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起身抬脚踹开癞皮狗,背着手原地踱了几步。
“哭哭哭!娘们样就知道哭!”
“呜呜呜”
“瞧你这副熊样,真给爹娘长脸。”
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布凡马上不再撒泼。
待敖霸蹲在跟前,慢慢盘膝坐好。
“有工夫嚎丧,不如靠!”
皆因痞子竟拿他的衣袖当抹布,使劲在脸上胡乱擦。
“你刚才说,他俩还没尿一个壶里?”
“是。”
“有道理,否则何需使出鬼魅伎俩。”
“然后?”
布凡拄着下巴眉头紧皱,思维开始高速运转。
双亲修为皆超越化神,更家传一部天阶御剑术。
起名“不凡”,则寓意望子成龙。
蒙天之幸,我非但捡到轮回果,还收获了长生诀和魔龙圣典。
怎能大好人生刚起步,就被这帮畜生给逼上绝路!
“灭掉苍岚宗,于万剑门并无好处。”
“对。”
“三足鼎立互相制衡,才符合他们利益。”
“继续。”
“你个骗子,苍岚宗根本亡不了!”
事实上,那块飞地已经易手无数次。
只不过最近千年,一直由苍岚宗占据。
既在仅有两成大陆资源的日子里,也未曾断绝香火。
焉能割让出去十载,就被人拆掉祠堂?
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冥殿受苍岚宗打压时期,大陆的确欣欣向荣。
敖霸颓然轻叹,小狐狸太灵泛了!
也罢,想走就走吧,牛不喝水岂能强按头。
未料布凡依旧愁眉不展,目光在光幕上来回扫视。
参天大树未倒,虽无性命之忧。
然而此后数百乃至上千年,苍岚宗都难恢复元气。
痛失十株元婴幼苗,已同另两家拉开差距。
倘再折百名金丹精英,后果不堪设想!
冥殿跟苍岚宗仇深似海,必然会抢在心诺化神前,予以致命一击。
届时不单是她,小爷、瑶瑶、师父、包括逍遥派玉石俱焚。
所以,大黑绝非危言耸听!
苍岚宗唯一的翻盘点,就在我身上。
于公于私,都必须参加本次试练。
不仅如此还要全力以赴,帮助苍岚宗登顶!
虽然难度极大,但并非没有操作空间,关键就看能杀几名天骄。
毕竟他们猎取的魔核,肯定远多于普通弟子。
另外这些个准元婴修士,都是将来的敌人。
若不趁落单多宰几个,群战更难以得手。
与此同时,还要竭力保全日后同门。
皆具金丹巅峰潜质,损失不起!
最怕冥殿和万剑门弟子,联袂围剿苍岚宗。
法修组剑修,四个打两个,生吞活剥呀我的亲!
想到这,布凡眉头已锁成铁疙瘩,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纠结啊分身乏术杀人还是救人?”
敖霸顿时大喜过望,差点捶打胸膛仰头长啸。
天可怜见,铁树总算开花了!
本来嘛,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责任有担当。
迈出关键一步,茧中蚕蛹终将化蝶!
“杀人。”
“哈?”
“亲传弟子宰一个少一个,顺便还能发笔小财。”
“知我者大黑黑!”
“苍岚宗弟子能救则救,但求无愧于心。”
“喔吔!”
打开心结,布凡同敖霸四掌互击。
忽又歪着脑袋,一指樊晓兰那两个后辈。
不要怂,就是干,爷喜欢!
“呃”
“咋了?”
“他们遭四人围攻铁定挂。”
“好办。”
“长话短说。”
“让樊晓兰改两人组为五人队。”
“高!实在是高!”
直言相告当然不行,没法解释消息来源。
偷听到了元婴中期修士传音?呵、呵、呵。
但小骗子什么最拿手?编瞎话!
故而可怜的老婆婆,注定今夜无眠。
实际上,副门主和副殿主亲临,只有一龙一人感觉异乎寻常。
樊晓兰则浑没在意,因为自家也来过副宗主。
若干年前逍遥老祖跟南宫正天,参试时皆可享受这等待遇。
而冥子与闻清雪二人,众所周知身具七脉。
因此仍按程序走,压根未曾起疑。
点完数三人取出一块附件,拼凑成完整罗盘。
接着各自打入法诀,其上立刻光芒闪耀。
稍顷后显现一个数字——四。
试练主持由上届胜者担任,樊晓兰自然当仁不让。
“二位如无异议,本次便是第四区域了。”
开搞前才随机择定试练地,系亡羊补牢的产物。
初始阶段无例可循,全在同一个范围内举行。
仅仅数次后,就被人找到了漏洞——提前潜入。
且非派遣筑基弟子,而是金丹修士!
