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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孙易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同在上坎,离自家并不算太远,只要向前走两栋房就能到罗丹家,自家盖房子,人家可是帮了不少忙的。
刚刚到了门口,孙易正准备推门,就听到里头有动静传出来,闷不吭声的粗重喘息声,还有快步跑动的时间,孙易一愣,难道是骡子回来了?不能啊,听说骡子去了南方,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次,就算是回来一次,也是几天就走的。
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糊糊的影子滚爬了出来,孙易闭着眼睛都能认出他身上掩不住骚气,不是老杜还是谁。
第29章:我背你过河!()
虽说孙易搞了人家的姑娘,可这并不影响他看这家伙不顺眼,这种下黑脚的时候哪里会错过,一脚就横踹了过去。
见到有人,老杜更慌了,刚刚半爬起来,就被孙易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踹他一个狗啃屎,骨碌了两圈,竟然还是闷不吭声的起身就跑。
孙易没有追,而是探着身子向门内看了一眼,眼中只见到一抹淡淡的光亮闪动,然后就向自己飞了过来,孙易吓得一缩身子,撕啦一声,刚换的衬衫撕开,幸亏得大筐的背条挡了一下,精光也嵌在上头不动了,低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把白钢的菜刀。
“罗丹,我可没得罪你啊!”孙易惊呼了一声,退了半步道。
罗丹探出头来,脸色刹白,头发凌乱,甚至连淡蓝色的碎花睡衣都显得有些乱了,粉红色的罩罩都露出了大半边来。
“原来是孙易啊,我还以为是……”罗丹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得都没了血色。
“我去帮你教训……”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顿住了,他的胸口处开始向外渗血,已经浸透了白色的衬衫,还在向四周蔓延着。
“天呐,你受伤了!”罗丹低呼了一声,向四周看看,见没有惹引别人的注意,赶紧把孙易给拽进了院子里,然后快步向屋子里跑去。
孙易只觉得有些疼,伸手摸了一把,伤得好像不深,没什么大不了,村里的孩子谁不是在各种各样的外伤中长大的,皮粗肉厚,抗造着呢。
“怎么还背着筐,快放下!”进了屋子里,罗丹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赶紧让孙易把背着的大筐放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啥事!”孙易满不在乎地道,只感受到了罗丹那双白嫩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抚动时的酥痒。
看着孙易的血蔓延了半边衬衫,罗丹急得都快要掉眼泪了,这伤可是在心口的位置呢,她含怒出手,那一刀可是铆足了劲劈出去的。
罗丹这会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把孙易的扣子解开,把衬衫给脱了下去,被菜刀划出一个半尺长,还是向外渗血的伤口可把她吓到了,眼泪都在眼眶里转个不停,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找纱布,再倒温水给他洗伤口。
等罗丹要拿纱布给他裹伤的时候,胸口处半尺长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把血擦下去,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罗丹,不用忙了,一点皮外小伤!”孙易说着,伸手捉住了罗丹的一双小手。
罗丹这会哪里还顾得上孙易这种占小便宜的行为,十分坚决地要给他裹伤,不过伤口止血以后,倒没有之前那么惊慌了,总算是长出了口气,直到这时,她才来得及打量赤着上身的孙易。
孙易的模样长相,只能算是周正,但是男人从来都不必靠长相让女人心动。
肌肉结实,每一块肌肉都饱满到恰到好处,不夸张,也不无力,肚子上没有赘肉,六块腹肌棱角分明,再粘染上一些鲜血,好强壮而又有血性的男人。
当罗丹的手指划过孙易的身体时,划过的地方,肌肉颤抖跳动着,甚至她还能感受得到,孙易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孙易直勾勾地盯着罗丹,小嘴唇红齿白,下巴圆润,脖劲修长又洁白,显得凌乱的头发半散,在汗水下凌乱地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巴掌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细细看,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绒毛。
孙易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正在裹伤的罗丹的脸侧,让罗丹的动作一滞,匆匆地把绷带系了一个死结,赶紧退了两步,拢了拢自己的睡衣,把衣体遮得严实。
“这么晚来,有事啊?”罗丹赶紧问道。
“嗯,送点山葡萄,想请你帮酿点葡萄酒!”
“嗯,行!回头我就弄!”罗丹道。
然后,两个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罗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拖鞋里,半透是的小脚洁白而又可爱,还在调皮地勾动着。
孙易的目光顺着望到了她的小脚上,这个女人的每一个部位,都勾动得他心跳再加速半拍,紧张得心里像是在擂鼓一样。
罗丹缩了缩脚,又退了一步,没话找着话,“上次你抱回去的小狗,还挺好呀!”
