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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霍尔丹道:“这次劫机是纳尔逊早就布置好的,在网络上爆出劫机时间等消息。那即将出现的游行会不会也是他的人组织的呢?如果有人肉炸弹混在游行队伍中,那造成的伤亡和恐慌将无与伦比。”
霍尔丹是英国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家安全局,以前的正式名称是“军事情报部第五处”(MI5),主要负责英国国内的安全工作,性质与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相似,所以又被称作“保安处”。做为英国情报界举足轻重的大鳄,他的话没人敢忽视。
霍华德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考虑的不是有没有这种可能,而是怎么避免人肉炸弹。
首相在短时间已经收到太多不好的消息,头皮都快炸了!他问道:“霍尔丹,你有什么证据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没有直接证据,不过昨天局里捣毁了一个贩毒据点,结果从里面发现数个炸弹背心,疑是有恐怖组织要搞破坏。我已经派人加紧追查,本来以为是‘基地’组织想搞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纳尔逊的人。”
“没有抓住疑犯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霍华德问道。
霍尔丹摇摇头,道:“六名贩毒分子,负隅顽抗,五名被击毙,一名穿着炸弹背心自爆。”
首相听得头皮发麻,他大爷的。只发现一处据点,就有六名亡命的恐怖分子,这要是再有几处据点,这些人在游行时自爆,就能炸死上千人,让伦敦尸横遍野。
在欧洲和美国,死几个人就举国下半旗,全国默哀。这要是上千人挂掉,还得了了?
他对助理道:“马上通知苏格兰场,不允许任何人游行,如有游行,马上驱散。”
助理联系苏格兰场(英国首都伦敦警察厅的代称,伦敦警方中文官网的名称则为伦敦都市警部),向苏格兰场的厅长通知了首相的命令。
游行已经开始,大量的人加入到示威游行中,抗议政府要击落满是同胞的飞机,为同胞的生命抗议。队伍行进时,已经有人焚烧标语牌,衣服等物,并和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肢体冲突。警察还没有接到厅长的命令,保持着克制。
在英国,示威游行是每个公民的权利,没人能够剥夺。警察只能维持秩序,不能阻止他们行使自己的权利。
游行的人群朝着议会广场推进,并在那里发生了更加激烈的冲突,人群向向警察投掷了烟雾弹、鞭炮、棍棒等物品,并试图突破警察的拦截,冲进议会大厦。一些无政府主义者趁机闹事,砸烂周围建筑物的玻璃,并试图闯入,趁乱抢劫。
苏格兰场厅长的命令终于下达,防暴警察开始驱散游行的人群,对于任何敢于攻击四周店铺和警察的人都上去就是一顿殴打,数量消防车支起高压水龙头,冲着游行人群喷射。
在警方的暴力执法下,很多和平的游行人群并不知道这是要救他们,反而认为警方在阻挡自己行使正当权利,妨碍人民的自由。更多的人加入到攻击警察的行列中,很多人丢掷石块等物,砸伤警察。还有一块石头砸到名骑警的马屁股上。马受到惊吓,将骑警甩了出去,撒开四蹄狂奔,造成了更大的骚动。
越来越多的防暴警察赶到现场,排着整齐的队伍,敲打着盾牌示威人群前进,要挤压掉他们的移动空间,让他们四散奔逃,滚回家中。
个别强硬分子在死撑,结果就是被警察分割包围,围成一圈后被警棍猛抽,有的人则是被数灌辣椒水喷射得双眼红肿。
大规模的示威游行没那么容易驱散,警察和人民的冲突一时半会都不会分出胜负。
首相时刻关注着情况,当得知议会广场发生大规模冲突,眉头皱的更紧。
人群不散,隐藏起来的人肉炸弹就随时能引爆。他们躲在人群中,首相投鼠忌器,就不敢将客机击毁。
那些砸玻璃,攻击警察的无政府主义者算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他们都警察抓到后,立刻搜身,然后就是一顿暴打,再开始审讯。苏格兰场在国家安全局的协助下,已经抓获了上百人,可这些人一个人肉炸弹都没有。
苏格兰场的厅长和霍尔丹认为没发现人肉炸弹是件坏事,这说明这些人肉炸弹都隐藏得非常深,伪装成普通的市民,这给排查和找到恐怖分子造成极大的难度。就算将游行人群驱散,短时间内,人群也会形成小规模的聚集,这是人之常情。而这些恐怖分子很可能躲到小股的人群中,这样既可以继续实行恐怖行动,也会给人群带来巨大的伤害。
霍尔丹将猜测告诉首相。首相的冷汗都下来了!怎么办?一炸客机,很可能避免不了连环爆炸案,而不炸飞机,要是撞了大楼,效果是一样。万一要是撞了大楼,还有连环爆炸案,那就要了亲命了!
