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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给乔直提出了新的挑战,那就是那些事彼方真要付诸行动的思念,只有这些才能认真对待。
那些是天马行空的遐想,这些等多知道一下就行了。
否则的话,遇到一个疯子,他想什么就跟着采取行动,岂不是被他所指挥?
可见,即使是再先进的在高级的手段,也代替不了自己的分析综合和判断能力。
乔直现在正在忙着窃听,综合两种窃听手段,有些小忙。
读取对方的脑电波,他自己也必须使用自己的脑电波,而且是一对二。
他是相当的钦佩这两个都已经70多岁的老头儿。
别看他们谈笑风生,妙语连珠,不慌不忙,稳操胜券,一派高人大师的风度,他们的脑电波可是非常活跃的
到目前为止,乔直读取的脑电波数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是如同这二人这般活跃的不多
尤其是如此年龄如此活跃的,只有这两个人
如果不看年龄,只看脑电波活跃度,乔直绝对会把他们二人划归到20…30岁年龄阶段。
也只有年富力强的人,才有这样的思维活跃度。
而他经历到的70高龄的人,他们的脑电波都相当平静,正常情况下,只有那些年轻人的二人之一。
面对如此活跃的高龄思想家,乔直也是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掌握他们的思想动态,然后结合他们的对话,做出综合分析和判断。
而说出的话,就是通过时空穿梭机监视采集而取得了。
这些通话,是二人思维活动的结果,相对来说,等于是二人的决定,所以更加重要一些。
也可是通过对他们的思维活动和对话二者之间的对比,得出结论,他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比如说,他们的思维活动是恨不得一刀杀死对方,而口里对对方说的却是甜言蜜语,那么就可以根据他的思维断定,二人结有深仇,说的都是假话。
得出这样的结论和没有这样的结论,采取的对策当然不一样。
借力打力、趁火打劫、挑拨离间的技俩,乔直虽然年纪不大,也是玩得相当麻利的。
如果二人一条心,乔直也就别心存侥幸了,实打实地和对方拼命吧。
可见,乔直这种窃听,也不是一件轻松活儿。
好在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再加上他和麦柯一样具有好奇宝宝的偏好,对这样的窃听还是兴致蛮高的。
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兴致也是最好的让人干活不累的良药,因此乔直从头到尾乐此不疲。
他还能再紧锣密鼓地监听和分析当中,做出自己的判断和决定出要采取的应对措施,以便确定是马上就采取行动,还是等一等听完这一段再说。
他既然有这种能力,那么控制自己的窃听欲,也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不然的话,对什么都好奇,一天到晚都去窃听时间也不够。
那样的话,他就把自己贬低到一个窃听专家,而不是一个大团体的掌权人了。
等这二人把2000万合同说完,乔直心里有数以后,就想结束这段窃听,忽然,二人转了一个话题,让乔直又继续听了下去。
大卫有些好奇地问:“我有一事不明,据我所知,楼楼天资聪颖,实为年轻一辈的翘楚,为何这次犯了一个如此浅显的错误?那个2000万卖方期权,明明是赚钱不多,风险没有止境,这样的坑他怎么可能跳进去?兄弟可否为愚兄解惑?”
我也想知道我也想听
乔直立刻止息了他想离开的念头。
“咳还不是年轻,为情所困?”
乔直一头黑线,怎么还是这个梗?
他一听这个就知道还是和玛利亚有关,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大情圣啊
可是,我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不过,乔直也没有敢继续往深想。
虽然他和玛利亚什么特殊都没有,可是如果玛利亚就是认准了他,而拒绝了葛朗楼,他会袖手旁观,放任不管吗?
这事还真是头疼
乔直头痛这会儿,两个老家伙已经把这段事情给说了一遍。
说完,二人哈哈一阵大笑
如果让葛朗楼听到,肯定会痛心疾首:“你们这是把你们的欢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就连乔直都有点为葛朗楼感到难过。
大卫笑完,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什么君王一怒为红颜,这楼楼一怒就赔钱,更厉害不过,小家伙惹得祸,我们总要给擦屁股,我有个釜底抽薪之计……”
“什么计?快说来听听看”
葛朗山急问。
“哈哈看你急的我有个孙子二八年华,貌美如花;你提到的那个玛利亚相比也不差我也有个孙子,年方二九,何不互相缔结婚姻,两全其美?”