“挺好,挺懂事,快长牙了!”孙易含糊地道,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把这个女人扑倒,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揉碎,然后再吞下肚去。
这个邪火烧得孙易几乎失去了理智,突然跳了起来,罗丹只来得及惊呼了半声,就被孙易扑在了炕头上,疯狂地亲了上去。
“你……别……别这样!”罗丹被这男人火热和壮硕的身体薰得手脚酸软无力,特别是男人喷吐着热气,从她的额头一直亲到唇上。
罗丹咬着牙关,那火热湿滑的舌头怎么也撬不开,然后转移了目标,吻到了耳垂和颈侧。
罗丹的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地,她用力地推着孙易,可是这点小小的力道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孙易的邪火更盛了,睡衣在崩崩几声扣子崩飞的声音中被扯开,罩罩被粗暴地扯坏扔到一边,完美的碗形山丘落到了手上,被揉成了各种形状,还粉红的葡萄被含进了嘴里,同时松开一只手,向下方摸去。
罗丹紧紧地并着双腿,孙易的身体扭动着,把自己的腿强行探了进去,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也扣到了那片散发着热气,让无数人为之迷醉的桃源圣地。
孙易一路向下,不知是人不同,还是想法不同,罗丹这里,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让孙易尝到了淡淡的甜香。
罗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胡乱地扒拉着,想要护住这片要害,可又哪抵得过孙易的力气。
“罗丹,你这又是何必呢,用手指还不如用我的真家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孙易哄着罗丹,这种事情,女人如果抵死不配合的话,男人也没办法。
孙易没有听到回答,只有低低的抽泣声,泪水从罗丹的眼角滑落,像珠子一样的滚落。
孙易立刻就慌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才好,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罗丹这一哭,把他所有的邪火都给烧灭了,邪火退去,再看罗丹已经毫无遮挡的身体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狂暴的戾气,只有一片圣洁大地。
孙易在罗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睡衣把她绝美的胸膛遮挡住,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也是你太迷人了!”
罗丹也不捂自己的要害了,抹了一下泪水道:“我自己的苦,我自己捱着,这是我自己选的,也是家人选的,我不能躲!”
孙易俯下身,在她那片稀疏却又整齐的小柳林处亲了一口,毛发柔软,划动皮肤痒痒的,他没有再深入,而是拉起了被自己强行拽下去的小裤和睡裤,之前太用力了,甚至把她白嫩的大腿外侧都勒起了几条细细的红凛子。
“我等你愿意的时候!”孙易低声道。
罗丹又抹了一把辛酸的泪,心疼得孙易的心里都直抽抽,伸手替她抹了一下,罗丹慌乱地挡开,白嫩的小脸上也浮现出几丝红晕。
“天晚了,你先回吧,还有,这些山葡萄不太够,回头你再多采点回来,凑上五筐的时候我再帮你一起酿!”罗丹说着,下地穿了拖鞋,把筐里的山葡萄小心地倒出来,不能磕碰太严重了,否则的话烂的特别快。
看着忙碌的罗丹,特别是她翘起的丰满的两瓣,浑圆得没有任何棱角,晃动的时候,还能看到轻微的波浪涌过!
差点晃瞎了孙易的眼睛,害他邪火上升,这回,竟然真的硬了起来。
就在他的邪火刚刚升起的时候,罗丹已经麻利了收拾好了山葡萄,把筐倒干净了,一回头,就看到正在喘着粗气盯着他的孙易,还有极为引人注目的,那个高高顶起帐蓬。
罗丹的面孔瞬间就变得通红,赶紧把筐向孙易的怀里一塞,然后推着他向外走,“好了好了,天都晚了,快回去休息吧,跑山很累的!”
“没事,我不累!”孙易厚着脸皮道,想把挡在两人之前的筐拿走贴近了再热乎热乎。
“可是我累!听话,走吧啊,都晚了!”罗丹放软了语气,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孙易。
被罗丹这柔柔的,跟糯米糕一样的声音一哄,孙易的手脚都软了,就这么软手软脚地被罗丹给哄出了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罗丹家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然后传来了上闩的声音,还听到罗丹靠在门上长长呼气的声音。
不过孙易并没有失望,至少今天被他看到了希望,也在罗丹的心里撬开了一个小口子,总能找到机会走到她心里去,这种事有的时候急不得,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李绮云那样,不搞都不舒服。
越是罗丹这样欲拒还羞,想搞也搞不上的女人,就越是让人心里痒痒,孙易在心里嘿地笑了一声,自己这不是贱吗!
第30章:该怎么感谢呢?()
“挺沉的,我给你送屋去!”孙易一副很自然地样子道,但是那双眼睛中却透着异样的神色。
罗丹有些惊慌地顶着孙易不让他进门,“不沉不沉,我能拿得动!”
“别推了,我身上还有伤呢!昨天的伤还没好!”孙易装着被触了肋侧的伤口,吸了口冷气,“帮我换个纱布,好像伤口有点崩开了!”