这样一来,那届试练结果即不言自明。
另两家的参试精英,几被屠戮殆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魔兽山脉何等广袤,两百名修士混迹当中,哪可能被斩尽杀绝。
总会有漏网之鱼,将真相公诸天下。
得知此事是冥殿所为,另两宗怒而兴师。
三家实力本就相差无几,双拳如何能敌四手。
因而冥殿不曾应战,即付出海量赔偿破财消灾。
诚然,苍岚宗本欲借此由头,彻底铲除大陆毒瘤。
可万剑门怎会答应?毕竟西陲离东域太过遥远。
鞭长莫及,谁甘替他人做嫁衣?
故此竟于阵前倒戈,令苍岚宗徒唤奈何。
不过这件事,也已为试练敲响警钟。
三大宗便将魔兽乐园,划分成十片区域,完全杜绝了作弊可能性。
因为没谁能预见到,应届试练在何处进行。
罗盘由阵法驱动,且要三名元婴修士共同激活。
转出哪个数字全由天定,绝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而布控十个试练地,须动用金丹修士数百名。
生死试练期间,搞出这么大动静,傻瓜都晓得他们想做甚!
当然,苍岚宗和万剑门自诩光明磊落,不会动此歪脑筋。
冥殿则吃一堑长一智,岂愿在同个坑里摔两次。
原本他们臆想,金丹杀筑基手到擒来。
却漏算了高阶魔兽,以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故自打这个制度实行以来,再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试练开启后该地段,将被三十个结丹修士封锁,不让旁人进入。
硬闯也行,做掉三名元婴中期大拿即可。
而在苍岚大陆上,出现此种情况概率为零。
更何况三大超级势力,每隔十年便举办生死试练,修真界家喻户晓。
于是偷猎者们整个春季,都会给自己放长假。
待到四月入夏后,再把脑袋别在腰带上重操旧业。
为了公平起见,平时罗盘部件归各宗保管。
最后关头才组装起来,决定本场试练在哪举行。
某人哭天喊地、冥思苦想之际,大佬们已履行完所有手续。
将罗盘拆分后收起,互一抱拳回归己方。
但樊晓兰和幽崇,都只向华阳致礼,彼此却视若未见。
扭过头,敖霸再度拦截到了神识传音。
“华兄你说,死婆子有多可恨!”
“幽兄何必如此,得饶人处且饶人。”
“区区长老都这般嚣张,她大哥”
“此言差矣,樊晓竹医者仁心,与人为善有求必应。”
“哼!”
三宗汇合的山峰,位于第五区域。
西侧不远即为目的地,乘坐飞行法宝很快就能抵达。
樊晓兰登上灵舟一言不发,催动法阵升上半空。
骷髅塔亦拔地而起,却未马上启程。
因为需等华阳放出巨剑,修士就位又延误了稍许。
给足樊晓兰面子,兴许曾受过其兄长恩惠?
不然实难理解,缘何多此一举。
临近黄昏,三件巨大的飞行法宝,呈品字形排列降落。
显见试练持续数万年,已有固定锚地。
跟第五区域出发处,设在峰巅平台迥异,此为一片辽阔冰原。
北方数十里开外,隐约传来阵阵嘶吼。
“魔兽山脉”只是统称,并非真的全是山。
平原丘陵夹杂其中,亦有大江小河湖泊。
第四区域营地便在一座岛上,只不过初春时节尚未解冻。
自此三宗未再产生交集,静待天明试练开启。
第151章 将在外()
晚间樊晓兰来到布凡舱室,打算再叮嘱些事情。
毕竟其余核心弟子,皆有师尊耳提面命,外来户则只有她关心。
硬逼着布凡把试练细节,完完整整复述一遍,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用最快速度,穿过外围区”
“啰哩啰唆,剩饭炒三遍狗都不闻!”
小伙却翻着白眼,屡教未改再度打断老婆婆。
当然了,截获幽崇与华阳神识传音,哪有心情听她碎碎念。
如若两宗弟子混编,发财大计即告泡汤。
现在只能寄望于万剑门,没跟冥殿订立攻守同盟。
要不然面对四名筑基精英,休想将其变成灵石。
而搜寻天骄踪迹,无异大海捞针!
这回樊晓兰倒未计较,纯当布凡已被另两家,展示出的鼎盛阵容唬住。
正常,法修见了剑修谁不怵?
冥殿那副厉鬼模样,也瞅着就恕�
况且初生小牛犊,最烦长辈苦口婆心。
揉搓布凡脑袋,脸上满是慈祥。
“好好好,我不啰嗦了,切记万勿贸然深入。
出发后可以放慢脚步,让两宗天骄先行。”
嘴上说着不再啰嗦,却又还是要啰嗦。
皆因布凡重情重义的真本性,已博得樊晓兰深切认同。
休论其参加本场试练,是为云心诺还是为逍遥派。
敢以筑基初期挺身而出,就值得浮一大白!
某人虽倍觉心暖,表面却郁郁寡欢。
“前辈,小子有个不详预感,要是说出来,您会相信我吗?”