目前的状况是不管怎么做,首相都捞不着好,他怎么都是最大的输家。首相决定拼了,妈的,既然我好不了,纳尔逊也别想好,怎么也得让他死自己前头。
首相抛掉平时的儒雅的伪装,恶狠狠地道:“克莱门特,击落它。”
要是知道卡梅伦在飞机上之前,国防大臣一定听从命令,让战斗机队长击落客机。可现在他的亲侄子在客机上,要是击落了客机,他的哥哥,摩西家族的族长不得吃了自己呀!
在中国是官本位。当官的比任何商人都大,家族族长肯定是当官的人把控,可以说当官的是一言九鼎,任何商人都对抗不了官员。可资本主义不是这样,资本主义是商本位。也就是说商人最大,甚至国外看起来公平无比的总统选举,其实也不过是几个财团玩的游戏。要知道每次总统竞选都需要到全国各地和各大电视拉选票,那都是需要花钱的。没个一两个亿美元,连竞选总统的资格都没有。总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就是有钱的人,自己也对抗不了财团。所以那些总统都是财团选出来的,是需要为财团服务的。当然,做为总统,肯定是要平衡势力的,而且就算为了某个财团或是某个产业谋福利,也不会太过分。否则引起其他财团的反弹,总统分分钟下台。
总统都是财团在把控。克莱门特这个国防大臣也是他的哥哥推上来的,也就是说没有他哥哥,他根本当不上国防大臣。而且国防大臣是有任期的,如果再往上,不能当选首相的话,最终还是个普通人,顶多是在某个财团或是公司当顾问。所以他根本离不开他哥哥的支持,否则别说竞选首相,国防大臣的职位都兴许立刻被拿下。
既然不能击落客机,克莱门特又不能公然抵抗首相的命令,只能找借口,道:“客机正在多佛尔上空,一旦将其击落,掉落的客机会砸死大量市民。”
首相盯着克莱门特,道:“给我看客机的位置,我要知道它在哪里。”
助理将客机的飞行位置调出来,客机刚飞过多佛尔的上空。
多佛尔是英格兰肯特郡自治市与港口。最靠近法国的加来港,两地去只34公里,因此成为英国最繁忙的一个海港,每年旅客多达1800万人次。英法间的海峡也因此得名多佛尔海峡。
不说这个城市有多少人口,只是高达1800万人次的游客,其中就得有多少外国人,客机一旦被击落,砸死一大片外国游客,就又多了国际纠纷了!
首相盯着客机的航线,道:“让战斗机队长自行选择,只要下方没有密集住宅和人群,他可以随时开火,不用请示。”
克莱门特的嘴角咧了咧。要是将绝对的自主权交给战斗机队长,客机分分钟就得被击落,英国地广人稀,很多的农庄和土地都没几个人住,要是到了农庄上面,一发导弹,客机就得四分五裂。
如果是平时,他还和首相打个商量。做个暗地交易什么的,可现在不但在场的高官人数众多,最关键的是首相快被纳尔逊的不留余地逼疯了,恐怕已经不会再听任何人的劝了!