“你是说让你的孙子娶了玛利亚,你的孙女嫁给楼楼,这样一边釜底抽薪,一边锦上添花?果然好计”
两个老头均是满面红光
可是,乔直却黑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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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少年一怒()
年轻人大概都有相同的习性。 :
就是争强好胜。
尤其体现在心仪的女子面前。
如果没有这些复杂的因素发酵,玛利亚在乔直的眼里,也就和另外几个女孩一样。
她们都和乔直有过一些独特的接触,但是有没有独特到情定终身那种程度。
但是,两个老家伙这样义搅和,乔直也不会对玛利亚特别注意。
现在,玛利亚就引人注目了,至少让乔直特别注意了,因此她也就在诸女花丛中,脱颖而出。
乔直听着二个老头儿在那里指点江山,肆意安排几个小辈的命运,脸唰的一声,就黑了。
他黑脸的主要原因是,好你们两个老家伙,你们只顾的自己想好事了,考虑过本老的意愿了吗?
本老是当事人之一好不好?
本老是最重要的当事人之一好不好?
你们眼中看得宝贝一样葛朗楼那个孙子,他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知道不知道?
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孙子,既然和葛朗楼一个等级,也和我的手下败将没有什么两样好不好?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原来你们的智商都和小孩子一样,年幼无知,有没有?
我以前还尊重你们年高德劭,在你们面前自称小辈,现在一看,你们两个老家伙,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也本老了,是你们的智商导致我不得不自称本老,这让我很不高兴,好不好?
本来我对你罗斯柴尔德家族不为人知的巨量财富,还心存敬畏,现在我正式决定,这个敬畏取消了你们的财富不为人知,我的财富更加不为人知,别说不为人知,鬼都不知道你们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吧?
别说这个世界的财富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你们不知道,我哥的财富,不在这个世界,更多更加牛2你们更加不知道我对你们没有丝毫敬畏的理由,你们知道不知道?
还有,就是这次期货风云,你们觉得你们来了一招瞒天过海,规避了倾家荡产的结局,然后你们就弹冠相庆,以为多么了不起,可是跟我比,我赚的锅满瓢流,数都数不清,你们知道不知道?
我本来还想和你们这些大家族寻求合作呢,既然你们自以为不可一世,我还就不尿你们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乔直的敌人
两个老头儿万万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随意的安排,得罪了一个煞神。
两个巨大的金融家族,还不至于一蹶不振,起码以前的好日子没有了
从此以后,变得步步维艰
乔直这一通发泄,似乎还挺耽误时间的,漏掉了二个老头儿的一些具体安排,只是听到一个行动计划,说是那个大卫在最近会携带他的孙子和孙女来美国访问,顺便他两队小儿女的婚姻敲定。
乔直赶紧打住,骂这两个老家伙什么时候都行,别漏掉他们的阴谋诡计,到时候会措手不及。
可是,两个老头儿真的打住了。
闹得乔直生了一肚子闷气,有继续发泄了几句,也就转移了目标。
到目前为止,伦敦期货交易所的市场最平稳,基本上没有大单买卖出现。
时间不长,东京的下午营业继续,大概看到了伦敦的平静,三和与三井两家闹事的,也没有继续闹下去,他们的对手三菱当然没有可能不老实,他们的财产已经损失了一半有余
就这样,平静一直延续到东京期货市场的关市。
就在人们以后欧洲就这样了的时候,伦敦期货交易所闭市之前,又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原来是三家巨大的订单进入市场
这三家都是月亮公子属下的总督,一个是东欧的欧团长,一个是北欧的唐深深,还有一个是加勒比海的小锋利
欧团长正是年富力强时期,他管辖的范围,不但地盘很大,而且军事力量强悍。
因为他把自己的那一团特种兵哥们,都拉了过来。
不过,这些军事上思想上身体声都过硬的“三硬”精英,都被当作香饽饽送到了各个总督去,担任保膘去了。
就在欧团长悲喜交集的时候,好事来了。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完全如此,多少有偶然出现一些例外。
比如欧团长重新召集特种兵弟兄这事,就是如此。
欧团长这个特种兵只是四大野战特种团的一个。
出了他们,还有三个呢
那些人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事能难倒他们吗?
