿舍日常-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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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延笑了一声,然后牧南亭就惨叫了一声,说:“你疯了,太用/力了,我要坏了。”

    “嘘——”陆延低声说:“小声点,来,趴在我耳边叫就好了。”

    “我咬死你!”牧南亭趴在陆延肩膀上,用/力往陆延脖子上咬了一口。

    果然和倪叶心预计的差不多,当倪叶心和慕容长情从屋里出来,准备去瞧尸体的时候,陆延和牧南亭还没完/事儿。

    倪叶心就用脚尖踢着牧南亭和陆延的房门,声音当然很轻,不过足以把里面的两个人吓一跳了。

    牧南亭说:“你,你快点!”

    陆延说:“嘘——马上就好了。”

    牧南亭已经泄/了,不过陆延还没有,牧南亭急的都要哭了,他们门外可是有人的。

    倪叶心说:“我都说了,来不及了,果然来不及。”

    慕容长情看了看天色,说:“还有时间,我们去那边等。”

    倪叶心说:“不行,我们去那边等,没准里面会开始新的一波。”

    倪叶心怕有人听到敲门的声音,所以不敢用脚踢门了,反而用直接抓门,“吱吱吱”的,难听的要死,弄得慕容长情差点先炸了。

    陆延和牧南亭很快就出来了,陆延神色倒是还好,牧南亭一边屁/股疼,一边觉得特别羞耻,出来就瞪了一眼倪叶心。

    倪叶心说:“瞪我做什么?”

    牧南亭说:“你挠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叫/春的猫呢!”

    倪叶心笑了,说:“刚才的确有一只猫大冷天的就开始发/春了呢,但不是我啊。你知道是哪只猫吗?”

    牧南亭脸色通红,不敢说话了。

    陆延就说道:“看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罢。”

    倪叶心胜了一筹,得意洋洋的,就跟着慕容长情先走了。

    而牧南亭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陆延走在他旁边,就说道:“你说不过他,怎么每次都还去招惹。”

    “我才没有。”牧南亭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的?”

    陆延笑着说:“当然是你,你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呸,”牧南亭说:“我好好的,当然能走。”

    前面的倪叶心倒是被慕容长情给背起来了,毕竟倪叶心的轻功有些堪忧,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慕容长情还是带着他往前走。

    大家武功都不弱,很轻/松的就到了存放庄主尸体的地方。

    大半夜的,门口仍然有两个守门的弟/子,不过因为已经到了后半夜,所以守门的弟/子也都非常困了。

    其中一个弟/子看来是睡着了,坐在地上,脑袋仰着,已经在打呼噜了,声音还不小。

    旁边一个弟/子也坐着,非常不满的踹了那弟/子一脚,说:“妈/的,你他/妈怎么睡了,醒醒。”

    那睡着的弟/子实在睡得很熟,根本不睁开眼睛,只是吧唧了一下嘴巴而已。

    旁边的弟/子骂骂咧咧的,然后不甘心的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看起来也是要睡了的样子。

    慕容长情带着倪叶心上了屋顶,很快其他人也都上来了。

    陆延低声说:“看来我们今天的运气不太好,有一个守门的弟/子没睡着。”

    倪叶心戳了戳慕容长情,小声说:“大侠,上!”

    慕容长情没有出去,只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小锭银子来,然后往外一弹,就听“嗖”的一声。

    那一小锭银子一下子就击中了那个没有睡着的守卫弟/子,弟/子嗓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因为太黑了,所以倪叶心只看到慕容长情扔了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出去,看起来像是银子,但是后面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慕容长情说:“可以了。”

    “这就可以了?”倪叶心好奇的说。

    慕容长情说:“我点了他的睡穴,到明日早上才会醒过来。”

    “那我们赶紧进去!”倪叶心说。

    慕容长情抱着倪叶心从屋顶下来,剩下的人也赶紧跟上。

    那门口的两个守门弟/子果然都睡的特别香,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慕容长情走在第一个,将门轻轻的推开。

    因为有守门的弟/子,门上根本就没有锁,一推就推开了。

    倪叶心跟着进去,然后是陆延和牧南亭。

    只是牧南亭刚要进去,刚才进去的倪叶心又出来了。

    牧南亭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出什么事儿啊。”倪叶心说着,就弯下腰来,把慕容长情用来点穴的那颗小银锭子捡了起来,还擦了擦就拿走了。

    牧南亭:“……”

    牧南亭冲天翻了个大白眼,这才跟着进去。

    后面的仇无序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瞧清楚了差点笑出来。

    倪叶心把银锭子捡走了,擦干净了然后还还给了慕容长情,说:“大侠,以后你还是带点武/器或者暗器罢,不然太浪费了。”

    慕容长情从来都不带这些东西,所以身上的金子银子就遭殃了。

    “尸体尸体,在这里呢!”牧南亭第一个跑过去。

    屋里空间不大,看起来原来应该是库房一类的地方,方方正正的一个空间,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就放在中间。

    牧南亭第一个跑过去,然后就把白布给掀开了。

    下面放的果然是一具尸体,不过牧南亭可不知道是不是庄主,因为他压根就没见过庄主张什么样子。

    牧南亭说:“这个就是庄主?”