第四十四章 动手()
克莱门特求助地看向其他人,可所有人不是盯着电视看新闻,就是看着客机的飞行路线。两名情报局的头头更是低着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既然所有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克莱门特只能自己披挂上阵,求人不如求己。克莱门特道:“首相大人,别忘了霍华德说的话,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纳尔逊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我国的事情,他一连串的动作只是为了自保。如果我们在不掌握实际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开火,怎么对客机上同胞的家属解释?怎么面对国际社会的指责?”
首相一听,你大爷的,之前你还支持打飞机呢!这会一看你侄子在客机上,就立刻翻脸说大道理。首相这时也不想惯病,直接道:“克莱门特,我以首相的名义命令你,击落客机。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对不起,首相大人,我拒绝执行你的命令,我无法下令屠杀无辜平民,你这是在犯反人类罪。”克莱门特也光膀子上了,撕破脸来应对。
其他几个巨头面面相觑,平心而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对。大量的人肉炸弹没有找出来,始终是巨大的隐患。何况就连霍华德都不敢百分百地打包票说纳尔逊一定是要撞大楼。这时候不管是站在哪一方,事后都会受到巨大的诘难,唯有都不做,静观其变为上。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首相和国防大臣争吵不休,其他人忙着指派手下去抓人肉炸弹。希望能抓到几个人肉炸弹,从他们口中得知纳尔逊的准确意图。
天空中,台风战斗机队长一直尾随着客机,雷达锁定着,就是没有准确命令,到底是开火还是取消。
客机中,警报声继续响着,一刻不曾停歇。廖飞马上就要爬回他装醉的卫生间,突然听到下面有人说话。
“德尔,我们马上就要死了,飞机上这么漂亮姑娘,我们不如找个乐呵乐呵。”
“布洛克,别想其他的,要是耽误了老大的事情,他会杀了我们。”
“都是死,能耽误事?”布洛克不以为然。
“中国的女人都很贞洁,要是你要动她们,若是引起全体反抗,到时候就不能炸到首相官邸了!如果炸不到首相官邸,怎么用重大的胜利号召北爱尔兰人民起来抗争?”
……
廖飞听到两人的对话,身体一阵发冷。这帮家伙竟然是要搞自杀式袭击,他们死就是了,关键是别拉着我们呀!廖飞和林嘉琴等人还没活够呢!
他通过声音,确定两人就在自己左前方。既然战斗机已经出现,相信已经进入了英国国境,要是不快点解决他们,所有人都得死。这个时候冒点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廖飞爬到恐怖分子的后方,悄悄将棚板翘起条缝,朝外面观察。
两名恐怖分子还在聊天,可他们还是警惕地看着公务舱的人,根本没想到头顶上开了条小缝。
林嘉琴的四名保镖都是现役特种部队成员,他们一直盯着两名恐怖分子,找寻机会。廖飞将棚板翘出缝隙,他们第一时间看到。
廖飞见他们看到自己,点了点头,随后将缝隙扩大一些,对他们比划几个手势。
四人很聪明,没有直盯盯地看着廖飞。要是他们一起直盯盯地看着,恐怖分子就会警觉,到时候一回头,廖飞就是死定了!他们看懂了廖飞的手语,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表示收到。
廖飞打的是特种部队通用手语,见对方理解,他将棚板放下,悄悄往回爬。他已经没有时间通知王利强和贺佳玉等人,更没有时间千辛万苦地爬回经济舱。现在只能拼了。他回到卫生间,反手拿着把餐刀,一边砸着卫生间门,一边装出醉醺醺的声音喊道:“放我出去,让我出去。”