当然不能
他们作为特种兵,搜集情报是他们必备的特长之一,敌人的那些机密他们都能探囊取物,何况这样的事情。
因此,他们就闻风而动,蜂拥而来。
因此,现在欧团长就增加了三个成建制的特种兵团。
欧团长也顺利成章升级了。
本来大家叫他军长的,后来嫌这个职称太正式,又不是太气派,就改为司令了。
现在大家都不叫他欧团长,都叫他欧司令。
权利大,责任也大,相应的就需要的多花钱,因此见到这个期货市场提供了机会,他立刻跳出来,紧紧抓住。
咣唧一个六千万合同的买方订单,砸了上去。
市场的价位猛然换一个颤抖,噌地一声一个高高跃起,增加了6美元
达到了26美元一磅的高度,再创历史新高度。
间隔不到一分钟,又是一个6000万合同的买方订单进了市场
这个是小刀锋利的杰作。
不过,当事人正在生气呢。
原来小刀锋利气势磅礴,6000万合同他觉得很不过瘾
所以一直到下单之前,他都在和月亮公子软磨硬泡呢。
他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增加到10000个合同就行了。
月亮公子是很有原则的,死说活说都没有答应。
小刀锋利只好怏怏不乐地下了一个按规定最高限额的订单。
最后一个订单,是唐深深的,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她也砸下一个极限订单
也是6000万合同。
她还附加了一个理由,说全世界所有的姊妹都很辛苦,她这个订单赚钱后,要给世界上每个姊妹都买一枝玫瑰花,以示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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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 三菱异动惊天下()
月亮公子麾下的三位总督,打出一套组合拳,把铜期货市场价格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欧团长、小刀锋利、唐深深三人不约而同,分别抛出买方定单6000万合同。
三记重拳击出以后,铜的价格稳定在一磅32美元上面。
接着伦敦交易所关市,闭市价格就定在最后一笔卖方订单32美元一磅上面。
这是一个恐怖的价格
极端恐怖
如果一个合同在一磅标准工业铜2。5美元一磅的基础上,卖出一个卖方期权,那么这个合同的亏损,只是一个合同的亏损,就达到70多万美元。
凡是对这个市场比较熟悉的人,一个比较清楚的算账过程和结果都清楚地摆在了面前。
在市场大肆波动之前,一个卖方期权合同比较高的价格是每榜1美元。
当时的议定价格是一磅2。5美元。
现在的闭市价格是每磅32美元。
现价和议定价格的差距是29。5美元。
这29。5美元,就是当时的卖家,现在一个合同每磅工业铜的毛亏损。
不过,这个合同开始的时候,收到了每磅1美元的卖价,这个可以抵消亏损。
抵消以后,卖方的每磅净亏损,就是28。5美元。
每个合同的标准是25000磅。
一个合同的总亏损就是单位每磅亏损和总磅数的乘积。
这就是712500美元。
仅仅一个合同
这个亏损帐,对于赢家来说,就是一个数,虽然还没还有兑现,但是已经是他们的财富了。
但是,对于那些卖了合同的人,则是真金白银,必须往外掏钱
所以,闭市以后,虽然大家都借机会喘一口气,却让所有当事人都进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的冰火两重天。
毫无疑问,乔直一伙都是高兴得难以入眠。
而那些卖了卖方期权,急于平仓又平不了的,就都是愁苦难眠了。
比如铜兄铜弟。
比如葛朗楼。
比如摩根财团。
比如三菱财团。
最难受的是三菱财团。
他们的20000万合同,如同一根巨木一样的鱼刺,卡在他们的喉咙上。
而且他们的一串责任人,全都跳楼自杀,乱到什么程度都和他们无关了。
但是接替者却要经受熬煎。
新任总裁是益子修,其实他对三菱财团来说,并非是新人,而是老人。
因为在那个自裁的总裁同时,益子修就是三菱财团的董事长,而且还是首席执行官。
而那个总裁室相川哲郎,是财团的二把手。
不过,要说责任,确实是相川的责任,因为这个期货的交易就是他的日常工作范围,根本就不需要和董事长去汇报。
而益子修既然是董事长,他的那个首席执行官,就基本上形同虚设。
否则就是决策机构和执行机构混在一起了。
那个倒霉的相川哲郎自杀,在这个风雨飘摇的特殊时期,益子修既然没有死,也确实对那个令人绝望的错误没有责任,他也就不得不赤膊上阵了。
这个时候,不是讲内部潜质和内部管理的时候,而是生死存亡的时候。
先存活下来再说
因此,三菱财团的三十家所有者通过他们的常设机构——三菱金曜会,形成了决议,授权益子修全权行使权力,实施危机管理,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帮助三菱财团度过危机。
这个危机有多大?
伦敦关市以后,他们已经有了确切的数字依据。
这个数字就是亏损14750亿美元
三菱财团的资产总量也不过是这个数字看
这个数字没有出来之前,大家只是觉得不妙。
也不过是觉得那一条线上的三个人自杀谢罪,情有可原,略感可惜。
这个数字一出来,知道这三个人错误,把东瀛岛国第一大财团的所有家底整个败光,情绪就彻底改变了。
这三个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不过,对三个人的联想一晃而过,现在的重点是,三菱这个庞然大物,何去何从
坐视不管,任其下去,只有一条路,破产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