    其他人全都围过去,陆延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我之前被庄主叫过去,见过他一面。”

    倪叶心说:“还挺年轻的。”

    牧南亭说:“别废话了,快看看他是怎么死的。我看这样子,不应该是摔死的啊。”

    尸体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还算挺年轻的,长相也是不错。不过一看这样子就不是摔死的,身/体保存挺完好的,脸上的表情看的都很清楚,都没有摔烂。

    倪叶心说:“你们眼睛瘸了吗?这能是摔死的吗?这么大的伤口呢!”

    因为屋里太黑也不能点灯,他们瞧得实在是费劲儿。大家听到倪叶心一说,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白布还盖在了尸体的腿上,但是在往上一点的地方,也就是尸体的肚子附近,竟然有一个还挺大的血窟窿。

    牧南亭立刻说:“这么大的伤口?不会是被利石给对穿了罢?”

    慕容长情蹲下来,接着外面淡淡的月光,仔细一瞧,说:“绝对不是被石头给对穿了。”

    “那是怎么回事啊,大侠你能看的出来吗?”倪叶心问。

    仇无序一瞧,倒抽一口冷气,说:“我觉得这伤口还真是清晰。”

    慕容长情点了点头,说:“他是被人一爪抓出了个血窟窿来的。”

307。地图15() 
倪叶心听得一个激灵,睁大眼睛,说道:“不会罢?一爪子就能把肚子给刨开?”

    倪叶心觉得这实在是毛/骨/悚/然的,让人觉得又恶心又可怕。

    牧南亭打了个哆嗦,说:“我还不曾见过这么可怕的武功。”

    仇无序瞧着尸体的伤口,神色有些恍惚,说:“我倒是听说过,不过这门功夫已经失传很久了……我很久之前就没有再见过了。”

    “是什么功夫?”倪叶心好奇的问。

    慕容长情口气淡淡的说:“这种爪功我也听说过,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很少出现,据说练习这门功夫非常容易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毕竟太过阴毒了。”

    倪叶心说:“几十年/前的功夫,不会现在已经失传了罢?”

    慕容长情点了点头,说:“最后一次听说这门功夫是十年/前的事情,后来就不曾听说江湖上还有谁会这门爪功了。”

    仇无序缓慢的点了点头,他也想到了十年/前的事情,而且历历在目。当他赶回去找无正的时候,发现无正的家人全都惨遭毒/手,有几个人的肚子被刨来了,场面非常的血/腥。

    仇无序认得这门爪功,后来在江湖上四下打听凶手的下落,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想到如今突然在这座山庄里发现了这样的伤口。

    仇无序的情绪有些低落,蹲着仔细的研究着尸体身上的爪痕。

    倪叶心说:“肠子都露/出来了,好/恶心。”

    也就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冰天雪地的,没有烧壁炉的屋里全都能结冰,有天然冰箱的作用,不然庄主的尸体放在这里早就要坏掉了。

    看来棺/材还是没有买来,庄主的尸体只是放在地上。

    牧南亭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庄主这么不招人待见?他那个师/兄也不把他好好安置一下,就放在这小黑屋里,也没人管,有点凄凉啊。”

    陆延没说话,他看到爪痕的时候,就一直在愣神了,不过也并不像是愣神,因为他的眼珠子在动,看起来是在想事情。

    倪叶心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帕子来,毕竟慕容大侠有洁癖,是不会直接碰尸体的。倪叶心分了慕容长情两块帕子,然后自己拿着两块帕子,左右手一边一个,垫着将尸体挪动起来。

    因为天气冷,尸体几乎都要冻得沾黏在地上了,非常的不好翻/动,尤其是尸体被冻得都僵硬了,让倪叶心这种没有专/业法/医经验的人,很难分辨出尸体的真正死亡时间。

    倪叶心说:“尸体上没有什么擦伤,除了最严重的腹部伤口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伤口。”

    慕容长情说:“他的骨头也都是完整的。”

    牧南亭说:“这么说,他没有跳崖了?”

    倪叶心说:“也不能这么说,没准是跳崖了,但是只是个障眼法而已,说不定悬崖下面就有个台子之类的。当然,没有跳崖的可能性更大。”

    陆延这会儿回了神儿,说:“我追到断崖边的时候,有往下仔细的看,下面应该是没有石台或者树木可以藏身的地方。”

    倪叶心说:“如果你这么肯定,那么给庄主作证,他跳崖了的那个弟/子就很可疑了。”

    陆延一想就觉得倪叶心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他跑过去的时候,庄主已经不见了,只听到弟/子的大喊声。

    陆延说:“还有那个人,也很可疑,他比我先到的。”

    陆延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是庄主的师/兄,那个中年人了。

    牧南亭说:“对,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陆延说:“我不知道。”

    倪叶心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尸体,说:“大侠,你还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慕容长情摇了摇头,说:“看不出,他身上没伤没痛的。”

    倪叶心说:“他有没有服过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

    “迷/药?”慕容长情奇怪的问。

    “对啊。”倪叶心说:“你看他肚子被掏了一个大窟窿,还是从正面,却没有怎么挣扎,这很奇怪罢?”