“都这样的还进山,快进来!”罗丹一下子慌了,赶紧引着孙易进了院子,进屋去找剪刀和纱布,关心则乱,她全然忘了,上回她劈了孙易一菜刀,然后第二天,就只剩下淡淡的红印,这回孙易受的伤还没有上次重呢。
孙易厚着脸皮赶紧跟了进去,一直跟到了屋里,罗丹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纱布,正在柜子里找剪刀。
孙易从后面靠了过去,罗丹这时也拿着剪刀站了起来,正好被孙易从后面搂着腰,把她贴到了自己的身上,吓得罗丹全身一颤,几乎一剪刀就刺了下去。
孙易把下巴搁在罗丹的肩膀上,闻着她好闻的头发味道,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搂在前面的手在她的腹处摩挲着。
腰肢柔软纤细,不带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得像一望无际的草甸子,孙易舍不得放手,手上摸着摸着,就向上方摸去。
“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生气了!”罗丹假装生气地道。
“罗丹!我想你了!”孙易用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语着。
一句我想你了,把罗丹好不容易坚起了防御击得粉碎,身体都软了,剪到了也掉到了柜子上,再弹到地上,差点扎了自己的脚。
罗丹似乎嗯了一声,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当她听到孙易开门出去的动静,身体蜷得更紧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湿了枕巾,甚至湿了被角,自己的苦,也只能自己抗着。
孙易觉得有些气闷,回家躺在仓房里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甚至想到,等过年的时候,骡子回来了,找他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动用点手段也行,一定要让他们离婚,这么好的女人,哪能就这么独守着空房。
动了感情的男人是冲动的,也幸亏现在骡子不在,否则的话他都敢直接拎着他的脖子问个清楚。
只是再想到杜彩霞,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是传说中的炮友?杜彩霞看自己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劲。
在孙易躺在这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不远的东沟村,柳家娘俩也是一样的。
柳母年近四十,脸色苍白,虚弱的身体和生活的压力,让她的脸上有了明显的皱纹,可仍然难掩她韶华未逝时的美丽,柳双双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美丽,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让人心动的美人了。
柳母总觉得心神不宁,女儿今天回来以后,还在哼着小调,而且在吃饭的时候,还会突然发出轻笑声,她是知道女儿去山里采蓝莓,只是故做不知,她不想去揭穿女儿的那一片苦心,反正孩子学习好,倒不怕误了学习。
只是现在这种小女儿态让她担心,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如果当年自己能够冷静一些,不那么冲动,也不会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被现在的男人唬弄到手,结婚生了孩子,才发现他其实是个赌鬼,除了新婚那两个月,就没有过上好日子。
两个月的欢愉,换来的却是一生的凄苦,她不希望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女儿在灯下看书,柳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借口累了回屋躺下,却悄悄地翻了翻女儿的包,在包里,发现了一叠钱,数一数,足足一千五百块之多,对于她们娘俩来说,这已经是好大的数目了。
柳母拿着这些钱,手都抖了起来,虚弱的身体撑不住她激动而又忧虑的心情,额头都冒出了虚汗,眼前有些发黑,把钱放回去,喝了几口水,勉强稳住了心情,探头看看在灯下看书做题的女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闺女啊!”柳母的声音都有些颤了,双手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点躺下,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总这么熬着也不行啊!”柳双双一下子就慌了,娘俩相依为命这么些年,早就把彼此当做了自己的全部。
“妈没事!你坐下,妈跟你聊聊!”柳母脸上带着忧色道。
柳双双赶紧端端正正地坐好,在一向以暴力管教孩子的乡村,从小到大,母亲从来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遇到了事情就跟自己摆事实讲道理,她早就习惯了,甚至还有些喜欢听母亲给自己说教。
柳母先叹了口气,然后道:“孩子,咱家穷,穷得很,可是咱有志气,咱家穷得就剩下志气了,无论咱生活多难,都不能出卖自己,咱活得顶天立地,踏踏实实,就算是死,妈也能闭上眼睛!”
“妈,你怎么会说这些?”柳双双有些奇怪地道,自己好像没怎么样吧?在学校倒是有不少人追求她,也有很多人嘲笑她的穷困,但是柳双双把这一切都一笑而过,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家里有难处也是错吗?
柳母见女儿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女儿不会骗自己,这一点她可以用性命来保证,但是那些钱……想想那些钱,再想想那些钱背后的事情,她都觉得不寒而栗,如果女儿走上这条路的话,她宁可把女儿掐死。
柳母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然后沉声道:“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你包里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些钱的事情,柳双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本不想瞒着母亲,只想等采摘季过后,多攒一点,然后给母亲一个惊喜,一部分留做学费,一部分可以领女亲看病,她估计过了,采摘季过去之后,自己大约能攒下两三万块左右,对她的家庭来说,几乎就像天文数字一样庞大了。
“妈,我本想过阵子再告诉你的,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