咣!咣!咣~~~
卫生间的门被廖飞砸得乱响。
纳尔逊压着卡梅伦走出驾驶舱,见廖飞砸门,笑道:“看来他等不及要死了!我现在就实现我的承诺。”
卡梅伦张张嘴,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他在之前拿耳麦被砸,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像纳尔逊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救人。他们根本就不怕被导弹炸,好像根本不怕死。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恐怕这架飞机上的人都得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卡梅伦都要死了,哪还有心情看廖飞被杀?他想阻止纳尔逊别杀廖飞,可考虑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纳尔逊是头,不会自己动手放人,喊道:“德尔,将他放出来。”
德尔走到卫生间门前,刚推开门,眼前就闪过一抹闪亮的刀光。
他感觉脖子一凉,随后热血喷涌而出。德尔想要抬枪,却发现持枪的手被廖飞死死地握住。廖飞持刀的手猛地朝着德尔的胸口猛刺。
一刀……二刀……三刀……
德尔的鲜血快速流失,力气飞速消失,瞳孔无神地放大。
纳尔逊看到德尔身上的血,知道不好。可廖飞躲在卫生间中,他没有射击角度,和艾达一起冲了过去。
廖飞可不想被人堵在卫生间,松开抓着他持枪的手,改为拽着德尔的脖领子,将他像是盾牌一样举起,闪身而出。
纳尔逊见廖飞出来,连忙扣动扳机,子弹一发发打在的德尔的身上,迸射出无数血花。
布洛克转过身,刚要朝廖飞开火,廖飞已经将餐刀飞出,直接贯入到他的脖颈中。
布洛克遽然遇袭,身体顿了顿,他竟然不去管伤口,坚持举枪从廖飞开火。
廖飞在过道中,冲着纳尔逊的那边有德尔的尸体挡着,一时半会打不到他。要是布洛克开火,就可以轻易击中廖飞了!
正在这个危急时刻,四名保镖冲了上去,将布洛克扑倒,夺枪的夺枪,压腿的压腿,瞬间就将布洛克压在地上,死死地不能动弹。
卡梅伦的保镖没有坐以待毙,当艾达跑过他身旁时,他突然一拳打在艾达的脸上,将其击飞出去,随后猛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暴打。
纳尔逊正要回头灭掉卡梅伦的保镖,贺佳玉已经抄起红酒瓶子,朝着纳尔逊砸了过去。
酒瓶飞速旋转,直奔纳尔逊的脑袋,纳尔逊长期和英**人作战,身手不凡,一歪头,躲了过去,酒瓶砸在窗边,酒瓶破裂,玻璃和酒水溅射到纳尔逊身上。既然贺佳玉敢动手,他可没怜香惜玉的心,就打算干掉贺佳玉。
贺佳玉扔出酒瓶,有将手中的酒杯扔出,虽然这个东西杀伤性不够,但只要能够阻挡下纳尔逊,就是好的。
王利强在贺佳玉扔酒瓶的时候,也突然暴起,朝着驾驶舱冲过去。
廖飞见纳尔逊不冲自己开火,又掏出把餐刀,想纳尔逊射了过去。
纳尔逊是战斗经验丰富,可他在狭小的空间里也没有躲闪空间,何况攻击还是从两个方向来的。他毕竟是人的眼睛不是青蛙,眼睛长两边,更不是蜻蜓的复眼。他只能全神贯注地看着一个方向,另一个方向只能用眼角余光。
他发现廖飞的飞刀,注意力就都在刀上,毕竟刀子的威力要比玻璃杯强大太多。他躲开刀子,就躲不开玻璃杯。玻璃杯拍在他的额头上,酒杯破碎的玻璃片轻易地将他的额头割出数道伤口。
纳尔逊不管伤口,对着贺佳玉开火。
贺佳玉的身后是林嘉琴,她不敢躲,一点都不敢,就算子弹没有打中林嘉琴,要是打碎了机场玻璃,林嘉琴也可能被卷出飞机。为了避免林嘉琴可能受到的伤害,她违背人本能的趋利避害的习性,硬生生地吃了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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