    慕容长情说:“看起来是没有的。”

    倪叶心说:“所以杀他的人是他的熟人?或者是一个让他很没有防备的人。”

    牧南亭说:“不会是他的师/兄罢?”

    陆延皱眉说:“怎么说?”

    牧南亭说:“你用脑子想想啊。你看,你和那个人一起去追这位庄主。结果你到的时候,庄主不见了,而追在你前面的庄主师/兄其实很可能看到了庄主到底有没有跳崖啊。”

    陆延说:“然后呢?”

    牧南亭说:“庄主如果当时根本没有跳崖,只是庄主师/兄做出一副看着庄主跳崖了的模样,再让人去四处寻找。这么一来,大家就都以为庄主死了啊。你们别忘了,有弟/子还真的从山下面找到一具尸体,都摔烂了,和庄主穿的白衣很像的。如果不是突然在庄子里先找到了庄主的尸体,大家肯定以为山下找到的尸体是庄主啊。”

    陆延听牧南亭说的头头是道,说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牧南亭说:“这个庄主想要制/造一个自己已经死了的假象,找了你作证人。不过没想到,他没跳崖,反而被一个人给杀了,尸体还被在山庄里发现了。”

    仇无序说:“倒是有可能。我看那个中年男人也有问题,庄主的尸体找到了,他不让人祭拜,也不把尸体下葬,就摆在这里,还不让旁人来看,显然是他心里头有鬼。”

    众人都发表了一番的意见,慕容长情就看了看蹲在旁边的倪叶心,说:“你怎么不说话?”

    倪叶心说:“虽然牧少侠说的有道理,但是都是基于那个中年男人有问题的前提条件下推理的,这样很容易冤枉人啊。我还没想到合理的推测,所以还不好说。”

    牧南亭说:“我觉得他没有问题就见鬼了。”

    倪叶心说:“他的确看起来有问题,行为诡异。但是到底谁杀了庄主,这个就不好说了。”

    “对啊,是谁杀了庄主?”牧南亭说:“我倒是觉得,可能不是中年男人,毕竟他应该和庄主是串通一气的。”

    “他衣服里有东西。”慕容长情说。

    慕容长情只是说,但是并没有去伸手掏。

    庄主的衣服里的确有东西,不过看起来是塞在腰带里的,而庄主的肚子被掏了个血窟窿,血肉模糊的,还有白花花的肠子,腰带上也都是血,实在是太恶心了,慕容长情绝对不会下手去掏。

    “我来我来。”牧南亭倒是爽/快,用倪叶心的帕子垫着手,然后就往尸体的腰间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从尸体身上就扥了出来。

    一扥出来,倪叶心就瞧见了,说:“咦?半块玉佩?”

    牧南亭也瞧清楚了,竟然是半块玉佩,和之前陆延手里拿的应该正好能凑成一对,断口处切割的很平/滑。

    陆延睁大了眼睛,立刻把自己身上那板块玉佩给掏了出来,然后将两个板块玉佩一拼凑,正好就凑成了一整块,丝毫不差。

    牧南亭说:“原来这半块在庄主身上啊。”

    慕容长情说:“还有东西。”

    牧南亭一听,低头去看。

    倪叶心也低头去看,就看到血糊糊的腰带下面,似乎还有东西。因为牧南亭拿出了半块玉佩,那东西被带出了一个角来,看起来好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

    牧南亭刚想用牌子垫着去再拿出来,但是有人动作更快。仇无序都没有用帕子,直接用手就把那东西从血糊糊的腰带下面拿了出来。

    好在血迹都已经干涸了,不然仇无序肯定要弄一手血的。但是仇无序好像丝毫不在乎。

    那东西拿出来了,大家仔细一看,还真是个令牌,是长方形的,做工很精致,看起来又很小巧。而且令牌外面有包着一个小布包,知识包的有些松了,露/出来了一般,不过看起来保存的很小心。

    倪叶心瞧着仇无序奇怪的表情,说:“仇长老,你认识这块令牌?”

    “认识……当然认识。”仇无序喃喃的说道,他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拳头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倪叶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了看慕容长情。慕容长情只是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

    仇无序说:“只是私人恩怨。”

    倪叶心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仇无序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和无正有关系。”

    倪叶心知道,无正的身世其实挺惨的,无正出自名门正派,不过被从小送走了,在门派里受了欺负,还是仇无序把他给带出来,教他武功,带着他行走江湖。

    只是后来,一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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