难得布凡也有正经的一面,樊晓兰未加思索重重颔首。
“说什么我都信。”
令某人顿生愧疚之情,因其已数次欺骗过老婆婆,尽管那都是善意的谎言。
比方说这次,倘不变更试练编组,九十九名弟子有死无生!
虽然素未谋面,总归事关苍岚宗兴衰。
何况这里边,还有樊家嫡系后人。
任由他们死翘翘,小伙会“良心”不安。
故而带着满脸忧郁,认真直视樊晓兰。
“前辈,您说这是第四试练地?”
“对。”
戏子用手按紧太阳穴,双眉紧蹙“哎呀”一声。
“要出事,出大事!”
见婆婆不以为意轻笑摇头,猛地拽住其胳膊,神情更加紧张。
“您知道,那年我送心诺去洪都,是如何化险为夷的?”
樊晓兰一愣,太上长老虽提过此事却语焉不详。
毕竟涉及仙域大神,谁敢满嘴放炮。
“因为我突然觉得心绪不宁,似有血光之灾降临。
跑出去一探究竟,才逐个击杀三名歹徒!”
老婆婆立感背心发凉,身为修士,尤其高阶修士,愈发笃信天机命数。
听闻这番鬼话,不由已经信了几分。
原因很简单,彼时布凡尚在凝气二层,对方又是有备而来。
按理说断无可能,发现数里之外藏着三人。
更何况其中一个修为比他高,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若非命不该绝,根本解释不通!
“刚才你又心悸了?”
“嗯,而且比上次更强烈!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拜托您照顾好心诺和瑶瑶。”
骗子透过察言观色,便知又已猜对。
太上长老没把大黑的存在,告诉任何人。
其实哪用得着猜,南宫正天棒打鸳鸯即为注释。
“且慢!你到底预感到了什么,跟我讲清楚,别动不动就妄言生死。”
已经开始托付后事,自然更具可信度。
“您晓得我为啥抵触参加试练?”
既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便只好慢慢挖坑。
“自认奇货可居!”
言及此事樊晓兰就来气,毕竟布凡的条件无理至极。
“您这么认为?太伤小子的心。”
“难不成你有苦衷?”
“当然!”
“愿闻其详。”
跟太上长老斗智布凡甘拜下风,但樊晓兰哪是他的菜。
“因为前辈刚提起试练,我右边眉毛就跳个不停!”
左跳财右跳灾,这您总听说过吧?”
诚然贱人又在扯谎,他跳的是左边眉毛。
樊晓兰立即便回忆起,布凡曾斩钉截铁予以拒绝。
毫无商量的余地,逼急了宁可带云心诺翘家。
可知所言属实,他打心眼里不愿意来。
“那因何还要层层加码,让掌门师兄认定你坐地起价?”
人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得知南宫正天不待见他,竟是由此种下祸根。
小伙喟然暗叹,对岳丈恶感立减。
“我原指望苍岚宗知难而退,没想到你们步步紧逼。”
“那就别答应啊!”
“眼看着心诺去冒险?所以犹豫这么久我还是来了。”
老婆婆鼻头发酸:多好的孩子呀
明知要上刀山下火海,亦情愿舍身相替。
“但离试练越近,眉毛就跳得越厉害。真的,骗您是小狗!”
竖起食中二指郑重起誓,令樊晓兰不禁已信了五成。
毕竟布凡未明确道出,跳的是哪条眉毛。
兼且当着大黑的面,早不知“汪汪汪”叫过多少遍。
“之前得知本届试练,是在第四区域进行,我心都快蹦出来了!
不信您摸,就在嗓子眼这卡着呢。”
樊晓兰额头已然见汗,毕竟她能真切感受到,小伙的确焦虑失常。
而大比时敲定越级挑战,则泰然自若信心满满!
“为什么?以前也来过多次,并无特别之处。”
布凡状甚懊恼猛拍大腿,吓了樊晓兰一跳。
“咋还不明白?‘四’音同‘死’哇!
您确定真是罗盘转出来的,没被人动手脚?”
好吧,坑已经越挖越深,都快埋到老婆婆脖颈。
关于这点,樊晓兰当然可以确定。
即使三名元婴修士同心协力,也左右不了天意!
故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已对布凡深信不疑。
断定此乃天道示警,如同前次山林遇伏。
毕竟其生来亲近火元素,自有大气运加身。
而苍岚宗的类似先贤,俱已成就化神!
修士本性如此,不信鬼神信苍天。
并且这种谎话一戳就穿,布凡岂敢信口开河。
既然他说该处为死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依你之见,应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听我的就退出试练!”
樊晓兰怅然轻叹,她何尝未动过此念。
当众把幽崇面皮剥得一干二净,正是想激其暴走。
个人安危事小,只要此獠敢动手,便有了开战的由头。
一仗打他个三五载,就能保住现有地盘。
待到十年之后,以云心诺为代表这批新生代,均可